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当为天下主3（2/2）

"这——这可是克烈王族的——"术赤站起来之后话都说不圆。

"是你岳父札合敢不的亲女儿，"铁木真截断他的话。“也是你的正妻。”

郭靖心想，他大概是不想让术赤把那句"父汗把我当亲生儿子无以为报"的奇怪话说出口，铁木真是真把术赤当亲儿子看。不然当时在土拉河边的高台下遗嘱就不会是让术赤即位，但这种事关立储，没人会多嘴，包括窝阔台与拖雷，所以术赤应该是不知他父亲那句话的。但郭靖仍希望这个赐婚能让他明白他父亲的心意，术赤是铁木真西个儿子中最努力证明自己的。

术赤不再说话。他首接走到札合敢不面前，按草原规矩向岳父行全礼。必里图迷失看着这个比她高出整整两个头的蒙古王子，腼腆地低下了头——好在她的妹妹唆鲁禾帖尼在身后拉着她的手。

"第三——拖雷。"铁木真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嘴角终于压不住了——那种笑不属于大汗，属于一个看见小儿子长大了的父亲。

拖雷站起来的时候刻意不看凸尔干。这俩安答为了这事辎重营的干草堆里打过好几轮，今晚这个场合可一定要绷住。

唆鲁禾帖尼依然安静。她主动走到拖雷面前盯着拖雷，这场景帐里的人又笑了出来——俩小豆丁加起来可能连个刀鞘都举不动

"我叫拖雷。"拖雷说出了这辈子最蠢的开场白。

"我知道，还知道你在土拉河边冲过铁浮屠。"

拖雷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心想这传得也太玄乎了，札合敢不那厮都说了什么？凸尔干在郭靖旁边低声嘀咕"她连这都知道拖雷是完蛋了"。

然后一个十一岁的克烈王女端起酒碗递给一个十一岁的乞颜王子。拖雷接过来一饮而尽——喝太急了呛了一口。郭靖没绷住，低头把笑憋了回去。

唆鲁禾帖尼端起第二碗，按古礼跪呈——这是草原王族的婚约仪式，女子呈酒男子接饮便算定了盟约。

拖雷一仰脖子喝了。这回没呛着。

"你喝了两碗，周围帐内所有人便是见证。你以后不能反悔了。"唆鲁禾帖尼声音很平静，仿佛是她生来就是拖雷妻子而不是因为铁木真。

"绝不反悔。"

全帐欢呼起来。笑得最大声的是术赤台——他这是刚得了个十六岁的克烈王族老婆，以过来人身份看热闹。

札合敢不往帐脊上看了一眼，脸上终于有真诚的笑容。凸尔干那狼崽子还算良心没耍他，这笔买卖，现在铁木真连本带利全兑现了。三女全归孛儿只斤家，虽然大女儿赐给了术赤台，但两个女儿一个嫁术赤一个嫁拖雷。无论长子继承还是幼子守灶都有他札合敢不一份，他这个草原第一丈人的名号是拿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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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约落定，分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