第194章 刘承挡不住了,刘备兴汉挡不住了,刘氏帝运尚在,汉贼们,颤抖吧(1/2)
周瑜兵败?
樊城失陷?
五千守军全军覆没?
蔡埙被杀,蒯祺被俘?
字字如雷,轰在了蔡瑁和蒯越头顶,将他二人神魂震碎,满面骇然的僵在了原地。
刘表则颤巍巍站起身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庞季。
这一次,他也着实被震惊到了。
原本他是对刘承有着绝对信心,对刘备能兴复汉室也深信不疑。
可当他听闻,周瑜要借天时之威,决汉水水淹樊城时,他却动摇了。
刘表想不出,刘承这么个北人,如何能防得住周瑜这一招。
北人就是北人,纵然神机妙算,也不可能算到汉水秋汛,水位暴涨吧?
水淹樊城这一计,必是周瑜这等南人,方才能想出的奇策。
可就在刘表动摇之时,庞季却带来了不可思议的翻转。
刘承这个北人,竟创造了奇迹,不只破解了周瑜借天之威,竟还顺势收复樊城,再斩蔡氏一
人。
这一刻,刘表亦是震惊万分,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确信庞季之言。
「不可能!」
蔡瑁第一个爆发,几步冲向庞季,激亢的叫道:「周瑜可是决了汉水,就算关陇军不全军覆没,必也遭受重创。」
「他怎么可能反败江东军,还攻陷了樊城,又杀吾一弟?」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蒯越亦觉察到了不对劲,猛擡头问道:「德珪言之有理,关陇军纵然再精锐,那刘承就算再神机妙算,焉能又抵挡得住洪水之威?」
庞季叹了一声,无奈道:「据军情所报,应该是那刘承提前于北面高地设置了新营,并于江东军决堤之前,弃围营退至了高地。」
「那周瑜以为关陇军被淹,便率亲率兵马乘走舸入洪区,欲围追关陇军残部,却不想对方完好无损,严阵以待。」
「周瑜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中箭负伤仓皇而逃,那刘承趁势发兵攻我樊城。」
「这一场大洪,没能淹了关陇军,却将我樊城城墙浸塌,敌军方能一举突入,斩了——」
庞季又是摇头一叹,没有再说下去。
真相已经再明了不过:
刘承预判了周瑜的预判,将计就计,给周瑜来了一波反杀,顺手牵羊拿下樊城!
蔡瑁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看向蒯越:「异度,这个刘承,他一个北人,竟知我汉水天时,竟识破了周瑜之计?」
蒯越亦是满面匪夷所思,神情错愕,僵在原地无法回答。
「上苍竟能为我刘家降下这等神人,汉室气数未尽,我刘家帝运未尽啊。」
「哈哈哈~~」
身后的刘表,却已恍然明悟,抚掌大笑起来。
那前动摇的信念,也随着这一声大笑,重新坚定如铁。
蔡瑁和蒯越,颤巍巍转过头来,尴尬恼愠的目光,射向了刘表。
又被打脸了——
原想借着周瑜之手,打破刘承战无不胜的神话,终于能在刘表面前扬眉吐气一回。
谁想,又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打脸不成反被打。
面对刘表的「得意」,二人暗暗攥拳,却又无可奈何。
「异度,德珪!」
刘表收起了大笑,目光正视向了二人,再次语重心长道:「你们看到了没有,吾弟玄德这位麒麟之子,虽为北人却对南方天时地利洞若观火。」
「莫说袁曹尔等,现下连孙权周瑜这等南方豪雄,亦是败在了他手中。」
「你们难道还没有看明白吗,玄德有子如此,乃天命所在,兴我刘汉社稷势不可挡!」
「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没有觉悟,还要负隅顽抗,真要等到元启他攻破襄阳那一刻,你们才知后悔二字如何写吗?」
「异度,德珪,回头是岸,回头吧~~」
刘表再次苦劝。
没有半分讽刺意味,乃是由衷的想救他二人的命。
毕竟自己的儿子,娶了他蔡氏之女,两家有一层姻亲关系。
毕竟襄阳城还有数万无辜的士卒,皆曾是他的子民。
战火一旦烧到襄阳,二人若还负隅顽抗,满城子民势必要受兵灾荼毒。
刘表想救他们。
蒯越心头一凛,沉默不语。
某一瞬间,他竟似被刘表说到动摇了。
蔡瑁却脸形扭曲,怒叫道:「我三个兄弟,皆死在大耳贼父子手中,我蔡氏与他父子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安能降他?」
「我蔡瑁宁可襄阳玉石俱焚,也要与大耳贼父子血战到底~~」
蒯越心头一震,那一丝动摇也被蔡瑁的咆哮击碎。
是啊,蔡氏与蒯氏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备杀了那么多蔡氏子弟,怎么可能还留有蔡氏,襄阳若破必会族灭之。
若灭蔡氏,又怎会留他蒯氏?
况且还有那刘琦,与他两族结怨至深,恨不得尽灭他两族以泄多年怨气。
刘备就算为安抚刘琦,也绝不可能如刘表所说,放他两族一条生路。
权衡之下,蒯越心中已有决断。
于是面对刘表的好意劝说,蒯越反倒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樊城一战,未必就是那刘承知我襄樊天时,刘子玉,文聘,王威等久居襄樊,未必不是这些人提醒了那刘承。」
「周瑜这一败,越倒以为非是江东军不及关陇军,也非是他不敌那刘承,其中必存侥幸。」
「单凭这一战,刘公你就断定刘备乃天命在身,未必太过武断了吧。」
刘表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蒯越还能说出这样自欺欺人之词。
他这是教训没吃够,还要继续垂死挣扎的节奏啊——
「樊城是失陷了,可刘公莫要忘了,我们还有汉水天险,还有数千水军可用。」
「刘公当真以为,刘承能神通广大到,在没有水军的情况下,打过汉水,兵临我襄阳不成?」
蒯越捋着细髯反问,嘴角重新扬起了掌控一切的自负。
刘表想要反驳,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只能摇头一叹。
有什么办法呢?
从宛城到新野,从新野到樊城,他们在刘承手里栽了多少跟头?
蔡中,蔡和,蔡埙,蒯祺——
他两族子弟,赔了多少条性命?
可他们就是记吃不记打,就是要心存侥幸,就是要头铁到底啊。
对于一个失去了理智,一心求死之人,你怎么拦?
心累了,随他吧——
刘表遂叹了口气,拂手道:「罢了,罢了,人各有命,汝等既是选了这条路,执意不肯回头,随汝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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