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都市 > 半岛1984:我太忠诚了 > 第192章 中门对狙:三代以下,谁为明君?

第192章 中门对狙:三代以下,谁为明君?(2/2)

目录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张部长,此次前来,是奉大统领阁下的命令,向您汇报宋智勋一案的相关情况。」

「毕竟宋智勋是您的下属,作为中央情报部的最高长官,您有权知晓案情全貌。」

林恩浩遣词造句的表面功夫很到位,连续使用「敬语」,其实也是暗示张民基,没什么大事。

张民基这种老油条立刻就听出来了,连连点头:「恩浩,辛苦你了。」

随后,林恩浩将宋智勋案的来龙去脉,条理清晰地向张民基复述了一遍。

证据当然是重点。

在宋智勋的一室一厅小公寓内,搜出了密码本,情报密写剂,微型照相机等等。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随着林恩浩的讲述,张民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我————我完全不知情!」张民基皱眉解释道,「我张民基从军几十年,对大统领阁下,对大韩民国的忠诚,天地可鉴。」

「我跟宋智勋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隐藏得太深了,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林恩浩喝了一口茶水,淡定地放下水杯:「张部长,我完全理解您的情况,也绝对相信您的忠诚。」

他刻意加重了「绝对相信」四个字,让张民基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随后,林恩浩继续说道:「宋智勋此人极其狡猾,心思缜密,伪装得毫无破绽。」

「他潜伏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可见其反侦察能力极强。」

「这些年,他不仅骗了您,也骗了我们所有人,这并非您的失职。」

「毕竟,谁也想不到,对面会安插人到中央情报部。」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我在向大统领阁下汇报案情时,正是这样为您解释的。」

「我明确向大统领表示,张部长您也是被这个奸细蒙骗了,您对此事毫不知情,更没有任何参与。」

「而且,您在任期间,为国家的情报工作做出了诸多贡献,大统领阁下心里是有数的。」

「这些话,不是我自吹自擂,您可以亲自向大统领阁下求证,所言句句属实「」

。

张民基是何等老练的政客,在军政系统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他当然明白,林恩浩敢这么说,必然是真的在全卡卡面前为他开脱了。

否则,以他和全斗光多年的关系,想打听林恩浩在青瓦台办公室上说了什么,并不是什么难事。

林恩浩此刻的坦诚,本身就是一种示好。

张民基一时有些感动。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落井下石的人,像林恩浩这样,在他危难之际不仅不踩一脚,反而主动为他在上级面前说话的,寥寥无几。

张民基不顾身份,快步走到林恩浩面前,紧紧握住林恩浩的手。

「恩浩,我的好兄弟,太感谢了!」他用力摇晃着林恩浩的手,「这份情,我张民基记在心里了。」

林恩浩微微颔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张部长言重了。」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您本就无辜,我不过是尽到自己的职责,向大统领阁下说明真相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大统领阁下对此案已有明确指示。」

「案件高度保密,暂时不会对外公布任何消息,我们用的是贪腐罪名抓的宋智勋。」

抓捕敏感人物的罪名,「贪腐」是最合适的。

至于最后用什么罪名,那就不知道了。

林恩浩继续安抚张民基:「所以,您这边暂时无需担心舆论压力,也不必应对那些记者的追问。」

「后续案情的推进,我们会严格按照大统领的指示,与中央情报部保持密切沟通。」

林恩浩的说辞,极其委婉,给足了张民基面子。

张民基心里跟明镜似的。

宋智勋这颗定时炸弹在他身边潜伏了整整五年,差点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就算林恩浩在大统领面前为他开脱,就算他能逃过一劫,他在全斗光心中的地位,也必然会大打折扣。

这次「翻船」的污点,会永远刻在他的履历上,是洗不掉的。

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先渡过眼前的劫难,保住自己的位置。

张民基脸上的笑容未减,心思却已经飞快地转动起来。

他必须主动去找全斗光,亲自向大统领请罪。

深刻检讨自己的失察之过,要痛哭流涕地表示自己的悔恨与忠心,只有这样,才能挽回一些。

「恩浩,你真是帮我大忙了。」张民基语气无比真诚,「后面,我一定会专门跟你聚聚」!」

「现在我得赶紧处理一下这边的手尾,宋智勋经手过的一些敏感文档文件,我得亲自过一遍,确保不能再出任何纰漏了————」

他搓着手,显得有些心神不属,目光时不时瞟向办公室紧闭的门必须立刻赶往青瓦台,多耽误一分钟,风险就多一分。

林恩浩当然知道张民基此刻的心思。

他识趣地站起身,微微颔首:「张部长公务繁忙,我就不多打扰了。」

「好好好,恩浩你慢走!」张民基连忙起身相送,一路陪着林恩浩走到办公室门口。

他再次用力握住林恩浩的手:「感谢」的事,你尽管放心。

「等处理完手头的急事,我们一定要好好聚聚,我做东,咱们喝几杯!」

林恩浩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张部长太见外了。」

「我们都是为总统阁下分忧,为国家效力,相互配合是应该的。」

「聚聚的事,等您忙完再说。」

他当然明白,张民基口中的「感谢」二字背后,必然是一笔数目不菲的好处费。

「应该的,应该的!」张民基连连点头,一直目送林恩浩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林恩浩走进电梯间的瞬间,张民基脸上强撑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一把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立刻备车,我要去青瓦台。」

电话那头的副官连忙应声:「是,部长,我马上安排!」

首尔江东区。

丽晶大酒店。

三楼贵宾厅。

这里是达官贵人「小赌怡情」的地方。

——————

全斗光的大儿子全在国,此刻正坐在贵宾厅的丝绒高背椅中。

他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给椅背,呈现出一种极度放松的姿态。

全在国的右手夹着一支燃烧了一半的顶级古巴雪茄,青色的烟雾笔直上升,随后在空调风口的气流扰动下缓缓消散。

他面前的赌桌区域,红色的十万面额筹码与黑色的百万面额筹码堆栈成了一座小山。

全在国擡起眼皮,目光扫过坐在他对面的三名中年男人。

这几位平日里在商界呼风唤雨的社长,此刻却显得畏畏缩缩。

「AIlin。」全在国开口。

他并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随意地擡起右手,手掌抵住面前那堆筹码山,向前一推。

筹码相互撞击,发出「哗啦」一阵脆响。

站在他身后的一名年轻女郎立刻有了动作。

女郎伸出手指,按压在全在国的肩颈肌肉上,缓解着他因久坐而产生的肌肉僵硬。

「唔,舒服。」全在国半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侍奉,视线随即将目光投向桌面中央。

坐在左侧的秃顶男人盯着自己的牌看了足足五秒钟。

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用掌心抹了一把满是汗水的额头。

「全社长好手气,我认输。」秃顶男人干笑了一声,盖牌,彻底放弃了这一局。

全在国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哼。

他并没有回应对方的恭维,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那人一下。

在他看来,这一切理所当然。

这群人依靠他父亲全斗光的权势才获得了今天的地位与财富,他们不仅不敢赢他的钱,甚至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全在国伸出双手,环抱住那些推过来的巨额筹码,将它们拢回自己的领地。

一名身穿黑色马甲,打着领结的年轻侍者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端着一支刚开封的铝管雪茄和一把银质雪茄剪。

这名代号为「猎手」的潜伏人员,正是「东林」的手下。

他站在全在国身侧,熟练地转动雪茄剪,锋利的刀刃切断雪茄头部,发出」

咔哒」一声脆响。

随后,他掏出一枚镀金打火机,拇指擦燃火石,蓝色的火苗燃烧起来。

「猎手」微微弯腰,将火苗凑近全在国唇边的雪茄,并没有直接接触,而是利用火焰的热度均匀地烘烤着烟草。

全在国坦然接受着服务,目光始终盯着桌上的筹码,对身边的这位「侍者」

视而不见。

「猎手」完成点烟动作后,收起打火机,脸上保持着职业化的谦卑微笑。

他的自光看似在关注全在国的需求,实则利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描了整个房间。

确认保镖的位置没有变化后,他转身走向房间角落的独立洗手间。

「猎手」推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走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内,「猎手」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

他迅速从马甲口袋里掏出一卷透明鱼线。

猎手蹲下身,视线与门把手齐平。

他将鱼线的一端搓成一个小球,利用一根极细的金属探针,将其捅入锁孔深处。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感受着锁芯内部弹子的跳动。

当找到那个关键的卡顿时,他猛地拉紧鱼线,利用鱼线的韧性缠绕住锁芯内部的联动杆,然后用力一扯。

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断裂声从锁体内部传出。

联动杆脱位了。

这种破坏极其隐蔽,从外观上看没有任何异常,钥匙也能插进去,但无论如何转动,锁舌都无法缩回。

想要强行破门,只会让锁死得更彻底。

「猎手」站起身,收起探针,将多余的鱼线剪断带走。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按下冲水键。

在水流的轰鸣声掩护下,他打开门走了出去,神色如常。

「猎手」穿过贵宾厅,从侧门离开,进入了员工信道。

他快速来到一扇标着「消防信道」的厚重防火门前。

「猎手」转动把手,用力推开门。

这里是酒店后巷。

一辆灰色的轿车停在墙根下,车身蒙着一层灰尘,车窗贴着深色防窥膜。

「猎手」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东林」坐在驾驶座上。

「情况如何?」东林开口问道。

「赌局还在进行,全在国赢了很多,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离散场还早。」「猎手」语速极快,汇报着关键信息。

「贵宾厅的独立洗手间已经处理完毕。」

「锁芯内部机械结构卡死,物理打开会导致彻底锁死。他如果想上厕所,只能去外面的公共区域。」

东林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边缘。

「时间非常紧,海豚」出事了。」

「我们只有二十四小时,这是硬性指针。」

东林眉头紧皱:「用全在国作为交换筹码,这是挽救海豚」的唯一方案。」

「全斗光虽然心狠手辣,但他绝不会拿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去赌。」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猎手」脸上。

「你潜伏了五年,从底层清洁工做到这一步,就是为了今天。」

「我明白。」「猎手」回答道。

「目标身边的保镖来自蓝盾」安保公司,属于商业安保性质。」

「我看过他们的数据,主要训练科目是防范常规骚扰,缺乏对抗专业情报机构特勤分队的经验。」

「加上全在国只是个没有任何公职的纨绔子弟,安保等级并不高。」

「这是我们的机会。」

「接应船只已经到位,在三号码头,北斗星」号。」东林继续部署,「船只伪装成近海渔业运输船,动力系统经过改装。」

「得手后立刻转移,全速向北航行。」

「一旦进入公海,立刻关闭所有电子信号,保持无线电静默。」

,海豚」知道这套备用方案,明天时限一到,他会向林恩浩摊牌。」

「只要全在国在我们手上,「海豚」就是安全的。」

东林和海豚早就做好了预案。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不管是东林被抓,还是海豚被抓,亦或者是两人同时被抓,都会触发「人质交换行动」。

由「猎手」带人绑架全在国,作为交换筹码————

具体的交换谈判安排在中立国瑞士,由那边的人负责联系,不用暴露在首尔的潜伏者。

「猎手」沉默了片刻,问道:「任务结束后,海豚」回国,那我们小组呢?

」

「继续潜伏。」东林回答,语气没有任何回旋余地,「全在国这条线是一次性的。」

「事发后,青瓦台会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你们必须立即切断与这条线的所有联系,后续会有新指令。」

「明白。」「猎手」没有再多问。

他伸手推开车门,「我回去了。」

「动手要干净,别留尾巴。」东林叮嘱了一句。

「猎手」点了点头,下车,反手关上车门。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防火门后————

贵宾厅内,赌局进入了白热化。

全在国面前的筹码堆得更高了。

酒精的作用让他的大脑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状态,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再次将对手逼入绝境,享受着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Call!」对面的商人声音嘶哑,将最后几枚大额筹码狠狠拍在桌面上。

全在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他掀开底牌,两对。

商人一副懊恼之色,直接盖牌认输:「我以为你在偷鸡————」

毫无悬念的胜利。

全在国爆发出一阵大笑,张开双臂,将赢来的筹码揽入怀中。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尿意冲击着他的膀胱。

酒精利尿,加上长时间的久坐,这种感觉来得汹涌。

「真扫兴。」全在国皱着眉头骂了一句。

他不耐烦地对着身后的保镖摆了摆手:「等着,我去趟洗手间,回来接着玩「」

O

全在国起身,径直走向角落的卫生间。

他伸出手,握住门把手,用力下压。

门把手纹丝不动。

全在国愣了一下,随即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再次用力下压。

依然打不开。

「阿西八!」全在国狠狠地踹了一脚门板,「怎么回事?这破门坏了?」

他转过身,怒视着站在不远处的「猎手」,吼道:「这门怎么回事?」

「猎手」立刻快步上前,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腰弯成了九十度。

「非常抱歉,全社长。」

「刚才我就发现门锁有些卡顿,已经通知工程部的人来修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彻底坏了。」

「真是太对不起了,请您稍等,我再去催一下工程部————」

「等个屁!」全在国打断了他,小腹的胀感让他失去耐心,「哪里还有厕所?

」

「猎手」侧过身,手臂指向大门方向:「出门右转,走廊尽头就是公共洗手间。」

「那是离这里最近的,需要我为您带路吗?」

猎手一脸恭敬之色,微笑看着全在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