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飞翔的胖淑女(1/2)
过没多久黑魔法防御术已成了绝大多数人最喜爱的课程。除了跩哥、马份和他那一挂史莱哲林的还在说教授鲁宾的坏话。
当鲁宾教授经过时「看他那件巫师袍的样子」马份大声喃喃自语说:「跟我家那只老居家矮人穿的一样。」
但是没有人关心鲁宾教授的巫师袍是否洗了又洗、补了又补。他接下来的几堂课都跟他第一堂课一样有趣。在泥巴怪之后他们学习对付红色小*平帽那污秽丑陋的小顽皮鬼喜欢躲起来让人流血;在城堡的地牢和废弃战场的地穴中用大头棒侍候那些迷路的人。红色小*平帽之后是河童一种住在水里爬着走的看起像是有鳞甲的猴子用他那双有蹼的手绞杀不知情地走进他们池塘里的人。
哈利只希望他别的课也能这么快乐。特别是最差劲的魔药课。石内卜这些天来一直有报仇的心态而且在这方面没有人有任何的怀疑。可能泥巴怪变成石内卜的模样而且奈威曾经让他穿上他的祖母的衣服这一个故事已经像野火燎原的传遍整个学校。石内卜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的眼睛在听到鲁宾教授的名字时一直都出怨恨的闪光而且他对奈威比平常更坏。
哈利也有点害怕在特罗妮教授那个又小又闷的塔里的房间渡过的那一个小时不但得译解那些缺角的图形和符号还得设法忽略特罗妮教授那双珠泪欲滴的巨大睛睛她一直瞪着他看。他不太喜欢特罗妮教授即使她在许多同学间获得尊敬或与尊敬边缘的评价。巴蒂-帕提和拉芬德-布朗一直难以忘怀在特罗妮教授塔里的午餐时间她们回来时脸上总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好像他们知道别人所不知道的事。当他们对哈利说话时也开始用那种悲凄的声音好像他已经躺在弥留的病床上。
但是没有人喜欢应注意的魔法事物在第一堂课生了那场骚动之后这堂课已经变得极端地无趣。海格好像已经丧失了信心。他们现在的课程都是用在学习该如何照料趴趴虫上面这是大家觉得最烦人的地方。
「为什么有人会不喜欢照料他们?」荣恩说他己经重复了一个小时把趴趴虫的咽喉拨开并且塞入生菜。
从十月份开始有别的东西吸引了哈利这件事使得他在那些原本快要受不了的科目也能轻松面对。魁地奇球季快要到了而且奥利佛-木透葛来芬多队的队长要在星期四的傍晚召开一个会议讨论新一季的战略。
一支魁地奇球队共有七个人:个追踪手他主要的工作是把快浮投入十五个高脚篮框中来得分;两个打击手使用重装备击退那些狂的搏格;还有一个守护员守护员的任务是防护篮框和搜捕手;搜捕手担任的是最困难的工作捕捉金色的金探子一个小小的有翅膀的跟胡桃差不多大的球只要任何一队的搜捕手抓到金探子比赛就结束了而且那一队还可以获得额外的一百五十分。
奥利佛-木透是结实的十七岁现在他是七年级也就是在霍格华兹的最后一年。他用一种沈重的声音在阴暗冷漠的魁地奇球队休息室对着他的六个队员表演说。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我的最后的机会…一定要赢得魁地奇杯」他告诉他们在他们面前来来回回的迈开大步走。「我今年就要毕业了。但是我从来没有亲吻过它。」
「葛来芬多已经有七年之久没有赢得魁地奇杯了。好因为我们有世界上最坏的运气…伤害…然后去年的比赛总是在最后关头叫我们含恨……」木透吞了一口口水好像记忆仍然卡在他的咽喉。「但是我们也知道我们是最好的…最热门的…球队…在…这个…学校中」他说并且两手重重的互击他的眼睛里闪耀着陈年的狂热之光。「我们已经有了个级的追踪手。」
木透在爱丽卡-丝皮妮特、安琪莉娜-詹森和凯泰-贝尔身上指出。
「我们也有两个无敌的打击手。」
「停下来奥利佛你这根本是在糗我们。」佛烈德和乔治-卫斯理一起说并且还假装害羞。
「而且我们还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搜捕手!」木透隆隆声闪耀着一种狂怒的自傲对着哈利。「而且我」他附加的说好像有种可有可无的感觉。
「我们也认为你是非常好的奥利佛。」乔治说。
「你是最好的守护员」佛烈德说。
「重点是」木透踱着方步继续说:「魁地奇杯在哈利入队后的这两年应该早就刻上我们的名字了。我本来认为这应该是探囊取物的。但是我们还是没有得到它今年是我在奖杯上留名的最后一个机会……」
木透说得如此沮丧以致于佛烈德和乔治不禁同情的看着他。
「奥利佛今年是属我们的一年。」佛烈德说。
「我们会做到的奥利佛!」安琪莉娜说。
「说得对。」哈利说。
充满必杀的决心球队在每个星期的傍晚开始训练。天气虽然变得比较寒冷潮湿夜晚虽然黑暗但是不论是砂土、强风或是暴雨都不足以淹没哈利那令人畏惧的求胜意志赢得魁地奇银杯。
一天傍晚哈利在训练过后回到葛来芬多的起居室寒冷和严格的训练不曾浇息愉悦的心情他现屋子里充满了兴奋地议论声。
「生什么事了?」他问荣恩和妙丽荣恩和妙丽正坐火炉旁边最好两张椅子里正在绘制天文学的星象图。
「第一次的霍格斯曼地周末」荣恩说指着一个破烂的旧公告木板上贴出的注意事项。「就在十月底万圣节前夕。」
「很好啊」佛烈德紧跟在哈利后面说:「我想要去龙口。我想去买那里的臭味球。」
哈利把自己丢进荣恩旁边的一张椅子内他的快乐如退潮般的散去。妙丽像是猜透他的心意。
「哈利我相信你下次一定能去」她说:「他们很快就会逮捕到阿黑的。他已经被看到过一次了。」
「阿黑不会笨到在霍格斯曼地生事的」荣恩说:「你现在可以去问问看麦教授哈利。这一次她说不定会…」
「荣恩!」妙丽说:「我想哈利应该会想留在学校…」
「不可能整个年级都去了就他一个留下来」荣恩说:「继续去找麦教授问哈利…」
「是的我想我会去的。」哈利说并且下定决心。
妙丽正想张开她的嘴加入争论但是在那片刻寇克斯汉克轻轻的跳到她的膝盖上嘴里还衔着一只巨大的死蜘蛛。
「他是想请我们吃那个吗?」荣恩皱着眉头说。
「聪明的寇克斯汉克这是你自己捉到的吗?」妙丽说。
寇克斯汉克慢慢地咀嚼着蜘蛛他的黄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荣恩。
「你还是自己留着享用吧」荣恩浑身毛地说把注意力转到他的星象图上。「还好斑斑乖乖的在我的口袋里熟睡。」
哈利打了个哈欠。他真的想要上床睡觉了但是他还没有把他的星象图完成。他拉开他的袋子拿出羊皮纸、墨水和羽毛笔并且开始工作。
「你可以抄我的如果你想要的话」荣恩说着在加上最后一颗星星的标示后就把他的星象图推向哈利。
妙丽不赞成抄袭这种行为她张开她的嘴唇但是还没有说出口时。寇克斯汉克一直凝视着荣恩的上衣口袋轻轻弹动他灌木一般的尾巴。然后没有预警的他跳过攫住。
「噢!」当寇克斯汉克四只爪子抓住他的口袋并且开始残忍地撕扯时荣恩吼叫着:「滚开你这只愚蠢的动物!」
荣恩试着把寇克斯汉克拉开他的口袋但是寇克斯汉克死黏着不放口沫四溢地看起相当凶猛。
「荣恩不要伤害他!」妙丽出尖锐的叫声;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们;荣恩在口袋附近转动着寇克斯汉克但是寇克斯汉克仍然执着的抓住口袋接着斑斑从上面飞了出去……
「抓住那只死猫。」荣恩叫喊着寇克斯汉克已经放开荣恩的口袋跳到桌子上而且死追在斑斑的后面。
乔治-卫斯理扑向寇克斯汉克但是扑了个空;斑斑奔得像有二十双腿似的钻进了一个旧五斗柜的抽屉。寇克斯汉克跳到那边去弯起他的腿蹲了下来并且用他的前脚狂暴的又抓又打的。
荣恩和妙丽火的赶来;妙丽在中央附近抓住寇克斯汉克并且用力把他抱开;荣恩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外面抓着斑斑的尾巴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你看!」他狂怒地对妙丽说在她面前幌动着斑斑。「你养的那只猫!差点剥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头!」
「寇克斯汉克不知道这是不对的!」妙丽的声音颤抖地说:「所有的猫看到老鼠都会想去抓的荣恩!」
「现在不是说动物笑话的时候!」荣恩正在试着安抚狂暴地向后地的斑斑进入他的口袋内说:「它听到我说斑斑在我的口袋里!」
「哦别把当作废物了」妙丽不耐烦说:「寇克斯汉克可以闻得到他荣恩你能不能从另一个角度想…」
「那只猫只是想吃掉斑斑!」荣恩不管四周的人都出吃吃地笑声说:「而且是斑斑先到这儿来的并且他还是生病的!」
荣恩通过起居室爬上楼梯走向男生宿舍。
※※※
第二天荣恩仍然对妙丽摆了一副臭脸。在上草药学的时候虽然他和哈利以及妙丽在同一张桌子上操作但是整堂课他几乎都不跟她说话。
「斑斑现在还好吗?」当他们替一些肥肥的粉红色豆荚剥皮并且把那些光亮的豆子倒到一个木桶里时妙丽畏畏缩缩地问。
「他正躲在我的床底下抖。」荣恩愤怒地说把地板上的桶子打翻倒了一地的豆子。
「小心啊卫斯理小心!」当那些豆子在他们的眼前爆裂开花时芽菜教授哭喊着。
接下来他们上变形课。哈利决定在课后问麦教授他是否能跟其他人一起去霍格斯曼地在教室外面他已经试着就他的情形天人交战了好久。搞得他是心烦意乱的然而前面正生了另一场骚动。
拉芬-德布朗好像正在哭泣。巴蒂握住她的手臂并且正在跟西莫-斐尼干和丁-汤姆斯解释他们两人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严肃的。
「怎么了拉芬德?」当哈利荣恩和妙丽走上前去时妙丽忧虑地问。
「她今天早上从家里接到一封信」巴蒂低声说道:「她的兔子缤琪。被一只狐狸杀死了。」
「哦」妙丽说:「对不起拉芬德。」
「我早该知道了!」拉芬德悲惨地说:「你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
「呃…」
「十月十六日!『你恐惧的那件事它会在十月十六日生!』记得?她说中了她说中了!」
现在拉芬德被整个班上的同学包围着。西莫严肃地摇了摇头。妙丽犹豫了半晌;然后她说:「你…你一直在担心缤琪被一只狐狸杀死?」
「当然不一定是被狐狸杀的」拉芬德泪眼汪汪地向上看着妙丽说:「但是我一直在害怕他会死掉不是吗?」
「哦。」妙丽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
「缤琪是一只老兔子吗?」
「不…!」拉芬德啜泣着说:「他…他只是一只兔宝宝!」
巴蒂抱住拉芬德的肩膀。
「但是为什么你会害怕他会死掉呢?」妙丽说。
巴蒂有点头昏脑涨的。
「很好照逻辑看来」妙丽转向团体的其他人说:「我认为缤琪不是在今天死的不是吗?既然是今天得到消息…」拉芬德高声地悲叹。「…她害怕的并不是兔宝宝会死虽然这真是一个令人震惊的事…」
「别听妙丽的拉芬德」荣恩高声地说:「她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宠物会怎样。」
麦教授在下一刻打开了教室的门时间真是拿捏得恰到好处;妙丽和荣恩正在针锋相对地看着对方当他们进入教室的时候他们分别坐在哈利的两旁而且整堂课都互不说话。
当下课的铃声响起时哈利还没有决定要怎么跟麦教授说麦教授就先提出有关霍格斯曼地的事。
「请稍待一会!」当班上的人要离开时她调用着:「你们都是我负责的学院的在万圣节之前你们要对我提出到霍格斯曼地的许可书。如果没有的话就不准去拜访村庄不要忘记了!」
奈威举起他的手。
「对不起教授我…我想我把它弄丢了。」
「你的祖母把它直接寄给我了隆巴顿」麦教授说:「她好像认为这样比较安全。好吧就这样了你可以离开了。」
「现在去问她。」荣恩对哈利催促说。
「哦。但是…」妙丽想说……
「去说吧哈利。」荣恩顽固地说。
哈利等待班上其他的人都走了之后紧张兮兮地走向麦教授的书桌。
「什么事?波特?」
哈利作了一个深呼吸。
「教授我的阿姨和姨丈…呃…忘记签我的许可书。」他说。
麦教授一直怔怔地看着他但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那么…呃…你是不是认为只要我说ok…你就可以去霍格斯曼地?」
麦教授低头看着并且开始整理她书桌上的纸堆。
「我恐怕不行波特」她说:「你听到我所说的。没有许可书就不准拜访村庄。这是规定。」
「但是…教授我的阿姨和姨丈…你知道他们是麻瓜他们根本不了解…有关霍格华兹的概况」哈利说而荣恩像是在挑唆他似的猛点头。「如果你能说让我去…」
「但是我不会这么说」麦教授把她手上的纸抖整齐放进一个抽屉之内说:「许可书上面清楚的说只有父母或监护人才可以给予许可。」她转过来看着他她脸上表情是在表达遗憾吗?「对不起波特但最后提醒你。你最好快一点离开否则你下一堂课要迟到了。」
※※※
事情还没有结束。荣恩替麦教授取了一大堆的外号让妙丽觉得很苦恼;妙丽假定这是「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最好的」让荣恩更加的生气而哈利先必须忍耐班上每个人高兴地大声谈论着一旦他们到达霍格斯曼地之后他们想做什么事。
「至少还有宴会」荣恩设法使哈利高兴的说:「你知道傍晚时要举行万圣节前夜宴。」
「是的」哈利抑郁地说:「盛大的宴会。」
万圣节前夜宴办得非常得好但是对任何人来说他的滋味就是比不上第二天的霍格斯曼地之旅。任何人讲来讲去话题都不离开它。丁-汤姆斯提到一只有趣的羽毛笔他可以提供伪造的威农姨丈的签名但是哈利已经告诉麦教授他没有得到他的签名所以那就不有趣了。荣恩半认真地提起隐形披风但是妙丽马上就给他抓了个包提醒荣恩邓不利多曾经告诉过他们狂战士可以看得到。派西提出最舒适也是最没有帮助的安慰。
「他们老是对霍格斯曼地大惊小敝但是我向你保证哈利它不是那么的使人疯狂」他严肃地说:「好吧糖果店是蛮不错的但是龙口的笑话商店坦白讲相当危险当然了尖叫夏克相当值得一访不过说真的哈利除了这些之外你根本没有失去任何东西。」
在万圣节前夕的早上哈利与其他人一起醒来而且到下面吃早餐虽然他尽可能的保持正常还是彻底地感觉到沮丧。
「我们会从甜蜜公爵那边带许多糖果来给你」妙丽说因为他看起来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是的带一大堆。」荣恩说。他和妙丽已经忘了他们俩对哈利的困境以及寇克斯汉克的争论。
「不必为我担心。」哈利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我希望在宴会看见你们。共渡一段美好的时光。」
他陪着他们到入口大厅管理员飞七正站在门前检查着一卷长长的名单可疑地凝视着每一张脸以确定没有闲杂人等偷溜出去。
「你还留在这里波特?」马份、克拉和高尔站在一块喊叫着:「害怕被狂战士吓到吗?」
哈利没有理他自己一个人走上大理石的楼梯通过那些废弃的走廊到达后面的葛来芬多塔。
「口令?」胖淑女从瞌睡中惊醒问道。
「幸运主修课。」哈利倦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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