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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官作礼:「回禀太后,微臣验了御用的每一道菜,每一杯酒,均未察出毒物,但是——」他执起酒杯,「皇上桌前的酒具的确有异,酒具边缘沾毒,所幸皇上今夜并无饮酒,因而相安无事。」
「毒不在菜中,在食具上?」白评亭道,「来检查哀家的食具。」医官一验,并无毒,坐下众臣的食具一一验过去,皆安好无恙。
有人说:「这厮歹毒至此,竟是有心要谋害大寐天子,却被太子误食,此事牵系重大必定要彻查!」
皇后道:「即便毒不在食物上,走菜时这些食具也经过了那个试菜内侍的手,先把这内侍押下去拷打了,务必让他吐实话。」
试菜内侍哆嗦不止,听闻皇后要重刑自己,吓得使劲给人磕头:「皇上皇后!不是奴才,真的不是奴才做的!」宁顺帝直接招手,内侍被人拖走,他知道进了惩儆司就是死路一条,拼命地挣扎,胡言乱语起来,「我菱州还有老母要照料,我不能死——」
皇后愈加薅恼,不去听,便在这时,耳畔传来摔扇声,她朝身侧看去,江芍面色雪白,连手中团扇掉地也毫不知情,皇后道:「江芍,你在想什么。」
江芍如梦初醒,去拾起扇子,虽然言语温婉,但她的样子明显是有事隐瞒,皇后盯她道:「本宫命人重审那个内侍,你为何一副紧张相?」
「回答本宫!」
四个字震得在座人望过去。
江芍跪了下来:「皇后!请您饶了奴婢,奴婢只是想起掌膳姚雯华的家乡也是在菱州,刚刚听试菜内侍喊出这两个字,就觉得有些奇怪!」
旁人初只以为是凑巧罢了。商启怜则有些不朗意,对江芍望得久了一些。觑商启怜情况不对,宁顺帝问道:「晏龄,你是否有话要说。」
商启怜站起道:「回皇上,臣无话。」
庄逑之道:「禁卫溺职,统帅总该有些话。」
商启怜暂不应。
宁顺帝转对江芍,再道:「你是怎么得知膳房掌膳家乡在菱州?」江芍说:「奴婢……奴婢体寒,曾找掌膳问过对症的药膳,故与掌膳有些交情。」皇后闻罢,目现严厉之色:「你一宫女与御膳房的女官有交情?你要方子不去问医官,偏生找膳房的人,这等胡话谁会相信?江芍你有胆在御前信口雌黄,又结识要犯姚雯华,你坐定罪名了!拉下去!」
江芍大惊:「皇后我没有,我怎么敢!」上来两人就要架起江芍,众臣挨着不动,常杉见状道:「皇上皇后,这名侍女与姚雯华相识,不代表就是涉案,而且姚雯华已死,其是否为主谋尚未定夺,不如先拿了试菜内侍的口供分析也不迟,过犹不及反误事。」
商启怜皱眉。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疑本宫?」皇后怒目而视常杉,骤然拍了扶手,离坐道,「好啊,区区一个带刀禁卫,废职在先,狂悖在后,真当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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