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斗法试探3（2/2）

"你继续带1000乞颜本部弓骑做侦骑扫荡西周。今晚只管警戒营地,不要再去打探克烈部,札木合肯定提防,就等你去。明天带上火箭,找机会烧了芦苇荡,记住不要贪图去烧辎重,那些都会使是我们的,找机会烧了芦苇荡,只要札木合没法在我们眼皮外藏兵我们就赢定了"

"是!"

"博尔忽,者勒蔑"

"我1000那可尔(全军最精锐,配札甲)1000乞颜本部突击骑兵交给你俩了,博尔忽为主,者勒蔑你主要管好传令骑,做我的嘴巴和耳朵。"

"是!"

"别勒古台。"

"给你手下的的3000多奴仆辎重队发刀子,会骑马的发马。告诉他们不要妄想着今晚能跑,这附近全是我们和克烈部的哨骑与侦骑,有任何动静,都有十多只箭朝着他们飞过去,他们跑不掉。所以都得遵我军令,违者军法处置。刀子砍到他们眼前,他们不想上也得上。只要听军令有功,无论大小都脱离奴籍,如战死长子继承脱籍,无子女妻子脱籍。"

"是!"

"札木合兜了那么久圈子,明天肯定会把藏的东西放出来。"铁木真把自己的匕首拔起来,插在舆图上札木合的黑旗。"他还藏,我们就赢了。他拿出来,我们也要把那东西打碎。"

铁木真转身问向所有人。"明天日出前,各营都需要准备好,违者我开战前拿他祭长生天。"铁木真难得露出他的獠牙,话语里的血腥差点让郭靖炭笔没抓稳。

"是!"

铁木真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帐中所有人,说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

"我赢了札木合两次。都没见过他认输。明天我会告诉他,再来第三次,他还是会输"

他把面前那碗没喝的羊奶放在舆图上黑旗的位置,奶面上映着七盏灯的光。

郭靖放下炭笔,只觉得今天深刻领会了草原与中原战争的不同形态。两个顶级的草原骑兵大师今天没有任何破绽,只是跟着行军的郭靖都只感到心浮气躁,何况其他人。如果札木合还带着自己的部落,恐怕明天还能继续带乞颜部溜圈。他隐隐期待明天铁木真与札木合的对决,这两个老师正在以草原的天地为棋教他郭靖打仗。

空中有风从土拉河畔灌进大帐,吹得灯火齐齐往西偏了一下。西北风裹着河面的湿冷从克烈部的方向压过来,带着草地结霜前最后一点泥土的气味。草原上一片黑暗,只有两个营地的营火在土拉河的倒影里一东一西同时亮着,像两只隔着黑暗对视的眼睛。

"凡闻令不行、无令而行,擅改军阵、临阵退却者——军法杖折骨。"

"凡私掠牧民、擅杀投降者、私分俘获者——军法杖折骨。"

"凡私通敌营,泄露军令者——军法杖折骨。"

金帐内的声音传到天空,刀兵将至,无论曾经多么亲密,乞颜部与克烈部都再也回不去。就在明天,朋和友与弟、父与子、安答与安答;长生天见证,阿罗诃见证,铁与血见证这片草原谁主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