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版本答案5（2/2）

铁木真可没那么在乎这件事，他有其他办法让众千户众那颜服服帖帖。但有郭靖起头，他自然愿意顺水推舟，归根结底就是他也不喜欢底下人蓄养太多奴隶。

那颜们养那么多奴隶也没见几个拉出来为他铁木真打仗，可铁木真的奴隶那是真要上战场为所有人争胜的。即使底下那颜也尽心尽力为他铁木真冲锋，可那不是一码归一码吗？事后那颜封赏又不会少，可这奴隶可都死的是铁木真自己的。

所以铁木真只希望自己有奴隶，自己心情好拿奴隶当赏赐。但底下带的人可以有千户百户部落，但不能是奴隶，奴隶生的奴隶还要依附奴隶主，那心里还有他这个大汗吗？

阿剌浅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暴利在前，不愿深想罢了。如今被郭靖首白点破，面上再难维持住职业笑容。

“可奴隶生意没了，不代表回回商人就没了立足之地。” 郭靖话锋一转，语气笃定，“大汗的征服不会停，打乃蛮，打西夏，打金国，往后仗还有的打。大军出征，粮草要运、军械要运、伤兵要药材、俘获要转运出售筹集军费，哪一样离得开商队？军功后勤这碗饭，不比贩卖奴隶安稳？”

“何况仗打得越远，您的商路就铺得越远。以前你们只能在各地少量转手贸易，日后跟着大军，江南的茶叶、中原的丝绸、西域的玉石，哪一样不能做？奴隶生意是一锤子买卖，卖一个少一个；商路生意是细水长流，越做越大。表面看利润不如奴隶暴利，可胜在长久、安稳，不用担抄家灭族的风险。真算总账，未必比奴隶生意赚得少。”

一番话，说得阿剌浅默然不语。

他己年过七旬，商海沉浮几十年，哪会算不清这笔账？奴隶贸易看似赚得快，可风险极高，遇上部落仇杀、大汗禁令或者他国法令，说断就断。同时还需要大批人马看顾，不然奴隶都会想法子逃跑。

可随军后勤、跨区域商路，只要汗国在扩张，生意就永远不会停。而且搭上大汗的战车，等于有了官方背书，沿途部落谁敢刁难，这也是他很早就投靠铁木真的重要原因。后面有人去身上这点财货才保得住。

“郭百户说得轻巧。” 阿剌浅沉吟半晌，缓缓开口，“后勤辎重这是块肥肉，也不是谁都能吃的。各部贵族都盯着，我们回回人外来户，凭什么分一杯羹？”

郭靖觉得好笑，如今这辎重除了各部牛羊畜牲的。其他东西可不全靠阿剌浅与耶律阿海，根本不是分羹的问题，阿剌浅是在探他郭靖的底，问郭靖如何保障他们回回人能上桌吃肉。

“塔塔统阿大人虽然也是大学者，但军械生产这块我们汉人才是做最好的。昔年宋国有大贤者王安石创流水线之法统筹全国军需，以军械之利之多之强一扫宋国军事疲弱之势。我会以文书房副书记之职以王安石之法统管军需。”

“王安石吗……”阿剌浅略微沉吟。“老夫行商中原也有多年。听过别人提起过，女真人契丹人都说这是个厉害角色，可汉人却说他是个权相大奸臣。但郭百户说他是大贤者，我当然是相信郭百户的。”

郭靖一时语塞，他特意用大贤者这种的西域词汇介绍王安石。却忘了阿剌浅一把年纪，在中原行商颇有门路，竟然知道王安石这个两百年前人物。显得他郭靖有点尴尬。尤其汉人都说王安石是奸臣让他尤其下不来台。

阿剌浅看到郭靖终于吃瘪面上只是浅笑心头却暗爽，但郭靖底牌他还是认的。如今文书房虽然人手己不少但也就三个领头的，其他俩人他也没门路交际，郭靖主动上门递上橄榄枝，为何不接。出门做生意就是这样，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我祖告诉我如果一个作恶者带给你们一则消息，你们当调查核实，以免无知地伤害一伙人，而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 。虽都是汉人所说，我当然信郭百户所说，因为郭百户你己用你的智慧证明了你不会对人妄言。”

这话说的挺有道理，当郭靖总觉得阿剌浅在阴阳怪气。但还是承阿剌浅的情轻轻点头然后举起木碗将马奶一饮而尽，才继续自己的话语。

“若我掌控军械生产，可不限工匠工龄技艺。只要有人会学愿学，他就能成为我掌控军械体系的一员。阿剌浅大人您不妨想一下，除了军械，其他可售卖诸多物品可都能这样生产，那对于您与诸多回回人的生意是多么大助力？”

阿剌浅那双以方正记载于历史的眼睛陡然眯紧。目光凛然如刀死死盯住郭靖，似要以此看出郭靖心里在想什么。

“郭百户可不要与我说笑，安拉祂正注视着你。”

郭靖一身玄功被激得自行运行起来，这位大家称作阿剌浅的圣裔，全名赛夷·札八儿·火者的回回商人，竟是个隐藏极深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