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正义的困境（1/2）

蒙德，天使的馈赠。

凯亚靠在吧台上，手里转着一杯经典的午后之死，读完这段对话，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把酒杯放下，慢悠悠地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擦杯子的迪卢克。

“诶，我们的迪卢克老爷，你觉不觉得……这位沃特林的说话方式，怎么和某个人有点像呢？”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迪卢克的耳膜上。

“板着脸，话说得又硬又难听，明明满肚子关心非要用最别扭的方式说出来——”

迪卢克停下擦杯子的动作，斜着眼看向凯亚。

那个眼神平淡得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凯亚从里面读出了至少三层意思：闭嘴、不要拿我做比较、再说下去你的酒钱翻倍。

“啧。”凯亚耸了耸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

璃月，万民堂。

香菱正蹲在灶台前调火候，读完这段描述，眼睛亮了起来。

“沃特林！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呢！”她的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欣赏，“嘴上说最硬的话，心里却比谁都柔软。这种人最好了。虽然表面上凶巴巴的，但到了关键时刻，一定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身边的人！”

马克修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比如魈就是这样，不过魈其实有一部分是害羞...

枫丹，某处街角的咖啡厅。

哥伦比娅手里捧着日记，读完这段描述，她微微侧过头，看向身边正低头喝着红茶的桑多涅。

“桑多涅。”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雪地上。

桑多涅抬起头，茶还没咽下去，本能地“嗯”了一声。

“你看，秦明说的那个‘就和某个执行官一样’，肯定是在说你呢。”哥伦比娅眨了眨眼，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促狭的笑容，“面冷心热。”

桑多涅端着茶杯的手僵住了。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那抹绯色在茶室里昏黄的灯光下分外醒目。

“这不可能！”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谁面冷心热了！而且秦明凭什么说我！他自己不也是这样！不对——我根本就没有面冷心热！我——”

哥伦比娅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用白色眼罩看着她，带来一种无声的压迫感，你继续嘴硬，我慢慢听。

至于哥伦比娅为什么不摘眼罩？

其实现在哥伦比娅也会偶尔偷偷摘眼罩看桑多涅，不过大部分时间她都带着，因为她发现桑多涅特别不会应付她带着眼罩盯着她。

桑多涅跟闭着眼睛的哥伦比娅对视了不到两秒就败下阵来，把脸埋进茶杯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耳朵。

“……唉，行了行了，别看了。”

【在那段时间里，那维莱特身边最亲近的下属，就是这两个人。

他们在那维莱特的改革中肩并肩地奔走数年，为了一个连他们自己都不确定能否实现的目标，让人类与美露莘真正地和平共处。

那维莱特曾亲手为他们二人颁发“和平勋章”。

那是他为表彰对美露莘与人类和平事业做出卓越贡献的人而设立的荣誉，在当时的枫丹，获得这枚勋章意味着承担最大的风险、面对最深的敌意、承受最多的辱骂。

授勋仪式很简单，在沫芒宫一间不起眼的小会议室里，只有三个人在场。

那维莱特亲手将勋章别在卡萝蕾的衣襟上。

卡萝蕾的眼眶红了，但她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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