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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启怜:「……你最近在读什么书?」
彼时圣上委派他护佑朱宪戚的周全,之外还让他暗中调查朱见澌私下的行踪,机缘巧合,商启怜窃到了一些过往的实情:「倘若我说大哥其实与谊王积仇而不自知——」
「积仇?」江走在他怀里一转,她的衣襟乱得诱人,喘息着道,「说来听听。」
商启怜道:「大哥身边曾经有过一名女子,生于世家陶庄,听说才德不逊,然而她家陶庄常年做不响生意,后来她父亲欠债还不上,没多久便家败,大哥就是在那个时候遇到的她。」
江走心口一绞。
「她因落难而去卖艺,接待的客人各色各样,自然会遇着卑鄙之徒,大哥英雄救美呗。」
江走心感宽慰:「大哥真是太好了。」
这就好了?那他当初在青梅榭好歹也对江走伸以援手了吧:「我不也英雄……」
「……」
嗯,他屁个英雄救美,就是喝高了的卑鄙之徒。
原来同胞兄弟之间的差距可以这么大。
商启怜咳了几声:「大哥虽然清心寡欲,却时常为她参与歌舫宴集,最反常的是爹娘也认可她。我很郁闷,为什么我娶你,家里就刺激成那副样子。」
「画舫歌伎与青楼角妓是不能比较的吧。」作为被研王一条龙服务送进商府的烟花女子,江走掰着手指头,为商启怜一一枚举她下嫁后的诸多不利因素,「研王虽是出于好心成全你,但事发突然,公公婆婆自然会心存芥蒂。」
商启怜蹭她道:「我错了,新婚夜居然晾了你一整晚,我真是禽兽。」
「你现在也是禽兽哦。」江走绽放一抹柔柔的钢铁微笑,一掌怼上他的下巴,使劲推开他,「继续你的故事。」
商启怜道:「你也能感觉出来,若不是她的离世,大哥也不会变成这样。」
江走如鲠在喉:「发生了什么。」
商启怜眉峰乱了起来:「在外人看来她只是被污了清白所以投井自裁,其实这事与谊王联系密切。」
江走浑身一栗。
如今谊王是用什么样的心情走在商承枫身边?
「眼下我没有资本扳倒他,我需要更大的权势与力量。」
江走抱他道:「启怜,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但是这件事我们暂时不要告诉大哥。」
「我知道了,听你的。」商启怜倒是容易被她劝服,突然茅塞顿开,念道,「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但我不做你讨厌的事,所以以后,所有的事我都会经过你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