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一个SSR武将1（2/2）

这老狐狸现在还在骑墙，开春说不定还能跟乃蛮部的使者抠点银钱出来。可他接了这些人头，就等于接了投名状，半只脚己经踏上了铁木真的贼船。按历史的走向，开春他便会绑了倒霉的乃蛮使者送到铁木真帐下，并亲自领兵参与征讨乃蛮的战事。

等他真跟着铁木真打几场胜仗，亲眼见过铁木真手中铁骑的锋芒，心里那点摇摆的心思，自然就彻底定了。

只是历史上 1211 年汪古部叛乱，阿剌兀思身死，根源还是内部亲金势力与亲铁木真势力的矛盾总爆发。如今有了这批人头打底，他能多攥住几分人心，说不定结局还能有变数。

“在想阿剌兀思？”

耶律阿海催马靠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郭靖收回目光，也笑了笑：“在想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精，算来算去，估计还是能算明白跟我们大汗才能得到更多。”

耶律阿海颔首，望着前方的雪原，语气平淡：“他是聪明人。聪明人都懂得选赢面大的一边。开春打乃蛮，他必会出兵。”

二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都没再多说话。汪古部算是半拿下了，等着明年瓜熟蒂落，还给雌雄双鬼找了个后备基地。

阿勒古歹忽然催马找了过来，一脸难掩的兴奋。耶律阿海知道这是有要事找郭靖，摆了摆手，便催动坐骑走到了队伍前列。

阿勒古歹勒马停在郭靖身侧，指尖微微攥着马缰，平素冷着的脸上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喜色，和往日里沉默寡言的模样大不相同。他是札木合的长子，自小被父亲按草原储君的规格悉心教导，骑射、战阵、部众管理样样都打磨过。自打札木合兵败身死，他带着弟弟巴图入了郭靖麾下，便一首话少，日常只埋头训练、磨刀、喂马，吩咐下去的事件件办得妥帖，却从不多说一句闲话，和只要得闲停不下来唠叨的巴图截然相反。

一来是年纪在一众二代里最长，不屑于和半大孩子胡闹；二来也是丧父的沉郁压在心上，总带着点与生俱来人的疏离。郭靖心里却清楚，这少年外冷内热，那日众人起哄开人头木匣，他虽站得远远的没凑热闹，半夜却自己偷偷摸到车边掀开了盖子，当场吓得脚下一滑差点栽倒，和平日里高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郭靖嘴上不说，心里却对这兄弟二人更为看重。他继承了札木合的黑狼旗，对外人素来不假辞色，内里却清楚，除了凸尔干大哥凸撒合，最贴己的就是这两个札木合的骨血。铁木真也有意了结上一代的恩怨，给兄弟二人的吃穿用度全对标拖雷等王子，入怯薛带的伴当都是旁人的两倍，就是盼着仇怨到父辈为止。郭靖相信，训练时一起流下的汗水、沙场背靠背的信任鲜血，迟早能把那点旧怨磨得烟消云散。

这次两千多奴隶入队，近千名青壮混杂其间，郭靖便把观察选锋的差事交给了阿勒古歹。一来是队伍扩编确实需要挑出好苗子编练，二来也是有意打磨他的眼力，让他学着识人带兵。

“阿勒古歹什长，看你这神色，想来是好消息。” 郭靖笑着开口。

阿勒古歹深吸一口气，像是攒了半天力气，才磕磕巴巴地开口，汉话说得极慢，蒙语口音重得像郭靖前世见过的初学汉语的异国人，每一个字都要在嘴里转个圈才出来：“郭…… 郭百户，阿勒古歹发现…… 了个好苗子。不只…… 是精兵苗子，他还很…… 很听话，很聪…… 明，很强壮。按…… 郭百户所说，这种又…… 强壮…… 又…… 聪明的人，不仅是…… 好兵，也能当将…… 领种子。”

一番话说完，他额头竟渗出了细汗，显然是费了极大的功夫。

郭靖却看得眼前一亮，由衷地鼓了鼓掌，冲他竖起大拇指：“阿勒古歹什长，你汉话进步真快。再加把劲，哪天说得有凸撒合那般顺溜了，开春打乃蛮，我请大汗分你一个汉人百人队，让你带出去立功。”

这话真不是画饼。

选锋一事，本就是为将者的核心要务。选锋一词出自兵家之祖姜尚所著《六韬》，被兵圣孙武所著《孙子?地形篇》定为将帅根本，历朝历代、南北诸国无不奉之为机要。草原大汗建怯薛军，本质就是一种选锋 —— 从各部贵族子弟、勇士里挑最精锐的，聚在大汗身边，既是护卫，也是军官储备；南宋更有 “选锋军” 的固定番号，是军中尖刀。

如今随着郭靖活跃，铁木真麾下汉人青壮越来越多，这套法子便更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