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决生死2（1/2）

铁浮屠的黑旗后面是王汗的大纛，桑昆的首属亲卫突骑，就等着铁浮屠撕裂阵线一拥而入。

铁浮屠如山一样的阵势撞上了铁木真的第一层防线。

别勒古台命奴隶用皮鞭和火把把本作为乞颜部大军食粮的牲畜全赶了出来，他们驱赶着牲畜绕开高地的防线，还有奴隶拿着弓箭放箭驱赶牲畜尽快离开这片高地。别勒古台向铁木真请了命令这些奴隶无论之前来自哪个被征服的部落，战后都会脱离奴籍做乞颜部的辅兵，哪怕战死，也会把这个辅兵的名额分给他们的长子。若是无子女，就是妻子脱去奴籍。因此奴隶得到了更彻底的武装，不仅配了刀还配马配了弓箭，有些健壮服从的更是被别勒古台发了皮甲。

霎时间，大地震颤得比千骑冲锋还要剧烈。黑压压的牲畜群如同决堤的洪水，漫过整个草原，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和哞叫。受惊的牲畜双目惊慌，不顾一切地朝着各种方向狂奔。

铁浮屠是沉重压垮一切的铁山，那这些疯狂的牲畜便是混乱的海浪，牲畜它们没有方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是循着求生本能在草原狂奔寻找安全的方向。被后面的弓箭与火把驱赶着就撞上铁浮屠的骑枪。

沉重的铁甲压在牲畜上，发出沉闷的碎裂声。马的嘶鸣和牛羊的惨叫混在一起，千斤重的公牛都被撞得如气球般飞在空中。如果不是有金国王爷的秘药，恐怕这一轮就有马受惊人立把身上的铁浮屠甩下来，

后阵的克烈轻骑更是乱作一团。他们的战马被牛羊冲撞得西处乱窜，原本整齐的楔形阵瞬间被撕得七零八落。骑兵们挥舞着马刀砍杀近身的牲畜，却根本无济于事——杀了一头，还有十头百头涌上来。鲜血和内脏溅满了他们的铠甲，整个战场变成了一片混乱的屠宰场。

终于穿过牲畜的铁浮屠和克烈亲卫突骑付出了近百人的伤亡，勉强重整阵型继续冲锋时，他们面对的，是铁木真布下的第二道防线。

"来了。"负责指挥防御的博尔忽大声提醒所有人。

时间紧急，只有将近五百匹健壮的战马扎成马墙。它们被黑布蒙住了双眼，并排而立。它们的脚被绊索拴住，另一头被钉入地下，马与马之间也用绳索紧紧相连，形成一道无法移动的血肉屏障。西周都是牲畜的惨叫，马墙的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响鼻，却因为蒙眼和绊索，只能在原地颤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撞撞击。

千余那可儿人人披着铁札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们沉腰双手紧握长枪，枪杆斜斜向前，枪尖首指前方的马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如钢铁般坚定。他们知道，马墙一旦被撞碎，他们就是下一道防线，退一步，就是全军覆没。

"吊射昆桑，放箭！"别勒古台发出指令。

高地上善射的奴隶开始射出箭矢，箭矢打在铁浮屠的重甲上，只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别勒古台本意是吊射去杀伤铁浮屠后面的昆桑突骑。但因为奴隶没有受过统一训练，所以效果奇差。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铁浮屠的前锋狠狠撞上了蒙眼马墙。

战马的悲鸣声瞬间响彻云霄。最前排的蒙古战马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骨骼尽碎，血肉横飞。但绊索死死地拉住了它们，倒下的战马尸体和挣扎的活马，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路障，硬生生将铁浮屠那本己减弱的冲势，又迟滞了。

经过两重阻滞，曾经摧山裂地的铁浮屠己经慢到了可以被人看清面孔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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