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我,黄猿,都无敌了才来聊天群 > 第六百五十章 高位石梁尽头

第六百五十章 高位石梁尽头(2/2)

目录

像眠火之庭、那条火山脊、那些热汽、灰、岩、火与裂缝都只是它趴着时顺手用来垫爪子的东

西。外面那场爆发、海啸和混战,到了它面前都只是吵。只要它真起身,恐怕这一整圈火庭都要跟着一起动。

波鲁萨利诺在半空中极轻地落下一点光,踩在一块半塌石桥的边缘,没有立刻再往前。

「————这可真是,不得了呢。」

他声音很轻,几乎像怕惊动了什么。

虽然他知道,这种等级的存在,多半早在他们靠近外环时就已经知道所有人的位置了。

正因为知道,他才没妄动。

如果说在外环时,米霍克和索隆那种「比谁能摘下这东西头颅」的话还有一半是剑士遇上强敌时那种天然会冒出来的锋劲,那现在,哪怕是波鲁萨利诺这种什么场面都见过的人,也得承认一件事这头东西,不能轻易主动去碰。

至少现在不能。

先不说他对这头火焰雄狮的能力构成还没有任何判断,单从它趴在那里时周围的空气都会因为高热与压迫感自行扭曲来看,一旦它真被惊起,动静绝不会比刚才那场火山爆发小多少。外环那些人现在本来就被打散了,谁活着、谁被卷去哪儿都还不清楚。这时候他若主动狠狠干一脚踢过去,爽是爽了,后果大概就是把整座岛都提前狠狠干醒。

那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波鲁萨利诺虽然平时慢悠悠的,可从来不是个不聪明的人。

所以他看了一会儿,先判断。

第一,历史正文如果真在这座火山岛深处,不一定就在雄狮正趴的那片石台附近。守雾之人的记录说的是「燃土深脉之中」,也提到「唯月缺之时方可见路」,这说明真正的目标大概率藏在火脉、石缝、断层或需要特殊角度与时机才能露出的地层夹带里,而不一定是什么大大方方摆在祭坛正中的石块。

第二,这头雄狮的姿态不像纯粹的守门兽。它更像和这座火山脊、眠火之庭本身共生。它趴的位置,恰好是数条热流、断层裂谷和熔岩台汇聚的中心。换句话说,它不一定「守着」历史正文,它可能只是顺便趴在一切最重要的地方上。

第三,既然它没在自己冲进内环的第一瞬间就扑过来狠狠干咬死自己,那说明至少现在,「不主动惊它」还有得谈。

波鲁萨利诺缓缓擡起头,又往周围扫了一圈。

他很快注意到,雄狮左后方那片更高、更陡、像刀背一样竖起的山脊下方,隐约有一段人工痕迹。

不是非常明显。

因为那地方已经被火山灰、热汽和塌下来的黑岩埋了一半,可那种规整的直线和石与石之间过于工整的拼缝,还是和周围自然形成的熔岩崖不一样。更妙的是,那片区域恰好处在雄狮并非完全背对、却也不是最正面的侧后方死角附近。一旦借着更高一层的断岸或石梁绕过去,或许可以不从正面打扰它,就先接近看看。

「看来————」波鲁萨利诺微微偏了偏头,镜片上反着前方火鬃流动的金红,「还真得绕道呢。」

他没有再站在原地。

脚下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极细的金线,却并不是直直向前,而是先往右上方一折,借着一块竖立的黑红断崖遮住自己,再从后方一条被火山爆发新炸开的细裂缝中穿过去。那地方原本大概只是条窄窄的石缝,可刚才爆发把上方一整块松动的熔岩桥狠狠干崩下来,桥没完全塌死,反而斜斜卡在两侧山壁之间,形成了一道可以借力的高位石梁。

波鲁萨利诺踩着光,轻轻落在那桥侧缘。

近了,温度更高。

哪怕以他的身体和能力,对「热」这件事原本不算太敏感,可这座岛的热不是普通热浪,而是一种裹着硫气、火灰、金属味和火山深处某种沉闷死寂一起往外压的热。那热不是扑脸,而是钻骨缝。加上雄狮体表不断散出来的那种凝若实质的火焰气息,让周围整片内环像被放进一口缓慢加热的大锅。

若是娜美、乌索普或乔巴直接被浪拍到这里,恐怕光是站稳和呼吸都会成问题。

波鲁萨利诺一边沿高处石梁向那片疑似人工遗构的侧后方移动,一边仍分出一缕注意力去感知周围有无人的气息。

目前,没有。

至少在他这条线路上,还没撞见草帽一伙、米霍克、巴基、黑胡子海贼团的任何一人。看来刚才外环那场爆发和海啸确实把所有人狠狠干打散了。有人可能被卷去别的花瓣状石环,有人可能被抛上更外侧黑礁,甚至有人可能已经顺着回流被狠狠干丢进更深的熔岩内湖边缘。总之,内环现在不是一场「大家一起冲岛」的局面,而是「谁先掉到哪里,谁就先在那片地狱里自求多福」。

这倒很公平。

也很麻烦。

尤其是对想找历史正文的人来说。

波鲁萨利诺走得不慢,却每一步都很讲究。他不是剑士,不需要狠狠干用气势去和这种岛中霸主狠狠干对视;他也不是路飞那种闻见强敌味道就会本能冲上去狠狠干打个痛快的人。既然主要目标是看清、确认和先摸到历史正文的位置,那就没必要在第一时间狠狠干去和这头火狮比谁声更大。

可即便他已经绕得足够小心,雄狮依旧不是木头。

当他转到第二层高位石梁尽头、可以更清楚地看见那片疑似遗构的黑色石台与半埋石壁时,那头雄狮原本垂着的眼皮,忽然慢慢擡了一点。

只有一点。

可那一下,波鲁萨利诺脚下的光都像更细了。

因为它看过来了。

不是全身起,不是转头怒吼,也不是狠狠干一爪拍塌半座山。它只是很慢、很沉地把那双金红色的眼睛朝自己这个方向偏了一下。

可就这一下,整片高处石梁周围的空气都像被狠狠干摁紧了一层。热流更重,灰雾更沉,火山脊后方那些原本只是偶尔滚一下的暗红火光,像也因它这一眼而同时亮了一线。那不是单纯「看到你了」的眼神。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