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斗法试探2（2/2）

术赤台沿着河岸走了一圈。每个哨位都看了。看到第三哨的时候,他停住了。

速不台站在三哨的丘顶上。他在等天黑以后趁着夜色去摸克烈部今晚的布防。术赤台站到他身边,两个人都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术赤台开口了。"你看到了什么。"

速不台没有回答术赤台的问题。他看向日落的方向,克烈部非常谨慎,没敢在乞颜部眼皮底下渡河。只在土拉河下游扎营——下游三里处有两处浅滩渡口,河面收窄到八十步,水深只没马膝。土拉河全线可涉渡的点不过三五处,每一处都在双方斥候的争夺中。距离乞颜部大约三十里——骑兵奔袭一个时辰就能到。与正史上合兰真沙陀之战类似,两军沿同一条河的同一侧扎营。从南岸高地到河床还有三五条干涸溪沟横切草地——宽不过三五步,深能没过马膝,骑兵冲锋经过时必须减速,冲阵的队形会被这些溪沟拉散。

"他们也在扎营。"速不台说。

"废话。"

"他们扎的营和昨晚不一样。"速不台用手指了一下。术赤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克烈部最外层的车障少了一圈。"术赤台眯起了眼,少了一圈车障,意味着克烈部人很兴奋,随时能出击。

"他们明天要打。"术赤台说。

速不台点头。"必勒格别乞带着怯薛撤进了营地里,他们很强。"

术赤台看着土拉河,沉默了一阵。"我接着就行了。"

"你接得住一次。"速不台看着他的脸。"接不住两次。"

"那就不用接两次。"术赤台转身下山。他的背影在山坡的黑影里越来越小,最后和营地里的火光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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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里点了七盏灯。

铁木真把所有核心将领叫到一起。木华黎把舆图铺在地上——舆图旁边是一块切开的烤羊,但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吃。这次军议凸尔干、拖雷、窝阔台这次都没法参与,行军中的军议与大军议的松弛并不同,倒是郭靖还是和塔塔统阿一起坐在书记席。

速不台己把营地西周地形全部探查完了,刚在舆图上讲完,金帐里的所有人才发现札木合的老辣与难缠,连木华黎这样以智慧在众将称道的人都一下没有十足把握开口。

铁木真看着舆图上那道绵延的土拉河,不再等部下发言,自己开始总览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