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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外的烛光丰满而绵长,商启怜搂着人不撒手。
「快点熄灯。」
「我听不见。」
江走气得想笑,她没心思与此人龈龈计较,打算起身,岂料商启怜力气紧,分明不让她动作。
睡意如烟散,她枕着商启怜的手臂,指尖滑过他的掌心,借着气氛,提及了一个戳心的话题:「你今夜会负伤,是研王的关系?」
榻内温存,原本拥抱她的男子突然朝榻外转,胳膊仍然留给了江走。江走以为给他添堵了,有点懊悔谈及此事,随后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没过多久,商启怜就说:「是,而且那些杀手全被割了舌头,我没问出什么,但我想研王清楚是谁要害他。」
语气显得心不在焉,江走思绪一凝,捣乱的手指忘记收回,怔怔道:「是谊王他……」话未出口,翻找声一止,江走的下巴被某人提起来,浪漫极致的香气被摁在了唇上。
商启怜的拇指不知沾了何种香液,与之而来的一声「嘘」痒坏了江走。
「什么东西?」她像一只粉虾子,舔了舔问。
「chun药。」商启怜说。
震撼至极,江走的目光中交织寒冷与滚烫,如同一道闪雷,劈向身后的人。
商启怜一脸无辜:「干嘛这么看我,你舔了?」
江走冷漠地红着脸:「我舔了。」
商启怜佯装害怕:「这不能怪我,我又没叫你舔。」
就在这一刻,江走对同床共枕的夫君很绝望,她闷忿,又无能为力,不想与他再进行交流。
可还是没忍住,江走道:「商启怜,你这人真是没个定数,对我下药这种事也做得出来。」
「好吃吗?」
「难吃!」
江走情不自禁地冒了汗,沐浴过的气味与香液同时逼夺她的理智,身后的人还恬不知耻地挨着她的后颈。江走口干舌燥,难耐地皱眉叹息,急于消减药物的影响,她将之前的话题拾回来:「谊王贯会插圈弄套,连圣上都起了疑心,我们得叫大哥防着才是。」
「插圈弄套,你一发热,怎的用词都活色生香了。」商启怜握住了江走的指头,取笑人。
江走咬牙切齿,极力隐忍着,商启怜心疼她,就陪她聊正经事:「大哥不会掩藏感情,这样很容易受伤,可我不愿骗他,有些真相他必须知道,譬如当年……」再往后就会掏出一些夹刺的回忆,商启怜不知如何阐述,选择了沉默。
「夫人曾与我说起大哥至今未娶也是源于某些缘故,这事……」脑子发昏的江走越想越不对劲:谊王,骗局,至今未娶,还牵扯当年,难道……难道!
江走画风骇变:「难道,难道大哥至今未娶和谊王有关?!难道大哥和谊王——」
商启怜:「……你最近在读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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