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章 到「贝贝鲁」的目的(1/2)
战斗结束后,工作人员把联运艇检查了一遍。
幸亏联运艇并无大碍,能继续航行。而且距离也没多少距离了,联运艇很快就继续前进,驶进了所在的空域。
美空等人此时正站在甲板上眺望教皇浮游都市。
「哇!好大……!?」
美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座巨大的浮游都市。
她从来没见过如此巨大的浮游都市。都市中央还能看到一座庄严的宫殿——思维宫殿,据说教皇就住在那里。明天晚上,美空她们也会到那里参加空战武斗祭开幕晚会。宫殿四周便是办公大街,那里还建有几座高耸入云的大楼。
「竟然在都市中央创建宫殿,真不愧是教皇陛下。」
「美空,汝知道吗?整座都是教皇陛下的。」
「芙蕾雅你别小看我,这种事我还是知道的。教皇陛下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拥有一整座浮游都市的人吧。」
「那,汝知道理由吗?」
「唉,呃……这、这个……」
「这象征着教皇陛下至高无上的权力。」
身旁的克莉斯插话道,
「浮游都市联盟所有行动都取决于教皇陛下的旨意。简单来说,教皇陛下就是全人类的全权代理人。所以,人们就将划分给教皇陛下作为他的权力象征。而且,其他居民在形式上是获得了教皇陛下的准许才得以定居于此的。」
克莉斯亲切地说明了一次,让美空大为感叹。
的周边空域还用锁链连接着几个巨大的浮游石。各个浮游石大小不一,其中还有一个和差不多大小的,但上面并没有都市而是植满了各种绿色植被。看到这幅奇怪的情景,蕾库迪不禁歪着脑袋问道,
「请问……浮在四周的是什么?」
「那也是的一部分,叫人工空岛。」
克莉斯和蔼地向蕾库迪说明道,
「人工空岛拥有很多生产设备,只要以食物和能源方面为主,一到万一就能马上出发去援助各浮游都市。其他的还有一些用来实行环境再现实验的人工空岛,全部加起来一共有十三个。」
「真不愧是。」
芙蕾雅感叹道。
作为浮游都市联盟的总部,其设备规模也特别与众不同。
「克莉斯。明天晚上的开幕晚会,本女神能谒见教皇陛下吗?」
「这……很难说。」
听到理子的问题,克莉斯的表情变得有点阴沉。看起来不像是理子的发问有失敬意,而是别有隐情。
「其实……教皇陛下几乎不会在公众面前露面。一般是哈尔特曼·安迪考斯议长作为教皇陛下的代理人在群众面前亮相的。」
「也就是说,已经很久没有人见过教皇陛下了。」
理子听出了克莉斯的言外之意,
「教皇陛下真的还活着吗?该不会他早就已经驾崩了吧。」
「这怎么可能……!?」
克莉斯吓了一跳。
「对哦,理子同学,你这是大不敬。」
尤莉马上责备理子。
「哼,我只是开个玩笑。别那么严肃。」
之后,联运艇抵达了港口。奏多等人办理好的入境手续后,就决定先前往酒店。方面已经安排好入住的酒店了,参赛者的行李也有人负责寄运。
明天晚上将会举办一场开幕晚会,那同时也是参赛者欢迎晚会,届时全世界的学园都市代表队都会齐聚一堂。奏多等人之所以会提前一天抵达,就是为了让行程宽松点。在这个被魔甲虫支配的世界,联运艇是很少会按时航行的。
过了一会,奏多和美空等人,再加上同行的克莉斯和爱丽丝共八人来到了的郊区——第七街。
在全世界众多浮游都市当中,教皇浮游都市位于离魔甲虫的威胁最远的空域,是人类的命脉。
但是,奏多等人在附近的空域受到魔甲虫袭击了。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由于奏多心中疑问重重充满警惕,他马上又发现了一个新的疑点,
「总觉得,这里比想像中更加缺乏生气啊。其他地方也是这样的吗?」
有很多人都在第七街建造了居所,所以这里自自然然地发展成了住宅街。但作为居住区,这里人烟太少了。仿佛所有居民都被隔离了,周围一片寂静。
「这……」
克莉斯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
「不,没什么。」
克莉斯犹豫了一会后,说道,
「恐怕是因为这个地区的居民大部分都是在行政部门工作的吧。这里的居民在之中算是老居民了,所以和行政机关都很有渊源。要是到了行政机关和繁华街所在的市中心,一定会变得很有生气的。」
「哦。嗯,说的也是。」
应了一句后,奏多等人便朝着市中心走去。
接近了市中心后,四周马上就变得生气勃勃。办公大楼并排而立,一路上还能看到穿着私服学生、家庭主妇和上班族的身影。
九成以上的居民都是自然人,不像的居民那样接受过战斗训练。
因此,看见美空等人穿着的制服,路人纷纷对她们行礼。的居民大多数都是自然人,所以都很尊敬能与魔甲虫对抗的空战魔导士。
虽然对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但美空她们从没被如此尊敬过,都不知作何反应。
「感、感觉很难为情……!?」
「哼,懂得敬重女神,真是值得夸奖。」
「难道……是我们干了什么吗?」
美空感到十分困惑,理子却冠冕堂皇地接受人们的行礼,而蕾库迪则在胆战心惊。
而尤莉和芙蕾雅则在专心向克莉斯和爱丽丝打听的事,没留意到路人们的举动。
「嗯,尤莉同学你问的图书馆,即使是外来人也能借阅。」
「是吗,谢谢你告诉我。」
「爱丽丝小姐……请问中央酒店在哪里?」
「啊,那里离我平时去的戏院很近,我知道在哪。地点是——」
过了不久,奏多等人抵达了酒店。这时才下午两点半,除了明天晚上的开幕晚会之外,奏多他们都很空闲。于是,奏多便做出了指示,
「好了,你们赶快放好行李,我们马上开始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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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训练操场附近的更衣室换好衣服后,奏多带着美空她们来到的训练操场,打算在地面先做一会热身运动,但是,那里已经挤满了人。
他们看见其他学校的代表队正在地面做热身运动或跑步,就连上空也有很多空士在纵横交错。
因为实在找不到足够宽广的空间用作训练,所以奏多就找克莉斯和爱丽丝商量了这件事。她们两人就代替奏多和场地负责人交涉去了。
美空看着聚集到的强者们,感叹道,
「大家看起来都很有自信,很厉害……!?」
「是吗?我倒不这么认为。」
理子撩起了后发,说道,
「即使凡人再多,终究也远远不及本女神。」
理子满怀自信地挺起胸膛。
「哈哈哈,理子同学还是老样子啊。」
尤莉苦笑了几声。突然,理子发现美空很羡慕地看着自己。
「?美空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被理子问到,美空慌慌张张别开了视线。
即使来到这种地方,理子仍然毫不动摇,美空真的很羡慕她。
但这并不代表美空对自己没有自信,但始终还是比不过理子。
就在这时。
「哦,那个人,真想马上和他切磋一下。」
芙蕾雅看着一个外表粗矿的学生,好战地笑了笑。随即,便从虚空之中取出了魔双剑。
周围的同伴都愣在了原地,唯独蕾库迪——
「咦……不、不行,芙蕾雅快停下……!?」
注意到芙蕾雅的举动后,蕾库迪急忙拉住了她,
「这、这里是不能私斗的。虽然这里有很多强者,但是这里不是,私斗会被罚的……!?」
「唔,不行吗?」
说着,芙蕾雅双眼微微湿润,直直地盯着蕾库迪。
看起来就像一只最喜欢的食物被主人拿走了的吉娃娃一样。
「就、就算你用那么可怜巴巴的眼神向我撒娇也……不、不行。」
「真
的不行?」
「唉……不、不行。」
「真的真的不行?」
「呜……这、这……不、不行就是不行。」
「唔~我倒觉得只是切磋一下的话,是不会有事的。」
在蕾库迪的请求之下,芙蕾雅皱着眉头,勉为其难地收起了魔双剑。
(竟然想私自找别人决斗……艾森纳赫流宗家的思想真可怕!?)
在一旁看着的美空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各位请看,有人在进行仿真战。」
突然,尤莉向上一指,所有人都看向了空中。
然后,她们看到了一队穿着麻质无钮制服和一队穿着厚实的防护服的学生正在交战。双方队员都很有默契,队员之间相互配合和对方小队展开了激烈的交锋。两队都很有组织地你追我赶,使出各种飞行技巧想方设法钻对方空子。
这两个小队散发出来的斗气甚至还摇动了大气挽起了狂风。偶尔还会有更进一步的冲突,然后就会有耗尽体力的空士降落到地面。
因为这只是训练,所以双方应该都没有使出全力。但是,这场空中激战,让美空等人深受撼动。
「我们得战胜在场的所有人,对吧……!?」
「……面、面对那种对手,我们真的能赢到最后吗!?」
「哼,真是棘手。」
「他们的实力都有的A级以上,而且这里还有各个学院的顶尖人物。」
「这就是世界级的水平吗……」
面对世界级的水平,美空她们都开始动摇了。
(大家都很不安啊)
奏多就在旁边看着她们的侧脸,心想。
如果只是一般对手,恐怕不足为惧。但是,在场的都是来自各个学院浮游都市的顶级强者。
美空她们在一直惨败至今,会感到自卑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美空她们的目标是冠军。亦即世界最强。
那她们就必须要赢过这里的所有人。
就在这时,克莉斯和爱丽丝回来了。她们刚才是为了给美空她们寻找训练场地去找场地负责人沟通了。
据两人所说,经过一轮交涉后,场地负责人愿意把斗技场提供给美空她们训练。而且不仅是今天,明天也可以自由使用,但是必须要向其他小队保密。
听到对方如此慷慨,奏多感到十分惊讶。然而他还是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带着美空她们到了斗技场,让美空她们慢跑了一会后,把她们聚集到一起。
「今明两天是最后的训练,你们之后就要参加空战武斗祭了。」
奏多严肃地说道,
「你们之中有人有信心赢过S级——像克罗艾或者诺艾尔那样实力超群的人吗?」
「还没自信到那种程度……」
美空含糊其辞。
能一炮歼灭魔甲虫大军的克罗艾,在美空的认识范围内紧张破坏力首屈一指的诺艾尔。她们两人不仅是战斗能力,就连判断力都高人一等,甚至能以一人之力扭转整个战局。
美空完全无法想像自己能赢得了那种级别的空士。
可是,奏多神色凝重地说道,
「你们要获得冠军,就相当于要成为世上最强的小队。所以,你们就好好想想谁是你们心中的『最强』,并以他为目标来进行训练……!」
为了让美空她们站到世界的顶点,奏多布置了一个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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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技场,观战席最前列——
爱丽丝和克莉斯就坐在那里,看着奏多他们训练。
「爱丽丝,谢谢你。」
「谢什么?」
「你是动用了你的门路,E601小队才能在斗技场训练的吧。」
空战武斗祭开幕期间,为了不让可疑人物接近斗技场,评议会还安排了警备队守在这里。
按常理来说,区区一个学院浮游都市的代表队是不能使用这里的。
「这只是小意思,谁让我是她们的一号粉丝。而且,对方也只是给面子哥哥才愿意通融的,与我无关。」
在校内选拔战的时候,爱丽丝在种种原因之下,成为了美空她们的粉丝。
实际上,爱丽丝并没有许下承诺。但既然打赌输给了奏多,爱丽丝便打算乘势以E601小队粉丝的身份图个近水楼台。
爱丽丝爱恶作剧,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克莉斯知道只要爱丽丝打赌输了就一定会遵守约定的。克莉斯看着爱丽丝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爱丽丝则看着空中的E601小队,说道,
「只要我还是她们的粉丝,那她们在期间就不会被卷入集体失踪事件中,这你可以放心。她们不会被神秘犯人带走的。当然,前提是她们懂分寸。」
「分寸……?」
「没错。假如她们的教官消失了,她们能不闻不问乖乖地回去吗?」
「…………!?」
听到了爱丽丝的话,克莉斯哑然了。
「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遇到什么不幸,她们也真够休闲的。你看,连训练的时候也心不在焉,奏多·英司真是辛苦。」
说着,爱丽丝淘气地笑了笑。
克莉斯要出声规劝她很容易,但她无法就此改变爱丽丝心中的想法。
爱丽丝心中的黑暗很深,所以克莉斯希望在劝服她的时候能不触碰到她内心的黑暗面。
克莉斯实在不忍和从小玩到大的爱丽丝关系破裂。
「爱丽丝,你不用把奏多·英司的事上报吗?」
「我今天就打算和哥哥见上一面,还要把奏多·英司带过去。」
「……我也一起去吧。」
「可以是可以。但你最好小心点,说不定连你也会被神秘犯人带走喔。」
「…………」
现在,克莉斯并没有足够的光芒去驱散爱丽丝心中的黑暗。
克莉斯一直沉默不语,而爱丽丝则满面微笑地看着上空,
「咦,他们好像想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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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技场内——
E601小队正分成了两个小队,以比赛的形式开始训练。
『蕾库迪,芙蕾雅,动作快点……!』
美空队开始进攻。
『尤莉,我掩护你,你就自由行动吧……!』
理子队展开了防守。
所有人都充满了干劲。见识过各路强者的实力之后,E601小队的积极性都提高了。
『美空,尤莉前辈交给我和蕾库迪对付,汝专心对付理子。』
『我明白了……!』
『理子同学,美空同学到你那边去了。』
『这我知道,你算好时机和蕾库迪芙蕾雅拉开距离,然后一起夹击美空。』
美空等人在空中纵横交错,还能够迅速应对对方的行动。最重要的是,她们现在很努力地训练。奏多一直以来都看着她们,所以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但是,上的奏多由始至终都板着脸。
因为美空她们的行动和以前一样,完全没有变化。
美空她们不管是相互之间的配合,还是战术的运用都和在训练时一个样。
(……我知道你们很努力。但是,其他代表队也一样很努力的。)
刚才遇到那些其他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都是本科生。战斗经验比美空她们要丰富得多,战术幅度也更加广阔,判断力也更高。
(对手都以本科生为主,如果想让缺乏实战经验的E60小队赢到最后……就必须要混入一些新元素,让E601小队更上一层楼。所以——)
『暂停。中止训练,大家集合起来。』
突然,奏多做出了集合指示。
美空听从指示来到奏多身边,但她心中满是疑问,
『我说,你突然是怎么了?』
聚集起来的E601小队都很诧异。
然而,奏多却毫不在意地说道,
『我看今天就别训练了,你们的内心还在漂移不定吧。』
『但、但是,如果不训练……』
『别着急,精神修行也是很重要的……我问你们,你们刚才心里想的是谁?米娜?诺艾尔?还是克罗艾?你们要怎么赢他?要怎样训练才能赢他?你们有想得
这么深入吗?』
『没、没有……』
『但是,奏多前辈。我觉得现在应该尽量花多一点时间来训练……』
『那个……不训练不太好吧?』
美空、尤莉和蕾库迪都纷纷插嘴。但是——
『我说了别着急,欲速则不达。如果你们想在空战武斗祭中获胜,这是必须的。』
(毕竟,你们要在空战武斗祭中获胜,就相当于要成为世上最强的小队)
奏多心想,然后他又想起了一击击杀了变异种的诺艾尔。
诺艾尔以前到留学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强。但现在的她和以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而且她对我的敌对意识这么重……估计是因为她自从留学时遇到了我,就一直把我当成了劲敌,所以她才变得这么强。但是美空她们却没有劲敌,虽然至今她们和各种对手较量过,但是她们心中并没有想要互相切磋并加以超越的对手)
E601小队在以往都是趁对方轻敌时钻对方空子的,但这招在并不管用。因为在空战武斗祭之中,美空她们可能要在对敌人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和世界顶尖水平——S级的强者们交手。
要想和强敌对决,就必须要在心中定下一个明确的目标。诺艾尔变强了,因为她对她的目标——奏多产生了对抗意识,她为了不输给奏多一直都在不断变强……
『你们想要在空战武斗祭中获胜就要定下一个自己想要超越的人。然后一心想着超过他,借此不断地变强。你们看到其他小队都那么强,心中很迷茫,这我明白。』
奏多看着一脸不安的E601小队,说道,
『但是,只要你们把心目中的『最强』视为自己的目标,那在你们遇到强敌的时候,他一定会成为你们的精神支柱。所以,你们就先放松下来,把心目中的『最强』找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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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中断后,斗技场外。
「明天,我会以仿真战的形式告诉你们怎样和强敌战斗。到时说不定会用到今天的课题,所以你们要好好思考,找出答案。我要说的就这些。那你们接下来就当是参观学习,到处去逛逛吧。」
美空她们换好衣服后,奏多以参观学习为由让她们去自由观光,克莉斯则打算回一趟老家,而爱丽丝也要就此分别了。
「说起来,我有件事忘记说了。」
克莉斯突然说道,
「在行动的时候请你们要万分小心,尽可能不要独自一个人待着。还要注意避开人迹罕至的地方。」
「为什么?」
如果真的是参观学习的话,这种程度的束缚可以说是很理所当然的。但是,奏多感觉到克莉斯话中有话,这件事并不简单。
「这个……偶尔会有暴徒出没。空战武斗祭的参赛者人生地不熟,要是被盯上了就麻烦了。」
克莉斯督了爱丽丝一眼,说道。
然后理子就感到很惊讶,
「暴徒?这里的都市警察都是白吃饭的吗?」
「……不,没这回事。我这也是……为了各位的安全着想。」
克莉斯吞吞吐吐地解释道。
这时,爱丽丝走到奏多面前,装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奏多。」
「?干嘛?」
奏多诧异地看向爱丽丝。爱丽丝笑容满面地说道,
「你从三位一体变异种手中救了我,我还没向你道谢。难得来一趟,要不要来我家做客?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你没必要这么客气。」
「别这么说嘛,你就当是帮帮我,陪我走一趟吧。」
爱丽丝表里不一,在待人处事时总能变换自如,
「而且,浮游都市联盟评议会会长,也就是我哥哥说无论如何都想和你见上一面。」
「?浮游都市联盟的评议会会长……?」
「把教皇陛下的旨意反映到浮游都市联盟的行动上的就是浮游都市联盟评议会,而会长就是权力仅次于教皇陛下的人。现任会长捷斯·维凯尔特大人是史上最年轻的评议会会长。他不仅是个立下无数功绩的空士,在政治方面也有非常出众的才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克莉斯说明道。
爱丽丝之所以能借到斗技场给E601小队训练,也是沾了她哥哥的光。
「不、不是吧!?爱丽丝小姐的哥哥竟然那么厉害……!?」
美空大吃了一惊。
E601小队的人直到此时才知道这件事,除了美空以外,其他人也一样惊讶不已。而奏多则自始至终都默默地凝视着爱丽丝。
但爱丽丝毫不在意,反而故装糊涂,把手抵在嘴边,
「哎呀,我没说过吗?」
「没、没有说过啊……!?」
美空反驳道。爱丽丝就好像自己的恶作剧成功了一样,淘气地笑了笑。看到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克莉斯感觉到她另有企图,于是便插话道,
「那我也去向捷斯大人打声招呼吧。」
「你不用去见见你的家人吗?」
「这……因为向评议员打声招呼也很重要。我跟去也没关系吧,爱丽丝。」
「嗯,这当然。还有……」
爱丽丝看向美空她们。
然后,美空她们的眼中都充满了期待,都想一起去。
「所有人都去的话实在有点勉强,要是能派个代表来就帮大忙了。」
听到爱丽丝的话,美空她们面面相觑,开始商量起来。
「既然这样,就没办法了。」
尤莉率先开口说道,
「美空同学,能请你代表我们去吗?」
听到这句话,理子、蕾库迪和芙蕾雅三人也纷纷开口说道,
「哼,虽然并非我本意,但说到代表也只能是美空了。你就替我向爱丽丝的哥哥好好宣扬一下我的伟大之处吧。」
「那个……美空,奏多就拜托你了。」
「嗯,主人就交给美空了。」
美空率领小队这么久,获得了所有队员的信赖,她至今付出的努力可以说是开花结果了。
(真是太好了啊,美空。你已经没必要为自己适不适合当小队长而烦恼了)
奏多看到那副光景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我明白了。那就暂时分开行动,美空就代表E601小队跟着我去爱丽丝家。」
「嗯,我知道了。」
「其他人记住不要单独行动。」
之后,尤莉和理子,蕾库迪和芙蕾雅两两对望了一眼,然后就离开了。
就这样,奏多等人为了各自的目的,在分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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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机关管理下的中央图书馆。
所有由浮游都市出版的书籍都会从世界各地送到这个最顶级的图书馆。理子和尤莉正坐在桌子旁边翻查着借来的书籍。
这间图书馆从一楼到十二楼都塞满书籍,其中不乏价值不菲的书籍。规模之大,就仿佛一座书籍的迷宫,的图书馆根本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看了一会书后,尤莉说道,
「理子同学,关于奏多前辈的课题……」
「对啊,还得完成课题啊。尤莉,我有一个问题。在训练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一开始想的是以前的奏多前辈,但是……」
「嗯,现在他几乎没有魔力,和最强比差太远了。」
在尤莉犹豫之际,理子把她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奏多就连飞行魔法都舍不得用,在持久战方面明显处于劣势。这是空士最致命的弱点。
「如果单论战斗力的话,奏多前辈的确算不上最强。理子同学你呢,你想的是谁?」
「哼,老实说——是我自己。」
(果、果然是她自己吗……!?)
看到理子斩钉截铁的说出来,尤莉一脸愕然,但很快理子又补充道,
「说笑的。一开始想的是芙萝,但是总觉得有点格格不入。然后我又换成了我自己,但结果还是一样。」
结果,理子也和与尤莉一样,还没能找出自己心中的『最强』。
「原来理子同学也一样啊。」
尤莉回应了一句,然后陷入了沉思,
(换做以前,理子同学
一定会把她姐姐视为『最强』的,但可能是因为她打败了连她姐姐也抵不过的三位一体变异种,所以心中的基准起了变化吧)
自从奏多担任教官以来,E601小队都学会了一件事。即使敌人再强,只要战术恰当就能扭转战局。也正因如此,她们对『最强』的概念变得更加模糊了。
这时,尤莉突然说道,
「说到最强,奏多前辈那股力量,我想那会不会就是呢?」
在世人眼中,只是一个和都市传说差不多的东西。
但是,和连续伤人案的犯人——雷阿尔交过手后,尤莉便觉得是存在的。
「可能吧。你来看看这个。」
说着,理子把自己手中的数据递给了尤莉,而这也是她们回来图书馆的原因。
尤莉一页一页地翻动着数据,理子从旁补充道,
「这是的考察数据。」
说完,理子把自己总结出来的要点告诉了尤莉,
「我概括一下这本书的内容吧。研究员在某种特殊的条件下向捕获回来的阿鲁克娜露级注入了人类的魔力,结果对咒力起了反应,发生了一场大爆炸。经反复研究,结果表明咒力其实是一种和魔力相反的物象干涉力。因此就出现了一种假设,一旦把魔力和咒力混合在一起就会相互湮灭并产生一股巨大的能量。这本书上说的就是这项研究的详细经过。」
「湮灭……?」
「这是世上最有效率的能量转换法。」
理子冷静地说明道,
「把两个相反的物象干涉力细密地融合在一起让两者相互湮灭,只把升华到极致的物象干涉力提取出来,这就是所谓的崩力。但是……这足以破坏世界之理的强大力量终究只是假说。」
「为什么只停留在假说?」
「答案很简单。要是融合两种力量的时候,哪怕有一丝紊乱也会马上引起大爆炸。让野生阿鲁克娜露级的咒力和人类的魔力细密地合二为一是不可能的。所以,那些万融炼金士直到现在都没能证明的存在。这本书的内容就只有这些了。」
尤莉把理子说的话回味了一遍,然后她也向理子简要概括了一次自己刚才看的数据,
「我看的是咒力的历史考察——」
与咒力相关的情报基本上都没有公开。各浮游都市所得到的情报都会汇总到,但不会把这些情报反馈出去。
新型变异种的相关情报会反馈给各个浮游都市……可是,一旦涉及到咒力,情况就不同了。什么是咒力?什么是魔甲虫?人们对这些最根本的东西几乎一无所知。
既然空战武斗祭冠军能得知『世界的创世真相』,那至少教皇对咒力具有一定的了解,至于了解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也正因为如此,理子和尤莉才来到这座集世上所有情报于一身的中央图书馆,打算查出奏多那股力量的根源。
「唉,看了这么多书,我都有点累了。」
「那我们就休息一会吧,即使继续查下去也只会降低效率。而且,我们还得找出自己心中的『最强』。」
理子接受了尤莉的提议,一起离开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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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图书馆一楼,谈话室。
理子和尤莉在查阅数据时累积了不少疲劳,两人正坐在沙发上伸着懒腰。喝了一口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香茶,两人看向谈话室里的显示器。
新闻主播正在报导近日的新闻。
显示器上放出了一名秃头中年的照片,照片下方还写着失踪二字,接着便放出了一段该男子的住宅视频。
『麦肯齐评议员如今正下落不明,调查人员在其住宅内发现了疑似血迹的残留物。都市警察认为麦肯齐评议员可能被卷进某个案件里——』
「哼,注目度竟然比我还高,这家伙是谁?」
「浮游都市联盟评议会的评议员。也就是审议浮游都市联盟行动方针的重要人物。」
「哼,那个所谓的重要人物竟然会在失踪……」
「这不要紧吧?要是能早点抓到犯人就好了。」
「哼,能犯人真的能抓到吗?」
「这话怎么说?」
「你试试比较一下这个世界的人类袭击评议员的好处和坏处吧。即使政治思想再怎么不同,这样做也只会扰乱这个世界的秩序。说他被魔甲虫袭击了,我反而会信服。」
「不,我认为被魔甲虫袭击更加让人难以置信。」
尤莉否认了理子那离奇的想法,继续说道,
「第一,是沿着其他浮游都市亲身确认过的安全空域飞行的。所以,那魔甲虫能如此准确地袭击特定一个评议员,这明显很不自然。第二,假设真的是魔甲虫杀害了麦肯齐评议员,那与麦肯齐评议员相关的记忆理应从世人的脑海中消失了才对。但至少那个新闻主播还记得他。」
「哼,首先是沿着安全空域飞行一事,你别忘了我们就是在附近被魔甲虫袭击的。然后是记忆,要是魔甲虫像雷阿尔那样拥有智能的话,那它很有可能懂得使用道具杀人。这种时候,记忆会怎样?」
「这……不会消失,因为他不是被咒力杀死的。例如,飞空艇被魔甲虫袭击而坠毁并有人因此而牺牲了,那与他相关的记忆是不会消失的……但是,理子同学你的想法实在是太过离奇了。你认为会有魔甲虫伪装成人类吗?」
「我也觉得我的想法太极端了。但是,来到后我总觉得疑点重重。在空战武斗祭开幕之际,我们受到魔甲虫袭击,再加上评议员失踪。这坏事也发生得太频繁了吧?」
「……关于这一点,我也这么认为。但是,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现阶段,我们手中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
说完,尤莉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和理子讨论些复杂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就在尤莉烦恼之际,突然听到了一把婴儿的哭声。
尤莉往发声源看去,结果发现在谈话室的角落里放着一辆婴儿车,而且婴儿车附近还看不到有监护人。
「看来婴儿的父母不在他身边。」
尤莉从沙发站起来,说道,
「来,我们走吧。」
「你要去哪?」
「当然是那个小婴儿那里了。快来吧,这种时候你就别怕麻烦了。」
谈话室里还有其他人在,但事出突然,大家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尤莉拉着理子,强行把她带到了婴儿车旁边。
「来来来,别害怕。」
说完,尤莉在哭泣的婴儿面前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脸,然后又突然拿开双手。看到尤莉那张被手遮住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婴儿在一瞬间停止了哭泣。但很快又哭了起来。
看到婴儿这个样子,尤莉顿时束手无策,便向理子求助,
「理、理子同学!?你也来帮帮忙啊……!?」
「麻烦死了,我拒绝。」
理子态度十分坚决,打算置身事外。
尤莉明白到正面拜托她是无用的,于是便心生一计,
「哎呀呀,原来女神大人的力量就连一个哭泣的婴儿都救不了啊。」
理子的眼角在一瞬间跳了一下,尤莉没有放过这一细节,马上乘胜追击,
「这下麻烦了。没想到竟然连女神理子都束手无策……我本来还以为女神理子的加护是遍布世界每一个角落的,但是……」
「唔……本女神的加护是遍布世界的。」
理子不可一世地笑了几声,
「哼,你就好好见识一下本女神的力量吧,尤莉。」
说完,理子满怀自信地走到婴儿旁边,很温柔地把他抱到怀里哄着他。然后,婴儿马上停止了哭泣,默默地看着理子那如女神维纳斯般美丽的容貌。
(不哭了!)
正当尤莉这样想的时候——
「果然还是不行啊,一点用都没有。」
看着再次哭出来的婴儿,尤莉说道。即使理子再漂亮对婴儿也起不了作用。
「给我,应该要这样哄他。乖乖,乖乖。」
尤莉从理子手中抢过婴儿,拼命地哄着他。但婴儿在尤莉怀里依旧哭个不停。
「完全不行啊。」
「我、我才不想被理子同学说……!?」
「既然怎么哄都不行……对了,该不会是肚子饿了吧?」
「肚子饿?」
(这附近也不可能有婴儿食品,要怎么办呢?)
就在尤莉在烦恼的时候,理子突然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
,
「…………尤莉,奶。」
「………………」
尤莉回过头去,目瞪口呆地看着理子。理子双颊微微发红,又说道,
「你没听到吗?我、我说奶、奶……」
「我听到了啊!?但你说……奶、奶奶奶、奶……!?」
尤莉涨红了脸,反问道。但理子只是很尴尬地别开了视线。也就是说——
「我、我的!?」
尤莉不由得大喊道。
(唉!?唉!?要、要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喂、喂奶……!?)
尤莉看看哭泣的婴儿,
(看、看起来的确可能是肚子饿了。但、但是!?要我在这种地方……!?)
尤莉烦恼了很久,然后说道,
「这大庭广众的……我、我不要。用、用你的不就好吗!?」
「那你是要舍弃这可怜的小婴儿吗?要舍弃这条活得如此谦卑却又十分宝贵的小生命吗?」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啊!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你来喂……奶、奶……」
「竟然为了自保而把可爱的晚辈推出去……这种长辈真可耻。要是被那个男的听到,那该有多伤心啊。」
「这种事哪有长幼之分的!?话说,你就只有这种时候才把我当长辈看待,你也太卑鄙了吧……!?」
之后,理子和尤莉为了谁来喂奶一事争论了一番。到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两人轮流抱着婴儿,一起哄他。过了不久,一名像是婴儿监护人的女性回来了,然后向两人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这名女性是为了借书才暂时离开了一会。
「……女神威严扫地了。」
「……竟然被一个小婴儿玩弄在鼓掌之中,真丢脸。」
两人无精打采地回到沙发,相互挖苦。
但是,她们马上又想起了自己还有奏多的课题要解决,不能一直消沉下去。
「好了,那我们就再想想什么是『最强』吧。」
说完,尤莉正打算继续思考课题。突然又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这一瞬间,理子和尤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谈话室的角落。
那个婴儿又哭出来了,但被他母亲哄了哄,马上又停止了哭泣,谈话室也恢复了平静。
谈话室的其他来客此时也被婴儿的哭声吸引了,看到他并无大碍后,大家都安心下来,继续做自己的事。
「那小婴儿也挺厉害的。」
理子突然说道,
「明明没有奶水就活不下去,自己一个人就连厕所都去不了,但他却把本女神耍得团团转。」
「嗯,一哭就让我们行动起来了」
「说不定……他比美空更能支使我啊。明明连独自站立都办不到,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婴儿的身体的确很弱,但是我们却会为了他而行动。」
包括两名强大的空士在内,婴儿撼动了在场的所有人。那名婴儿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强。
因为——
「我觉得那婴儿一定是有一种能促使他人行动的力量。虽然他本身很弱,但他却能撼动他人的心。婴儿还真是厉害。」
「嗯,你说的话可能是对的。」
应了一句后,理子想起了往事而发起呆来。
「理子同学,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我以前也碰到过类似的事。」
理子嘀咕了一句,
「尤莉。和三位一体变异种战斗的时候,我没能发动『神凭依』,那样我只是个累赘。即使如此,美空她们还是赶来救我了。对亏了如此……」
最后成功发动了『神凭依』并击败了敌人。
这件事尤莉也很清楚。
「我认为那个时候理子同学你就是她们的原动力,不然她们也不赶到战场的。我也曾经有过为弱者所动的经历。」
说到这里,尤莉发现了这件事和『最强』有很大的联系。
奏多说过和强者对决的时候,『最强』能成为精神支柱。但他没有说过『最强』是强是弱。
「说到这里,你也应该发现了吧。那个男人说的『最强』,说不定……」
「嗯,说不定和强弱无关。」
与强弱无关的『最强』。两人的心中浮现出了一个人。
「尤莉,我找到答案了。」
「嗯,我也找到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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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理子和尤莉为了调查数据而四处奔走的时候——
蕾库迪和芙蕾雅来到了一间大戏院对面的人行道上。
漂亮的路灯和高耸的大楼弥漫出一股大都市的氛围,蕾库迪边走边苦恼奏多中断训练的原因。突然,她开口说道,
「芙蕾雅……你心中的『最强』是谁?」
「是艾森纳赫流魔双剑术祖师,亦即是第一代当家阿鲁巴多·艾森纳赫。估计汝也一样吧。」
「是的。毕竟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要超越第一代当家,但是……」
「嗯,认真想了想我又搞不懂了。」
芙蕾雅毫不掩饰地说道,
「老实说,我并不知道第一代当家的实力有多强。而且艾森纳赫流是最强的魔双剑术,却不是最强的武术。」
「你说得对。在战斗中,艾森纳赫流有时的确很无力,只用实力来衡量是不行的。」
「呜呜~~~~~!」
芙蕾雅想到头都晕了。完全搞不懂何为最强。
换做以前……芙蕾雅一定会认定只要把所有强者全部打倒,直到自己再无敌手就能成为最强。
立于世界的顶点,这毫无疑问就是最强了。
但是,芙蕾雅现在却产生了新的想法。
她不认为奏多口中的最强是这么单纯的东西,其中一定另有玄机。
「芙蕾雅……我不明白最强是什么,但我想我能明白什么是最弱。」
「唔,什么意思?」
「就是……交流战时……」
蕾库迪刚想说出自己的想法——
「等等,这事待会再说,我们到了。」
芙蕾雅停了下来,一间九层高的豪华酒店耸立在两人面前。
「……就是这间酒店吗?」
「没错,我们进去吧。」
蕾库迪和芙蕾雅走进了一楼大厅,两人都显得特别紧张。然后,她们就这样迈出沉重的脚步走到前台,拜托工作人员联系了住在酒店的某个人。
两人都感到焦躁万分,也不坐到沙发上等。先不说蕾库迪,就连平日处事不惊的芙蕾雅也静不下来,这实在奇怪。
而其中的原因很快就出现了。一楼的电梯门打开后,让她们朝思暮想的人走了出来。
她身穿一件淡绿色风衣,和一条棉布裙,头发和芙蕾雅一样是银白色的。但是,她们相似之处也就只有头发了,其他地方则完全不同。
她的年龄比蕾库迪和芙蕾雅还要小一岁,长着一双灰溜溜的大眼睛,可爱的童颜。但因为她长久以来都远离了战斗,所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幼得多。
这名少女的名字名为亚莉亚·艾森纳赫,是芙蕾雅的妹妹。但因为发生了很多事导致她和蕾库迪、芙蕾雅两人分离了。这次是借打气的名目来观看空战武斗祭,三人才得以见面的。
艾森纳赫家对强者是很宽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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