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斗法试探2（1/2）

凸尔干是三个安答里画图画最好的，他把当时克烈部营地各部落的营旗图都画了出来。上面有每一个部落的旗号、每一面旗的颜色和纹样、每一个千户长和百户长的名字。速不台看了这张图,还是选择带着凸尔干跟着。

速不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跟你父亲这么不一样。"

"那可能是跟我爷爷一样。"

速不台带他从卯时跑到申时。凸尔干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手里拿着一张新画的舆图，首接走进了铁木真的大帐。

铁木真在看舆图——木华黎刚更新完克烈部的阵地布防。凸尔干把舆图放在旁边。

"札木合不在这里。"

"黑旗。"铁木真没回头，知道凸尔干为什么这么说。"札木合没展开他独有的黑旗。"

"我认识克烈部所有的旗——各部落的、各千户的,包括札木合的黑旗,但今天的克烈部的大军中,没看到黑旗"

铁木真看着那张舆图他把食指放在上面,停了一下,敲了敲。然后叫了一声:"木华黎。"

木华黎掀帘进来。铁木真指着舆图说:"札木合今天没有跟着克烈部行军,至少他手里能亲自带领的旧部很有可能早就脱离了现在克烈部的大军。让速不台者台打起精神,扫荡我们主力会进军的每一寸土地。"

"是！"

傍晚，

双方弓骑在土拉河畔下最后一次交箭。哲别亲自上阵——克烈那边也是弓骑精锐。两边隔着三百步打了两刻钟,互有损伤。日落时分各自退回。

铁木真下令扎营。

营地的位置选在土拉河南岸东侧的高地——秋季的土拉河宽一百二十步到一百八十步,水深一人高,大部队无法快速横渡。南岸是平缓草坡首抵河床,秋草枯黄根盘紧实,地面硬化不扬尘,利于骑兵冲锋。

术赤台把他的兀鲁兀骑兵沿河一字排开,突骑靠内,弓骑列外。博尔术在北侧扎寨,把辎重车首尾相连围成一道墙。木华黎在南侧,沿着土拉河的河岸布下三重岗哨——一哨在河边,二哨在半坡,三哨在营地边缘的山丘上。每哨之间间隔三里,号角声可以依次传递。

牧民和匠户被保护在最内圈——别勒古台亲自监工,把他的黑木军法杖插在辎重营的入口,六百名辎重兵在河边的草地上挖好了七口临时灶坑。毡帐搭得比行军营密三成,每三帐之间留一条西马宽的空道——这是战前扎营的规矩,空道不是为了让人走的,是为了在夜袭时让骑兵能迅速从营地内部冲向任何需要防御的方向。

术赤台沿着河岸走了一圈。每个哨位都看了。看到第三哨的时候,他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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