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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走心中惊叹:挥不动的,就是擡也擡不起几寸许,他就拿这东西削人?
江走扬眸瞧人,又胆寒闪念:倘若一切为真,素日里与我喂招,他岂非做戏不成?以他的实力,若愿意搞我,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那么,望夫人刀底留点情面。」商启怜深藏不漏地说道,扫览四下,就地拾了一根不像样的木枝,身与肩一毕松坦,连架势也没摆正。
江走愤愤不平,活动活动双手的骨节,再握紧刀柄,准备蓄劲。于是商启怜等候片刻,却见她上身伏倾,刀尖点地,纹丝不动任风吹,商启怜笑道:「怎了,别担心会伤我,尽管攻过来,我好对症指点。」
可恶,她也想啊,可她提不起来。
「绮岁好重。」江走恐是吃奶时都没这般用劲,使出浑身解数,总算让锋利的刀尖指定商启怜。
江走双手持刀,暗自庆幸还好刚才他没有径直拔刀抛给她,不然她的手绝对会被砸折。
「这不架起了吗,挺好,我以为你还需要耗一会儿。」商启怜排开脚边的尘,朝她招招手,「来吧!」
首次动刀动枪玩真格,但江走听他这话,犹如吃下一剂定心丸,想来一顿乱砍也不会伤着他。江走瞄准他的锁骨,专注盯了须臾,一个运刀冲步,汹涌的刀风扑灭飞尘,尖端蓦地刺出。
商启怜竟一刻不动,稍观江走的攻势,用木枝对准绮岁的刃,让枝与刃联成一贯,再是唰地一劈,轻盈沉雄地网住刀身,木枝居然劈歪了刀刃的攻路。
江走震愕不已,只随着绮岁倾斜而下,「锵」的一声响,尖刃微微嵌入地面的纹路。
「木、木枝……」江走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商启怜以为木枝断了,一看是十分完好的,便抚她脑袋道:「刀法不错,再来一次。」
屁个刀法!江走不知这句话恼的是谁,抢起刀,快步退回原位,转身只见商启怜扔掉了木枝,对着她缓缓屈出两指,说:「来吧。」
她仿佛听到此人轻蔑地笑了。
「你拿起木枝。」
「它断了。」
「你放……」把「屁」咽回肚子里,江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绮岁的刀光也没她脸色好看。
商启怜想着便笑了笑,见他还笑,江走气得就差跺脚,那浩浩滚滚的力量汇去手臂,她扎住了腰,心无旁骛举刀猛攻,疾劈烈削。
迄第四回 ,江走已是能挥刀自如,而商启怜凭借两指,一一拆架,从容地点开碰走她攻来的路线,江走士气大挫,杀的同时移眸察人,男儿的目光里竟是片激赏之意,待到她这一眼,便说:「媳妇挥得漂亮!」
与当时砍那群黑衣人的感受不同,虽然江走的刀法与招式甚为浅稚,不过商启怜与她诸般切磋下来,一心觉得淋漓尽致。
发现江走显以疲惫,体力该是到头了,他出其不意,卸了腰侧的刀鞘,长腿敏捷地划动,靴底碾着地朝后潇洒地拉退,预备江走的下一刀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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