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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奇迹之盾 外传 身份不明杀人事件 事件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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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就会让人觉得第三种可能性较高。

「稍微去探听一下吧。」

我到了那间建筑事务所探听事情。

另外我在进行探听之前,靠着门路——请伊莉莎白妹妹给我临时搜查员的身份。她表示「既然是师傅的请求,就交给我呢」而马上答应了。

我在建筑事务所里向所长询问「员工里有〈主宰〉吗?」。

对方的回答是「没有」,从表情来看也没有说谎。

接着我问「有在自宅办公的设计师吗?」后,得到的回答是「有八个人」。我请所长告诉我那些人的住址后,就离开了建筑事务所。

「路克——没找到犯人耶——」

「还很难说哦,巴比。」

「咦——?可是建筑事务所不是没有〈主宰〉吗?」

是啊,至少事务所的所长是这么认为的。

「巴比,〈主宰〉也是可以装成堤安的哦。」

堤安伪装成〈主宰〉虽然是重罪,但相反的情况却没有任何罚则。

举例来说,玲先生现在失去了左手而装着义手。左手若像他那样被切断,纹章就会移动至肩膀、上臂与前臂等「左臂仍然安好的部位」。我是不知道在左臂从肩口以下的部位全部失去的情况会变得如何,但肯定也会移动至别的部位。

像这样失去左手后,便在左臂上装上义手。最好选择外表近似于人手的义手,而非玲先生那样以功能为优先的种类。

于是,便可产生出一位「左手上没有纹章的人类」。

再来只要声明自己是堤安,便可乔装成功。因为即使能以《识破》把握伪装者的名字、职业与能力值,也无法看到与〈创胎〉相关的情报。

只要不被人看到〈创胎〉从纹章里跳出来的瞬间,外表看起来就与堤安无异。

「原来如此——那么,为什么只锁定自宅办公的人呢——?」

「纵使伪装成堤安,〈主宰〉还是〈主宰〉。毕竟需要注销,若在这点被人怀疑,即使其他地方掩饰得再好也没意义。所以伪装者无法与他人一同工作。」

能够做到这点的,就只有单独工作的自宅办公。

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要说声「可以让我看看至今为止的设计图吗?我想要作为工作上的参考」,便可取得事发宅邸的设计图。

「不会看完设计图后就辞职吗——?」

「若有人只看了设计图就辞职,之后立刻在设计图上的宅邸里发生事件,任谁都会觉得那个人与事件有关的。为了避免这样,伪装者现在应该还隶属于事务所。」

只要我目前为止的推理都没出错的话。

「而且应该还有其他的理由。」

「其他的理由——?就是装作堤安待在建筑事务所里的理由吗——?」

「即使是〈主宰〉,也有人从事这类生产类的工作哦。不过既然是引发这种案件的家伙,说不定还有什么企图。」

而且,若「为了证明自己的力量」这个推测正确……就一定存在着对犯人来说,「知道自己情况的对象」。

至少会有一个,犯人擅自决定要让对方「以这次的犯罪行为来评价自己」的对象。

如果是这样,或许会是秘密组织之类的。

「犯人与同伙有着某种企图,进入基甸的建筑事务所工作就是为了做事前准备。这次的事件是个人的犯罪行为,与本来的企图无关,可能是这样吧。」

若是如此,就可以推测出犯人的人物形象了。这个人隶属于组织,但地位绝不算高,对于现状抱持不满。没有耐心,会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而独断专行。

从为了将自己的行动做成暗号而使用手边的设计图,以及不会深思、甚至没想到犯罪行为带来的意义——这两点观之,亦可看出其思虑之肤浅。

「…………」

棘手的是对方虽然具有这些特质,能力本身却是真材实料。

在这次的事件里就如同我向巴比说过的,「如何」犯案不是很重要。

但就我所知,能做到这种事的,就只有持有与现场状况对应的神话级武具的大哥、就职密探系统超级职业的玛丽小姐,以及诱拐玲先生的【暗杀王】而已。

也就是说,真凶拥有的能力足以匹敌他们。

犯人的人物形象综合起来……就是言行轻率、做事不会深思、有强烈的自我展示欲,且实力相当于〈超级〉。

「……真讨厌耶。」

我是能够找到这个人,但之后可能就没办法处理了。

如果要诉诸武力,情况将会非常危险。能够与其对抗的战力,我想得到的有玛丽小姐、费加洛先生、小迅羽等人,但这些人全都不在基甸。

剩下的战力……还是只有那个人了。

动武之前的局面需要由我来推展,但最后的残局,还是请那个人来收拾吧。

关于此事,可能需要请伊莉莎白妹妹办点手续。

这次有好多事情得拜托她。

下次就教她稍微高级一些的怪盗技术以作为回报吧。

莉莉安娜小姐他们可能会不高兴就是了。

「嗯……」

「怎么了,巴比?」

「从刚才开始,路克不是思考得很快,就是想法很跳跃,好难懂哦。」

「我的主观不这么认为,但或许会给别人这样的感觉吧。」

即使我自己很确定,其他人却认为是在过险桥,这样的情况也满多的。

当下的对象主要是爸爸和妈妈就是了。

「先别管我,现在我们就去向自宅办公的员工们探听吧。」

「知道了——」

对了,在那之前,得先和她见面才行……

我在前往自宅办公的员工家里之前,与事前联系上的人会合。

「你好,霞小姐。我很高兴你能帮我。」

「唔、嗯,我,会努力的……」

会合的是已经组队过好几次的霞小姐。

她的〈创胎〉——太极图将会是这次事件的关键。

因为她的〈创胎〉能够探测到〈主宰〉。在待会儿将要拜访的员工之中,若有伪造身份的〈主宰〉,该员工就是本次事件犯人的可能性便会大幅提升。

「……路克——明明是悬疑事件,巴比觉得不该拿出这种极为便利又不浪漫的道具——」

「巴比,我之前不就说过了吗?侦探的工作就是使尽各种方法来阐明真相。即使过于方便又不浪漫,只要是有效的手段就还是要用。」

更重要的是,对于在悬疑事件中摆出不诚实态度的犯人,我可没有义务顾虑那么多。

「那就走吧。啊,对了。」

在走访那些员工的家之前,还有件要做的事。

「巴比。」

「什——么事——?」

「你可以折断我的右臂吗?」

「好啊——」

「咦?」

巴比没有理会露出讶异神色的霞小姐,她以双手抓起我的右臂——直接折断了。右手从右前臂的正中间部位弯向不自然的方向。

「欸、欸欸欸欸欸欸!?」

「这样就好了。」

「一、一点也不好吧!?」

「不,这样就好。因为右手骨折后,我就有理由使用左手。」

若对方在左臂上装了义手,或是以某种手段隐藏住纹章,我便也有必要直接以手触碰,以确认有无异样感。

举例来说,像在打招呼握手的时候。到时我只要让右臂骨折并装上石膏,即使以左手握手应该也不会显得不自然。

握手、对于问题的应答、霞小姐的探测,以及另一样。

就以这四重查看来搜索犯人。

「即、即使不折手臂,也只要装上石膏就好了吧……」

「对方如果以《识破》正确地掌握我的能力值,没有【右臂骨折】的异常状态,就会让对方觉得不自然了。没问题,事件结束后我就会把手臂治好的。」

「…………」

霞小姐一副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实际上她似乎也是这么想。熟人在眼前折断熟人手臂的光景,对霞小姐来说似乎冲击大了一些。我做了件对不起她的事。

包含请她帮忙一事在内,下次得给她一点补偿才行。

之后我们就一间间地走访自宅办公人员的家。

我先出示搜查员的证明胸针,并在打招呼的同时伸出左手向对方握手。

我毫不隐瞒地表示,三天前发生连续强盗杀人事件的宅邸都由他们隶属的事务所设计,并告知我正从此方面着手搜查一事。接着就丢出几个事先想好的「不认定对方是嫌犯」的问题,并观察对方的表情与反应。

包含向在外面待命的霞小姐确认是否有探测到〈主宰〉在内,我们已向八位自宅办公人员中的七位重复实施了这一连串流程。他们之中有的不知道宅邸的设计是出于自己的事务所之手,有的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这起事件。

而这些人都似乎没有说谎,在我接着提出问题时,他们的回答与当时的表情也并不怪异。

「扑空到这种程度,也许我的推理有可能出错。」

或者情况就是我举出的第一种可能性——对方的〈创胎〉拥有发现隐藏式金库的能力。

不过员工还剩一人,等到问完后再来重新推理也不迟。

我们到达了第八位员工所住公寓的前方。

我看向霞小姐,她就沉默地摇了摇头,看来是没有〈主宰〉的反应。即使如此,我还是打算确认,便将巴比与霞小姐留在外面后,前往公寓内的目标房间。

我一按响门铃,就从内部发出「来了」的应答声,接着有人打开了门。

「……呃,请问您是哪位?」

这个人物是位年轻的女性,年龄大约不到二十岁。

以这个国家的堤安而言,这样的年龄已经是十足的成人了。

另外,她的左手没有纹章。

「初次见面您好,我是路克·福尔摩斯。三天前发生了一起连续强盗杀人事件,我承接了任务,担任该事件的临时搜查员。」

「哎呀。」

但我没必要以握手确认她的左手是否为义手。

她的左手是活生生的手,根本不用确认。

——但是,这个人大概就是犯人。

她在看到我的瞬间浮现惊讶的表情后,就立刻转为觉得奇怪的表情借以掩饰。

这是本来就知道我的存在,却要隐瞒起来的反应。

也难怪她会这样。因为既然要陷害大哥,当然也会调查他周遭的人物。

在那些人物之中,想必也有最近受到大哥训练的我。

自己这样讲有些自夸,但我的五官轮廓给人的印象可没有淡薄到会被人遗忘。

所以对犯人实施的四重查看中的最后一项就是……我自己的脸。

若只是以前看过我,这个人的反应就强烈了些,而且她立刻想要隐瞒此事,可以算是十分地可疑。

不过,还没有确实的证据。

「在先前的事件中遭到损害的两间宅邸,都出于您所属的弗洛第建筑事务所之设计,所以我正四处探访事务所的员工们,并询问一些事情。」

「哎呀,是这样呀……站着说话也不好意思,请到里面坐吧?」

「……好的。」

我抱着入虎穴的心情,穿过了公寓内的房门。

女性自宅办公人员名叫葛蓓菈。

「请用。」

葛蓓菈小姐向坐在沙发上的我,端出甜甜圈与红茶。

「真不好意思,谢谢您。」

「呵呵,这是〈水蜜糖咖啡店〉新上市的伴手礼甜甜圈,很好吃哦。」

…………咦?

那一家店,不就是写在暗号里的店家吗?

……自己主动端出……在那里买的点心?

「看起来满可口的。」

「对吧?那里的布丁圣代也很好吃,但甜甜圈一样风味绝佳。」

是察觉我在怀疑她,所以在引诱我说出真话?

从葛蓓菈小姐的表情来看,她没有这样的意图……反倒是对我有点想入非非。

她该不会,以为那个暗号还没被解开?

不仅如此……她觉得暗号与刚才的对话毫无关联?

……不,真凶应该不会粗心到这种地步才是。说不定真的是我误会以及推理出错,她也有可能只是位普通的堤安。

「那么,您说您在调查那件连续强盗杀人事件吗?」

「是的,可以容我向您询问几个问题吗?」

「好的。」

就这样,与拜访其他员工时相同,我再度依序询问事前准备好的问题。

一○分钟后,我拼命地忍耐,不让脸颊抽搐。

若要说到其中理由,则是因为对方在回答问题的粗心程度超乎了我的想像。

在前半的问题中,她对于「您曾看过发生案件的两栋宅邸的设计图吗?」此一问题,回答「有看过」。

但是在后半的问题中,问她「您有让外部人士看过建筑事务所过去的设计图吗?」时,她却回答「没有。我才刚进入事务所不久,没看过以前的设计图」。

这两道问题的回答显然是矛盾的,她八成是在回答问题的过程中觉得「装作不知道比较好吧」才改变答案的吧。

在警察运行侦讯时,也经常会有这种事。隔了一段时间后再重复问同样的问题,使犯人把情报说溜嘴,是种常用的手法。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出现矛盾的案例,我还是头一次碰到。

而且她自己还没发觉。

……真希望她至少把用来掩饰的情节设置得仔细一点。

「……谢谢您花了时间回答我的问题。」

「哪里,希望能对您有帮助。不过之后会很麻烦吧,听说在那起事件中,【破坏王】被逮捕了。」

「……………………是啊。」

再加上这最后一句话。

我以为她是不是又想套我的话,但还是看不出她有这样的打算。

是很自然地……觉得讲到这件事很理所当然,而说溜了「【破坏王】被逮捕」这个「没有对外公开的情报」。

恐怕是因为她没有去查看已发布情报的内容吧。

只凭着『自己陷害【破坏王】使其受到逮捕,想必在世间成为话题了吧』这般自以为是的想法,就说出了这样的发言。

就算是这样,她明明应该知道【破坏王】若被逮捕,世间的反应还会大上许多才是,却连这种情况都没想像过,才不会对于目前没有任何改变的世间氛围感到奇怪。

在解暗号时,我就明白犯人对于悬疑事件的态度很不诚实了。

但居然会到这种程度……就连我都无法推理出来。

我的推理错了。我将犯人的人物形象推理为『言行轻率、做事不会深思、有强烈的自我展示欲,且实力相当于〈超级〉』,但是错了。

还要再加上『不仅发觉不到自己所犯的疏失,还会接二连三地犯错,粗心大意到了极点的人』才对。

爸爸……在侦探训练的仿真情境中,没有犯人糟糕到这种地步的案例。有点超乎我的预料。

「…………」

不过,这样我就确定了。

这位自称葛蓓菈的女性就是真凶。她没有纹章,霞小姐从外部探测也没有反应,从这两点来看,她可能拥有极端强化隐蔽能力的〈创胎〉。

再来就只要离开这间房间,做好准备后将她逼进死路。

「那个【破坏王】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但是,葛蓓菈说的话让我忍不住插嘴。

「他不是犯人。」

我想我的内心并不冷静。明明随便应付过去就行了,却没有这么做。

无论她再怎么粗心大意,她杀害了两位堤安,并将罪行推给大哥的事实依旧不变。然而她却以一副与自己无关的脸色说出这种话,我大概是因为这样而生气的吧。

她可能

是对于我的发言不合自己的意思而感到不服,在脸颊稍微抽搐了一下后向我问道:

「那么,您觉得真凶是怎样的人物呢?」

「是个笨蛋。」

我忍不住立即回复。

快到没有思考过后再发言的余地,而反射性地说出了这句话。

看来我对于这桩悬疑事件中不诚实的犯人,打从心底感到火大。

可能是我说的话过于出乎预料,她也睁大了眼。

但已经说出口的话是无法收回来的,就这样说到底好了。

「首先,犯人是个想要嫁祸给大哥,却没有好好掌握他的人物形象的笨蛋。是个把偷钱与杀害屋主,和留下卡片这两种过于不相干的行为扯在一起的笨蛋。是个即使是小孩也知道犯人想要栽赃给大哥,自己却连这件事都没发现的笨蛋。是个把卡片的暗号文内容写得过于幼稚的笨蛋。是个暗号文的解法有误却也不加以确认的笨蛋。是个使犯罪行为本身过于急促,留下卡片显得很蠢的笨蛋。应该说,若以为这样便可成功栽赃罪行,就真的是个笨蛋。是个实在把别人瞧得太扁的笨蛋。是个明明自己犯了一堆错却没发觉,还以为别人是笨蛋的笨蛋。以下部分是我的推测,这种对他人的观感过于自以为是的人,是个明明不晓得为何被瞧不起,却又站在自己的观点想出『自己没有错』的理由,而自顾自地空转的笨蛋。做个总评吧,犯人就是个笨蛋。」

我一口气发泄出自从开始解读暗号之后,就一直如沉淀物般堆积下来,对于整个事件的满腔郁愤。

……嗯,就连我都没想到自己居然郁闷到这种地步。

但既然都说出来了,也没办法。

对方似乎也因为我这预料外的反应而呆住了,我就这样直接离开房间吧。

「失礼了。那么,我还要继续调查,就先告辞了。谢谢您的甜甜圈与红茶。」

我说完后,就走出葛蓓菈的房间。

我一离开,充满怒气的叫声以及发起性子摔坏陶器的声音,就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我从这些声音推测「要是再晚一点离开,她应该就会不在乎被发现真面目,而向我攻击过来了」。

我一进入从公寓窗口看不见的巷子,霞小姐与巴比就走了过来。

「怎、怎么样?」

「如果她不是犯人,我就舍弃自己的侦探之路。」

她就是这么一个没有推理价值的对手。

「另外,我今晚恐怕就会被袭击了。」

「咦?没问题吗!?」

「到晚上之前,最好先做好准备……因为对方可能是个棘手的家伙。」

「咦——?可是那个人不是笨到一下就被发现是犯人吗——?」

嗯,她真的不适合犯罪。不适合的原因并非出在一般情况下的心理问题,而是由于她太过笨拙。

「即使如此,她还是能够钻过警报系统,也瞒过许多搜查员的感官技能。本人虽然一点都不适合犯罪,不过……〈创胎〉应该与本人完全不同。」

种类大概是守卫系列。

若是其他种类,就会需要本人亲自出马,而留下更多破绽才是。

而那守卫的到达形态……

「……说不定状况会比富兰克林引发事件的那晚还要危险。」

在最坏的情况下,对手可能不仅是相当于〈超级〉,而是货真价实的〈超级〉。

「就算这样,也不是没有方法可以对付那个犯人……巴比。」

「什——么事——?」

我向不知为何摆着一脸愉快神色的巴比说起话来,她就笑着回应我。

「有点事要拜托你。」

我向她提出两个请求。

◆◆◆

■【刺客】葛蓓菈

「那个狗屎杂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把还装着红茶的茶杯摔向墙壁,同时发出尖叫。

「那个只有脸好看,实力不到〈超级〉的狗屎杂碎……!居然讲得那么不客气……!!」

他的脸真的是我的菜,但这样的个性就不行了。

我本来打算以点心与红茶自然而然地笼络并诱惑他,但这样的人不行。

刚才我很想向他多抱怨几句,不过现在则想搅和他的内脏。

「呵呵,不过他虽然说他在搜查,但看来还没发现我的真面目呢。」

若非如此,他就不会那样子在我面前骂人了。

不过要是放着他不管,可能会阻挠我将【破坏王】逼上绝路。

「那边要收尾还要花上几天,我就趁这段期间让他得到死亡惩罚吧。」

要让他后悔毫无根据地痛骂我——也就是真凶。

虽然他不会知道自己为何会受到死亡惩罚就是了。

没错,无论是谁都无法得知我的〈创胎〉真面目。无论是谁,都无法打倒我的〈创胎〉。

「因为我的〈创胎〉……是最强的。」

我向旁边看了一眼。凡夫俗子看不见那里有任何东西,但我却看得到。

看得到其被坚硬的皮革覆盖住的全身,看得到酷似公牛的角,看得到有如肉食兽的牙齿,看得到没有双眼的头部,看得到一对让人联想到螳螂的手臂,看得到与人同样以双足步行的下半身。

看得到有如从恐怖电影里跳出来的怪物,与其存在方式最为相衬的姿态。

这孩子,正是我的〈超级创胎〉。

只有我看得见。

只有我听得到。

只有我闻得到。

只有我品味得到。

只有我感知得到。

只有我察觉得到。

只属于我的——【唯我六尊阿尔哈萨德】。

不可能输给任何人的,我的最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把你五马分尸,狗屎杂碎!!」

我一想到今晚便可雪耻,便捧腹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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