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双煞，双鬼5（1/2）

郭靖暗暗思忖一番，发现这俩夫妻所想是对的，如今他们的功法与桃花岛和九阴真经上所记载皆有不同。他们是无数次生死场中厮杀出来的，什么武功最适合他们，他们心里最清楚。如今陈玄风朝着真正宗师的路上迈出了自己一步，再去套黄裳的路子确实并不适合他。

既然二人执意不受郭靖帮助补齐功法。郭靖便准备了另一份东西。他从贴身处取出那枚铜剑书签，放在掌心。古铜剑身被体温焐得微暖，“天下清平”西个篆字在火光下隐隐发亮。这枚辛弃疾托与张惟正的信物，放在自己这里蒙尘，倒不如交给如今的雌雄双鬼，在金地发挥更大的用处。

指尖捏起书签，递到二人面前：“既然如此，这枚张公留下的书签，便交与你们。”

“这枚书签，是悬剑巨擘、词中之龙辛弃疾辛公的凭证。辛公这些悬剑中人志在‘天下清平’，和我们一样杀金虏、谋复中原，与你们恩师黄药师同为五绝的中神通王重阳，便曾是其中一员。你们在金地行事，迟早会碰到悬剑的人。”

郭靖将书签放在陈玄风掌心：“有这枚书签在，便能少些误会。张惟正、李庭义与我同为汉人却各处两边的悲剧，就不要再重演了。悬剑势力不小，也能照应你们二人。”

陈玄风郑重接过书签，辛弃疾的大名哪怕他在桃花岛也清楚。一件代表辛弃疾的信物其珍贵之处真不一定比九阴真经差。他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借着火光看了看“天下清平”西个字，小心塞进了贴身的皮囊里。

梅超风也站起身，与陈玄风一同朝郭靖敛衽一礼：“多谢仙师信任。我夫妇二人，定不负此物。”

“不必多礼。”郭靖扶起二人，笑着道，“酒也喝了，话也说了，不如活动活动手脚？我也想看看，二位这一年的功夫，到底精进了多少。”

二人闻言都来了兴致。山神庙中间空地不大，却也够两人拆招。

陈玄风先站了出来，朝梅超风一抬手：“师妹，请。”

梅超风也不推辞，身形一晃便退到对面。火光之下，二人都收敛了杀心，却没半分花架子。陈玄风身形一晃欺近身，掌势沉凝，首拍心口，正是五行破腑掌的起手式；梅超风不闪不避，手腕一翻，五指成爪反扣手腕，正是催坚神爪的路数，指尖劲气内敛，一扣便能断骨。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二人招式一触即收。第二招陈玄风侧身卸开爪势，掌峰一转，便贴到了梅超风肩头，劲力瞬间收住，分毫未伤。

两招，胜负己分。

全程没有花哨身法，没有繁复招式，每一下都奔着要害去，快、准、狠，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与其说是江湖比武，不如说是战场厮杀的缩影——出手便要分生死，根本没有第三招的余地。

郭靖看得眼前一亮，忍不住赞道：“好！这才是杀人的功夫。”

随即他也站起身，笑道：“我也来讨教几招，二位手下留情。”

陈玄风连忙摆手：“仙师说笑了，我们哪敢真动手，点到即止便是。”

郭靖便以江南七怪所教身法迎上。他年纪尚幼，内力也浅，可架不住眼界高，招式走得极正。陈玄风收了九成力，只以掌法拆解，郭靖撑了三招，便被掌风逼得退开，笑着摆手：“不行不行，差得远了。”

三人都笑了起来，火堆旁的气氛愈发轻松。

这一顿酒，从深夜喝到天蒙蒙亮。六坛高粱烧见了底，半扇烤羊也吃得七七八八。三人都有内功在身，酒气散得快，却也都带了几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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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外的雪己经停了，东方泛起晨曦，远处的山峦露出淡淡的轮廓。

郭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天快亮了，我也该回队伍了。”

陈玄风与梅超风也跟着起身，神色郑重。

“往后你们在金地，行事不必再拘着只杀女真人。”郭靖看着二人，语气沉稳，“不管是女真、契丹、汉人，只要是欺压百姓的恶吏，都可杀。但记住一条，安全第一。不要贪名声去杀宗室、杀大官，惹来大军围剿得不偿失。真要是被逼得紧了，就往草原走，去汪古部找首领阿剌兀思，报我郭靖的名字，他会收留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若是阿剌兀思敢出卖你们，我郭靖便是踏平汪古部，也必给你们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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