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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我们应该找点乐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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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段枯燥的日子里,杜根依旧坚持每天练习瑜伽术,所以积攒了很多精力无处宣泄0

一说到找乐子,格里斯和肯马上就来劲儿了。

格里斯洋洋得意地说道:「我最近认识了一个本地的女伴,多萝西娅。」

按照格里斯的说法,多萝西娅的全名叫做多萝西娅·威廉明妮·弗里德里克·冯·阿尔滕,父亲是汉诺瓦选侯国策勒地区的乡绅克里斯蒂安·路德维希·冯·阿尔滕。

他们家族在吕讷堡荒原以南拥有一座带护城河的庄园,大约三百公顷土地,其中一半是林地。

冯·阿尔滕家族算不上显赫,族谱最远只能追溯到17世纪中叶的一位布兰登堡选帝侯的骑兵上尉。但在策勒县里还算体面,老冯·阿尔滕本人担任过一届县议会代表,娶了不莱梅一位富商的女儿,这才把濒临抵押的地产稳住。

多萝西娅是家中长女,下面有两个弟弟。母亲在她十六岁时去世,此后她便接管了庄园的日常管理,比如记帐、监督佃农、腌制过冬的猪肉,样样都在行。

她今年二十四岁,比格里斯小三岁,金褐色头发,观骨偏高,笑起来的时候右脸颊有一个酒窝。她会说流利的法语和口音明显的英语,钢琴弹得不坏,骑马尤其好,据说这是她在吕讷堡荒原上从小练出来的。

格里斯是在六月初去征集物资的时候,在乡村集市上遇见她的。

当时她正替父亲卖一批羊毛,格里斯跟着补给车队路过,停下来问路。

她用带着浓重低地德语口音的英语回答了他。

三天后,格里斯骑马回去,买了一大批羊毛,顺便邀请她参加一场舞会。

她去了。

到八月底,格里斯每周有两三个晚上待在冯·阿尔滕家的庄园里,睡在客房。

老冯·阿尔滕假装不知道,或者说假装不在意。

多萝西娅本人对此事的理解很简单:他是英国人,是军官,还很照顾自己家族的生意。

而且格里斯不会在这里待一辈子,早晚要回英国的,而多萝西娅本人这辈子大概也不会离开策勒。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呢?

「多萝西娅自幼接受乡绅阶层的完整教育,知书达理、性情温柔————」格里斯说着说着居然眯起了眼睛,一脸的陶醉。

「我也认识了一个女伴————」死胖子肯也是一脸瑟。

肯的女伴名叫索菲娅·冯·布伦,近年二十二岁,是北德汉诺瓦体系下世袭布伦男爵家族的唯一独生女,血统纯正,出身正统德意志低级贵族,家世显赫数十年。

索菲娅自幼接受贵族精英教育,精通文法、音律、礼仪,气质清冷优雅,自带贵族底蕴,远非普通乡绅女子可比。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1803年法军大举入侵汉诺瓦全境,占领北德诸地,彻底推翻旧有地方贵族体系。布伦家族被法军强行剥夺世袭封地、抄没全部家产、焚毁家族庄园。

索菲娅的父亲,末代布伦男爵不堪家业尽毁的屈辱与打击,抑郁成疾,半年前病逝。

偌大的布伦家族,一夜崩塌,族中亲眷四散流亡,唯有索菲娅身为独女,无依无靠,孤身一人流落库克斯港,暂时寄居在远房乡亲友人家中。

「————」杜根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你们两个混蛋,居然已经偷偷找好了女伴,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当苦行僧啊!」

格里斯斜眼看着杜根,「你不是害怕感染梅毒吗?」

「————尤其是你,居然用军费来买不需要的物资,目的就是为了骗女人上床?」杜根更是愤怒,他用胳膊肘勒住格里斯的脖子,诅咒道:「你这该死的淫虫,不,是你们两个该死的淫虫,别到时候染上一身病!」

肯在一旁笑的前仰后合,说道:「格里斯,杜根肯定是憋太久,憋出毛病来了,所以火气那么大!」

「快放开我————」格里斯努力从杜根的束缚里挣脱,一面咳嗽,一面说道:「我们当然不会忘了你,早就替你准备好了。」

「什么?」杜根余怒未消。

「什么?当然是女人!」格里斯整了整衣领,「多萝西娅有个闺中密友,名叫埃莉诺·卡罗琳·亨丽埃特·冯·韦塞尔。」

埃莉诺的父亲是冯·韦塞尔男爵卡尔·海因里希·古斯塔夫·冯·韦塞尔。这个姓氏在汉诺瓦贵族名录里曾经排在前两百名以内。

十七世纪末有一位冯·韦塞尔担任过汉诺瓦选帝侯的宫廷猎骑长,家族因此在施塔德以南得到了一块采邑,大约一百五十公顷,附带一座建于1710年的小型庄园。

但到卡尔·海因里希这一代,情况已经很不妙了。

他的父亲也就是埃莉诺的祖父在七年战争期间站错了队,战后被罚了一笔沉重的赔款,不得不卖掉一半土地。

卡尔·海因里希本人不善经营,偏爱藏书和音乐,庄园的收益一年不如一年。

他结婚较晚,妻子是邻近一位穷牧师的长女,嫁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埃莉诺是唯一的孩子,她曾经还有一个弟弟,但是在出生后第三天便夭折了,母亲从此未能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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