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让杳杳难过了,是我不好(1/2)
魏昭一目十行后,朝案桌那边去。
荣狄很自觉过去,忙着磨墨。
魏昭拿起狼毫,沾了点墨汁,刚写下一笔,他微微蹙眉,转头改用左手。
屋内响起一道皮笑肉不笑的女声。
魏昭微顿。
「怎么不写了?」
虞听晚:「是因为我站在这里,打扰到夫君了?」
她扯了扯嘴角:「那我可真该死啊。」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屋内气氛变得诡异。
荣狄:???
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突然……好怕!
墨汁往下坠落,晕染一片,魏昭重新拿了一张干净的宣纸。
解释苍白又无力:「没。」
虞听晚走过去,取代了荣狄的位置,白嫩的指尖捏着墨锭,在砚台上打着圈。
「那夫君动笔就是。」
她语气没有半点咄咄逼人的模样。
虞听晚:「应扶砚等着回信呢。」
魏昭只好继续写。
虞听晚似很不经意:「以前怎么不知夫君是左撇子。」
「左手写的字也很好看呢。」
「都不抖。」
「我就不行。」
魏昭:……
这种夸奖,他不想要。
可荣狄一听这话,一下子就来劲了,挺直腰杆,很是骄傲。
「夫人您有所不知,将军可是能左手写字,右手作画,两不耽误的!」
虞听晚:……
正常人谁会这样啊!
想来是受伤次数太多了。
不得不练习左手写字。
虞听晚阴阳怪气:「那可真是厉害死他了。」
魏昭:……
荣狄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觉得这话没毛病。
「这话不错!将军若不习武,如今也该是响当当位高权重的文臣了。」
自不会差的。
虞听晚手下动作不停:「他还惯会忍耐。我今儿碰了他受伤的手,他可没什么反应。」
这点,荣狄认为没有多少人比他懂了!
他这个人吧,还很爱操心。随时随地都想表达对将军不怕死,雷厉风行的敬佩!
都不用虞听晚怎么问,就全盘托出,还不忘故意添油加醋。
「对于别人,也许早就哭爹喊娘了。夫人您是不知道,当时情况可凶险了,换成属下是绝对不敢恋战的,可将军压根没把那些个货色放在心上。」
「被砍上几刀而已,别说只是流了一地的血,就算是胳膊被砍断了,只要还有一口气,将军眼儿都不会眨。属下就做不到!」
魏昭:……
很好。
他可真是养了个好手下。
荣狄一说,就压根停不下来。
魏昭冷冷:「还不闭嘴?」
盲目崇拜的荣狄:???
「将军,这种彰显您能耐的事,为何不能说?」
他不明白啊。
「少夫人!」
虞听晚:「嗯?」
荣狄:「您听了难道不热血沸腾吗!」
试问这上京!还有谁!
能比得上将军一个指头!
在他的期望下,得到一句凉飕飕的回复。
「沸腾的哪里是热血?也许是你将军脑壳里头熬的浆糊呢。」
荣狄:??
换成别人,他早就拔刀了。
可这是虞听晚。
荣狄摸不着头脑。
「将军,你怎么把夫人惹着了?」
怎么还有脸问啊?
魏昭都要气笑了。
都没伏猛会看眼色!
魏昭三下五除二回了信,把笔一撂:「那得多谢你啊。」
荣狄后背发凉,把信一拿,就溜了。
虞听晚抱臂看着魏昭。
魏昭默默擡左手,去摸她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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