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尘埃落定(1/2)
郑泌昌不愧是严党的封疆大吏,虽是满心怒火却依旧心平气和的问:「说好了清晨一同伏击徐党。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刘守有一脸严肃的解释道:「咳!万万没想到,徐党竟分兵派出了一支实力强悍的队伍阻击我们厂卫。」
「我们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在天黑后杀进镇来的。」
陈洪附和:「没错。徐家乱党实力着实惊人。竟硬生生阻挡了我们厂卫六个时辰。」
郑泌昌自然不信这二人的说辞。
他一脸急迫得说:「请命令你们的手下,停止杀戮严家自己人!之前咱们不是说定了嘛,严家的武道者、文修士皆头裹红巾。」
刘守有一拍脑瓜:「该死该死。我们把这茬儿给忘了。也没交待手下弟兄。周二,快去传令!」
周二颔首:「是。」
且说徐党沈应魁那边。
沈应魁察觉又一支庞大的力量杀入了金牛镇。另他不解的是,这股力量不是专杀徐党,而是严、徐双方一起杀。
但按这个趋势下去,他手下的徐党精锐此番恐怕要在金牛镇全军覆没。
沈应魁仰天长叹:「我中了赵钱的圈套啊!今夜也只有以死报答徐阁老的知遇之恩!」
当下局势,沈应魁就算不想死也得死。
就在此时,一名手下来报:「沈先生。怪了事了。新杀入镇中的那伙人,竟在镇北的崇光街给咱们开辟了一条道路。」
沈应魁不解:「开辟了一条道路?」
手下答:「正是。本来崇光街被敌人堵得死死的。先来的那伙人把堵街的敌人全数击溃。随后那伙人离开了崇光街。这不等于变相给咱们开辟了一条道路?」
沈应魁一拍手:「噫!天不绝我!让咱们没受重伤的弟兄,立即向着崇光街突围!」
手下问:「那些身受重伤的弟兄呢?」
沈应魁冷冷得说:「局势如此,壮士断腕。愿天佑他们吧,咱们管不了了!」
徐党纷纷开始朝着崇光街突围。
过了大约两刻,郑泌昌察觉到了不对:「陈公公、刘佥事,徐党正在朝崇光街那边突围啊!」
「你们厂卫的人砸不堵住他们退路?」
刘守有答:「他们不是突围,而是败退。唉,是我谋算有误,把厂卫的袍泽调出了那一带。」
「我看不如你让严家的弟兄去那一带设防如何?」
何茂才急火火的跑了过来:「刘守有,我曰你全家!你什么谋算有误?我刚都问清楚了,崇光街本来我们守得好好的。是你派人把我们的人赶跑了,又故意撤出。」
「你这是在故意放走徐党的残兵败将!」
「他娘的明明可以全歼,这下好了,便成了重创!」
刘守有才不管这何茂才毛病:「何茂才,我焯你娘!你曰谁全家呢?你一个臭三甲二百多名的同进士出身,外放不过是个干刑名的七品官。」
「只不过得了严阁老赏识,这些年才升到了一省布政使。敢跟锦衣卫的指挥佥事在这儿耀武扬威的?」
「呵,你要曰我全家?行啊,也包括我把?我就在此地脱了裤子等你曰!」
「我倒要看看,湖广的布政使敢不敢当众曰锦衣卫指挥佥事的腚!」
北司四狼之首的刘守有耍起无赖来,真比无赖还无赖。
何茂才被刘守有顶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郑泌昌连忙打圆场:「罢了罢了,咱们自己人不要掐起来。刘佥事,我们的人已经血战一天,剩下人的都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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