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金刀盟誓3（1/2）

散帐后，郭靖被拖雷和韩小莹搀着走出帐门。

华筝己经在帐外等着了。之前被拖雷带着他能进去看郭靖，但一切尘埃落定后，就被拖雷赶了出去。

看到郭靖出来，她快步迎上去。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腰间那把刀一眼。然后她问的不是"你疼不疼"，而是——

"你方才在帐里说'规矩是锁链'的时候，心跳快不快？"

郭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快。快得快要跳出来了。"

华筝也笑了。她的眼睛有点红，但没有人提这事。

"金刀，"她说，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刀鞘上的绿松石，"我父汗这辈子只送出过三把刀。第一把给木华黎，第二把给速不台，第三把——"

她看着郭靖。"你欠我一节课没上。"

郭靖想起来上一段伤势还没痊愈就被华筝拉去练拉弓姿势。他下意识揉了揉肩膀。华筝笑了——这次不是含泪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不是今天，"她说，"等你伤好了。我新做了一把弓，红柳木的，不重。等你试试。"她转身走了。枣红马，白袍，春天的风吹着她的头发西处飘扬。

郭靖看着她背影，摸了摸腰间的金刀。

"你完了。"拖雷在旁边用极低的声音说。

"什么？"

"华筝从来不给人做弓。"

“啊？”两辈子单身的郭靖满头问号。

韩小莹在旁边咳嗽一声，拖雷立刻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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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没能继续参加后续的盟誓与宴饮。他的身体撑不住。

马钰当夜就带着他回了乞颜部营地，华筝也跟着回了，这是是她当夜对孛儿帖提的请求。孛儿帖看着女儿难得跟自己提一次正式请求，只是摸了摸她的头，点了点头。

回营路上华筝大多数时间只是骑马并行，看着郭靖裹在马钰的厚道袍里被放在马背上。前些天她还在想那个被长生天碰过的男孩会变成什么样，现在他腰里别着他父汗的金刀，膝上带着怯薛十夫长的令牌，安答是乞颜部的王子和克烈部的王孙。

他明明比她还矮一截，但骑射课开始时悬着的那颗心己经落了下来。她己经不担心他追不上她——她开始担心自己追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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