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平凡后日谈Ⅲ 托塔斯旅行记⑦(1/2)
在穿越了耀眼的光芒同时,可以感受到空气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呼啸的风声在震动着鼓膜。
「……是这样的地方啊」
「真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呢」
这里是巨大圆顶状的空间。而且,有一座石桥就连接这个空间的角落。
在那上面,环顾四周的愁和菫,就以倒抽了一口气的声音说出感想了。
一阵带有滑溜感抚过肌肤的风从地底吹上来,使得家长们的皮肤都竖起鸡皮疙瘩来。
一行人就在连栏杆,或是路缘石都没有如同飘浮在空中一样的桥上。薫子和昭子露出很害怕的表情在环视着四周的同时,尽可能地就站在桥中央。
面对怯生生在张望着的家长们,阿一开口了。
「这里,就是我们被陷阱转移过来的地方──第六十五层」
以正常从阶梯下来的情况,是不会来到这个地方的。这里,到底是踩到第二十层的陷阱时才会被转移过来的地方。
正打算要这么说明的阿一,
「是、是吗,我都明白啰,阿一。但是,在你说明之前啊!」
「喂っ,阿一君!后面后面啊!」
愁和智一,拼命地在指着阿一的背后并大声地在说话,但阿一导游却是很干脆地左耳进右耳出了。薫子和昭子,还有菫,现在正显露出铁青的表情在凝视着阿一的背后呈现出没有在听她说话的模样。
会这样也是正常的。
因为,如以漫画来形容的话,就有着一群在背景中呈现出满是『轰轰轰轰轰』这种状声字一样字带着压迫感的怪物正在迫近而来。是与到目前为止所看过的怪物有着截然不同存在,不置可否就能理解到对方拥有很强烈的压迫感。
──吼嘎啊啊啊啊啊啊
会让整个空间产生震动的咆哮响彻开来十,薫子和昭子便哆嗦地相互抱在一起,全身无力地就瘫坐下来。
而且,大量的梦靥战士从石桥的对面那里,让眼窝发出红黑色如火焰一样炯炯地光芒逼近而来。八重㭴家众人,表情都紧绷起来了。
「啊~,糟糕。事前要是有先赋与精神耐性就好了」
「……嗯。失策。大家,真是对不起」
──吼嘎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到了现在,阿一都没有将头转过去,还很不好意思地在抠脸颊。月也同样,感到很抱歉的同时便以魂魄魔法在替家长们挂上防恐耐性了。
不,不是该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但……
似乎能够听见家长们的声音。
──吼嘎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的咆哮。与此同时,石桥剧烈地震动起来。
怪物,过去将阿一他们逼入到困境之中的第六十五层的楼层之主,就在无处可逃的石桥上展开突进了。
因此,不待言
咚砰?
──叽啊啊啊啊啊啊啊
与刚才有些不同的咆哮响彻开来了。
鲜红色的闪光,把怪物的一只前足给吹飞了。正好就在深入过来的一瞬间,失去支撑的怪物,便很滑稽地面部着地了。就这么顺着惯性法则沙啦~~~地滑倒。
然后,正好就在距离阿一一步之远的前方停了下来。
「咳哼っ。耶~,这家伙的名字是叫做贝西摩斯。基本上,会很自然地就冲过来,或是会用『我的角正在燃烧喔』的感觉一边炽热化一边冲过来,是一种攻击模式会二选一又非常令人感到遗憾的魔物哦」
贝西摩斯吼嘎地发出咆哮,想办法要站起来。用寄宿着愤怒的目光在俯瞰阿一的同时,在让头上的角发热起来。
阿一先生,指着牠便「请看看,这就是炽热化」地在介绍贝西摩斯君的擅长技能。
「虽说来到托达斯的日子还算短──」
贝西摩斯挥下整颗头了。
阿一的上钩拳炸裂开来了。
加上了义手的震动粉碎和技能『豪腕』,以及来自手肘的猛力擡起。
──叽咿!?
新发现。贝西摩斯的悲鸣,仿佛就像是小狗狗一样。
「刚才才想起来,面对这种只知道往前冲的山寨牛,太被轻易地干掉就只会让人觉得非常痛心。应该要再稍微坚持一下吧」
「没办法喔,阿一。当时大家都很手忙脚乱了」
就在雫苦笑起来赞同的时候,鼻头遭到猛烈一击的贝西摩斯,就用剩下来的另一只前脚拼命地在揉着鼻子。真是一只,会好好做着「鼻子好痛喔」的动作来的小狗。
「阿一先~生!这边的骸骨要怎么办?」
成群的梦靥战士就快要到达阿一他们的所在位置了。
阿一就用「请看看那边。是骸骨」的感觉指过去了。家长们的视线,很自然地就被引导过去。
「那是叫做梦靥战士的魔物。强度不怎么样。但是,数量相当多。这一层的陷阱,姑且,要嘛就是得穿过一头强大个体的贝西摩斯,不然是要穿过以数量暴力为主的梦靥战士,再不然就是利用前面的阶梯回到第二十层,这样」
而,在持续进行说明的同时,便向香织说了一句「香小姐呐,请将魔法阵给拆了」,带有老爷爷感觉的指示了。「好~」地一声很轻松地回答的同时,银之闪光便向梦靥战士们植入了创伤。
一瞬间化为尘埃,并且就连不断在产生出梦靥战士来的魔法阵都化成地面上的尘埃了。
家长们发出了「噢、噢噢」地,对香织小姐吐露出带有半分困惑又半分觉得很了不起的声音。
这时候,贝西摩斯从痛楚中恢复过来了。再度让角炽热化,毫不隐藏杀意和敌意就往阿一攻击过去。
「然后,姑且,我为了拖住这只贝西摩斯的脚步,就把桥弄壊掉,和牠一起感情很好地往下掉了」
就在针对各种转折进行说明的同时,克洛斯?威尔德就出现在冲过来的贝西摩斯的上空。砰咻一声在如螺栓般的物体射入进贝西摩斯的体内时,牠就这么被拖往石桥的角落。
──吼喔!?吼、吼嘎啊啊啊啊!!
等等っ!?这是什么!?被、被拖走……我、我还没输要撑住啊啊啊啊っ!!
似乎可以听见贝西摩斯发出这样的声音了。虽然拼命地在站稳脚步阻止被拖走,但由于本来的体型就很庞大几乎就没有能够往左右两边闪躲的空间。
一步步被拖行一米之后,抵抗就显得多余而轻易地就往石桥的边缘而去。
啊!?后脚!?
贝西摩斯惊慌失措了起来。后脚一个踩空,前脚的爪子就拼命地在紧抓着的同时拼命地打算要向上爬,但……
「嘿~,深度正因为我失去意识了就不晓得有多深,不过,好不容易正好有一只角很显目地在燃烧着的贝西摩斯先生在这里,所以刚好可以试着调查一下会掉落到哪个地方吧」
贝西摩斯,很有气势地在看阿一了。要理解语言虽然是不可能的,但看起来好像是这么说的。
──不会吧?
这样一句。
阿一先生,莞尔地笑起来以多纳瞄准了。
瞄准的位置,就是贝西摩斯正拼命地在紧抓不放着的前脚,牠的爪子。
咚砰地爆炸声回荡开来的同时,被称为是救命绳索的爪子被粉碎了。
贝西摩斯的眼睛,诉说着「这样子,太过分了吧……」……就再也看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发出与从缇奥的背上摔下去的愁所发出来有点类似的悲鸣同时,贝西摩斯就往奈落的底部掉落了。
托炽热化的角的福,掉落下去的景象很清晰。
一段时间内,说不出话来的所有人就很有默契地在窥探时,香织就用难以形容的表情开口了。
「……重新想想,好深耶。阿一君能活下来,真的是奇迹呢」
「就是啊。好像,有被从侧边洞穴所喷出来的水给吹飞出去,就顺着那个流向流进了别的侧边洞穴里了啊……」
「爸爸、爸爸。之前电视上有播过九死一生的特别节目,如果爸爸去参加的话我想会是最厉害的喏」
「缪哟,怎么可以这么说。主人,不论多少次都能从九死一生的情况下生还的,已经可以说是九命怪猫了吧」
「……嗯。如果是不管发生什么都绝对不会死掉的男人的特别节目大概就OK了」
「不对不对,月小姐。那样子的话老实说与其说是具有冲击性的影像不如说是非常令人震撼的影像了吧。肯定能独占最佳100的喔」
以贝西摩斯渐渐在消失的悲鸣作为BGM,家长们向很乐观地在聊起天来的儿子和女儿们,投以望向远方的目光同时都发出干笑声了。
悄悄地回到石桥的中央来之后,大大地吐出了一口气。
然后,菫说话了。
「那么,月酱。就拜托妳,重现出过去的影像好吗?」
「干嘛啦!我,刚才都很慎重说明过了吧!?」
阿一不由得就吐槽起来了。没错,阿一会模仿导游的作为,目的就是要以口头说明来避开过去影像的重现。
「……嗯。阿一,真是输不起」
「我、我才没有,但是啊,月」
阿一虽然被月给吓了一跳,但对黑白分明的阿一,还是很难以去面对紧要关头的。
「主人哟,该适可而止做好觉悟了吧。母亲大人她们也好,其他的各位也好,都没有改变想要去看看主人的过去的态度喔」
「就是说啊,阿一先生。而且,如果是平时的阿一先生,即使形象变差了都会显露出『怎样。如果变差了,只要去变好就行了吧』的感觉来不是吗」
月她们面对阿一对于要再次展现出过去悲惨的景象而感到犹豫时,就露出有点被吓了一跳的表情来的同时传达出要说服人的话语。
但是,阿一却是带着为难的表情试图要反驳。
「部,那已经没关系了。这点……,我是可以接受也有觉悟」
「……嗯?那还有什么不满吗?」
面对微微歪着头的月,阿一说了。
「……举例来说,要让自己的家人看自己所演出的连续剧,难度意外的高不是吗?」
「……」
知道阿一不愿意的理由了。似乎单纯是羞耻心的问题。
香织和雫,以及爱子视线往自己的家人看过去后,「没错!」地点头了。
当时是情势所逼。失去理智的样子也好,显现出某种坚定的决心也好、失败也好、努力的时候也好,一切都会被父母亲看见。
好好地想想之后,真的会很丢脸!事到如今这种羞耻心就在侵袭香织她们。
还是不要重现出再生好了,开始使气氛往口头说明比较好的氛围在流动过去了。
「就、就是说啊。等一下,你们看,当时的我,因为发生了很多事……」
「确、确实呢。我和香织不同,我想在奥尔库司是无所谓,但……在、在冰雪洞窟的事就放过我吧……」
「我原本就不再所以无所谓,但……在那之前……特、特别是在乌尔镇就……」
看着开始为难起来的女儿们,使薫子、雾乃、昭子就露出笑容在看月了。投以事实胜于雄辩的眼神。
月一瞥地看着阿一了。
「事情是这样,月。还有缇奥也是。这里就先不要──」
「月酱、缇奥酱,菫妈妈我伤心喔」
盖掉阿一的话,菫便以演技般的举动说出这种话来了。
没办法了啊地,接受了阿一的说法的月和缇奥就睁大的眼睛在看着菫。
「希望可以听听母亲我的请求啊。不然,我就会更伤心,总觉得菫妈妈我啊,是否是一个和儿子的老婆很好相处的人呢,不各方面重新想想的话──」
「……嗯っ!请您看看,义母大人!比超高清的蓝?碟和4K电视所组合起来的电影要更鲜明的过去影像!也可以照着想法去快速倒带,跳过或是慢速播放的!」
没有半点犹豫。阿一虽然发出「月!?」地声音,但月却是「诶?你说什么?」故意用手摀住耳朵装作没听见。
就在这一来一往时候,被转移到石桥中央来的阿一他们的身影就被放映出来了。
就在菫她们这群母亲们「哇~」地在击掌庆贺,而愁他们这群父亲则是向阿一投以同情与理解的温柔眼神下,一行人的目光就转向石桥上那令人怀念的过去的阿一他们了。
发出噢!地欢呼声,菫她们便注视着过去的儿子和女儿。然而,就连声音也马上就安静下来,表情整个僵硬了。
──我,不会让你们死掉的
陷入在困境中的梅尔德团长的声音响彻开来。
出现的贝西摩斯,或是梦靥战士,在刚才都看了。是被阿一和香织轻松收拾掉的魔物。
但是,影像中的学生们半数都陷入在恐慌的状态,无疑在传达着当时的窘迫氛围。它,贝西摩斯牠们强烈的杀意通过影像在传达着。
光辉,与梅尔德在展开要不要撤退的争论。雫虽然建议就照梅尔德团长的指示,但驳回了青梅竹马的话的光辉却决定要参战。
这时候,阿一介入进来了。
──大家都在恐慌!因为没有队长!
因为老实的性格,阿一虽然会彻底避开争执,但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声。
──看不见前方就要好好看着后方!
在梦靥战士的袭击下同学们都显露出凄惨的模样。
即便是别人家的孩子,面对恐惧和绝望感在发出悲鸣且战斗着的身影都会让人变得不想直视。
之后的展开,正是怒涛。
贝西摩斯的冲锋。冲击波被吹散开来。阿一他们有如玩具一样倒了下来。
代替受伤而无法动弹的梅尔德牠们,光辉他们扛起了战斗。
但是,连勇者的王牌『神威』也没辙,再次被吹飞,已经没有可以施展的办法了。
──把光辉扛走!
梅尔德的话,是对阿一说的。不论是自己人的骑士,或是雫她们都要抛弃,只有光辉能得救的一句话。
面对不舍弃谁就没有人能够活下来的状况,使菫她们,与被显现出要舍弃眼前的女儿的决心的八重㭴家的众人都紧紧地咬着牙了。眼前,是苦闷声音倒下来的女儿。做父母的心情会如何呢。
然后,决定命运的瞬间终于到来了。
等同于没有战斗能力的一名少年,就出现在眼前。
只有一种武器。只是拥有能对矿物进行加工的技能,单单一个人,就留在战场上。
「阿一……」
「……」
面对在大家撤退的时候,拼命在压制住贝西摩斯的儿子的身影,使愁如呻吟似的在呼唤起名字,而菫则是用力地将嘴巴抿起来了。
明白。
儿子,平时虽然是一个事不关己主义的人,但当的必要时会是一个相当果断的孩子。
这种时候,就会是个不论有多害怕,都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孩子。
但是,做父母的还是会想吧。
为什么,不逃走呢。
在对为了谁而迈步向前的儿子感到骄傲的同时,都会希望他可以抛弃那种勇气吧。
然后,就发出「啊っ」的声音了。
是谁发出来的呢。还是,在场的所有人呢。
许多如流星一样倾注而来的魔法,越过了拼命打算要撤退的阿一的头上,然后,一发火焰弹命中阿一的正侧面了。
阿一有如树叶一样轻轻地飘飞起来。虽然眼神显露出空虚,却还是拼命试图要回来。
然而,它却是被贝西摩斯最后的杀意给阻止了。
「『阿一!』」
不由得,就往影像中的阿一伸出手来的人就是愁和菫。
仿佛,就像是在回应二人一样,阿一就这么伸长的手往奈落坠落了。
马上,就被深深的黑暗所吞没消失了。
然后响彻开来的,是香织的呐喊。撕心裂肺,带着沉痛的惨叫一样悲惨呐喊回荡开来了。
然后,过去的影像突然间就消失了。
对愁和菫是理所当然的,智一他们也说不出话来,不停地在看着阿一他坠落下去的地点。
看见那种模样,是想起什么来的月就「呼嗯」地一声点头了。
「……嗯。是阿一很出色又充满气魄的影像。光是刚才阿一的勇姿,我,就能配三碗饭了」
「……月,稍微看一下气氛吧」
香织小姐都吐槽了。月将手举起来后,说出这么「……话说各位。请看一下这个影像」一句话后,看向缇奥的同时啪的一声弹响了响指。
缇奥,「哎~真的要吗?说真的,要在这种气氛下去做吗?」以感到为难的表情在发问,但月却是立刻就比出了GO的手势。
叹出气来的同时,缇奥就将收录了过去的影像的山寨SD卡插入手机。立体投影就在空中投影起来。
──南云君,你起来了吗?是我白崎。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
「!?」
猛然就往月看过去并做出反应来的人,就是香织……和阿一了。
「哇哇哇っ,缇奥!住手!」
「……不会让妳如愿的!」
月大人,趁着香织产生动摇的空隙,就以、重力?空间?缚光锁
的复合魔法将香织拘束起来。香织「唔!?」地发出悲鸣就像一只蓑衣虫一样倒在地面上了。
「阿一君!拜托你!」
「好吧我知道了!」
阿一将多纳对向缇奥。有意要射穿手机。刹那,毫不犹豫地就扣下板机了。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希雅!」
在月的号令下,超人兔没多想就有了反应。以不会留下残像的速度将手往缇奥的前面一伸时,就抓住了远远超越过音速飞来的子弹。
虽说不是电磁砲,但这只兔子真的很Bug……,就使得阿一的表情抽搐了起来。
趁这个空档的希雅,紧密地就往阿一贴过去把人拘束起来了。
「啊哈哈……对不起了,阿一先生」
「……你大抵上,比我更优先于月啊」
阿一有了一股「无法释怀」的感觉。
就连这时候影像也还在放映着,穿着睡衣的香织,即便是在深夜还是进到阿一的房间了。
「香织!?妳、妳妳妳妳为什么用那种打扮进到男人的房间里!父亲,不记得有把香织养育成那样的壊孩子喔!」
「哎呀香织!相当大胆呢!」
白崎夫妻非常兴奋。只是指向完全相反。
「月!适可而止──唔咕っ」
香织虽然是将魔法分解掉而解开束缚了,但却阻止不了。被自己的妈妈抱住,就连嘴巴也被塞起来了。再怎么说,都不能将自己的母亲分解掉。
影像中,当是人们就苦闷着不断地在对话。
──我保护不了妳的吧?
──嗯,但是我会保护南云君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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