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绝命断魂(2/2)
“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教中一个不起眼的无名小卒罢了。”
“你胡说!”陆大有怒道:“你来华山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根本不会武功,连拿剑的姿势都不对,你怎么可能是魔教的人?你骗我!”
周清瑶轻轻咳了两声,又咳出一丝鲜血。
“我确实不会武功,当初上黑木崖的时候,我本只想常奉在教主左右,那是无上的荣耀,人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她露出无限向往之色。
“可谁知教主长年闭关,不问教事。我入教多年却连教主的面也没有见过。”她轻轻叹息,神色落寞。
“后来是屠长老收留了我,教我识字、教我规矩、教我如何伪装成一个普通女子。”
“屠长老?谁是屠长老?”陆大有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将死之际,周清瑶也不再隐瞒,缓缓道:“他是教主座下八大长老之一,主管教中暗杀事务,我们这些潜伏在各大门派的钉子,都归他管。”
陆大有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突然想起许多细节,周清瑶每次听到魔教的消息时,神色总是有些不自然。她对其他师兄弟格外冷淡,只对自己热络有加,而对大师兄则尤其好奇。
他早该想到的。
“所以……你来华山,就是为了杀大师兄?”陆大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寒意。
周清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最初不是。”
“屠长老派我来华山只是让我潜伏下来,收集情报、等待命令。什么时候动手,对谁动手,我都毫不知情。”
“那为什么是现在……”陆大有追问。
“因为教主己经闭关而出,而大师兄的武功又太高了。”
周清瑶苦笑了一下,“高到让神教所有人都感到不安。屠长老说,大师兄将会成为神教一统江湖的最大障碍。所以,必须除掉他。”
陆大有握紧了拳头,咬牙道:“是东方不败下的命令?”
周清瑶的眼中忽然闪过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那是她从不在华山派显露过的神色。
“教主武功天下第一,举世无双,他怎么会屑于下这种命令?”
她神情中带着一种虔诚的崇拜,仿佛在谈论神明。
“教主只关心自己的武功,从不问教中琐事!是屠长老,屠长老判断令狐冲是个威胁,才下令刺杀。”
陆大有看见她这般模样,心里却如泄了气一般。
假的,全都是假的。
解风己经大步走了过来,沉声问道:“解药在哪里?”
周清瑶没有抬头,淡淡道:“没有解药。”
“什么?”解风眉头紧锁,声音又重了几分,“怎么会没有解药?”
周清瑶的语气平静得可怕,“那匕首上的毒,名叫‘绝命断魂散’是屠长老命教中神医专门配制的,天下只有他一个人有解药,我们执行刺杀任务,从不携带解药。”
她顿了顿,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哪怕浑身剧痛、生机飞速流逝,眉宇间也透出一股完成毕生使命的畅快与满足。
“绝命断魂散,顾名思义,中者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