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章 基鲁防卫战(2/2)
「菲、菲妮大人……」
「你们的剑该指向的并非民众,不是吗?」
「是,如您所说。是我们轻率了……」
满意于士兵的话,菲妮看向门前聚集的民众。
数量不少于一两百人。
有平民,也有旅行而来的贵族,其中也能看见商人的身影。所有人的表情都很不安。
「我是菲妮・冯・克莱涅尔特。也许说苍鸥姬大家会更熟悉些」
这么说着菲妮指了指苍鸥发饰。
那是皇帝所赠予的作为绝世美女的证据。
这位就是皇帝当成女儿一般宠爱的公爵之女,理解了这一点的民众一齐跪了下来。
但是,在这之中,有一群青年拨开民众到了前面。
「哦哦!菲妮小姐!是我!我是吉德!」
对菲妮来说这是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做出过殴打阿尔诺特这等菲妮完全看不过去的事,阿尔诺特自儿时起就熟识的人,吉德・冯・霍尔茨瓦特,他跟那群跟班看见菲妮就露出了笑容。
拨开民众自己往里面挤,坚信自己能进来的那种自说自话的行为。也不去战斗,只是躲在安全的地方还表现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样子。
看到他,菲妮就感觉自己身体中流淌着的贵族之血被污染了。
看着父亲自己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就连那个吊儿郎当的兄长,也不会在面对危机的时候做出那种只要自己得救就好的行动。因为如果做了那种事就没有身为贵族的意义了。
只有做出值得让人敬佩仰重的行为,才能被尊为贵。
所以菲妮无视了吉德。
「优先将孩子、老人、病人接进宅邸中。身体健康的各位请在尽可能大的建筑中聚在一起,守住出入口。兽潮是怪物的大移动,并非以人类的性命为目的。就算在万一的情况下怪物侵入了基鲁这里,只要争取时间也能撑过去的。若能理解并接受这点,我们就打开门」
「菲、菲妮小姐?是我啊!我是吉德!你忘记了吗?」
「我记得很清楚,霍尔茨瓦特家的吉德大人」
「啊啊,太好了。那能让我进去了吗?」
看到他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就是菲妮也生气了。
想到阿尔诺特的事,这里可能还是让吉德进来比较好。与他对立并没有意义。
但是,菲妮没有这么做。因为她认为这不会合阿尔诺特的意。
所以。
「不知羞耻!!不去与皇帝陛下共同战斗,就想着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请好好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那副不像话的姿态!难道不觉得有愧于有着光辉历史的霍尔茨瓦特公爵家的各位先人吗?!」
「什……!?你这个!你以为我是谁!」
「无论你是谁都没有关系。宅邸中只接受孩子,老人及病人。在此之外的各位请去别处。这是克丽丝塔皇女殿下的决定。若要再耗费无用时间的话,就请后日再去向皇帝陛下控诉我的不讲理吧。不过,到那时该惩罚的究竟是谁,我想这非常明了!」
「唔……!别给我太得意了!就因为背后有雷欧纳特!给我记住!我绝不会饶你!」
这样说着吉德带着他那群小弟离开了。
目送他们离开,菲妮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露出温柔的笑容命人将门打开。
看见菲妮那般姿态的民众们都自觉地互相招呼着,仅将孩子,老人及病人送进宅邸后,剩下的人都去别处了。
在将优先接入的民众都送进屋子后,菲妮命屋中的佣人将宅邸的出入口用家具抵上。
「请尽可能地封锁得严一些!怪物来的时候大家就一起推住门!只要让它们放弃后改变去路就可以了!」
「是!菲妮大人!」
「菲妮大人!克丽丝塔皇女殿下在叫您!」
「我马上过去。各位,请别害怕,没事的。骑士们一定会来的」
向进入宅邸的民众说话的菲妮尽可能地表现得开朗。
至少自己要保持笑容,她是这么想的。实际上,她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菲妮作为公爵家的女儿,虽然也会一些魔法,但并不擅长回复魔法,战斗用的魔法也完全不会。
她无法像爱露娜那样华丽地战斗。
这让她很不安。因为她明明是想要帮阿尔诺特的忙才离开了家中领地,但目前还一次都没有为他做到过什么。
对这样的菲妮来说,待在克丽丝塔身边是阿尔诺特首次拜托她做的事。正因如此,她本打算不论发生什么都不离开克丽丝塔的,但是。
「得去拿笛子!!会有很多怪物来的!!」
看到这样哭叫着的克丽丝塔,菲妮想起了某件事。
不经意在门对面听到的阿尔诺特与克丽丝塔的对话。
克丽丝塔说基鲁被怪物包围了。而现在确实变成这样了。
既然阿尔诺特也认真地听了她的话,那肯定是有什么根据的,菲妮这样判断。所以菲妮紧紧抱住了克丽丝塔。
「皇女殿下,没事的。要找笛子的话,菲妮去帮你拿。能告诉我在哪里吗?」
「不行……会死的……」
「没关系的,我的运气很好。而且如果遇到危险,阿尔大人会来救我的」
「……真的?」
「嗯,是真的。所以请告诉我吧,笛子在哪里?」
「……我看见笛子往钟塔的方向掉了……那个就是原因……」
「我知道了。那么我这就去将它取来」
这么说着,菲妮不顾侍女们的阻止,前往了城镇中央那最高的建筑,钟塔。
■■■
基鲁的钟塔与其他城镇的钟塔规模完全不一样。
有几十米高的这座钟塔是基鲁的观光名胜,也是贵重的旅游资源。
菲妮气喘吁吁地向这座钟塔的顶上走着。
而另一边,爱露娜则与萨
姆和迪恩在上空持续着不分胜负的战斗。
「啧!真麻烦!」
迪恩放弃了用正攻法击退爱露娜。如果两个人一起的话也并非打不倒她,但太耗时间了。
因此他决定采用迂回战术。
迪恩取出来的是能够操控怪物的魔笛「哈梅林」。只要用它再增加怪物,爱露娜这个骑士就必须要去保护皇帝了。
等到变成那种情况,迪恩他们就只要在高处观赏就好了。
正当迪恩为了招来更多怪物而将哈梅林凑到嘴边时,直觉感到不妙的爱露娜向迪恩发出了攻击。
「休想!」
「唔!?」
迪恩虽然情急之下回避了,但哈梅林从他手中落下,掉向了基鲁的街道。
看到这点迪恩慌张地追向笛子。
「糟了!」
「给我站住!」
这笛子并非迪恩的东西,是迪恩他们的合作者交给他的。就用这个,迪恩他们想出了这次这个将卡鲁罗斯卷进来的策略。
但是,合作者说过一定要处理掉它,那就他们是与合作者之间的约定。
如果没有合作者的帮助,就算在这里活了下来也很难逃生。要将笛子确实地处理掉,这关系到迪恩他们的命能否得救。
所以迪恩拼命地追向笛子。看到迪恩这样的反应,爱露娜感觉到了事情不简单,于是也追向笛子。
两人在空中多次激撞,在这期间笛子不断落下。
就在他们逼近钟塔的时候,那里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接住了笛子。
「!?」
势头过猛差点落下的菲妮好不容易将身体稳在了钟塔上。
在她为成功接到笛子而松了口气的时候,立刻就传来了爱露娜尖锐的喊声。
「快逃!菲妮!!」
菲妮回神擡头时,迪恩放出的魔力弹直击钟塔上部。
因此菲妮失去了落脚的地方,就这样落了下去。
但菲妮无视了这件事。
从最初她就做好了会有危险的觉悟。所以,菲妮将笛子丢向了正赶往自己这里的爱露娜。然后看到爱露娜吃惊地接住笛子,她笑了。
「啊啊……我帮上忙了」
「死丫头!!」
怒上心头,迪恩向落下的菲妮击出魔力弹。
面对迫近的魔力弹,菲妮没有办法在空中回避。
「菲妮————!!??」
爱露娜的叫声回响。
将阿尔诺特的事交托给爱露娜,菲妮轻轻闭上眼睛。
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光,但菲妮没有余裕去注意那件事。
虽然她做好觉悟闭上了眼睛,但她所想像的疼痛和冲击并没有来临。
甚至还感到了温暖。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菲妮发现自己被戴着银色假面的冒险者抱住了。
她吃惊得失去了话语。对克丽丝塔说他会来救,那只是为了让克丽丝塔安心。完全没想到他真的来救自己了。
在这时,也有个与菲妮同样吃惊的人。
是迪恩。
「你这家伙……居然打消了我的魔力弹,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冒险者公会帝都支部所属,SS级冒险者银……我来讨伐你们了」
特征性的银色假面和黑色长袍。
被赞誉为帝国史上最强的冒险者出现在了这里。
6
转移到上空的我,看见的是爱露娜和应该是吸血鬼的二人组交战的情景。
说实话,只是这样的话我根本不会惊讶。
让我惊讶的是菲妮身在那场战斗的附近。
登上钟塔的菲妮一直看着上方的情况。
然后,爱露娜将笛子从吸血鬼的一人手中击出,菲妮看到后全力伸出手接住了笛子。
看到那个情况的时候我已经动了。
以最大速度下降。将能用的魔法都加上,如流星一般冲向菲妮那边。
被夺走了笛子的吸血鬼破坏了钟塔,菲妮被抛落出来。
那时,菲妮并没有伸出手,而是将笛子扔向了爱露娜。
下落的她脸上有着满足。我真的是非常不愿看到这个,更加快了速度。
「死丫头!!」
吸血鬼放出魔力弹。
在即将击中菲妮的瞬间。
我将那个魔力弹击飞,在空中抱住了菲妮。
感受到确实的温度,我松了口气。赶上了。救下她了。
这大概是最近最让我着急的事了。
而且……我焦躁火大到这个地步也是很久违了。
「你这家伙……居然打消了我的魔力弹,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冒险者公会帝都支部所属,SS级冒险者银……我来讨伐你们了」
包含着怒气我静静地声明。
这是宣誓。绝不让你们逃走。
「银、大人……?」
「……别这么乱来」
「非常抱歉……我又做了轻率的事……」
「……情况之后再听你说。但是……你做得好。接下来就交给我」
轻轻摸了摸菲妮的头,她的脸有些红了。
将害羞的菲妮放下地面,我看向空中的吸血鬼。
在吸血鬼中有可能计划这种程度的大规模犯罪的,也就那两个人了。
虽是吸血鬼,却被冒险者公会指定为赏金首级的,吸血鬼中的异端。S级赏金首级,萨姆和迪恩兄弟。
「银大人!祝您武运昌隆……」
「啊啊,交给我吧」
回应过后我也轻轻升上空中。
加强了警戒的萨姆和迪恩都看着我。
那也是当然的。成为SS级冒险者的条件就是打倒S级的怪物。也就是说,我过去打倒过与萨姆和迪恩同等及其以上的对手。
「没想到SS级冒险者会出现啊……真是让我吃惊」
「可恶啊——!一个接一个的好麻烦啊!你们!别给我妨碍哥哥的计划啊!!」
在那边叫唤的那个小的是弟弟萨姆吗。
也就是说更强些的这个吸血鬼是哥哥吗。
「要说吃惊的话我也是一样的。你们自从被指定为赏金首级后应该就很安分了,因为你们一活动就会有SS级冒险者出动的。不是胆小害怕地蜗居着吗?」
「别小看我们了!我们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
「但那个时机已经错过了啊。由于守备队和骑士的奋斗,怪物被阻挡住了,现在我也来了。你们的计划已经完了」
「哼!这样就已经觉得赢了吗?只不过是笛子被抢走了,那又怎样?怪物还有这么多,只要打倒了你这家伙和勇者就是我们赢了!!」
怎么回事啊,这些家伙。
打算同时以我和爱露娜为对手吗。
惊讶的我看向爱露娜,而她也摆着一副无趣的表情。
「还真是被小看了啊。明明两个人一起上才勉强不分胜负」
「是你们在小看我们!我们还完全没有认真!」
「那就认真给我看看啊!看我以阿姆斯贝尔格之名歼灭你们!」
「不,爱露娜・冯・阿姆斯贝尔格。虽然在你干劲十足的时候不太好意思,这些家伙让我来解决」
我向帅气地将剑指向他们的爱露娜这么放言了。
然后爱露娜看向了我。
眉头皱起,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狠盯着我。这都已经不是女孩子该露出的表情了。
「银?是我的耳朵不好吗?刚才那话,我听上去好像是说要抢我的猎物?」
「我可不记得有用过那种说法。看来你是真的耳朵不好啊。是骑士的话就去保护皇帝吧,这些家伙我来对付」
「你这家伙!内容不是一样的吗!你才是给我退下!这些家伙最初的对手是我!」
「皇帝的周围好像毫无防备啊?」
「就是皇帝陛下给我的命令!绝不会让给你的!最重要的是!这些家伙说了我最讨厌的话!我决定了绝对要斩了他们……你退后。不然连你一起斩了哦?」
好可怕。
这不是正在超级火大的怒头上吗。他们是说了什么啊。真是的。
本来还想让她去支持雷欧的来着。
「哈!还真是有余裕啊。勇者和SS级冒险者一到齐就这么得意。状况最好也就是不相上下而已,你们明白吗?」
「不相上下?我可觉得完全是你们那边劣势啊?」
「银,你不清楚下面的状况吗?皇帝现在也看上去就快被干掉了啊?那边那个勇者似乎无论如何都想与我们战斗,你去保护一下怎么样?如果是帝国所属的冒险者,皇帝应该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下面确实处于劣势。
我们中应该有一个去下面帮个手比较好。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
但这家伙有个很大的问题搞错了。
「我所属的并非帝国,而是公会。冒险者的工作是保护大陆全土的民众,没有义务去保护国家。毕竟又不是拿国家的钱。说实话,就算皇帝死了也与我无关」
「你说什么?」
「不想他死的话只要除我之外的家伙去保护就好。我保护的是这个城市的民众,不是特权阶级。我保护的是这个国家的民众,并非这个国家。这个国家有着拿了税金,并且有确定立场的人,保护帝国是那些帝国皇族及骑士的工作。现在不让他们工作的话他们就没有存在价值了,我不会抢他们的工作」
「不会抢工作?」
迪恩似乎对我的说法抱有疑问。
而那份疑问的答案立刻就来了。
基鲁的南面。
在大群怪物的侧面,能听到有猛踏大地的声音。那声音如雷鸣一般,越来越响,然后在有一名皇族从那出现后停止了。
「那是……!?」
「骑士们!第八皇子雷欧纳特・雷克斯・阿德拉在此下令!保护基鲁!!跟我冲!!」
这么说着雷欧在数千骑士的前方带头率领他们果断地实行突击。
那群怪物没能应对这突然出现的骑士团。
萨姆和迪恩正想去阻止,但我和爱露娜拦在了他们前面。
「银,那就这样吧。那边那个给你了。这个归我咯?」
「不错的提案。我接受」
各自定下目标,我们一口气进入临战状态。
在下方,雷欧率领着骑士团宛如浊流一般收割着大群的怪物。陷入兴奋状态的怪物只看着前方,从旁边突击它们就没法应对了。
这样再过一会儿应该就会被视为威胁而受到怪物的反击了,不过暂时应该没问题。
在这期间内处理掉吧。
就这样基鲁防卫战迎来了最终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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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区区人类!!」
迪恩一边移动一边向我放出了无数的魔力弹,我则追在他后面迎击。
空中简直像在放烟火一样闪出了鲜艳的光。
看到那个光景,迪恩似乎开始焦躁了。
实际上,与爱露娜战斗的时候这些家伙似乎确实没有完全认真。现在的力量明显增强了。恐怕他们将逃走也列入考虑了所以有留手,但现在别无他法只能认真打了。
露出了吸血鬼那标志性的尖锐犬牙,迪恩向我靠近过来。
似乎是判断只用魔力攻击的话就没完没了了。不愧是很习惯战斗的家伙。
「啧!」
咂了下舌,我以魔法迎击,但迪恩华丽地躲开了。
没办法,我打算拉开距离,但在我这么做之前迪恩就冲进我怀中,狠击了我的腹部。
「咕!」
「哈!怎么啦!?SS级冒险者!」
「吵死了!」
为反击而放出的魔法也被避开,迪恩绕到了我的背后。
我想着糟了,将保护身体的魔力转到背后。
迪恩握起双手,狠狠向我挥下。
那冲击感觉像是被锤子狠狠打了一下,我被击落到大街上。
「好痛!给我这么肆意妄为……」
「怎么了?你似乎根本应付不了认真起来的我啊?」
「你在干嘛啊!?那家伙根本没那么强吧!你放水了吗?是放水了吧!难道觉得那种做法很帅吗?难看死了啊!!」
被对手煽动,不知为何还被同伴狠骂了。
真是的,冒险者也不好做啊。
但这点事儿我就甘愿受了吧。
为了我重要的弟弟而被卷入的骑士们。明明我能立刻作为银赶来却没有这么做,为了能取得帝位争夺中的有利发展而强行让守备队的士兵们去面对了那样的艰难情况。
还有在这个城镇的民众。
若是为了这些,这种程度根本不痛不痒。
但是我的火大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哼!对你这样的家伙抱有恐惧而躲起来简直像是笨蛋一样啊!果然说到底也不过是人类吗!」
「果然是躲起来了吗。吸血鬼也不过如此啊」
这么说着,我忽地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般起身了。
我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当然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迪恩对此感到吃惊,但似乎马上就注意到了周围情况不对。
「咕啊啊啊啊!!我的手!!啊、咦?」
「好痛!好痛……?治好了?」
无论是在基鲁的城壁上战斗的守备队士兵,还是由雷欧率领着向怪物突击的骑士团。
自我出现后这里没有死过一个人。
因为受了伤也立即会被回复。
「你这混蛋……!?难道是一边展开治愈结界一边在战斗吗!?」
「对了一半」
我张开的并非只有治愈结界。
我一到这里就展开了治愈结界,然后维持着这个结界,一边战斗一边在准备其他魔法。
而那个准备也做好了。
「我是一边张开了两个结界一边在战斗。不过还有一个刚刚才完成」
就在我这么说的瞬间。
整个基鲁上面浮现出了巨大的魔法阵。然后从中出现了大量的锁链,牢牢束缚住了迪恩与萨姆。
「什!?这什么东西!!」
「混蛋!放开!!」
「凭你们是解不开的。古代魔法・咒锁结界,会对被束缚的人施加诅咒来削弱。好了……你们做好觉悟了吗?」
在人家忙着各种事的期间给我肆意妄为地猛揍过来。
惩罚时间到了。
7
锁链持续增加。
那也就意味着削弱他们的诅咒也在不断增加。
捕住两人后,我缓缓升上空中。这下子这两人就已经连虫子都不如了,之后只要歼灭就好。
「吸血鬼的强大就在那庞大的魔力。虽然寿命悠长,但除去魔力以外肉体强度就和一般人类没什么大差别。也就是说,只要封住你们的魔力,就根本没什么好怕…」
「喂!?这个锁链!连我也追啊!?」
「……」
明明人家好不容易正要帅气地解决,这女的在干什么呢。
看向那边,锁链确实也在追着爱露娜。是因为我设置成了会自动性地抓捕对我有敌意的家伙了吗。
话说这家伙为啥没被抓住啊?真的是人类吗?我可是完全趁人不备发动的啊。
「不好意思啊,那是因为我设置成会抓捕对我有敌意的家伙了」
我以视线止下锁链后,粗喘着气的爱露娜以可怕的表情瞪着我。
看着这样的她我嘲笑了一声,爱露娜的脸涨红了。
「我说你啊!!连同伴都要用锁链抓捕是脑袋有问题吧!?」
「如果认为我是同伴的话这锁链就不会有反应的,是你对我敌意过剩了。说起来,难看死的家伙弄出的锁链应该根本不算什么事儿吧?」
「你这人!这在记恨刚才的事吧!?心胸狭窄也给我有个限度啊!明明我是在担心单方面被打的你!!」
「担心就会那样痛骂吗。你周围的人肯定很辛苦啊」
爱露娜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这都已经不用说,肯定是怒极了。
虽然这样的爱露娜很有趣,挺想再继续逗逗她,但我这里还有先来的客人在等着。
「抱歉啊。应付着疯丫头勇者不自觉地就先把你们放一边了。说到哪儿了来着?啊啊,是说到只要封掉魔力吸血鬼根本就不值一提吧」
「你这混蛋!!敢侮辱我们!!」
「把它解开!把这东西解开,我要宰了你!!」
「想解开的话就自己去解。虽然你们大概穷尽一生都解不开吧。好了……到忏悔的时间了。有什么遗言吗?」
这样说着我开始在双手集中大量魔力。为了使用与至今所用的魔法完全不同格的魔法。看到这个,萨姆与迪恩开始流出冷汗。
「等、等等……!你这家伙应该对我们没有仇恨吧!若是放过我们一定会回礼的!」
「仇恨吗……也不是没有啊?」
刚才瞄准菲妮的就是迪恩。回想起那时的怒火我就能把这些家伙杀个几千次。
向菲妮发出了攻击这个事实。情况非常惊险这个事实。就算菲妮实际上没有受伤,只有这两点也足以将他们处以极刑了。
「我、我们对你做什么了!?你又不是受公会委托来的吧!?要杀我们的话应该是接了公会的委托之后来杀比较好吧!」
「人类是很复杂的啊,不知道在哪儿就会恨上你。而且这虽然不是公会的委托,但我是冒险者,这个事实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变的。无论有没有委托,我都有义务从怪物手中保护大陆全土的民众」
「我、我们不是怪物!」
「公会将你们认定为怪物了,而且你们干出的事儿和怪物没差啊?是吧?那么其他还有什么想说的?要是你们说是谁的命令,旁边这个勇者说不定会阻止我杀你们哦?」
这么说着我不断提高魔力。
很明显,不论怎么想我这都是在准备会过度杀伤的攻击。他们应该也知道这下确实会死。
但萨姆与迪恩虽然因恐惧而扭曲着脸,却还是不松口。
是于礼严守,还是恐怖到让他们不敢开口呢。难以想像这些家伙会有那样的情感或忠诚,应该是后者吧。黑幕的家伙是能让S级赏金首级的这俩都恐惧的人吗。究竟,是谁?
「快给我招了。不然就杀了你们」
「我、我们可是自傲的吸血鬼!谁会对人类屈膝!!」
「是吗。那就赶紧结束掉吧。正好我也准备好了」
听到那句话最惊的是我。这两个吸血鬼似乎是没注意,但爱露娜说的准备应该只有那个了。
「爱、爱露娜・冯・阿姆斯贝尔格!!你不会是想要召唤圣剑吧!?」
「那又怎样?」
「我来就足够了!你想毁了这城市吗!?」
「我会调整威力所以没事的。要不是不知道哪儿的某个人做出些多余的事连我也要一起抓的话,我就能心无旁骛地召唤了」
「喂、喂……」
「我是阿姆斯贝尔格家的人,讨伐帝国之敌就是我的使命。才不会让你来做!」
这样说着爱露娜向天高举起右手。然后。
「听我之声,降临于此吧!光辉的星之圣剑!勇者现在需要你!!」
白色的光从空中落下。
爱露娜伸手抓住,然后那白色的光逐渐减弱,化为闪耀的银色细剑。
五百年前,勇者打倒魔王时使用的传说中的圣剑・极光。据说是用流星制成的这把剑,能够斩裂万物,不容许任何魔的存在。
由于其力量太过强大,初代阿姆斯贝尔格勇爵将其封印,之后就只有身具才能之人才能召唤了。
能够召唤这把剑,也就是有资格成为勇者了。
爱露娜年仅十二岁的时候就将其召唤了,这就是她被称为神童的原因。
「!?」
不愧是消灭了魔王的圣剑,光是存在于那里就有很强的压迫感。
具有爱露娜这种实力,她本人就已经是近乎无敌的了。这就是为何阿姆斯贝尔格家会被他国惧怕。她要是召唤了这把星之圣剑,就算是大军也能以一击就毁灭。虽然以大军为对手进行召唤的前例也只有几次。
要说起来的话这把剑本来就极少被召唤啊。因为火大这种原因就无谓地进行召唤,会做这种事的也就只有爱露娜了。
「好了……做好觉悟吧」
「真是的……那么那边那个就给你吧」
「哼!原本就是我的猎物!是我把那边那个分给你了!」
「嘛就当是这么回事儿吧」
退让一步,我开始咏唱。虽然之前使用的魔法都是无咏唱的,但要葬送他们的话还是进行咏唱,以最大威力使用魔法最好。
≪吾为篡夺者・由冥府之底将黑篡夺・其黑暗于暗・其黑深于夜・开辟之暗黑・终焉之极黑・万物诞生于其黑・万物归还于其黑——无限之黑≫
我的头顶上浮现出巨大的黑色球体。
像是要与这吞没一切的黑暗对抗一般,爱露娜举起的圣剑发出几乎通天的白光。
黑与白。暗与光。
绝不会兼容的属性攻击。但是受到攻击的人下场是一致的。
我们各自调整攻击方向。反正都是要打的,干脆连怪物群也一起打飞还更轻松点。正好雷欧他们正在为下一次突击穿过怪物群做准备。
大致扫了一眼,怪物群中应该没有人。
但姑且还是要先喊一声。
「还在怪物群中的人立刻离开!」
「我没信心不把你们卷进来!」
我们两人都这么叫着。大概是感到不妙了,雷欧他们一齐与怪物拉开距离,城壁上的守备士兵也开始逃离了。
而一边,成为目标的怪物全都茫然望着上空。
里面应该也有从未危害人类,勉强生活到现在的怪物吧。但是,原谅我吧。虽然是被利用,可一旦袭击人类就决不能放其逃走了。
就像那边为了保护同伴而攻击人类一样,我也必须为了保护人类而战。
在心中的致歉只有这些。对眼前这两人则没有任何歉意存在了。
「那么……给我咬紧牙关忍好了」
「去悔改吧!」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色的球体将迪恩吞噬,然后就着势头将怪物群也一起包了进去。
爱露娜圣剑的攻击也将萨姆吞噬,接着也把怪物群一起全都打了。
这两道攻击像是互相竞争一样将一切都打消之后,最终什么都不剩了。
没有欢呼。稍微瞄了一眼,皇帝正呆然看着这边。我们这是搞得太过了吧。
不过反正会被说的也只有爱露娜而已,就随便吧。啊,对了对了。
「皇帝陛下!这次我是作为个人的行动……但若是吸取了这次教训,今后还请别再做出这种轻视公会存在的事了」
「呼……嗯,我知道了。感谢你的帮助,银」
这下也给公会那边撑了面子,应该不会就这件事再来挑帝国的毛病了吧。
我向皇帝一礼之后开始准备转移魔法。
这时爱露娜出声了。
「银」
「怎么?还有什么怨言吗?」
「是啊,有很多。但现在就不说了。这次多亏你帮忙,特别是谢谢你救了菲妮。她是……我青梅竹马的朋友」
「你说的青梅竹马就是那个出涸皇子吗?」
「我说你啊……说过那种话的吸血鬼可是才刚被我用圣剑消灭啊?还想要命的话就给我收回。我的青梅竹马是最棒的皇子,绝不容许有人在我面前贬低他!」
这么说着爱露娜将圣剑指向我。
她的眼神是认真的。
似乎是真的打算为了我的名誉和SS级冒险者打起来。
看着那样的爱露娜我苦笑,然后出口订正。
「容我谢罪吧。既然让你说到这个地步,确实叫他出涸皇子的话也太失礼了。但同时也真是可怜,有你这样的青梅竹马想必他也很不容易吧」
「什!?」
「那么我就先失陪了」
这样说了之后,我在听爱露娜的怨言之前转移离开了。
然后到了赛巴斯等待着的房间,我撑着疲累的身体摘掉假面脱下长袍。
「辛苦了。我为您泡好茶了」
「谢了……麻烦你了……」
「您辛苦了」
「啊啊……真的是累了……」
转移魔法的连续发动,在此之上又展开了治愈结界、咒锁结界,然后还有最后的攻击魔法。除了这些以外也用了不少魔力。说实话,魔力已经几乎空了。体力也是一样。
「累死了……好困……」
「之后就请交给我吧」
喝了一些茶之后,我坐在椅子上开始迷迷糊糊地打盹。虽然想上床去睡,但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赛巴斯则在这样的我耳边温柔地说了。
「真的是辛苦了。您做得非常出色,阿尔诺特大人」
「是吗……那我休息一下也不会遭报应吧……」
被赛巴斯表扬是有多久违了呢。
想着那种事,我的意识沉入了舒适的微眠之中。
8
自骚动发生已经过了三
天。
在皇帝的孩子中我是最后一个回到基鲁的。
其他人虽然没赶上战斗,但由于一直在和骑士一起赶路,所以几乎当天晚上就都到了。
「又会被人蔑视了啊」
「随他们去就行啦,随他们去」
与赛巴斯进行着这样的对话,我们在宅邸前下了马车。
然后很少见的有人出来迎接我。
「皇兄大人……!」
「克丽丝塔。怎么了?」
「我好害怕……」
一如往常拿着兔子玩偶的克丽丝塔哒哒哒地小步跑过来抱住了我。我摸了摸她的头后,牵起她的手向前走。出来迎接我的是菲妮和雷欧。还有。
「欢迎回来,阿尔」
「欢迎您回来,阿尔诺特殿下」
「啊啊,我回来了」
爱露娜和她的部下们也都列着队迎接我。大概看了一下,没有伤者。为此松了口气,然后我看向雷欧。
「爱露娜他们算是当然的,真亏你也赶上了啊?」
「银来协助我了」
「不愧是SS级冒险者,真会做人」
「阿尔。那种男人哪里会做人了?」
爱露娜露出了不满的表情。对此我耸了耸肩这样回答。
「他不是来救帝国了吗」
「他只是一时兴起吧,那样的。我知道的」
「就算是一时兴起也没关系嘛,反正都得救了。对吧,克丽丝塔?」
「嗯」
「你看吧」
「让、让克丽丝塔殿下来附和意见也太狡猾了!」
一边这样对话着我们往屋子里走。
途中,我与菲妮的视线对上了,她对我柔软地微笑了一下。大概是在说自己的事可以往后推吧。我这样做了对自己方便的解释,然后与拉着我的手不放开的克丽丝塔一起走向屋内深处。
事前父皇就有通知过,等我一到就召开会议。但是。
「回来得真是晚啊,阿尔诺特。你去做什么了?」
「这不是艾利克皇兄吗。因为没有骑士跟在身边,所以我就等着人来接了。回来晚了真是抱歉」
「不需要道歉。你根本没觉得抱歉吧?」
戴着眼镜的蓝发男子,第二皇子艾利克站在了我们面前。
还是老样子,就是通过眼镜也能看得出很明晰的眼神。就像是在评价除自己之外的一切是否有价值一样。克丽丝塔似乎是害怕他的眼睛,躲到了我身后。
「我有觉得啊。多少有点」
「是我的说法不好啊。你根本没觉得对我们抱歉吧?你就是这样的家伙」
「嘛如果用那种说法的话确实是呢。我没觉得抱歉。毕竟我没给你们添麻烦」
我只会对亲近的人感到有歉意。包含艾利克在内的其他兄弟姐妹,甚至连父皇也是,我并不会对他们感到抱歉。听到我的回答艾利克笑了。
「果然你很有趣啊,阿尔诺特。让爱露娜先走是很好的判断。希望你往后也能继续做准确的判断。若是对我有价值的话,连同雷欧纳特一起我也会善待的」
「简直像自己是皇帝一样的说法啊?」
「我就是下一任皇帝。不管哥顿和赞多菈下多大功夫这个事实都是不会变的,你们当然也是。给我记好了」
这么说着艾利克环视了一下我们,然后视线停在了雷欧身上。
雷欧则正面接下了他的视线。没错,不必畏缩。即使对手是艾利克。
「别太得意忘形了」
「这句话我就先铭记在心吧,艾利克皇兄」
艾利克转身进了屋子,而我们一步不动。
刚才的是在宣战。
这次可以说是我们两人立下了功。我早早地将爱露娜送来,而雷欧则带领着骑士们赶来了。虽然是有银的助力,但这也还是功劳。而艾利克宣言了如果因这次的事得意忘形的话就会来击溃我们。
终于身为下任皇帝最有力候补的他也无法无视了吗。话是这么说,现在也只是警告而已。那个人不会用强行击溃这种这么单纯的手段。等我们的势力壮大起来就让我们去和哥顿、赞多菈互相消耗。如果是我的话就会这么做。
「皇兄大人……」
「怎么了?害怕吗?」
「放心吧。他们不会对克丽丝塔做什么的。当然对我们也是」
看着点了点头的克丽丝塔我苦笑了下,然后我们接着向前。
「啊啊,雷欧。如果父皇他提出这个问题,你就这么回答」
在这途中,我向雷欧耳语。雷欧听到后睁大了眼。我向这样的雷欧再次叮嘱。
「明白?」
「真的没问题吗?」
「啊啊,这句话只有你能说,而且这也能救下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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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在骚动之后也特意停留在了基鲁,指挥东部的复兴工作。但这只是表面上的理由,兽潮其实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害。
他是在调查哪些人与本次骚动有关联。
然后应该是那个调查有进展了,所以才会让我一到就召集所有皇子皇女与近卫骑士们开会。
「各位,辛苦了」
这么说着的父皇脸上明显地有着疲累之色。都已经不年轻了还去上了战场,在那之后的几日也一点都不休息地在工作,当然会这么累。再加上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有个笨蛋儿子和那一连串的骚动有很深的联系。
「这次将你们都召集起来,是因为你们也有知情的权利。接下来我说的事不可外传。昨天晚上重伤的卡鲁罗斯醒了。让他看了这几日收集到的证据后,他已经承认自己与那两人组的吸血鬼有联系了。让卡鲁罗斯用那两人持有的笛子狩猎怪物来在庆典上夺得优胜,并且在他到达基鲁的时机就撤退,似乎是以这两件事作为交易条件,那两人要卡鲁罗斯解除对他们两个的悬赏金。真是愚蠢!」
「也就是说……那些怪物的发生就都是卡鲁罗斯的阴谋?」
「就是这样。虽然准确地说他只是被吸血鬼利用了,但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只是我,还让帝国全土都面临了那样的危机。决不可饶!」
这样说着的父皇眼睛都充血了。实在是怒不可遏了吧。
但是面对这样的父皇,艾利克跪下请求了。
「皇帝陛下。还求您对他宽大处置。虽然那样愚笨,但那还是我的弟弟」
真是假惺惺的演技。哥顿与赞多菈也跟着跪下求情。
他们会这样请求不是发自感情。当然也不是不想被调查。
是因为知道皇帝想要有人给他求情。若是真想杀,早就已经杀了。刻意在这里显出怒火,是因为皇帝不能仅出于自己的个人意见就饶了他。
是因为艾利克他们请求饶恕,所以他才饶恕。若不是这样,皇帝就无法保持住威严了。
嘛,毕竟也没必要杀了。
卡鲁罗斯由于萨姆的攻击失去了右手,而且下半身也瘫痪了。终其一生只能躺在床上过了。看着那副样子的儿子,就是父皇也生不出杀心吧。
但是这样下去可不好。如果所有人都恳求饶他性命的话,最终看上去就变成皇帝败给了他们的恳求。体面上来看不好吧。
「雷欧纳特。这次你可以说是头号功臣,你怎么想?」
「那么就请容我一言。我认为并不该原谅,应予以斩首」
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都冻结了。因为这是最不可能说这话的人说出了最不可能说的话。父皇似乎也非常吃惊啊。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他是你哥哥啊?」
「在身为兄长之前,他已经是帝国的反叛者了。在这里原谅他的话就会开出恶性的先例。而且若是不这样做,我们要如何对为此流血的骑士们说明?」
「这件事不会让民众和一般骑士知道,只在这里谈论。不必在意那些」
「不可。应予以斩首,然后将事实公之于众。向国内外展示陛下的公正,即便是自己的孩子,犯下罪行也会予以裁决。这才能安定民心」
雷欧以强硬的口气说着。
这下意见就分成了两边。无论取那边都会出现反对。也就是说,父皇能够找借口了。
虽然会饶卡鲁罗斯的命,但并不是轻视了雷欧。所以接下来的流程就是虽然雷欧是与哥顿并列,但全权大使之任就交给雷欧了。一切都是父皇所期望的展开。
我看到烦恼的父皇正满意着,他突然瞄了一眼我这里。然后看到我一脸从容,露出了有些不爽的表情。
「你出的主意吗?」
「您在说什么?」
「哈啊……算了。我尊重艾利
克他们的意见,饶卡鲁罗斯的命。但是,雷欧纳特,我并不是无视你的意见啊?」
这样说着,父皇将雷欧唤至自己身前。雷欧恭敬地上前跪下。
父皇将自己的剑递给了雷欧。然后雷欧接下了那把剑。
「由于没有准备,就先这样将就一下吧。雷欧纳特,我认定你为本次庆典的优胜者。卡鲁罗斯失去资格,第二位的阿尔诺特也失去资格了。雷欧纳特与哥顿并列第三位,但雷欧纳特有率领东部骑士们前来的功绩,在东部也有了很大的人气。让雷欧纳特成为优胜者就能抑制不满的情绪。你有意见吗?哥顿」
「……听从皇帝陛下之言」
哥顿不甘心地扭曲着脸低下头。声音都有点抖,看来是非常懊恼啊。但他无法反论。因为没有能让他反论的材料。这时,爱露娜向前走出。
「皇帝陛下,请容许我请愿」
「怎么了?」
「求您撤回对阿尔诺特殿下失去资格的判定。殿下失去资格是为了派遣骑士,这是应当称赞的行为。失去资格的污名对他太过了」
「请求您撤回失去资格的判定!皇帝陛下!」
跟在爱露娜身后,她的部下们也一起跪下了。看到这些父皇闭上了眼睛,然后向我提问。
「阿尔诺特……你是「失误」将手镯弄坏的是吗?」
「是的。那是我失误弄坏的」
「那么就不能撤回失去资格的判定。如果你是有意图地破坏手镯来派遣爱露娜的话还有考量的余地,但规则就是规则。优胜是雷欧纳特」
爱露娜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但我无视了。
就算在这里说明我是刻意派遣出爱露娜,父皇收回失去资格的判定,我也不会成为全权大使。
最多也就是被表扬一下吧。就如父皇刚才所说的,让雷欧成为优胜也是因为他在东部具有人气。要是我的话谁都不会认同。
所以我只要是不小心失误弄坏了手镯而失去优胜机会的糊涂皇子就好。
我本是这么想的。
「但是,我多亏爱露娜而得救了也是事实。也就是说阿尔诺特的失误救了我。得赏赐一下你的失误」
「诶?」
「任命阿尔诺特为大使辅佐官。你去辅佐雷欧纳特吧」
「……父、父皇?」
「称我皇帝陛下,阿尔诺特」
「那个……我……没有能力」
「一切交给雷欧纳特来就好。你也差不多该自己去完成一份工作,来证明你也能做到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明日正式发表。各位,在那之前就好好回去休息吧」
这样说着他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后在离开前向我这里露出了恶作剧成功一般的笑。
那个魂淡父皇,故意的吗……!可恶啊!这下子计划就被大幅打乱了啊!?
我和雷欧都去了他国的话谁来指挥我们的势力啊!?
真的假的!!??
面对这实在是出乎意料的事我茫然了。而另一边对手们则都是一脸活该的表情。
这下糟了……不准备点什么对策的话,我们不在的期间势力会被毁灭的。
「太好了啊!阿尔!」
「……」
「怎么了?阿尔?」
「果然你离我远点……」
「为什么啊!?」
我扶着额挥手赶着欢喜的爱露娜。但我知道的,这不是爱露娜的错。爱露娜会请求撤回我失去资格的判定,这是在我预想之内的。预想之外的是父皇的反应。父皇会采取预想之外的行动,肯定是因为我摆着一副很有从容的样子。大概是感觉像被我掌控了一样而觉得不爽了。这完全是我的错啊……
我为这不得了的事态头痛着,会议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