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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地说:「很想。」
很想要有一个与你的孩子,一个是由乔眠和何长洲的血脉组成的孩子。这种想法单单一出,他都觉得美妙得不可思议,都能预感到未来画面的美好。
这个时候,他犹然想起一个矫情的词:未来可期。
可是乔眠是一个能将他的梦打碎的人,都说爱是铠甲也是软肋,他想,乔眠之于他是软肋。
「何长洲,至少目前我做不到。」她还是原来的答案,在这个问题上,谈再多也只是徒然无果。
说了这么多,到头来她还是站在原地转圈圈,狠心地将他的梦狠狠摔碎。他不由得想起两人第一次为小孩争吵时,乔眠说:「我的人生过得这么紧锁,失败,时刻喘不过气,我为什么要让我的孩子跟我承受同样的痛苦。」
那时他问了一句什么来着,他想了很久,才想起他当时是这么问的:「我们这段婚姻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或者换一种说法,这段婚姻就让你这么压抑,时刻喘不过气吗?」
后面他们又因着婚后的各种吵了一架。何长洲想:有些事还是需要解决。
「好,」何长洲搓搓手,这个动作显得他有些狼狈,他说:「那我们谈谈婚姻,谈谈我们的生活。」
这是一个怪圈,婚姻、生活、孩子,形成一个巨大的怪圈,一方出现问题,其它也跟着发生裂痕。这是个无解之题,然后在这个寒冷新年伊始的第一个夜晚,他们要花时间冲进这个漩涡去解决这个无解之题。
乔眠擡头望着窗外的夜景,山林沉寂,岁深年久,它们扎根于此,成长于此,沉默于此。
她又收回目光静静看着不远处的何长洲,那么接下来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这一刻她真的很希望自己是山林中的一部分,永远处于沉默的位置,不必开口去面对这令人窒息的生活。
第19章
说到婚姻和生活这个话题, 两人都很有默契地陷入良久的沉寂中。
尤其乔眠,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觉得她是自私的。
她不知道别人的婚后生活是什么样的, 但多少也在办公室或者网络上了解过。在他们家里, 家务事大部分都是何长洲在主导。
乔眠说自己煮饭难吃, 何长洲毫无怨言, 担下了家庭煮夫的责任;平时她只要帮忙洗个菜端个盘子,就连饭后洗碗, 何长洲也主动挪过去一半。再者家里大小对象以及平时开销,因为何长洲工作职业的原因,几乎不用乔眠去花心思,都是何长洲在管,他们定期月底对一次帐。每回何长洲都将帐做得漂漂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