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砥刃3（2/2）

哲别把舆图卷起来，递给郭靖。"速不台现在是我的生死兄弟，也是大汗最信任的将领。他的刀不快，他的箭不准，他的马没有别人快。但他永远在别人没看到的地方，先点一把火。"

他看着郭靖。"你可以放更好的火"

郭靖接过舆图卷，紧紧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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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天。

哲别给了三人第一次实战任务——不是真正的实战，是一次模拟袭击。

规则很简单：营地南边有一片废弃的羊圈——几根破木桩，一圈残余的篱笆。羊圈里放了三只羊，有六个守卫，都是那可尔里的老兵。郭靖、拖雷和凸尔干可以用一切手段将羊带到营地里。羊圈到营地之间隔了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两岸全是矮灌木丛。

郭靖蹲在河床边缘的灌木丛里，看着六十步外的羊圈。羊圈周围有六个守卫——两个在羊圈入口，两个在羊圈背面，两个在羊圈西侧的水槽旁边。六个人都带着钝头训练箭和木刀。

拖雷趴在他旁边。"我们三个首接冲过去——他们只有六个人。"郭靖摇头。"羊圈入口只有两步宽。被人堵住我们三个都难进去，拖雷，用箭射木桩，声音越大越好。凸尔干从河床下游绕到羊圈后面。"他在沙地上画了一个潦草的箭头。"等羊圈后面的两个守卫被佯攻吸引到前面——你从后门进去，把羊往外赶。"

"那你呢？"

我待在草里做伏兵也是疑兵，等他们追出来

拖雷想了一下，忽然咧开嘴笑了一下。"你是在用我当诱饵？""你是拖雷，大汗最宝贝的幼子。他们想在哲别老师面前长脸还是得抓住你。所以不是诱饵——是铁砧。我跟凸尔干是你的铁锤。"

拖雷嘴角拉得更高了。他拍了郭靖肩膀一下，弯腰沿着河床往上游跑。

战斗持续了大概半柱香。

拖雷的佯攻效果极好——他大摇大摆把钝头箭砸在木桩上砰砰作响，六个守卫全被他引到了前门。都是老兵油子没有十夫长百夫长约束，都想着争功，一窝蜂就去追拖雷。趁着混乱凸尔干从后面摸进去的时候，连着赶出了三只羊。郭靖在灌木丛神出鬼没，时不时用简单的陷阱就放倒恶心老兵。大大拖延了老兵去追拖雷的速度。

三人全部回到哲别面前的时候，手里是三只羊。老兵油子还被拖雷带的晕头转向，

哲别把羊接过来，然后看着郭靖。"你让拖雷去当诱饵——拖雷，你服气吗？"

"服气。"拖雷说，然后转过去看着郭靖——"他欠我五壶箭。"

"为什么？"

"因为他说我是铁砧。他和凸尔干是铁锤。这次我拖着人跑了一盏茶的时间，磨破了马靴。"

凸尔干在旁边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他入营以来第一次差点笑出来。

哲别没有笑。他只是点了点头。"明天，还是这片羊圈。你们守，我带人攻。你们三个各带十人。我带三十人。"三个草原小屁孩默契脸一起垮了下来，看着周边安答的哭丧脸又一起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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