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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么恨。
固然他们从未相互理解,性格都强势而严苛,与此同时将本属于两个人的战争波及到了她身上。
也许旁观者看来,发表谁是恶人的观点轻而易举。然而,白玛做不到。她毕竟是亲历者。她知道父亲也不愿意成为患者,想照顾家人,又要写好的作品;她明白母亲被卷进他们混乱的生活中,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后的崩溃。
他们也曾是少年少女,他们也不想变成后来的模样。谁都向往美好,他们到底,不是坏得无可救药的那类人。
写是为了什么?
活着。
后来她又重新拿回写的权利。甚至无须特意拿给谁读,获得谁的认可。她自己也不怎么满意,却只顾写着。
写是为了活着。
白玛靠写度过了很多年。
亲子之间,能扯平就很好了。双亲送她一条咬人的恶犬,但也留了项圈给她。
这就很好了。
「这可太好了。」
商沉说。
他见过乔奇祯,替白玛送了饭,回去也是在办公室里刺激战场,倒不如留下玩几天,顺势跟着去了片场。
「长大后认识的朋友都很无聊,」猴子说,「你不嫌弃我可真是太好了。」
虽说整天滋哇乱叫说没女朋友,但事实上,因为有钱,商沉不缺和女孩打交道的经历。
对于乔奇祯万花丛中过、过完就拿滚毛筒打扫卫生的行径,作为朋友,猴子不止一次发出肺腑之言:「你为啥不谈恋爱?」
他想过好几种答案。
就连「其实我喜欢你」都被纳入了可能性以内。
没想到,乔奇祯似笑非笑地沉默了半晌,说:「没意义。」
商沉怔了怔,继而问:「什么意思?」
乔奇祯没说下去。
他不喜欢谈论这些。
其实,商沉知道乔奇祯和白玛不是那种关系。但他还是在他跟前提起了她,且不需要任何理由。
「那白玛养鸡呢?」
「我不是说过别这么叫?」乔奇祯无缘无故的不快。
「好,好。乔奇,我问你,那你和白玛呢?」
他猝不及防,眼睁睁目睹对面友人起身。乔奇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抛给他一个眼神,轻描淡写地勾起嘴角,轻蔑到了极点:「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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