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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疑本宫?」皇后怒目而视常杉,骤然拍了扶手,离坐道,「好啊,区区一个带刀禁卫,废职在先,狂悖在后,真当好本事!」
常杉跪地,脱口道:「卑职是顾全大局,口供不一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混淆,皇后,此事需要细审而不是凭风起浪,您不应追究您的贴身侍女。」
「你这话什么意思?!」
商启怜拔步出席,站到常杉身边,作礼道:「皇后切勿动怒,是臣没能管束手下,臣在此领罪,回去也会严加惩处此人。禁卫今夜失尽本职,这份罪臣亦必须担下来,还请皇上责罚。」
宁顺帝道:「罚自是要罚,而你跟侧的这人言行无德,朕不会交由你发落。来人,把他带去惩儆司。」
常杉语气激越:「皇上,卑职是衷心为主!」他擡起头来,道,「但皇上要治卑职,卑职绝无怨言,卑职只希望皇上莫要怪责于统帅,统帅今有心护我,是因我家乡也在菱州,难免与案件干系之重,使人起疑,统帅是不欲再将此案恶化,才想自行惩办于卑职。」商启怜抿唇盯人,神容冷酷。常杉挪了点膝盖,对商启怜道,「卑职不愿统帅为难,卑职担罪!」
有一壸闱女子道:「哪会有这般巧合之事,想查个水落石出,结果一个两个全是菱州人。我们现在要知晓的是何人想陷害皇上,你们却把天家禁地当成同乡晤面会,真当吃了熊心豹子胆。」
众臣冷汗涔涔,死声不言。女子说完摇着扇子缓气,她身边的侍女轻轻咦了一声,对女子耳语了一些话,女子又道:「皇上,妾身另有一事要禀。」
宁顺帝点首。
女子身边的侍女走出来作礼:「太后,皇上,皇后,奴婢曾见过皇后的侍女与禁卫统帅商大人私下会过面。」
皇后攒眉:「真有此事?你细细说来。」
侍女道:「奴婢当时只是远远经过,不曾仔细地看,但几眼下来,奴婢切实可以指认,当时与商大人在长廊上交谈的人正是皇后您身边的侍女。」
江芍咬着唇,脸色更加白了。商启怜却是一身静气,静得让人有些寒心。席间蠢蠢欲动,江走不作他想,只镇定地坐在原位,心中思考着对策。
江芍挣脱桎梏,跪到皇后的膝前,凄声道:「皇后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奴婢入宫以来便是在用心服侍您,其余的奴婢真不敢沾碰半点!」
皇后嘲讽:「那依你的意思,是禁卫统帅商晏龄对你生有想法了?」
江芍顿口。
这一顿必然是致命的,仿佛就在明目张胆地暗示众人此言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