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1/2)
他总觉得这个时候的她有些熟悉,细想之下,却是毫无头绪。
暂且按下心里的不明,他拿起石墩上的两份餐盒,说:「来了怎么都不出声?」
陶然抿了抿唇,接过他手里的餐盒,说:「你在打电话。」
这句回答使得沈临想起从前的一些小事,事情确实很小,就像旁支水源导入大海的一点水滴。
以前他打电话,陶然也不会像别家的小孩,突然从后面拍拍他的背。这种半是不礼貌的事情发生在关系一般的人里,大概会给人不好的印象。
但是沈临想了想,那个时候两人其实算是很熟了,陶然除去上学时间,大部分时间都跟他呆在一起。他倒是有些期待她会做出这种半是带着孩子气的行为。
不过她向来安静,无论什么场合,她总是沉默地低着头。这种行为超出她的认知范围,她从来不会去做。
沈临低头一看,看到了她左手的伞,轻声笑了笑,「知道带伞了。」
陶然听着他的话,也顺着他的目光朝自己的左手看去。
「室友的。」
她后来购物的的伞大都是藏青色偏多,她有意避开墨绿色系。
「那就拿着这把,」沈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墨绿色的伞,说:「夏天出门记得撑伞,不要因为路程短,就懒得撑伞。」
陶然被说得脸红红的,她小声顶了一句:「就你管得多。」
这回声音虽小,沈临倒是听得一字不落。
「不是说我是变态,」沈临笑得淡淡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多担待些。」
「不要脸,」陶然说他。
「嗯嗯,不要脸。」沈临全部应承下来,说:「电话可以不接,短信倒是记得回我这个不要脸的。」
正午的太阳正烈,风自远方裹挟而来,风里翻滚着阵阵热流。
陶然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异性朋友,高中那两年沈临算是她来往比较亲密的异性。但那时他一副道貌岸然、正经严肃的模样,两人谈话一向是他传达授意,她跟在一旁学习比较多。
绝不是像现在这样。
自然因素加上个人因素,陶然脸变得更热了,耳朵熟得像火在烤一般。
半晌,陶然才说:「我不回。你再发,我就拉黑你。」
沈临听到这话笑了笑,「你就会这一招?换个方式。」
说着朝她走近一步,拿出手巾擦了擦她的额头的细汗。
突如其来的一个举止,陶然顿时怔愣住。喉咙如同被人掐住,酸酸涩涩的,半天没反应,任他摆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