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飞翔的胖淑女(2/2)
「幸运主修课。」哈利倦怠地说。
肖像的入口打开他攀过入口进入起居室内。里面充满吱吱喳喳谈论的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还有几个比较年长的学生很明显地他们已经去过霍格斯曼地好几次了对它已不再感到新奇。
「哈利!炳利!嗨哈利!」
那是可林-格力维一个二年级的学生深深敬畏着哈利而且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跟他说话的机会。
「你不去霍格斯曼地吗?哈利为什么不去?嗨…」可林热心地看着他的朋友「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可以过来跟我们坐哈利!」
「呃…不了谢谢你可林」哈利说哈利不喜欢别人老是盯着他额头上的疤痕看。「我…我必须去图书馆开始要做一些工作。」
在那之后他无意识地向右转再一次来到肖像孔的背面。
「干嘛又把我吵醒?」当他走开时胖淑女在他后面狂暴地大叫。
哈利无精打采地向图书馆飘过去但是中途他改变主意了;他根本不想工作。他回过头来看到了飞七他正在确定最后一个到霍格斯曼地的访客。
「你在这里做什么?」飞七怀疑地吼叫。
「没事。」哈利老老实实地说。
「没事!」偷窃吐了一口口水他的下腭不愉快地抖动着。「多可爱的故事!鬼鬼崇崇的在附近走来走去…为什么你不到霍格斯曼地买臭味球和打嗝粉或者是飕飕虫就像你那些的污秽的小朋友?」
哈利耸了耸肩。
「你最好赶快回到起居室去!」飞七喊叫着并且站在那里一直看直到哈利回到玄关去。
但是哈利没有回去起居室;他爬上一个楼梯漫无目的的走向猫头鹰牧场想看看嘿美当他沿着走廊步行时旁边的房间里面传来一种声音说:「哈利?」
哈利转了两次身才现跟他讲话的是鲁宾教授他正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往外看。
「你在这里做什么?」鲁宾用一种跟飞七完全不同的声音说:「荣恩和妙丽在哪里?」
「霍格斯曼地。」哈利装出一种不在乎的声音说。
「啊」鲁宾考虑了片刻对哈利说:「你为什么不进来?我刚刚已经收到我们下一堂课要用的葛林弟罗的包裹。」
「那是什么?」哈利说。
他跟着鲁宾进入他的办公室。在角落里放着一个非常大的水槽。一个有着锐利的小角颜色是令人呕吐的绿色小人正把他的脸压在玻璃上他的脸扭曲得长长的手指呈纺锤形。
「一种水魔」鲁宾沈思地观察葛林弟罗后说:「在对付过河童之后我们不应该觉得他有多难搞。只要视破他的弱点就行了。你注意那些异常的长手指没有?它看起很强壮但是非常易碎。」
葛林弟罗露出绿色的牙齿然后把自己藏在一个杂草纠缠的角落里。
「喝杯茶好吗?」鲁宾看着他的茶壶附近说:「我刚刚正想泡一些。」
「都可以。」哈利笨拙地说。
鲁宾用他的魔棒轻轻敲打茶壶突然就从壶口冒出一阵的蒸气。
「坐下」鲁宾说抖掉锡盖上的灰尘说:「我只有茶包我担心……你是不是已经受够了茶叶?」
哈利看着他。鲁宾的眼睛是闪烁的。
「你怎么知道的?」哈利问。
「麦教授告诉我的」鲁宾说他在哈利前面放了一个缺角的茶杯。「其实你一点也不受影响不是吗?」
「不。」哈利说。
他想了一会是否要把在木兰新月看到那只狗的事情告诉鲁宾但最后还是决定不要。他不要鲁宾认为他是个懦夫尤其是在鲁宾好像认为他没有办法对付泥巴怪之后。
哈利的想法好像写在他的脸上因为鲁宾说:「有什么事使你不高兴吗哈利?」
「没有」哈利说谎。他喝一小口的茶并且看着葛林弟罗挥舞着拳头。「是的」他突然鲁宾的书桌上放下他的茶杯说:「你还记得我们对抗泥巴怪的那天吗?」
「当然。」鲁宾慢慢地说。
「你为什么不让我对抗它?」哈利突然地说。
鲁宾扬起他的眉毛。
「我想答案是很明显的哈利。」他的声音带有一种惊讶的感觉。
哈利原本预料鲁宾会否认他认为哈利没有办法独当一面因此吃了一惊。
「为什么?」他再说一次。
「很好」鲁宾稍微地皱着眉头说:「我假设如果泥巴怪面对你它将会变成独裁者佛地魔的形状。」
哈利注视着。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答案他也有想过而且鲁宾还直接说出佛地魔的名字。以前哈利只听过一个人敢大声地说这个名字那就是邓不利多教授。
「很明显的这是我的错」鲁宾对着哈利皱眉说:「但是我不认为独裁者佛地魔出现在教员室的实习课是个好主意。我认为这会让大家惊慌。」
「我没有想到佛地魔」哈利真诚地说:「我…我想到的是那些狂战士。」
「我了解」鲁宾深思地说:「很好好的……我有印象。」惊奇地看着哈利的脸展露一个灿烂的微笑。「那的确是你目前最害怕的东西…非常理智哈利。」
哈利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所以他再喝了一口茶。
「所以你认为我不相信你有对抗泥巴怪的能力?」鲁宾精明地说。
「是…是的」哈利突然感到比较轻松地说:「鲁宾教授你知道狂战士…」
他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请进。」鲁宾调用。
门打开进来的是石内卜。他正拿着一个高脚杯杯子里正微微地冒着烟当他一见到哈利他的黑色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啊席维斯」鲁宾微笑地说:「非常谢谢你。你能帮我放在书桌上吗?」
石内卜放下正在冒烟的高脚杯他的眼睛徘徊在哈利和鲁宾之间。
「我刚刚正在给哈利看我的葛林弟罗。」鲁宾愉快地指着大水槽说。
「这真是非常迷人的」石内卜没有看着它说:「你应该立刻喝了那个鲁宾。」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鲁宾说。
「这个我做了一大锅」石内卜继续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那里还有。」
「我想明天再来一点。非常谢谢你席维斯。」
「不客气。」石内卜说但是他的眼光哈利一直不喜欢。直到他退出房间时他的脸上一直没有微笑并且保持警戒。
哈利好奇地搅着高脚杯。鲁宾在一旁微笑。
「石内卜教授非常亲切地为我调制了一种药剂」他说:「我一直都不是个好的药剂调制员特别是这一种非常复杂。」他举起高脚杯而且闻了闻它。「遗憾的是它不能加糖。」他啜了一口并且打了个抖。
「为什么…?」哈利开始。鲁宾看着他并且回答未完成的问题。
「我感觉到有点不舒服」他说:「这个药剂是唯一有帮助的东西。我非常幸运石内卜教授对制作这个相当拿手;没有多少巫师能做得比这更好。」
鲁宾教授又啜饮了一口而哈利有一种想要伸手打掉高脚杯的冲动。
「石内卜教授对于教黑魔法防御术非常感兴趣。」他脱口而出。
「真的吗?」说鲁宾他看来只是当成一种趣事又喝了一口药剂。
「有些人打算…」哈利在犹豫着然后卤莽地全都说出来:「有些人打算不择手段来得到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职。」
鲁宾放下他的高脚杯并且拉下了脸。
「真令人不愉快」他说:「好了哈利我必须回去工作了。稍后在宴会看见你。」
「好的。」哈利放下他空的茶杯说。
空的高脚杯没有继续冒烟。
※※※
「你在这里啊」荣恩说:「我们尽可能的带了一大堆回来。」
闪亮的彩色糖果像阵雨般的跌入哈利的膝盖。时近黄昏薄暮之际荣恩和妙丽刚刚出现在起居室在外面的那一段时光寒冷的风让他们的脸变成粉红色的。
「谢谢」哈利说拿起一个小小的『黑胡椒粉小鬼』的容器。「霍格斯曼地怎么样?你有去哪里?」
有关霍格斯曼地的话题到处都是。德菲斯和班吉斯巫师的装备商店龙口的笑话商店进入支小扫把里他们还贩卖一种装在泡沫杯里的热奶油啤酒还有许多其他的地方。
「邮局哈利!那里大约有二百只的猫头鹰通通坐在架子上靠着颜色来区别你寄的信多快会到达目的地那里!」
「甜蜜公爵进了一种新的牛奶糖;他们正在分送免费的样品这里还有一点看…」
「我们认为我们遇上了一个吃人的黑店说真的;只小扫把那里的东西真是多…」
「真希望我们可以帮你带一些奶油啤酒那真的会使你非常温暖…」
「你都在做什么?」妙丽忧虑的说:「这段时间你有做任何事吗?」
「不」哈利说:「鲁宾请我在他的办公室喝了一杯茶。然后石内卜进来……」
他把有关高脚杯的事全部告诉他们。荣恩听得嘴都阖不拢了。
「鲁宾喝了它?」他喘着气说:「他疯了吗?」
妙丽检查她的手表。
「我们最好快点下去你知道再五分钟宴会就要开始了…」他们经由肖像孔进入人群中并不断的讨论着石内卜。
「但是如果他…你知道…」妙丽停下她的声音神经兮兮地看了一下四周…「如果他想要毒害鲁宾…他就不会在哈利面前做了。」
「是的也许是。」当他们到达大厅玄关并且交叉进入大厅中时哈利回答。大厅里充满了一堆又一堆的南瓜灯笼云朵像神经不正常的摆动着还有许多燃烧的橘色彩带天花板则是像懒懒散散的从暴风两中游过的灿烂水蛇。
食物非常美味;甚至妙丽和荣恩对甜蜜公爵的糖果充满了爆裂性的喜爱在这里的东西面前也都成了第二顺位。哈利望向教员桌。鲁宾教授看起来相当快活;他正生气蓬勃地跟矮小的孚立维教授谈话他是符咒学教师。哈利沿着桌子移动他的眼睛直到石内卜坐的地方。他想像着石内卜闪动的眼睛是不是比平常更注视着鲁宾?
宴会在一些霍格华兹的幽灵提供的余兴节目中结束。他们由墙壁和桌子中冒出来做出各种形状的鬼脸;差点没头的尼古是葛来芬多幽灵笨手笨脚但是非常成功的把他断掉的脑袋接回去。
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哈利不想让美好的心情被马份破坏当他们离开玄关时马份越过众人大声叫喊着:「狂战士送出他们的爱波特!」
哈利、荣恩和妙丽跟随其他人沿着平常走的路往葛来分多塔前进但是当他们到达走廊最后面的胖淑女肖像前时却停了下来他们现学生们都挤成了一团。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进去呢?」荣恩好奇地说。
哈利越过那些头向前凝视。肖像孔现在是关闭的。
「让我过去」是派西的声音他对着熙熙攘攘的群众显示他的重要性。「在这里吵些什么?你们该不会全都把口令给忘了…对不起我是男学生总代…」
接着群众是一阵沉默从最前面的地方一股寒气逐渐扩散到整个走廊。他们听到派西用一种尖锐的声音说:「谁去叫邓不利多教授。快点。」
有些人转过身子;在后面踮着脚跟站着。
「生什么事了?」金妮刚刚到达问道。
下一瞬间邓不利多教授出现在这里向肖像瞥了一眼;葛来分多的学生向后挤出一条路让他过去而且哈利、荣恩和妙丽走近一点想看看生了什么麻烦。
「哦我的…」妙丽抓住炳利的手臂。
胖淑女从她的肖像中消失被恶意割裂的帆布像垃圾般的掉在地板上;画像上有一道巨大的裂痕。
邓不利多迅的拿起坏掉的画像而且转过身来他的眼神有点暗淡同时看见麦教授、鲁宾和石内卜向他这边赶来。
「我们必须找到她」邓不利多说:「麦教授立刻去请飞七先生并且要他到城堡里的每一张画寻找胖淑女。」
「你们真走运!」一种咯咯地叫的声音说。
那是受捣蛋的皮皮鬼它兴高采烈地在群众头上飞来飞去只要看见有人出事或烦恼它总是这副德行。
「你有什么不满的吗皮皮鬼?」邓不利多平静地说而皮皮鬼的笑容稍微有点僵硬。他也不敢辱骂邓不利多。所以他改采一种油腔滑调的声音那没有比他的咯咯声好到那里去。
「你应该感到惭愧先生你居于领导者的职位却没有办法看到。她害怕得乱七八糟。飞过庭院到四楼去了先生还在那些树木之间闪来闪去边跑还边哭喊着可怕的东西」他快乐地说:「可怜的家伙。」他强调着但是一点也不让人信服。
「她说的是谁?」邓不利多平静地说。
「哦是的教授头子。」皮皮鬼说他在半空中像是手臂上捧了个大炸弹。「如你所见的当她不让他过的时候他非常生气。」皮皮鬼翻了个身从他的两腿间对着邓不利多露牙而笑。「有那种爆燥的脾气当然就是天狼星-阿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