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在成人模式与氪金的夹缝中高颂诗歌的魔王 第三章「异教之铠」(2/2)
哥布尔用剑刺向哀川桑。
「不要啊啊啊啊啊!救命!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太突然了吧哥布尔!
——要上吗。
幸运的是哥布尔的等级很低。特别是这两个家伙,应该只有3级吧。
话虽如此,我的力量连那两个家伙都不如。脱掉魔王之铠的我只有1级。但如果对手是这两个家伙的话,就可以使用参加2A公会的队伍时用的那招。
我通过菜单打开了道具栏。
——氪金道具『
攻击力强化药』。
只要使用这东西,我的攻击力就能上涨1点。我的初始攻击力是20,但与这两个家伙战斗的话至少需要30攻击力。我连按按钮,消费掉十个攻击力强化药。一个500日元,合计是5000日元。
有5000日元的话买些什么好呢?虽然我脑中一瞬间闪过这种想法,但金钱可不能与哀川桑的生命衡量。
我确认到攻击力上升后,打开门冲了进去。在被注意到之前,我就朝左边的哥布尔的背后攻击了一下。
「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出其不意是基本中的基本。我接着又用剑朝它砍了好多下。在它转过身朝向我的时候,我给了它最后一击。它发出了临终的惨叫,然后倒下了。剩下的一头哥布尔惊讶地看着我。
「你……你是什么人……」
哥布尔用剑指向我。但是它反应太慢了。我先发制人,接着哥布尔也进行反击。我承受了哥布尔的攻击,作为回敬砍了它一剑。它心生胆怯,露出了破绽。于是我接连不停地挥舞起剑。
虽然哥布尔做出了反击,但从一开始它的HP损耗就比我多。就算持续进行攻守拉锯战,这份差距也追不回来。将剑挥舞了四次,五次之后,哥布尔倒了下来,一动不动了。我深深叹了口气,然后收起了剑。
哀川桑呆呆地守望着整个过程。我从哥布尔身上夺取了钥匙,然后打算解开吊着哀川桑的锁链而伸出了手。哀川桑注视着我的侧脸嘟哝道。
「你是堂……堂巡、君吗?」
从锁链中得到解放,恢复自由身的哀川桑擡头看着我。
会感到疑惑也是理所当然的。虽然我现在脱下了魔王之铠——然而,我并不是平时的堂巡驱流的姿态。
比如说,发色是银色,发型是中长发,眼睛是右蓝左红的异色瞳。服装是量身定做的珍品。身穿皮质的长大衣,背后背着的剑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东西。左臂上套着乍看上去像是义肢的银色的装甲。手指甲上嵌着图案和美丽的石头。
我打开菜单,在新添加的可以选择自己外貌的项目中选择了默认。
接着稍微过了一会之后,我就变回了平时的堂巡驱流。
「这么晚才来真的对不起。你没事吧?」
「堂巡君……」
哀川桑依旧呆呆着注视着我。
「……哀川桑?」
如同凝固般一动不动的哀川桑的脸颊上滑过一道泪痕。
哀川桑突然抱住了我。
——!?
接着、
她出其不意地亲我了。
发、
发生了什么!?
这是哀川桑那柔软的嘴唇。
嘴唇的缝隙间,滑滑的东西伸了过来。
哀、哀川桑!?
哀川桑的手臂注入了力气,仿佛在说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不管是推开她还是分开身体我都做不到,只是一味地僵住了。
舌头和舌头相互解除,如同要纠缠在一起一般不停动着。我们如同要确认彼此身上最能润滑地活动的部分一般相互舔舐着。美妙的麻痹感从腰部渐渐传递到背后。
到底维持这样过了多久呢。
在连时间都忘记的时候,我们分开了嘴唇。
我茫然地注视着眼前的女性。
这个女人、是谁啊。
非常美丽,而且很脆弱。
比我年长很多的女人。
接吻……原来是要这样做的啊。
宛如要将感情全倾诉出来一般的接吻。
从全心全意紧抓着我的她那手臂的力量中,我感受到了她的可爱。
她用湿润的瞳孔注视着我,她的瞳孔在摇曳。
我都快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人了。
16
「哀、哀川桑……」
我如同要确认一般呼喊了那个人的名字。
那个女人如同取回了自我一样睁开了眼睛。
——途中,我吃了她一巴掌。
「太慢了啊!笨蛋!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啊!」
我一边揉着脸颊一边向她道歉。
「真的很抱歉。发生了很多事……」
「真、真是的,真、真没用啊!工、工作最重要的是、速度——」
哀川桑像是想起来了一样,交叉着手臂遮住胸部。接着她目光游离地解释道。
「还、还有就是,刚才的事情……只是一时兴起……别、别管了快忘掉,知道了吗!?」
「刚才是指……接」
哀川桑的脸蛋变得如火烧般赤红。
「我不都说了什么都没发生了吗!真是个无法沟通的孩子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发生!知道了吗!」
「ye、yes、ma'am……」
我被非同寻常的怒吼声压倒,一边后退一边回答。啊啊,不会错的。这个人是我认识的哀川桑。
「总、总之先移动吧?再悠哉下去的话要被哥布尔发现了」
就算这么说……就算回到了原来的奴隶房间,感觉她还会遭到同样的对待。有没有安全的地方啊……。
「有个感觉有点糟糕,但恐怕连撒旦都不知道的房间」
「那不是很好吗。就去那里吧」
我打开了菜单,然后我的外观再次改变了。我和哀川桑一起走出拷问房间后,我假装成正在押送奴隶,渐渐走向城内的地下。我们来到的地方乍看上去是条死路。但是,将墙壁的一部分按下去之后,正面的墙壁就横向打开了。
我让哀川桑进来后,按下了墙壁上的某个开关。接着石墙再次横向移动,关上了入口。
「这里是?」
「这是最近新造的地下室哦。所以撒旦应该不会知道的。入口也很难找到,而且还能从内部上锁」
虽然是刚造好的房间,但姑且还是有桌子、椅子和床的。
「诶……就像隐藏房间一样呢。为什么要造这种东西啊?」
呆在魔王之塔的自己房间的话,海路干部经常会来,我很难安静呆着,所以就制造了这个谁都注意不到的私人空间。顺便说一句,用在桑迪亚诺买的妖精手办装饰的房间在——不,没什么。
我暂时出去了一下,带来了一些可以长时间保存的食物和奴隶用的衣服。哀川桑变回了平时那样的奴隶风格,我安心地喘了口气。「既然要拿,你倒是拿像样一点的衣服过来啊」 虽然哀川桑如此抱怨,但是能迅速入手的只有这种衣服了,你就放过我吧,话说,请别说什么奢侈的话了。
「嗯?」
坐在椅子上的哀川桑,反复从头到脚打量我。
「怎……怎么了?」
「虽然我有很多话想说……比起那些,我从刚才开始就很在意了……那种打扮是什么?」
「啊啊,你说这个吗」
自己来说虽然有点那啥,但这种超帅气的打扮正被哀川桑用如同在看奇异的东西般的目光注视着。
「难道是,那个,所谓的cosplay吗?」
「不是!单纯的cosplay是无法骗过海路廊达的那些家伙的!这是真正的变身」
「变身?变成什么?」
「身为人类但超越了人类的领域,踏入神域境界的英杰。这就是我如今的姿态哦。身为守护神明的一员,为了保护世界与王女(恋人),故意堕入魔道的最强无敌的剑士,那就是——」
「抱歉,可以了」
哀川宛如投降一般举起了手,将三张A4纸都写不完的我的角色设置在说到第三行时就打断了。
「简而言之,那是堂巡君的黑历史笔记本上写着的,理想中的本大爷吗?」
「不、不是的!你听我说!这和exodia exodus无关,是我私下里玩过的游戏中的玩家角色!是我的化身!」
「没什么区别吧」
「……咕」
「那么,你为什么在exodia exodus里化身成别的游戏里的人物啊?」
「哈……说起这个……桑迪亚诺的商店里有可以将外观自定义的氪金道具哦。使用那个的话,连种族都能变更,我就从人类变成了恶魔。多亏了这个,我才能在不引起海路廊达们的怀疑的情况下在因菲露米娅里面走来走去。外观嘛……毕竟机会难得……」
「于是你就想着不如变成自己理想中的最强?」
可恶,脸上好烫。为什么我要选择这种打扮啊。但是,一开始我也想过变成真正的魔兽哦?真的哦?不过,这张变身票很贵的嘛。我就想要变的话不如变得更帅气
一点。
「但是,脸和体形倒并没有变太多啊」
「哀川桑认不出我的话就麻烦了,我就万分悲痛地保持原样了」
注视着这样的我的哀川桑的表情明显有些僵硬。
「那么,实际上你的战斗力真的变成最强了吗?」
「啊呀,好像内在还是人类,还是老样子只有1级的水平」
哀川桑失落地垂下肩膀。
「但是,嘛,即便如此你还是来救我了嘛。我很感谢你」
哀川桑露出温柔的微笑说出了犒劳的话语。她的微笑并不像魔鬼上司,而是像一个温柔的大姐姐。
「……那么,哀川桑。差不多」
「诶诶。首先交换情报吧」
哀川桑的表情突然一变。我用简洁易懂的话讲述了从撒旦出现到现在为止发生的事。
「——就是这样,我这边差不多就是这种情况。哀川桑那边……Santa——X结果怎么样了?」
哀川桑露出了严峻的表情,难以启齿般说道。
「从我收到的短信内容上看,Santa——X出现了一些意料范围内的不足,正在顺利地进行修正」
——什、
什么?
「那么……这就是说撒旦与Santa——X毫无关联吗?」
「可能撒旦的复活是正确修正。也可能撒旦就是意料范围内的障碍吧」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为什么NG角色的复活会是正确修正啊?还有,本该加入进来的与外部的通信功能怎么样了啊?」
「作为补充说明,上面是这么写的。由于游戏内的玩家自律性的编程导致数据变更等情况,这类动态的变更导致的相关现象是开发小组意料之外的事态,我们不会承担这部分责任。虽然还要全力进行修复工作,但还是会在可能的范围内对应——就是这样」
哈?
「这算什么啊?虽然自己没有责任,但还是会积极检讨努力的,说的这么拐弯抹角,只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吧!这种——」
「为了明哲保身的借口」
哀川露出了讽刺般的笑容。她的眼神很有力,我明白她这是在抑制自己的怒气。
「没处理干净的数据和错误引起了连锁性的bug,若干个程序员写的代码的集成性较脆弱的部分不断引发新的问题,其实他们只是忙不过来了吧。开发状况也是,明明都没有预算了,为了赶上进程安排还非要强人所难」
「那么,那个Santa——X……到底怎么了啊」
哀川桑叉起手臂稍微想了一会。
「往好的方面想的话,他们在艰苦的状况中,着急地想要想些办法,手忙脚乱的结果就是引发了新的麻烦。或者说,还存在着我们所不知道的更深刻的问题,他们为了对应那个问题,就引发了相对轻微的新故障。往坏的方面想的话……他们只是装出在努力修复的样子。比如说,就像是把毫无实际内容的α版当作成品提交吧」
可恶!不行,冷静点。这只是想像……现在是紧急事态。可是牵扯到人命啊。再怎么说都不可能用马虎的态度应对的。
哀川桑露出干笑,耸起了肩膀。
「说不定,外面只是在相互推卸责任吧。而且我感觉短信的文章和之前有些不同」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要是太大意的话,感觉会被哀川桑迁怒的。
「哀川桑……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我想想……比如说不和撒旦产生冲突,尽量不刺激它,四处逃跑,等待下次的修正进程」
「要是又遇到全是bug的修正进程呢?」
「没有材料可以预测下一次的修正进程会是什么样子啊」
「确实……如此啊」
「剩下的办法就是靠我们自己解决目前的问题了」
没错。如今的我们只能做到这种事了。
——打倒撒旦,拯救朝雾。
「哀川桑,这个给你」
我从道具栏里取出通信石,然后交给了哀川桑。
「这是?」
「这是就算分开了也能进行对话的道具。新找到的地区有扭蛋」
哀川桑啊了一声,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但是,真亏你能扭到啊。这下子,攻略起来就轻松多了啊」
我们测试完通信石的使用之后,为了得到关于撒旦的情报,我再次在城内转悠。虽然放哀川桑一个人呆着让我有点担心,但这也是无可奈何。我告诉她要是发生什么的话,就用通信石调用我。
我一边烦恼着在这非常广阔的因菲露米娅中要朝哪边走,一边步行着。
我果然还是很在意撒旦打算做什么。那家伙虽然说过要与神战斗、所有生物都是为了胜利的牺牲品之类的话……。
再怎么说去魔王的房间风险也太高了。那么就去会议室或者觐见之间。
于是我打算朝风险最低的觐见之间出发。
我在长长的走廊上走着,走上楼梯后,终于抵达了觐见之间。
——怎么了?人、不,恶魔格外多啊。
觐见之间的入口开着,里面有很多海路廊达们,吸血鬼、魔兽之类的都聚集在这里。在挤满了海路廊达们的房间的中央,有个像是来访者的身影。那人从头部开始披着蓝色长袍,正朝着阶梯跪拜、低头。阶梯的上方是王座。坐在那个独一无二的座位上的是我绝对不会忘记的那家伙。
——撒旦!
我从海路廊达们的缝隙间穿过,慢慢走向中央。但是当我来到看热闹的人群的最前列时,却被没见过的黑骑士们阻止了。
与其说是被阻止,不如说是黑骑士的威圧感让我无法继续前进了。其他海路廊达们估计也是如此吧。那些黑骑士的铠甲上到处是凹陷,而且还有如同被放置了数十年一般的锈迹。就像是铠甲的死骸。我感到那些骑士们有着不详的妖气和让人难以呼吸的瘴气。
——恐怕这些家伙也是NG角色吧。而且等级还相当高。
六个黑骑士如同围成圆形般包围着访问者。访问者低着头,如歌颂般说道。
「伟大的魔王撒旦。我们奥陆泽利亚教团全体人员对您的归还感到发自内心的喜悦」
奥陆泽利亚教?在哪里……
说完后,来访者擡起了头。
——那家伙是!!
蓝色长袍的下面,出现了一张戴着pest mask的脸。
那家伙……不会错的,那家伙是我和朝雾在拉古那参观过的教会里的人。
撒旦用如同来自地底般的声音回答道。
「奥陆泽利亚教吗……盘踞在民间的邪教之一哟。我可是把时间空出来了。要是有什么无聊的事情的话,今天就是你们教团的最后一天」
奥陆泽利亚教的司祭夸张地张开双手,发出了很喜悦似的声音。
「marvelous!这才是值得我们献上赠物的人!」
「居然说赠物?」
司祭打了个响指,然后载着大货物的平板车从入口处进来了。
——什么啊,那是?
车上盖着一块大布,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推着平板车而来的两人穿着和司祭一样的长袍。这两人和司祭不同,戴着如人类的脸一般的面具。司祭心情极佳地抓住了盖着货物的布。
「这正是世界的支配者撒旦大人的全新的盾牌!」
「嗯!?那是」
撒旦发出了呻吟声。
布的下方显现出来的是——铠甲。那是有着锐利的轮廓的极具战斗性的铠甲。
其颜色是暗淡的金色。
那件铠甲有着异样的魄力,散发着怪物般的斗气。
用于防御的铠甲如同随时都会扑向敌人,它蕴藏着要将敌人吞噬殆尽般的攻击性。聚集在觐见之间的全体海路廊达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存在。
撒旦也情不自禁地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那件铠甲,看来不仅仅是铠甲这么简单啊」
司祭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这是流传在我们教团的秘宝,而且是圣遗物。是神体,也就是我们的神明本身」
「那就是,你们的神吗」
撒旦踏出了一步,地板为之摇晃。它发出如同地鸣般的脚步声和震动渐渐走向铠甲。司祭如同催促般将双手朝向铠甲。
「请穿上吧」
「……」
下一个瞬间,铠甲浮了起来。海路廊达们发出了噢噢的吵嚷声。接着铠甲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渐渐附上撒旦的身体。如同有看不见的手在为撒旦装备铠甲一
般。
脚、手臂、躯干都装备上了金色的铠甲,最后的头盔飘舞而下,覆盖了撒旦的脸部。撒旦原本那种生物的姿态完全消失了,全身覆盖着全新金属铠甲的魔王出现了。
那个姿态就像是巨大化的海路夏夫特。不对,这比海路夏夫特的魔王之铠要凶恶多了。这是将它内在的凶暴性实体化般的装甲。沉着而锐利。那异样的眼神在释放着妖气与瘴气。
——这家伙……。
我的内心颤栗了。
没有什么理由,只是本能在告知我。
那家伙,很不妙。
海路夏夫特之前的魔王角色。
本该NG的魔王。
但是,如今它已经不是这种次元的存在了。
我原本以为会存在某种攻略法的。
再怎么说,就算替换魔王。基本也和海路夏夫特水平差不多。
魔法的有无就是两个魔王之间的差距。
只要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就能对付它了,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是,眼前的那家伙变成什么样了。
它已经完全无视了游戏平衡,变为了无双的存在。
我全身冒汗。
撒旦的铠甲上游走着蓝光。那是奥陆泽利亚教团的长袍的颜色。那个颜色在铠甲的全身游走。金色的铠甲上刻着的沟槽变成了闪着蓝光的线条。光芒在抵达头盔的时候,黑暗的眼部亮起了蓝光。
「哼……很合身啊」
撒旦注视着自己的手嘀咕道。
「将这个献给我,也就是说你们舍弃了自己的神吗」
司祭很开心似地挥着双手。
「不不,我们怎么敢!相反,我们获得了新的神」
「居然说新的神?」
「我们至今以来通过圣遗物崇拜着没有形态的神。但是,在这里!」
司祭将双手朝向撒旦。
「降临!伟大而又至高的存在,撒旦大人!」
撒旦如低吼般说道。
「什么意思。你这家伙在愚弄我吗」
撒旦的身体发出了猛烈的热风。
「呜哇不不!不是的。您不知道我们的教义吗?」
司祭如此说完后张开双手。
「这个世界上不必要的生命太多了。我们是使命是给不必要的灵魂赋予救济,只有必要的灵魂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而撒旦大人如今打算做的事情正是我们的使命。我们想请您成为我们的神」
——什、
那家伙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我感觉撒旦在头盔下面露出了微笑。
「原来如此。那你觉得我是你们的神吗」
「我能确信。证据就是,我们的神完全合撒旦大人的身」
「哼……真会说」
「在您挑战天界的神明之时,那件铠甲必能成为您的力量。那件铠甲能防御任何魔法。而且还能将神之光完全无效化」
海路廊达们再次发生了骚动。
——神之光,也就是说佛露涅乌斯的sacred都对它不管用吗!?
「而且针对物理攻击的时候,受到多少攻击,撒旦大人本体的防御力就会上升多少。就算铠甲被打破,撒旦大人的本体也已经获得了比铠甲更强的防御力」
那算什么啊!那种东西要怎么赢啊!
「哼哼,越来越有趣了。你要祈祷我将其他神明杀死吗」
「请杀吧!将撒旦大人以外的所有神明都杀光!这个世界上只有唯一一个作为神的魔王。能同时担负这两种身份的只有撒旦大人!」
「哼哈哈哈哈哈哈!说的好,好吧。我就当你们的神。既是魔王又是神。既是神又是魔王。作为神魔王撒旦!」
司祭的额头贴到了地板上。
「万分感谢感激!啊啊,我的神魔王撒旦哟!」
「但是,真的可以吗?我接下来要将巴路盖亚大陆上的人类赶尽杀绝。为了准备与神战斗,全人类都要作为仪式魔法的活祭。那样一来,你们也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你说什么!?那、那个混蛋……居然,要将全人类……当成活祭!
但是,这样的话司祭也会困扰,应该会将铠甲要回来的。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却扬起嘴角,浮现出喜悦的笑容,然后发出欢喜的声音。
「mar—velou——s!!棒极了!殉教才是作为信徒的我们的最高的喜悦。为教义而生,为教义而死。我们作为奥陆泽利亚教的一份子,将与撒旦大人一起成为永恒!!」
听了司祭的呐喊后,撒旦大笑道。
「哼哈哈哈哈哈!这份疯狂很好!我很喜欢,奥陆泽利亚教哟」
我有点混乱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啊?
我从没见过那种NPC。
至今为止见过的人类NPC,虽然或多或少有些差异,但大家都很纯朴。
说白了就是路人角色。
exodia exodus的优秀的AI甚至能让人产生在和活生生的人类对话一样的错觉,但放在城市里的话只觉得他们是普通人。
不过,这家伙不同。
他作为宗教家这一存在是个异类。
而且他的思考和行动也和其他NPC完全不同。
那家伙、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神魔王撒旦大人。我有一事相求」
「什么?说来听听」
「以此为契机,能否将我们奥陆泽利亚教认可为国教呢?」
——什、什么?
「哼哼,好吧。随你便吧」
司祭那面具的嘴角处,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万分感激」
我转过身去,拨开海路廊达们走出了觐见之间。
居然说要成为这个世界、成为海路兰蒂亚的国教?
我的心中,不安、愤怒、焦躁以及无法言喻的感情交织在一起。
——奥陆泽利亚教。
绝对是个邪教。但是,我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这个教没有这么简单。
我一边在走廊上走着一边回过头。
冷静下来,堂巡驱流。别搞错优先级。现在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是撒旦军打算加快侵略的速度。以及——
撒旦成为了无敌的存在。这些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