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卷 开端 九月十三日(星期一)(1/2)
尽管要为娜娜制造新的身体,但这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情。孝太郎等人在继续日常生活的同时,逐步推进着工作的进度。由于关于战斗系统的讨论已经结束,所以孝太郎的工作也又回到了杂务方面。今天他要上街去买东西。平时,晚餐购物工作往往是由奇莉华和露丝,或者晴海跟静香来负责,但是这段时间她们都很忙,所以大多是孝太郎跟其中一人出门。今天和孝太郎一起出门的是奇莉华。她挽起孝太郎的手臂,轻轻倚靠着他。
「你好,奇莉华。」
「您好,奶奶。」
「奇莉华啊,我们店里进了新的茶叶。你要不要拿些回去尝尝,然后给我说说感想啊?」
「谢谢您。」
「哎呀,奇莉华姑娘,今天是和男朋友约会?」
奇莉华和商店街的人们关系很好,所以走在街上时,随处都会传来了打招呼的声音——从简单的问候到商量,还有善意的玩笑。只是听到这些,孝太郎就能体会到奇莉华和商店街这些商家们的良好关系。
——她的侵略也稳稳当当地进行着啊,这是件好事……
这就是奇莉华所谓的侵略了吧。相互协助,相互尊重的融和型侵略。虽然事到如今称之为侵略令人觉得有点奇怪,但这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所以看到奇莉华和周围人的各种交流,孝太郎也随着开心地露出微笑。
「是的,是约会没错!」
「喂、喂!?」
不过孝太郎心中的喜悦,很快就全被奇莉华的大胆发言打散了。由于不久前才和父亲雄一郎以及朋友贤治谈过这些,现在孝太郎比以前来更在意起了以奇莉华为首的三坪房间少女们。所以当奇莉华断言两人现在在约会时,孝太郎心中的动摇真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奇莉华姑娘还真是挑了个够普通的男朋友啊。」
「最后,我还是觉得平平淡淡才是真。而且我们之间也有着无可替代的回忆。」
「真会说……哎呀~~年轻就是好啊!可恶,你小子真美啊!」
「呃、嗯。」
「你在这乱说什么呢!」
「啊,不、不是,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刚才还在开奇莉华和孝太郎玩笑的杂货店老板,被老板娘抓了个现行,只好老实地接受说教。孝太郎和奇莉华这才解放了。
「嘻嘻,果然这样看起来就是约会啊。」
奇莉华看了一眼身后的杂货店露出微笑,更用力地抱住孝太郎的手臂,悄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花朵般的芬芳立刻搔动了孝太郎的鼻子。这是奇莉华用的沐浴露、香水,还是化妆品的香味呢,孝太郎无法判断。不过这种并不过分挑逗的香味更加彰显了奇莉华稳重又认真的气质。
「我们这可只是晚饭的购物啊?」
「那也是很棒的约会。因为处于恋爱关系中,或者正在向恋爱关系发展的男女在一起度过的时光,就叫做约会。」
说着奇莉华笑了起来,她更加抱紧了孝太郎的手臂,对她而言,与孝太郎度过的每一秒都是约会中最美好的时刻。
「不过,如果你对我完全没有任何恋爱的感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只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奇莉华没有笑。孝太郎对自己完全不抱有任何恋心,这是奇莉华唯一恐惧的事情。
「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不管是你好的地方还是不好的地方,全都被我看光了,而且相互扶持也不是一次两次……我心里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想过。」
看到奇莉华脸上的寂寞,孝太郎坦率说出了心中所想。在过去的一年半里,两人积累了深厚的感情。而这其中也有很多令两人的男女关系向前发展的状况。因此若是说完全没有恋爱感情,那一定是在说谎。
「那么,这果然还是约会啰。」
奇莉华重新展露出笑容。她擡头望着孝太郎,身体也靠得更加紧密。仿佛只要奇莉华再踮一下脚尖,两人的嘴唇就要触碰在一起。
「……心情暂且不论,不过买菜真的能当成约会吗。」
看到奇莉华脸上恢复笑容孝太郎虽然也很开心,不过作为一个青春期少年要他承认这是约会还是会很不好意思。所以免不了会接着贫嘴。
「那么,就把这当成恶作剧好了。」
奇莉华开心地眯起眼睛,从正面抱住了孝太郎。结果孝太郎被奇莉华占了上风。如果不是约会那就当成恶作剧。即便是原本只能在恋人之间做的事情,当成恶作剧的话也是可以得到原谅的。
「抱歉啊,我老是让你困扰。」
奇莉华凝望着孝太郎近在眼前的脸。她水润的眼瞳中,孝太郎的身影摇荡着。很明显,对她而言这既不是恶作剧,也不是别的什么感情。
「真是的……你这种女生就是所谓的小恶魔类型吧。」
「为什么?」
「明知道我不会觉得困扰还这样说。」
如果是在不久之前,奇莉华如此的举动应该确实会使得孝太郎相当困窘。但和雄一郎与贤治的两次对话已经令孝太郎有了清楚的意识——少女们对自己是必不可缺的。而这也使得孝太郎能够更深刻地理解奇莉华的真实想法。
「其实,我很希望你能反击。」
此时孝太郎无论做什么,大概都会被归结于「是奇莉华主动挑拨自己」。等同于当下孝太郎产生的一切责任,奇莉华都打算替他来承担。换句话说,这所谓的恶作剧严格地来讲已经不能被称作恶作剧了。事实上,奇莉华是将名为恶作剧的免罪符交给了孝太郎。
「……这样可是会活得很累。」
即便明白这一点,孝太郎却还是不能做出轻率的行为。他将手放在奇莉华肩上,稍稍把她的身体推开了一些。正因为珍惜奇莉华,他才必须这样做。因为如果顺从表面上感情,势必会失去真正必须珍重的东西。
「呵呵,你还没发现吗,孝太郎?」
尽管奇莉华被拒绝了,可她却开心地露出微笑。简直就像孝太郎如此的行动才正是她的期待一样。
「发现什么?」
「你啊,比起普通的恋人关系,还要更加珍惜我们。」
尽管孝太郎这样的行动与奇莉华最初所期待的并不一样,但就结果而言,他的行为反而超出了奇莉华的期待。
孝太郎此举意味着,他打算在与奇莉华做这些恋人般的事情时承担一切责任。而他无法对与自己如此亲密的奇莉华做出任何轻率的举动,也就等同于在说自己真心喜欢奇莉华。
「你还没有对我们做的事情,只有明确我们的恋爱关系,以及直接的爱情表现而已。你给了我们除此之外的一切,而且远胜于对待寻常的恋人。」
孝太郎非常珍惜九位少女。因此他希望少女们能得到幸福,也愿意为此不惜一切。对九位三坪房间的少女,孝太郎有理由赌上自己的性命而无需有一丝踌躇。而反过来对这九位少女而言也是一样。孝太郎与她们之间互相倾慕、互相谅解、互相支持。无论任何一人陷入危机,其他人都会毫不犹豫地舍身相助。孝太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友人的界限,到达了应当称为家人的领域。
相恋,或者说所谓结婚的行为,直白来讲就是将他人作为家人接纳入自己的生活。但是孝太郎已经对九位少女做到了这一点。尽管姑且还保持着「不是恋人」的方针,但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已经惊人地接近。似乎只要再向前一点点,嘴唇就能够重叠在一起。而这个距离现在依旧在不断缩小。
就算是恋人,能够如此接近对方吗?奇莉华并不这样想。
「你的这只手已经说明了一切。这只手将我推开,究竟是因为什么?是因为讨厌我吗?」
「这个……」
孝太郎无法反驳奇莉华。如果对他而言奇莉华仅仅是普通朋友,那么他应该是能够顺势而为的吧。毕竟奇莉华甚至都主动为他准备了恶作剧这个免罪符。但若是面对自己重要的人,那就绝无可能这样做。因为他不可能希望让奇莉华饰演这种不幸的角色。
「所以即便我这样生活,也完全不会觉得累。因为你一直在牵挂着我啊。」
说完,奇莉华露出微笑。她的眼里满是深沉的爱意与信赖。奇莉华坚信,只要能与孝太郎在一起,她就一定能获得幸福。
「……我认输了,奇莉华。你真是……」
孝太郎只好举起白旗投降了。听了奇莉华的话,孝太郎自己也希望可以回应她的期待与信赖了。
「那么……你现在愿意承认这是约会了吗?」
「嗯,虽然心有不甘啊。」
「心有不甘吗?嘿嘿……」
「……」
奇莉华知道孝太郎口中的「心有不甘」只是作为男生在逞强罢了。所以她并
没有继续紧逼。奇莉华觉得能为男人守住体面也是贤淑女性的要求之一。
之后孝太郎和奇莉华继续一起买晚饭的材料。尽管在被奇莉华说过之后他才将这当成约会,不过两人的关系却早已亲密到无论谁看见都觉得是情侣了。
「对了孝太郎。」
「嗯?」
「西式的围裙跟和风的围裙,你喜欢哪一种?」
「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来。」
「因为我想知道,你更希望我穿哪一种。」
「这得看做什么了吧?如果是西式料理的话就是西式的围裙,日式料理就肯定是和风的围裙啰。」
「不是这个意思。我要问的是,你回到一〇六号房的时候,希望我穿哪一种来迎接。」
「喂……」
「好啦,快告诉我。」
「……大、大概是西式的……吧。」
「为什么?」
「因为穿西式围裙,会显得比较活泼吧?」
「是说我是个野丫头吗?」
「就是这个意思。」
大地之民在解决了激进派的问题后,正缓慢而稳定地朝着与地上融合的方向前进着。因此奇莉华作为指挥官的负担也得到了很大减轻,渐渐可以比起以往更像一个女孩子了。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也可以认为是一直被压抑着的小绮终于得到了解放。所以奇莉华在同以往一样沉稳又凛然的同时,也会在不经意间露出可爱的元气模样来。
「呵呵,谢谢你还记着小绮。」
「我、我指的不是这……」
「不对吗?」
「……好像,也不是不对……」
「嘻嘻。最喜欢你了哦,大哥哥。」
「喂、喂……大家可都在看着啊。」
「没关系!」
孝太郎被奇莉华如此全新——不,准确来说应当是原本——的一面夺走了心。他很想多看一眼这样的奇莉华,这与他不希望由莉佳摆出魔法少女的表情大概是相同的。孝太郎已经不愿意再让奇莉华露出那副作为指挥官的面孔了。
「说起来,小绮多少还是有点挑食的……奇莉华已经不挑食了吗?比如青椒之类的。」
「其实现在还是不喜欢吃。但是,我一直忍着。」
「你还是这么会忍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吃青椒也没关系啦。」
「呵呵,那我就安心了。」
两人最后来到的是蔬菜店。因为九人份的蔬菜比较重,所以通常都是最后才买。而他们一走近店里,老板就用热情地声音招呼两人。
「欢迎!谢谢你一直照顾我们生意啊,奇莉华姑娘!」
「我才是,谢谢您一直都给我优惠。」
这家蔬菜店也和商店街的其他店铺一样跟奇莉华很熟。奇莉华也大多是来光顾这里而不是去超市。因为这家店的新鲜度和味道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那今天是来买什么啦?」
「我想买青椒、茄子和洋葱。因为打算做青椒酿肉。然后还要买一些做沙拉的蔬菜,有什么推荐吗?」
奇莉华一边对店主说明自己的需要,一边从店主看不到的角度悄悄握住孝太郎的手。而孝太郎也很快明白这是在继续刚才的话题,于是他也带着微笑回握奇莉华的手。
「今天我们进了很不错的萝卜苗和生菜。」
「那就麻烦您了。」
「好嘞。青椒、茄子和洋葱,再加上萝卜苗和生菜对吧。」
蔬菜店老板按照奇莉华说的,将菜装进塑料袋里。不过,途中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对了对了,奇莉华姑娘。」
「怎么了?」
「你回家的时候要是看到我们家丫头,能不能给她说一声让她快点回来?」
蔬菜店老板有个女儿。她在义工活动和英雄秀的时候认识了奇莉华,是个每当见到奇莉华就会立刻笑着跑过来的很有精神的小姑娘。不过这份精神头却惹出了麻烦。这太阳都快要下山了,但她却还没有回家。
「知道了,如果遇到的话我会和她说。」
「谢谢你啦,奇莉华姑娘。」
「不……我才是,谢谢您一直以来的关照。」
蔬菜店老板一面道谢一面将袋子递给她。里面不仅装着奇莉华买的蔬菜,还有附送其他的。奇莉华礼貌地道谢并把钱付给老板,然后便和孝太郎踏上了归路。
一〇六号房中不喜欢青椒的不只有奇莉华,早苗和由莉佳也特别讨厌青椒。
「孝太郎,你要是喜欢我的话就替我吃掉青椒吧!」
「我知道了。」
啊呜
「啊啊啊啊,不、不是这个意思啦!放开我!味道传到我这边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顺便这个也拜托了的说。」
「由、由莉佳,你、你这家伙!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既、既然如此,你也要陪我一起!」
「唉?」
啊呜
「全、全都吃完吧孝太郎!」
「嗯~」
「呀啊啊啊啊啊!嘴、嘴里全都是青椒的味道啊啊啊!」
从看到晚饭餐桌上的青椒酿肉那一刻起,早苗和由莉佳就打定主意只吃肉而拜托孝太郎解决掉青椒。但是她们的如意算盘很快就落空了。早苗被孝太郎抓住,强迫性地通过灵力体验了青椒的味道,而由莉佳也被早苗抓着,连带着以同样的方式尝了青椒。
「那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啊……」
提亚一边愕然地看着满脸痛苦的早苗和由莉佳,一边大口大口地吃掉剩下的青椒酿肉。提亚的故乡玛斯蒂尔领地有丰富的山珍,因此这些有强烈辛香的蔬菜令提亚感到很亲切。青椒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不想吃青椒结果被将军大人抓到强逼着吃了下去吧。」
露丝愉快地看着他们三个。孝太郎和早苗、由莉佳上演的骚动在露丝看来很是温馨,同时她也多少有些羡慕。
「……如果剩下青椒,就会被维特莱恩给强行……嗯。」
偶然听到露丝的话,可蓝也开始直勾勾地盯着盘中的青椒酿肉。接着她开始犹豫起来,自己是否应该也像由莉佳她们一样挑开青椒只吃肉。晴海看到可蓝的模样,笑着对她说:
「可蓝,我们也试着只剩下青椒吧。」
「我、我才不会做那种粗俗的事情呢!这是违反餐桌礼仪的!」
自己的心思全都被晴海猜透了,害羞至极的可蓝慌忙将青椒酿肉塞进嘴里一口气咽下去。晴海虽然在心里悄悄吐槽这样的吃法似乎也违反了餐桌礼仪,不过难得可蓝能露出如此可爱的一面,她也就没刻意指摘,只是继续笑眯眯地望着大家。
「蓝华同学,来,啊~」
「怎么了,突然这样。」
看到静香突然夹着青椒酿肉送到自己面前,真希不禁愣住了。她不明白静香的意图。
「因为我很羡慕里见君他们,所以就想自己也试着做一下类似的事情啦。」
「啊……是这样啊。」
听完解释真希才明白了静香的想法。她其实也很想参与到孝太郎等人的玩闹之中。
「所以说呢,啊~」
「啊~」
真希按照静香的要求张开了嘴,而静香则将青椒酿肉夹入她的口中。只是这样味道应该不会有什么改变,但真希却感觉味道变得不可思议得美味。饮食的滋味会受心情左右,现在真希才第一次亲身体会到了这点。
『大家都太不像样了呵~』
『我们从不挑食呵~!』
「不过在大家看来,你们两个吃东西这点才更让人惊讶呢。」
『土偶面前没有不可能呵~!』
『土偶丸皇子也会吃东西,所以完全没问题呵~!』
「呵呵,说的也对。你们——嗯?」
奇莉华一边吃饭一边逗土偶们玩,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在震动。奇莉华取出震个不停的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刚去过那个蔬菜店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在这个时候?
如果是有东西落在那,应该刚离开店的时候就会打来,或者下次去蔬菜店的时候再说也可以。若是找错钱了也一样。而如果是演出或志愿活动的事情也并不需要专门挑晚饭的时候才说。奇莉华不解地离开座位,转向空无一人的厨房,按下通话键。
「喂,您好。」
『是奇莉华姑娘吗!?』
电话那端传来蔬菜店老板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仿佛走投无路了一般,让奇莉华心头涌出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是的,请问发生什
么事了?」
『其实,我家丫头到现在还没回家来!!你在哪里见着她没!?』
「什么!?」
时针已经快要指向晚上八点。可这个马上就要成为小学生的年幼少女却还没有回到自己家。这表明她极有可能被卷入什么意外甚至是事故之中。很遗憾,事实也不幸印证了奇莉华心头不祥的预感。
蔬菜店老板的女儿名叫叶子,今年六岁,很快就要从幼儿园毕业升上小学。因为正是培养独立性的时候,她出门玩耍常常只有自己一个人。这也和父母都忙于蔬菜店的工作有关。
不过既然要一个人出去玩,叶子的父母已经和她再三约定过。要小心来往的车辆、不能跟陌生人走、太阳下山前一定要回家。叶子一直以来都没有违反过这些约定。聪明的叶子明白,没有什么事情比遵守这些更加重要了。
可是叶子却天黑了还没有回家,所以蔬菜店老板才给奇莉华打来电话。毕竟他们夫妇都一直忙于蔬菜店的工作,对叶子的愧疚使得两人更是揪心。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我很担心,出去找一下。」
挂断电话后,奇莉华向大家说明了情况,最后告诉众人自己决定出门去找叶子。与自己熟识的小朋友到晚上还没有回家,奇莉华自然无法置之不顾。何况奇莉华自己年幼时也有独自在黑夜里仿徨的经历,那种寂寞她再清楚不过了。
「我也去吧。」
得知奇莉华是要去找叶子后,孝太郎随即站起身来打算和她同行。在英雄秀演出后孝太郎也与叶子见过面,所以对她有印象,应该能帮上奇莉华的忙。何况即便奇莉华再怎么强,孝太郎还是有些抵触深夜里让她一个人到街上去。
「那我也要一起去。」
早苗紧跟着孝太郎也站了起来。不过她并不只是因为担心,想要继续和孝太郎粘在一起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早苗,你认得小叶吗?」
「虽然不认识,但是只要找到蔬菜店大叔灵波相近的孩子就行了吧?」
「这样啊,那拜托了。」
「嗯!交给我吧!」
早苗能够接触灵力,因此比任何人都擅长找人。就算不知道长相,恐怕她找起叶子来依旧比孝太郎更有效率。所以她才自信慢慢地主动请缨。而其他少女们也纷纷随着早苗站起身来。
「奇莉华、孝太郎,我们也要去!」
「去帮忙的说!」
「巴多姆西哈,我要放出无人机了。」
「好,殿下,拜托您尽快。」
一听到小女孩行踪不明的消息,大家都无法保持沉默了。快点找到她,这是少女们一致的意见。
「太感谢各位了。」
奇莉华深深低下头去。除了孝太郎与她自己,其他人与叶子并没有直接关系。因此她们主动提出协助令奇莉华非常感激。
「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奇莉华同学。」
「就是就是,樱庭学姐说的没错!对吧,蓝华同学。」
「是,我想大家一起去找,应该能更快找到她。」
最终,一〇六号房全员决定一起去找叶子。但是就在大家要走出玄关的时候,孝太郎才发现自己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由莉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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