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版本答案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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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拒阿剌浅挽留宴请后离开阿剌浅帐篷时，夜色己深。雪停了，月色洒在雪地上，泛着冷色的白光。郭靖搓了搓有点冻的手，继续走向城东耶律阿海的帐篷。

听到郭靖刚从拖雷回窝鲁朵城，就前来拜访，耶律阿海尤为欢喜，叫来耶律凸花。命人杀了只铁木真赏赐的牛犊。将牛骨牛内脏与牛肉一同炖煮，最后撒上盐巴沙葱和野韭。

这大冬天，坐在帐篷里，一边喝着牛肉汤，再喝上一碗马奶酒。全身暖洋洋舒坦的得很。

郭靖哪怕跟着拖雷凸尔干一起，这一年也没吃过几顿正儿八经牛肉，一般吃的牛肉大部分都是干硬的肉干。草原人只有部落大宴、祭祀、老牛，病牛自然淘汰才会杀牛。

所以郭靖只在与克烈部盟誓，征讨桑昆前誓师，窝鲁朵城庆功这三回吃到过牛肉。这耶律阿海因为净州案是真把郭靖当成了自己人，连铁木真赐的牛犊都宰了来招待他。哪怕他耶律阿海是个讲义气不拘小节的契丹人，这招待水准也是破格了。

但人家既然招待了，郭靖就安心受用，而不会多嘴。而且见的前两个都要花大把心眼子。到了耶律阿海这整个人才能放松下来。

“郭百户入夜拜访，我想必有喜事告知。”耶律阿海一边举杯敬酒，一边询问，顺便咬了一口腿骨上牛肉。

“也称不上喜事，只是我预在大汗这复制王安石王相公的军器监。”郭靖喝了一口牛肉汤，舒服得喘了口气。

“你要在大汗这行流水线之法？”耶律凸花与耶律阿海兄弟为契丹世族，自然马上听出郭靖要干什么。契丹人在辽朝时也仿照过王安石的办法制作军械，虽未做到宋朝神宗朝军械生产如此迅猛，但也比之前有提高。

“正是，大汗这里难寻太多熟练工匠。只有王安石之法才是正途。”

“所以你一定要引领众人赦奴？”耶律阿海一下就将郭靖动作串起来了。流水线制度什么都好，就是很缺人，这也是北宋众文人攻击的一点。郭靖一遍又一遍请求赦奴，原来是落在军械生产这个铁木真不最薄弱地方。

在耶律阿海这比较亲近人这，郭靖也没好意思说他折腾王安石军械制度是为了给草原汉人们人人都有合适活干，赦奴只是因为他本人非常讨厌奴隶制。

既然不好意思说，不方便解释。就只能与在阿剌浅那一样承认一切，成为引领草原帝国主义建设浪潮的那个人。

“正是，一切都是长生帝君的指引。”郭靖在熟人面前还是不太好意思扯谎，只能装神棍搪塞。

耶律阿海和耶律凸花对视一眼，脸上均浮现果然长生天牛逼，郭靖小大人算无遗策的表情。经历过净州案的两人是最相信郭靖智慧与能力的那批人。

郭靖默默地啃牛骨头，即使没高压锅这种东西，牛骨头上的肉依旧软烂入味，牛犊现杀炖汤确实豪奢，但味道着实鲜美。让郭靖想起前世喝的金华浦江东明牛清汤，也是清汤炖煮，只放新鲜牛肉现吃现喝。就是把笋丝、雪菜换成了沙葱野韭，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还得耶律阿海兄弟这等世家子，懂行啊。

喝完碗里的汤，郭靖才继续讲解。“我将向塔塔统阿大人请命，以文书房副书记职统筹军械生产。这个岗位太过要紧，谁也做不长久。我建立制度后，将是沙吾提接替我。而沙吾提之后，真正的军器监将从文书房独立出来。而阿海大人您将是首位军器监的判官。”

这隐藏话语很多，军器监不仅要紧，油水也极丰厚。铁木真立国就在这几年了，立国后军器监首位判官，郭靖作为定型这岗位的人，愿意推耶律阿海担任这个要职。以铁木真风格他是不会设丞相这种岗位，那这个军器监的长官就是铁木真建国后首屈一指的文官。这是个技术官僚岗位，太需要专业度。铁木真一般亲近的伴当与亲族都做不了，所以郭靖才敢与耶律阿海私相授受。

这个饼有点大，而且很真。为求谨慎，耶律阿海最后还是得问清楚：“阿剌浅大人不是更适合吗？他们回回人对军械也颇有自己见解。”

“王相公之能除了有识汉人便只有阿海大人凸花大人这样的契丹世族能了解，而流水线法度需要精通汉学才能运转管理。我从阿剌浅大人那过来，他还是想做大汗底下的第一商人。”

郭靖张嘴就是大忽悠，流水线法度实际上是管理学了，根本不是一般的儒学，但郭靖说这是汉学，谁也没法找郭靖核实。因为王安石他真整出来这套完整制度流程，郭靖也只是在此基础根据草原情况完善调整。

至于与耶律阿海如今权柄相近，互相工作范围有所重合的阿剌浅。郭靖心里清楚阿剌浅虽然很想要流水线这套办法建立手工工坊扩张产量，但毕竟得看到流水线制度能运转能发展能扩张才会下本钱。所以军器监首任判官这个前途未卜的官位，阿剌浅是不会要的。

耶律阿海和耶律凸花互相看了一眼，眼里全是振奋，郭靖都把路铺到这份上了自己还怕什么。郭靖凸尔干拖雷铁三角只是年龄小，政治潜力政治地位可不差。背井离乡来到这里不就为了求更好前途，干了！

“那多谢郭百户筹谋成全了，我兄弟二人以后都将与郭百户同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