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强盗的地(1/2)
庞芮女士坚持不让闲杂人等在周末到保健室看哈利。
他没有争论或抱怨,但是他坚持不让她把他的光轮两千的碎片拿去丢。他知道这看起很愚蠢,也知道光轮两千已经不能修了,而且哈利对此束手无策;他感觉好像失去了他最好的朋友。
客至似流水,所有的人一心一意的为他加油打气。海格送他摆耳花的花环,那看起很像黄色的卷心菜;金妮.卫斯理,一如往昔的满脸羞红,送给他自作的康复卡片,并且尖声高叫着,一定要哈利把它藏在水果盘底下。葛来芬多队在星期天的早晨再一次来访,在木透陪伴的这段时间,木透用一种要死不活的声音告诉哈利,他不怪任何人。荣恩和妙丽只有在晚上离开哈利的床边…但是不管任何人说什么,都不能让哈利觉得比较好,因为他们所知道的困扰他的事情,只有一半。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葛来姆的事,包括荣恩和妙丽也没有,因为他知道荣恩将会骜慌,而妙丽将会嘲笑。然而,事实如此,它现在已经出现过两次了,而且两次它接近时,都伴随着致命的意外事件;第一次,他几乎被骑士公车辗过;第二次,他从五十尺的高空跌落他的扫把。葛来姆会时常来访,直到他死亡了为止吗?他要结束他的一生,只因为那只看起来看野兽的东西吗?
然后还有狂战士。哈利每一次想起他们都觉得不舒服和丢脸。每个人说狂战士是可怕的,但是没有人一遇到他们接近就崩溃……没有人能听到他脑中,他的父母垂死调用的回声。
哈利现在已经知道那声尖叫是谁发出来的。他曾经听过她的声音,在那个夜晚,也是在一家医院里面,那时候他虽然躺着,却已经惊醒了,正在瞪视着天花板上的月光。当狂战士接近他的时候,他听到他的母亲,在生前最后一刹那,她还试保护他,从独裁者佛地魔手中,以及佛地魔在谋杀她之前的狞笑声……哈利昏昏沉沈的地,沉入那湿湿黏黏的梦中,腐烂的手拒绝了她的恳求,他再一次在母亲的惊叫声中惊醒。
到了星期一的时候,哈利他才回到那个扰嚷的学校主区域里,在他考虑到其他重要的事情之前,他不知道是否能忍受哥.马份的嘲弄。葛来芬多的败北让马份高兴到几乎要发狂。他已经把他的绷带脱掉,并且很有精神的用两只完好无缺的手臂模彷哈利落下扫帚的情况。在下一堂魔药课里,马份他们又扮成狂战士在地牢里跑来跑去;荣恩最后终于抓狂了,他开始破口大骂,还把一个光溜溜的鳄鱼心脏丢向马份,那颗心脏正中马份的脸,并且造成了石内卜扣了葛来芬多五十分。
「如果黑魔防御术还是石内卜教的话,我非翘课不可。」荣恩在他们吃完午餐后向鲁宾的教室前进之时说。「看看里面的人是谁,妙丽。」
妙丽在教室门口窥视着。
「没有问题!」
鲁宾教授已经回来工作了。他看起来好像真的生过一场病。他的旧长袍显得比以前更松弛了,而且睛睛底下还有一圈黑色的阴影;然而,当他微笑地把班级安置到他们的位子时,马上就爆发了一阵诉苦声,数说石内卜乘着鲁宾生病时胡搞瞎搞的诸般恶行。
「这不公平,他只是个代课老师,为什么我们的家庭作业应该交给他?」
「我们没办法把狼人的事写上两卷的羊皮纸!」
「你们没有告诉石内卜教授,我们还没有上到那里吗?」鲁宾些微地皱着眉头问。
吱吱喳喳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有啊,我们跟他说过了,但是他听也不听…」
「…两卷羊皮纸!」
鲁宾教授微笑地看着每一张愤怒的脸。
「不用担心,我会对石内卜教授说的。你们不用做这个报告。」
「哦不,」妙丽看起来非常失望的说:「我已经完成它了!」
这堂课让他们上得如沐春风。鲁宾教授带来了一个玻璃箱子,里面有一只新奇庞客,它有一只小小的腿,看起来好像一缕轻烟作成的,表面上似乎比较脆弱而且人畜无伤。
「它们把旅客引诱到沼泽里,」当鲁宾教授说的时候,他们都勤作笔记。「你们注意到他那个像灯笼一般幌动的手没有?他用单脚向前跳…人们就跟着那道光…然后…」
新奇庞客在玻璃的另一边发出可怕的噪音。
当下课铃声响起时,每个人都带着他们的东西聚集到门口依序而出,哈利也在他们之中,但是…
「请等一下,哈利,」鲁宾调用:「我有话想跟你说。」
哈利转了次身,看见鲁宾教授正用布把装着新奇庞客的盒子包起来。
「我听说过比赛的事了,」鲁宾说,他向后转到他的书桌,把一些从他公事包中拿出来堆在桌子上,「对于你的扫帚我感到很可惜。有没有任何修好的机会呢?」
「没有,」哈利说:「那棵疯树把它咬烂了。」
鲁宾发出叹息之声。
「他们种场昏皮柳树的时候,刚好是我到达霍格华兹的那一年。那时候流行一种游戏,试着靠过去用力碰触树干。后来因为,一个叫做达维.库金的男孩被打瞎了一只眼睛才中止,而且我们被禁止靠近它。一只扫把当然很难幸免的了。」
「你也听过有关狂战士的事吗?」哈利艰难地说。
鲁宾很快地看了他一眼。
「是的。我们之中也没有任何人看过邓不利多教授那么生气。他们变得不太安份已经有一些时间了…他们对于拒绝让他们进入这一点感到很愤怒……我想他们就是让你跌下来的理由吧?」
「是的,」哈利说。他有点犹豫,但是他必须在弱点打破他之前,自己问出突破的方法。「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能那样影响我?难道是我很…?」
「这和强弱无关,」鲁宾教授锐利地说,好像他已经读出哈利的想法。「狂战士影响你比较深,是因为埋藏在你深层意识里的恐怖经验。」
一道冬日艳阳布满了整个教室,照在鲁宾灰色的头发和年轻脸上的纹路。
「狂战士是这个地球上的最阴秽的一群人。他们滋生于黑暗中最阴秽的地方,他们最自豪的就是绝望与衰弱,他们所到之处,空气中和平、希望与快乐都枯竭了。甚至麻瓜也能感觉到他们的出现,虽然他们不能看见他们。一旦靠得狂战士太近了,所有美好的感觉和快乐的记忆都会被吸走。如果可能的话,狂战士会从你身上截取一些东西来满足他本身的饥渴……像是灵魂以及邪恶。除了生命中最恶劣的回忆,你什么也不会留下来。而这些恶兆都是冲着你而来的,哈利,这足够让任何人从他们的扫把上跌下来。你并不需要觉得惭愧。」
「当他们靠近我的时候…」哈利注视着鲁宾的书桌,他的咽喉紧绷着。「我好像听到佛地魔在杀我的妈妈。」
鲁宾的手臂突然的伸过去好像要抓紧哈利的肩,但是却又停了下来。在一阵沉默之后…
「为什么他们要来球场上?」哈利怨恨地说。
「他们非常饥渴,」鲁宾冷然说,并且用力地关上他的公事包。「邓不利多不让他们进学校,所以他们从人类身上掠食的能源已经枯竭了…………我不认为他们能够对抗魁地奇球场周围的广大群众。每个人都那么兴奋……情绪激昂……他们正在参与一场盛宴。」
「亚卡邦真的是很可怕。」哈利喃喃自语。
鲁宾严格地点头。
「城堡设在一个很小的岛上,唯一的出路就是通往大海,但是他们不需要墙壁或是海水来囚禁那些囚犯,当他们全部被困在里面的时候,他们的脑袋里就没办法想一些快乐的事情。他们大部份在一个星期以内就会发疯了。」
「但是天狼星.阿黑还是从他们那里逃脱了,」哈利慢慢地说:「他成功的逃脱……」
鲁宾的公事包从书桌上滑下去;他很快地弯下腰捉到它。
「是的,」他直起身子说:「阿黑一定是发现了对抗他们的方法。虽然我认为不可能……如果他长久与他们在一起,狂战士应该会吸走他身为巫师的力量……」
「你曾经在火车上赶走那些狂战士。」哈利突然地说。
「那是一种…一种防卫术,」鲁宾说:「但是火车上只有一个狂战士。如果数量多的话,对抗起来也就愈困难。」
「什么样的防卫术?」哈利立刻说:「你能教我吗?」
「我无法假装自己是一个对抗狂战士的专家,哈利-相反的……」
「但是如果狂战士再次出现在另一场魁地奇比赛,我必须能够对抗他们…」
鲁宾看着哈利坚定的脸,有些犹豫,然后说:「好吧……好,我会试着帮助你。但是你必须等到下一个学期,我有点担心。我有很多事情必须在假日前做好。我好像选择了一个非常不适宜的时间病倒。」
获得鲁宾传授对抗狂战士课程的允诺,他突然有一种想法,他可能没办法再一次听到母亲死前的呼声,而雷文克劳与赫夫帕夫的魁地奇比赛将在十一月底举行的事实,使得哈利的心情确实地好转。葛来芬多也无法置身事外,毕竟他们不能再输另外一场比赛。木透再一次取回他狂躁的精力,带领他的队员投入十二月的寒风捆雨,即使在薄雾中也努力地训练着。哈利不曾再在任何地方看到狂战士的踪迹。邓不利多好像气得把他们赶到火车站附近去。
在学期结束的最后两个星期,天空的光景突然变得让人眼花燎乱,猫眼石白的晨霜闪烁生光地覆盖在泥泞的土地上。在城堡之中,空气里已经布满了耶诞节的喜悦。孚立维教授,这个符咒学的教师,已经用发闪烁的星星装饰他的教室,旋光变幻得非常真实,就像妖精之舞。那些学生们全都在快乐地讨论他们的假日计划。荣恩和妙丽都决定留在霍格华兹,荣恩说这样他就可以两个星期不用见到派西了,而妙丽则是说必须使用图书馆查一些数据,但哈利全没当真;他们是为了死党才留下来的,这让他感动莫名。
除了哈利之外,每个人都很高兴地谈论着上个周末的霍格斯曼地旅行。
「我们可以在那里买所们所有的耶诞节礼物!」妙丽说:「妈妈和爸爸会喜欢那些来自甜蜜公爵的薄荷牙线!」
这再一次提醒了他是三年级唯一留下来的事实,哈利向木透借了一本「巫术扫把」,并且为了造把新的,决定每天都要读上一点。他现在在球队里的练习,是用一把老旧的学校扫把射击星,这把老古董又慢又不稳定;他了解自己一定要弄一把新的扫帚。
拜访霍格斯曼地的周末早晨来到了,哈利跟荣恩和妙丽说再见,他们正裹在重重的斗蓬和围巾之下,然后他形单影只地回头走上大理石阶梯,回到葛来芬多塔。
窗外已经完全被雪覆盖住了,而且城堡是一片寂静。
「惦惦卖出声…哈利!」
他转过身来,在三楼,弯腰驼背地像个独眼巫婆般的凝视着佛烈德和乔治。
「你们在做什么?」哈利好奇地说:「为什么你们没有去霍格斯曼地?」
「在我们去之前,我们要给你一点惊喜,」佛烈德神秘地眨一眨眼说:「进来这里……」
他向一张独眼画像左边的空教室点了点头。哈利跟着佛烈德和乔治进去里面。
乔治静静地把门关上,然后转身两眼发光地看着哈利。
「为你提早庆祝耶诞,哈利。」他说。
佛烈德慎重地从他的斗蓬里面拿出一样东西放在书桌上。它是个不很大大的,四方形的,磨损的很严重的羊皮纸。哈利怀疑这又是佛烈德和乔治开的玩笑,因此注意着在它。
「你们想干什么?」
「这个,哈利,这就是我们纵横天下的秘密。」乔治溺爱地轻拍羊皮纸说。
「把它送给你,我们也是很肉痛的,」佛烈德说:「但是昨晚我们决定,你比我们更需要它。」
「不管怎么样,虽然明知这如同挖了我们的心一样,」乔治说:「我们还是把它送给你。我们不再这么需要它了。」
「但是我要这么个陈旧的羊皮纸卷做什么?」哈利说。
「一卷旧的羊皮纸卷!」说佛烈德,他脸上歪曲的表情让哈利觉得好像自己犯了什么死罪似的。「解释,乔治。」
「好的……那是我们一年级的时候,哈利…那时我们年轻、无忧无虑,并且纯洁无瑕…」
哈利不由地哼了一声。他怀疑佛烈德和乔治是否有过纯洁无瑕的年代。
「好吧,至少比我们现在纯洁一点…我们卷入了与飞七之间永无止境的争斗。」
「我们在走廊燃放鞭炮,为了给他好看…」
「当他把我们拖到他的办公室并且如同往常的开始恐吓我们…」
「…关禁闭…」
「…切腹…」
「而我们没办法不去注意他的一个抽屉,上面标记着『没收与高危险物品』。」
「别告诉我…」哈利也开始笑出声音的说。
「好啦,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佛烈德说:「乔治先是放了另一个鞭炮移转注意,我就迅雷不及掩耳的把抽屉打开,并且抓出了…这个。」
「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乔治说:「我们不知道飞七是怎么把它弄来的。也许他怀疑过这是什么,不然他也不会没收它了。」
「你知道该怎么用它吗?」
「哦当然,」佛烈德嘻嘻做笑地说:「对付这种可爱的小东西,我们可是比学校所有的老师还行。」
「你在钓我上钩吗?」哈利看了一眼陈旧的羊皮纸说。
「哦,我们会吗?」乔治说。
他拿出他的魔棒,疯狂的往羊皮纸轻轻一点,并且说:「我郑重地发誓我绝对没有。」
过了一会儿,淡淡的墨水线条开始随着乔治疯狂摆动的魔棒像蜘蛛网一样传开来。他们彼此互相交叉,纵横了羊皮纸的每个角落:然后一排大字横列于最高处,弯弯的绿色文本如花朵般绽开,宣示着:
月亮先生、蠕动的尾巴、垫子的脚和枝桠
出版促成-恶作剧魔法制造者
荣誉出品
强盗的地图
这张地图显示了霍格华兹城堡和地上物的所有有细节。但是真正稀奇的地方是在它周围有少量的墨水点会移动,每个小点上都有一个草写的小字记述着一个名字。哈利惊骇地弯下去见。左上角里的一个点上的标签显示着邓不利多教授,正在他的研究室里踱着方步;管理人的猫,拿乐丝太太,正潜行到二楼觅食;而且现在皮皮鬼正在奖杯陈列室里跳来跳去。当哈利的眼睛上下地流灠于那些熟悉的走廊时,他突然注意别的东西。
这张地图显示了许多他从不曾知道的密道。而且其中有许多好像通往……
「对,通往霍格斯曼地,」佛烈德的手指指着其中一条信道说:「这里总共有七条。现在,飞七大概只知道这四条…」他指了那四条出来「…但是我们确信我们是唯一知道全部密道的。只有在四楼的镜子后面那一个有点麻烦。我们直到去年冬季都是用那条的,但是它塌掉了…现在全部堵住了。而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打算用这一个,因为昏皮柳树就种在入口的正上方。但是还有这一个,这一个通到甜蜜公爵的地窖内。我们已经试过了。不过当你使用的时候必须注意,入口外侧的这个房间,有一个独眼的干瘪老太婆挡着。」
「月亮,蠕动的尾巴、垫子的脚和枝桠,」乔治发出叹息之声,轻拍地图的标题:「我们实在欠他们好多。」
「真是高贵的男人,孜孜不倦的协助新一代的犯罪者。」佛烈德严肃地说。
「没错,」乔治高兴地说:「在你用过之后,不要忘记把它擦干净…」
「…否则任何人都可以看到。」佛烈德叮咛地说。
「只要再轻轻敲它一次并且说:『伤害处理!』它就会自动清洁溜溜了。」
「那么,年轻的哈利,」佛烈德装出一副怪诞的派西模样说:「好自为之了。」
「甜蜜公爵见罗。」乔治眨了眨眼说。
他们离开房间,两个人对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满意的嘻嘻作笑。
哈利愣在那里,这地图真是太神奇了。他看到代表拿乐丝太太的小黑点弯在地板上好像在嗅着什么东西。如果飞七真的不知道……他也不用经过狂战士……
但是当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心中波涛汹涌,哈利想起卫斯理先生说过的一句话。
如果你不曾亲眼过并且深藏脑海,就不要相信自己所认为的任何事。
这张地图应该算是卫斯理先生警告过的危险魔法其中一个……恶作剧魔法制造者发行……然而哈利说服自己,他只是要用它进入霍格斯曼地,又不是拿来偷任何事或攻击任何人……而且佛烈德和乔治用了好几年都没有搞出什么大纰漏………
哈利用他的手指指向甜蜜公爵的秘密信道。
然后相当突然地,如他所指的,他记起了那里的走法,把地图卷了起来,放入他的长袍里面,然后跑到教室门口。他轻轻地打开一寸,外面没有人。非常小心地,他从独眼女巫像的后面溜了出去。
现在他必须做什么?他再一次拉出地图并且惊异地看着,一个新的黑点在上面出现了,标示着哈利波特。这个黑点正好位于哈利现在站的地方,大概在三楼走廊一半左右的位置。哈利仔细地看着。他的小黑点出现了自己用魔棒轻敲女巫的影像。哈利很快地拿出他真正的魔棒并且轻敲女巫像。什么都没发生。他又看了下地图。有一个很小的淡淡字迹紧邻着他的图形出现。写着:「限时快送。」
「限时快送!」哈利轻声说道,再一次轻敲了石头女巫。
石像的座台立刻打开了一个仅足供一个通过的入口。
哈利很快地看了一下走廊附近,然后再把地图折起来,爬起来先把自己的头钻到洞里面,然后很快的向前推进。
他在信道里滑了一下,感觉这好是滑溜溜的石头走道,地面上既湿又冷。他站了起来,看了一下四周。周围是一片黑暗。他把他的魔棒举到头上,喃喃自语着:「拉姆斯!」,接着他看到自己在一个又窄又矮的泥土信道里。他拿起地图,用他的魔棒轻轻敲了下,并且念道:「伤害处理!」地图很快就变成空白了。他小心奕奕地把它折起来,放回他的长袍里,然后,心跳在刺激感和惴惴不安中加速,他豁出去了。
信道弯来弯去的,倒像是个巨大的兔子洞穴。哈利沿着它快步而行,在不平坦的地面偶尔使他绊倒,但他紧握魔棒向前走。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好像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但是前进甜蜜公爵的想法一直支持着哈利,信道开始上升了。哈利喘息着往上爬,他的脸很热,他的脚却很冷。
十分钟之后,他的脚踢到一个磨损的石头台阶,那些磨损的石头台阶由他的脚前向上升起。哈利小心的不发出任何声音开始攀登。一百阶、两百阶,爬到后来他已经忘了爬了多少个台阶了,他看着他的脚……然后,毫无预警的,他的脑袋用力撞到一个东西。
那好像是个地板门。哈利站在那里按摩他的头,并且注意听。上面没有任何的动静。他慢慢地推开地板门并且凝视着周围。
他在一个地窖里,地窖充满了木箱和包装盒。哈利爬出地板门并且关上它…木板门上面有许多的灰尘,跟地板混在一起根本难以分辨。
哈利慢慢地从木制的楼梯爬了上去。现在他能很清楚地听到声音,不只是清脆的铃声和门的开关声。
当他为了下一步应该怎么做而犹豫时,突然地听手边这一扇门打开的声音;好像有人要下来了。
「再去拿一盒的果冻,亲爱的,他们几乎把我们掏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说。
一双脚正走下来楼梯。哈利躲在一个巨大的木箱后面摒息等待脚步声经过。他听到一个男人从墙壁的对面拿起一些盒子。这是他千载难逢的机会…
哈利沈点而快速地从他躲藏的地方闪出来登上楼梯;往后面一看,他看见一个巨大的背部和亮光光的秃头,正埋在一个箱子里。哈利走到楼梯顶端的门边,轻轻穿了过去,然后发现自己处于甜蜜公爵的收银机的后面…他连忙低下头去,爬到旁边,然后才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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