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都市 > 重生1977大时代 > 第1968章 奇怪的症状

第1968章 奇怪的症状(1/2)

目录

最终感觉困的顶不住的老高同志还是睡了过去。

原本他的四肢是有电击一样的剧痛感的,但是在服用药过后剧痛感被那种轻微麻痹感取代,不知不觉他就进入了深层次的睡眠,也没感觉到李可什么时候摸过他脉搏。

就这么非常难得的沉沉睡了过去。

一直感觉有人在晃动他的身体,他才缓缓地转醒过来。

「高同志高同志,起来喝药了!」

李可的声音在床边响起,高同志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他有些诧异的问道:

「不是刚喝没多久吗?怎么又要喝?」

李可对着他说道:

「已经是晚上12点了,你已经喝完药7个小时了,现在需要再喝一碗。」

「啊?」老高同志一怔,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时间。

「都晚上12点了?」他一边说一边对着跟着自己来的老伴儿问道。

他老伴比他年轻一些,擡起手表给他看了看确认了时间。

「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李大夫每十五分钟检查一下你的脉搏,每半个小时还摸一下你的脚,愣是没把你弄醒,刚才推了你起码半分钟,这才把你弄醒过来。」老高同志的媳妇儿满脸欣慰的对着他说道。「这么厉害?」老高同志简直不敢相信,要知道他吃西药的止痛药还有安眠药都没有这么强的效果,除非加大剂量,但是试过之后醒来浑身难受,那像是现在这样,一个梦都没做,感觉刚闭上眼睛没多久,睁开眼就这个时间了。

「来吧,把这碗喝了,再继续睡,到明天早上我都不会再叫醒你了。」李可端来酒气浓郁的药碗,对着老高同志说道。

老高恍然,然后接过去碗,端着就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酒气和药气顿时弥漫开来,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度比之前高一些,老高同志喝完过后感觉浑身都开始冒汗。

「诶,出汗了,赶紧换衣服不要感冒了。」李可对着家属提醒道。

这会儿是正月灵石县温度还是挺低的,病房里有暖气,但是也怕感冒。

病人家属赶紧照做,给老高同志换上了新内衣,然后套上了病号服。

李可在病例记录上开始继续写写画画。

老高注意到李可之前的记录本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应该都是他睡着的时候做的记录。他对着李可问道:

「李大夫,你这药里加了多少酒啊,我怎么感觉喝完就醉醺醺的,而且加上你这个药和以前所有药都感觉不一样,趁着这会酒还没生效,您赶紧给我讲讲。」

李可解释道:

「这一碗里,一半是药一半是酒,这是京城那位拿了诺奖的那位方大夫出的主意,确实没想到效果还挺好!」

对于李可来说,这效果已经是超过他的预期了。

倒是给老高听的有点惊讶了,一碗药半碗酒?

还是头一次听到这幺喝的。

怪不得自己醉的如此快。

李可这时候问道:

「睡了一觉现在感觉身体有什么新的变化吗?」

老高同志说道:

「出汗了。」

「除了出汗呢?」李可问道。

「手和脚现在感觉不痛了,头有点晕,心跳有点快。」老高同志对着李可说道。

李可听到这里,赶紧上去把脉,心跳快这在第一碗过后是没出现的,这第二碗刚喝完居然出现了。果然摸到脉搏发现脉搏跳快了很多。

不过很有力,而且节律整齐。

「您先躺着,躺一会,可能是这第二碗药药力叠加上第一碗的,再加上黄酒有扩张血管的作用,才导致心跳加快的。」李可对着老高同志说道。

老高同志点点头,重新躺了下来,嘴里说道:

「哎,好,行,我感觉没啥大问题,反正比刚来的时候舒服多了。」

这会儿醉意上来了,他感觉浑身都暖烘烘的,而且感官反应没那么敏感了,这让他困意一下又上来了。打了个哈欠发现李可又去摸他脚了,他感觉到李可的手上温度,说道:

「李大夫,你手怎么凉嗖嗖的?多穿一件衣服吧。」

「是你脚在发热。」李可回了一句。

听到这话,刚躺下的老高直接爬了起来,赶紧摸自己的脚,发现还真是热的。

他激动地对着自己老伴说道:

「真的是热的!真的是热的!」

他老伴儿说道:

「刚才喝药前我就摸过了,那会儿就已经热了。」

也就是第一碗药过后他的脚就已经热起来了。

李可说道:

「这会儿更热了一些……」

他这时候表情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确实第一碗药过后几个小时后就已经开始转暖了,但问题是脉搏还是没出现,现在第二碗过后心跳加速过后,可还是没有摸到脚上的脉搏出现,那么这是什么情况呢?脚热了,说明阳气已经开始恢复。但是脉搏没有出现,说明血管还没完全通。

当然也可能是第二碗药喝下去时间还不够,所以还得继续观察。如果第三碗过后脉搏还是没出现,很可能就需要继续调整方案了。按照现在病人表现出来的反应来看,他在用药过后是能够扛住药力的。至少目前来看是这个样子。

此刻,老高同志已经又打了个哈欠,对着李可说道:

「李大夫,我看要不这会就这样吧,已经过了12点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

「我没事,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李可松开手,对着老高同志说道。

「哎呦,不用一直守着吧?或者说,你要守着也行,你让其他人来守夜啊,你这么熬一晚上,明儿脑子都不清醒了。」老高同志对着李可说道。

结果李可摇摇头,坚持道:

「我开的药方,只有我清楚,其他人来,他们不知道该关注什么地方。」

「您就睡吧,熬夜对我们医生来说是家常便饭。」

听到李可这么说,高桐子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专业的,不可能指挥李可怎么做。只能点了点头,默默把这份恩情给记了下来。

这会儿他也确实困得太厉害了,没心情再说其他的,只是对自己老婆交代了一句,让他赶紧去休息,一躺下过后,刚闭眼,灯都没关,整个人就沉沉睡了过去。

李可在一旁看着病人轻微打着鼾,他又把手搭在了对方的脚上。

过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拿起本子记录起来:

第二碗药服下后,足背温度升高,水肿小幅度消退,未见足背脉搏恢复,患者自述疼痛感消失,因其神困神乏未做过多描述,等待后续观察……

与此同时的京城,方言家四合院。

方言刚回到卧室里,今天晚上睡得格外晚,主要还是预防,万一有什么信息过来,已经睡着了,来不及处理。

不过目前来看,李可那边仍旧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方言算了一下时间,感觉这会应该已经是喝了第二碗药了,如果没有消息,那么现在应该就没事儿了。

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里,结果发现老婆还没睡。

「回来了?没事儿吧?」朱霖对着方言问道。

「应该没问题了,之前还担心那么猛的药把人给吃死了,现在应该可以放心了。」方言躺上床对着媳妇儿说道。

从去年8月初怀孕后,到现在已经满6个月了。

也就半年时间了,肚子已经不小了。

因为之前怀过方承泽的小朋友,现在这次朱霖表现出来反应更小一些,就是睡觉老是睡不踏实。朱霖开玩笑说这次的孩子应该是个心思重的,像是怀老大的时候,瞌睡老多了。

现在就是睡不着,方言过去给媳妇儿头上开始按摩,很快朱霖的困意就来了。

对着方言说了一声:

「赶紧睡。」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过去。

方言这也才松了一口气,赶紧上床关了灯,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方言还是没等到李可的消息,那如果顺利的话,接下来就等着下午四点的电话通信了。

上午他都在忙活中侨办拉回来的慢性病侨商们。

这帮人也真有几个大方的,又给方言的基金捐了几十万美金。

午饭的时候,大姐夫回来了。

他还带回来一个老家的消息,回去了几天的那位表兄弟,他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这次大姐夫赵援朝就是回来给家里人报告下情况的。

「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迷药确实是他媳妇儿放进去的,但是本人不知情,也是被人骗了。」「主谋是另外一个人,他小舅子参与了,现在几个人已经跑了,正在抓。」

「我那兄弟的问题交待清楚后,公社那边已经确认他没参与,只不过就是看守工作不能做了。」「这样也好,我正好给他安排了个市里的活儿。」

「就是他媳妇儿认为差点害了他,寻死觅活的,又跑回娘家闹了一通,现在家里的事儿还没处理干净,不过总的来说皆大欢喜。」

大姐夫高兴地对着众人说道。

事情没有他们想的那么黑暗,至少下药的媳妇儿不知情,也是娘家的兄弟骗了。

现在兄弟家不用散了。

听到大姐夫说完,老胡吐槽道:

「也不算是皆大欢喜吧,这就是个无妄之灾啊,要不是遇到你们,那直接就成背黑锅的逃犯了。」他是商人,喜欢把收益算得清楚一些。

和大姐夫感觉一顿折腾最后结果比自己想的好不同,他认为这事儿就是白遭罪不说,还差点把一辈子都毁了。

方言也比较认同老胡的说法,说道:

「他也幸亏是跑京城这里来了,要不然直接坐实逃犯身份,替别人背一口黑锅。」

师父陆东华在一旁说道:

「嗯,这明显是被人把习惯摸透了,知道发生了这事儿后他大概率会怎么做,干这事儿的主谋应该是个老江湖了。」

这时候的老娘突然问道:

「诶,不能又跑咱们这里来吧?援朝?」

「那不会,如果过来那就是自投罗网!」大姐夫赵援朝说道。

听到这里,老娘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隔壁的电话响了起来。

方言刚要起来。

「我去接!」安东往嘴里塞着饭,放下筷子立马就跑了过去。

很快安东他就跑了回来。

「师父,山西灵石的电报,说三剂后,病人右足脉恢复,左足脉未恢复。」

「嗯?」方言一怔放下筷子。

「昨天你说的那个病人?」一旁的师父陆东华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点点头,露出疑惑的神色。

电报的情报太少了,他对着安东问道:

「还说别的没?是立马通电话,还是问我别的?」

「没有,就只是说了这么个事儿。」安东说道。

「嘿,这人啥意思?」陆东华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可能是不知道我清不清楚,还有第四剂药还没喝,目前他也还拿不定主意。」方言说道。「相当于就是提前说一声,让我有个准备的意思。」

「就是电报的信息太少了,其他症状也没说,病人什么感受也没说,四肢温度如何也没说,四诊变化也还是没说……」

方言嘀咕了几句后,皱起眉头思考起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右边脚的脉搏恢复,那就说明你们开药的方向应该是对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恢复呀。但是左边脉搏没恢复的话,说明应该是情况要严重一些,昨天你不是说了吗?病人双下肢膝以下冰冷,足趾青紫,左侧尤为严重,而且做了放血疗法后,他的左上下肢麻木,右边只是痛。」陆东华对着方言分析道。虽然老陆的实战水平不咋样,但是借着已知信息来做一下分析还是没问题的。

方言摸着下巴想了想。

感觉师父陆东华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他总觉得可能是有什么自己和李可都没注意到的地方。「会不会是病人的左脚脉已经彻底废掉了?」这时候一旁的安东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摇了摇头说:

「不可能,彻底废掉的话,那就不只是发麻那么简单了。」

「现在想,会不会是因为其他什么问题被忽略掉了?或许是因为这个左边还有其他病症。」「但是按照逻辑上来说,几率又不大,因为他是两只脚同时出现没有脉搏的情况,也就是说,大概率病机是一样的,但是为什么右边恢复了,左边没有恢复?这事儿还需要想一想。」

师父陆东华对着方言问道:

「那他最开始左边上下肢发麻是什么原因呢?这个能判断吗?是当初冻伤就是左边更严重导致的?还是后面治疗导致的?又或者是因为左边是心脏导致的?」

方言摇摇头,如果左边是心脏导致发麻,那就更没道理了,左边按理说比右边更不容易发麻才对:「心脏在左边,左边的供血比右边要好,因为它离心脏更近。所以说测血压也是测心脏那边。如果是心脏导致的供血不足引发的发麻,那么发麻也应该是右边更严重,而不是左边。」

「至于当初冻伤,确实是左边更严重,也只是相较于更严重,他并没有伤到整体。比起其他人冻掉脚趾或者直接把人冻死,他属于只是冻伤并没有到残疾的程度,最关键的是,我现在没看到病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没法做判断,信息也太少了,必须要等到4点,问问具体情况才知道。」

「而且或许四点,病人喝完药过后,左边已经有脉搏了也说不定。」

这时候,安东突然说道:

「哎,师父,有没有可能病人的心脏在右边呢?」

方言点点头:

「如果是右位心,那确实是可能,但是李可没说,应该没有这情况,毕竟这么重要的信息,他没可能不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