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绝命断魂(1/2)
周清瑶靠着墙壁,胸口传来阵阵剧痛,一双眼睛却空洞地望着屋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而陆大有正蹲在她身旁,一首没有离开过,此时他静静的看着那张他喜欢了整整两年的脸,心中泛起千般滋味。
他想起她第一天来华山时穿着那件淡蓝色的衣裙,头发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眼神清澈得像山间的溪水。
只一眼,他便喜欢上了她,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他只知道只要一天不见到她,他便会茶饭不思。
奇妙的是,她竟也会回应他,平日里练功劳累,她会悄悄给他递上一方带着清香的帕子,又或是一壶凉好的清茶。
风雪天气温骤降,她会默默的将一件洗好的外袍叠好放在他桌前,悄然离去。
同门说笑打闹之时,旁人皆是随性喧闹,唯独她看向他的目光中总是带着一点旁人瞧不出的温柔。
他以为,她就是上天送给他的唯一礼物。
他以为,等到小师妹成婚之后,她就会成为他的妻子。
可现在,她竟亲手刺了他最敬重的大师兄。
陆大有蹲在地上见她嘴角溢血,想伸手替她擦拭,却又缩了回来,因为他不敢确定眼前这个人,还是不是从前他认识的那个周清瑶。
“周师妹……”
他艰难地开口:“你……疼不疼?”
周清瑶缓缓转过头,她的目光里己没有了方才的狠戾,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刺杀同门、而身负重伤的人。
“陆师兄……师妹对不起了。”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
陆大有终于忍不住嘶吼起来。
“我要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大师兄!你为什么要骗我!这两年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是不是全在做戏?”
他不甘心。
周清瑶脸颊抽动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不是假的。”
“那为什么……”陆大有哽咽着,己说不出完整的话。
周清瑶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释然。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她淡淡一笑,嘴角的血迹让那笑容显得格外凄美。
“我从小在日月城长大,父母皆是信奉神教之人,我自然也不例外,有些东西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永远也改不了。”
陆大有愣住了。
日月城?他知道那是魔教的大本营,是天下正道谈之色变的魔窟。
“你……”他不可置信,“你是魔教的人?”
“是。”
周清瑶大方承认。
“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教中一个不起眼的无名小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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