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 平凡后日谈Ⅲ 托塔斯旅行记⑦(2/2)
──嗯,但是我会保护南云君的喔
唔噢噢噢~这种感觉的呻吟声响彻开来。是阿一和香织发出来的。似乎在精神上被给予了致命的一击。
面对从薫子那边离开来,双手摀着脸蹲下来的香织,月很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了。
「……放心吧,香织。等一下,我的耻辱也会被光明正大地呈现出来的」
「那倒不如说是,在无法避免去显现出阿一君的过去影像的基础上,在此之前我所做过的事也会受到牵连……是这样没错吧?对吧?」
「……香织。我觉得呢。有同伴是一件很棒的事」
「重新审视一下朋友定义好吗!才不是那种要一起被拖下水的关系吧!」
月很有韵律地在说着「朋友? 朋友?」的名词同时轻轻松松地就避开,泪眼要去抓住对方的香织。
除了羞耻心还处于身负着沉重伤害而露出空虚眼神来的阿一之外,面对那样子很有趣关系又很好二人的模样,使所有人都从刚才的沉痛气氛中恢复到原来的氛围了。
在这种情况下,愁就去抚摸比起羞耻心所带来的致命伤更忙于逃避现实的阿一的头了。
「干嘛啦,老爸」
「没事啊?话说回来,之后怎样了?从现在开始的前面,才是你最辛苦的时候吧?就好好地展现给老爸看吧」
「……唉。知道了知道了。我会的。只是,刚才那种过去的影像的程度,也有被月的关心才会那么担心吧?」
「哈哈……你知道啊」
看来,是以以羞耻心的同伴这种目的为基础,在顾虑愁他们的缘故才会投影出香织的过去影像,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的样子。
蕴含着感谢的温柔眼神,香织身上被延伸出去投注在月的身上了。
脸颊被香织给拉长~开来的同时,注意到那种视线的月就有点感到害羞红起脸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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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他们用发送门一口气来到奈落了。
降落在过去的阿一随着地下的冰水漂流到的河岸后,在那里,就留有过去的阿一为了取暖用炼成魔法而刻划下来的篝火的魔法阵。
有点感慨地眺望它后,阿一就把视线往洞窟的前方,黑暗的深处移动过去了。
「……阿一,你就是沿这条路前进的吧」
愁的问题,阿一以耸了耸肩膀来表示肯定。
「那么,既然有我们在,即便是奈落也不会有问题。说是这么说,奈落终归是奈落。因为魔物的等级截然不同。进路的前面,我想某种程度要先采取好预防措施」
说着说着,阿一就在看着缪了。对着微微地歪着头的缪,阿一说了。
「缪。让恶魔战队出场了。叫他们引开这一层的敌人」
「我明白了喏!小子们~,上工时间到啰!呐喏!」
缪专用的宝物库显现出光芒。
下个瞬间,就产生出没有特殊意义的七彩烟幕!如漩涡般被雾散开来的五颜六色的烟幕之中现身的是,一个个都摆出JOJO立来的缪专用多脚型的生物格雷姆们。
通称,恶魔战队!!
「大家,开工!呐喏!」
有如在说AyeAye,Mom!!摆出很出色的敬礼来的恶魔战队们,将多脚的前端换装成车轮后,就一边展现出有如熟练的滑雪者么一样很华丽的滑行一边往信道的深处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以后,紧接在咻砰这种爆炸声和嘟噜噜噜噜噜这种炸裂声之后,「啾啾!?」、「吼嘎!?」、「叽啊啊啊啊!?」一类的悲鸣就响彻开来了。
啊啊,肯定是野生的兔耳这类的生物被改变了吧,正好就使得兔耳颤抖起来的希雅询问起来。
「阿一先生阿一先生。为什么要派缪酱的格雷姆呢?我想用你自己的死神就好了吧」
阿一,抠起脸颊来的同时,就露出难以形容表情回答了。
「嘛,是这样没错啦。而且,不管怎么说基本上就只能在我的知觉所及的范围内活动而已。就算是复数机体也一样都要我来控制的情况是不会改变的啊」
可是,呢。恶魔战队就……说着,被看着的缪,
「唔溜?缪没有在控制贝尔酱他们喏。说起来是贝尔酱他们好好地在工作着的喏」
面对理所当然的事,缪感到困惑的同时这么回答了。
「就是这样。比起用一个人的知觉能力去操控复数机体进行处理,七个人……不对,七台?啊~,算了,因为内部有那个,用七个知觉能力去处理会比较确实吧?」
「重新想了又想,那个『里面』是什么?」
不仅是希雅,就连其他人也都用有点尴尬感的表情在询问。可是,那个答案连阿一也没有谱。虽然试着看了看缪,但
「? 贝尔酱就是贝尔喏。撒酱他们也都是撒酱他们喏」
面对这些理所当然的事,缪歪着头这么说了。
「算、算呢,反正。这边的世界也有魂魄魔法或降灵术,也就会有这种事情吧。这部分的解明就……总之,对缪不是壊事就先保留吧」
他们的真实身分会在某个事件中被判明,现在不认真去寻找真相而注意到不自然的意识动向的魔王会变成魔王,会是在稍微不久以后的未来的故事。(注:这里指的是深渊卿篇二章,另外缪有灵异体质相关故事请参阅后日谈1)
「那么,安全就交给那些家伙来做就好了……老爸、老妈。还有智一你们也是。钻牛角尖虽然不好,但去看前面的东西并没有意义,倒不如说我想会让你们感到很恶心。姑且不论我老爸他们,对智一你们来说也不关香织她们的事。先不管我的心情怎样,纯粹,是强烈不建议去观看」
面对阿一带有严肃意味的话语,都没有使愁和菫动摇。
智一他们只是稍微,在相互看起彼此的脸了。然后,彼此都接受了什么而点了一个头后,就向阿一投以坚定的眼神。
「有关系吧,阿一君。这边可是女儿被后宫的臭小子给抓住的父母。你,不得不变成现在的你的事件……身为香织的父亲的我是不能漠视的喔」
看样子,智一的想法是与所有人共通的。
那么,说再多也是多余的,阿一就耸了耸肩膀了。
然后,
「好吧。那么,月,影像这边就交给妳啰。就适时地,跳过播放或是快进吧。光是这一层应该就待了十天以上了。还有,香织妳们就拜托要好好保护好各位家长们的精神啰」
就这样,做出指示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就一把将缪给抱起来了。顺便,还牵起蕾蜜雅的手将她往这自己这边拉过去。
面对感到困惑的缪和蕾蜜雅,阳光般笑着的阿一说起话来。
「结束后就在这边集合吧。因为还要适当地准备茶点,就慢慢来」
「唔溜!?爸爸!缪呢!?缪也想看喏!不如说,爸爸不一起去吗!?」
「我不去」
阿一爸爸。虽然露出笑容,但语气却很坚决。
菫和愁,吐露出哎哎~?地感到不满的
声音。
「阿一,你在说什么啊」
「不,老妈。一切都很悲伤就没办法一起去观看。何况是解说……因为太过超现实我拒绝」
「不对,但是啊,阿一……」
「老爸。当时,我在想什么,那些事月她们都知道。在冰雪洞窟中创造出水晶钥匙的时候,我的感情全部都传达给她们了。应该都很了解才对」
而且,这么一句阿一将缪紧紧地拥抱着的同时说起话来。
「姑且不论老爸你们,或是已经都知道的月她们!不如说我已经,对于要不断地去翻到那种感觉,要唤起杀来杀去会让人感到很丢脸的景象是绝对不想让缪看到的!」
那似乎是最主要的理由。做爸爸的人,总是想让女儿看见自己最好的一面。
「才不丢脸喏!所以,爸爸!缪也要──」
「无论如何都要的话,就先跨过我的尸体」
惊人的觉悟和决心。
缪一句「哎哎~,怎么这样喏……」地就露出感到气馁的表情了。
而且,面对想办法要从被阿一抱住的状态逃脱开来而试图让手脚乱蹬起来的缪,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的黑歴史而显得很拼命的阿一爸爸也没有大意,紧紧地扣住她不让人逃走。
「那~个,亲爱的。我也是留下来的人吗?我也一样,对亲爱的的过去很感兴趣,但是……」
「蕾蜜雅。妳看,缪这孩子在耍脾气。等一下心情会变差会更明显。在老爸他们回来以前,必须要支持我来让缪的心情恢复。我一个人的负担太重了」
会这样也是正常的。因为元凶就是自己。这点爸爸~们都深深地点了点头。因为自己的原因要去应付女儿受损的心情而感到很苦恼的人,所有人似乎都一样。
愁也一样,会不知不觉因为游戏的关系而在痛宰了缪之后,常常会被说「我最讨厌愁爷爷了!」而变成尸体状态,所以最近,似乎很了解和孙女相处有多难。……虽然正常来说是他自己自作自受造成的。
来自蕾蜜雅妈妈,对阿一爸爸「啊啦啊啦,亲爱的你……」的一句话后,在被真的感到很困扰人的显露出来的眼神的注视下,阿一就用视线「去吧,这边就交给我妳们先走!」地在催促月她们。
月她们,以及愁他们,都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往前面而去了。
来自背后「爸爸你这个大笨蛋~~!!」这种大叫声,和「唔っ!?喂,缪!不要用指甲用力抓我!啊,妳看妳!别咬!」这种大叫声,和「啊啦啊啦呵呵呵」这种微笑声响彻开来,就使得表情越发变得更加难以形容了。
然后,因黑暗将阿一他们的身影隐没掉且拉开一段距离后,在巨大的十字路口附近,月重现出过去的影像了。
与现实重叠在一起的幻象阿一,感到害怕的同时还是一歩一歩在往前进。
面对与现在桀傲不逊的说话态度,和无畏又充满自信的模样完全不同又软弱的身影,使愁和菫都感到很怀念。智一他们则是怎样都无法与现在的阿一链接上而显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
而,那随即,事态就急转直下了。没错,与踢击兔遭遇了。躲在岩石的背阴处,屏住气息,因紧张让阿一的表情变得紧绷起来。
在那视线的前方,踢击兔和双尾狼的战斗开始了。踢击兔的压倒性胜利让阿一的表情整个抽搐起来,但为了从现场离开……
「不可以っ,阿一!」
不由得,愁就这么呐喊起来之后的不久。
如怒涛般,又残酷的过去开始流转了。
是愁他们的视线所无法捕捉到的踢击兔的冲锋。娇小的身体,具有超越过贝西摩斯的冲锋之上带有破壊力的踢击。
与被炸歳开来的地面一起被吹飞,阿一被翻弄似的多次在地面上翻滚。左手被打碎,无力地垂挂着,可是,这样还没有结束。
「呜、啊……」
是谁发出来的呻吟声呢。现身的是楼层主──爪熊。通过过去的影响也能明白浑身散发着超乎常轨的杀意和凶恶的氛围。
在完全被吞没掉的家长们的视线前方的景象是,失去了左手的阿一,面对踢击兔就在在眼前被捕食,一边哭喊一边拼命地在往墙壁深处爬过去的模样。(注:这段有超译,为了还原以前的景象。另外捕食那段作者有漏写是兔子被吃和阿一的手被吃)
「呜っ,唔呜っ」
薫子和昭子跪下来了。用手摀着失去脸色的嘴巴。就如文本所描述的那样,不由得会是整个胃都翻搅起来了吧。随即,香织就用魂魄魔法去提升精神耐性,以再生魔法在进行治疗。
「……好了不起」
代替失去言语的愁他们,小声地在嘀咕的人就是鹫三。
和鹫三同样露出险峻表情来的虎一和雾乃继续往下说起话来。
「真是的。在这种状况下,纵使是无意识能为了活下去而动起来的人有多少呢……」
「正常,腰一软就结束了吧」
雾乃给予了正在紧紧咬着嘴唇的菫,一个倚靠。
月,露出不管看多少次都想要去残杀掉爪熊!这样的无机质表情来的同时,回过头向愁他们询问起来。
「……等一下,会更残酷。没问题吗?」
「…………啊啊。拜托妳啰,月酱」
明确地点了点头,月就将后续重现出来了。现实中,在过去的阿一当作据点的地方就有一个一个人站着那么高的入口。从那边往前进。
从那边开始的影像就进行快速播放。大约十天。很清楚阿一一昧地在痛苦着,以及精神在受到改写的模样。
没有任何人的帮忙。处在黑暗、饥饿、幻肢痛,以及孤独之中。
即使有讨厌的事,总会已困扰般的笑容带过的事不关己主义。即使会为了谁挺身而出,如果起争执的话会土下座起来的非暴力主义。
那样的阿一,为了活下去将世界二分法了。
换言之就是,敌人,或是除了他以外。
而且,定义出绝对的基准。
正是,与之敌对的东西就杀掉。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自己绝对不会退让。
容貌完全改变。如野兽般的眼睛。
「老公……」
「……」
菫揪着愁依偎在他身上了。愁也同样,无言地将菫拥抱住了。
在他们的面前极为惨烈。
为了活下去,啜饮着野兽的鲜血,贪食着牠们的肉。那正是,野兽的行为。
肉体的破壊降临而来。就借由神水来再生。
在死里求生的惨烈痛苦中,可是,绝对不能死在地狱。
壊掉、恢复、壊掉、治愈。
是超越过容许量的苦痛的缘故吧。头发整个失去颜色。是往化身转生过去的证明吧,红黑色的线隐约地就拉伸开来。
这,正是。
诞生的瞬间。
奈落的怪物。
在那段影像流动着的时间里,不只香织就连缇奥和爱子都多次地在行使魂魄魔法在让家长们的精神重新振作起来。不这样的话,他们的精神早就会崩溃掉了吧。因为是常人无法用理智去观看的景象。
一段时间里,任谁、都无法去说些什么。
不久,在过去的影像里,阿一为了活下去就很长一段时间都反复地在对多纳进行错误实验的时候,香织小小声地像是在吐露一样开口了。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我们会从阿一君的心里消失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
眼里满是泪水。那,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比较像是懊恼的证明。
所有人的意识,终于从阿一身上移开来移往香织的身上了。
「重新想了又想。在这里,在这个奈落的底层,有月在真是太好了」
「……香织」
因为了解月一直都被囚禁起来的痛苦,感到很抱歉似的使眉毛弯成八字的同时香织话就在说着。
但是,不仅对月丝毫没有感到不快的模样,更还显露出淡淡的微笑。很温柔的微笑。
对那样的二人,使得连看见过于惨烈的阿一的过去而失去血色,感到心寒的家长们,都好像因那一丝的温暖而恢复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都露出了微微地笑容,然后,就再次注视着站起来的阿一。
追寻着过去的阿一,来到的地方是决战的地点。
和一度使阿一心碎的爪熊展开的战斗。
在炽烈的战斗下,结果即便很清楚任谁都还是满是手汗。
就这样,最后,在战斗中获胜给予爪熊最后一击的阿一……
──是啊……我、我想回去
活下来,回到故郷,有家人在的地方。回到父亲
、母亲的身边。
不论什么办法。纵使,是要杀掉某个人。
必定。
仰望着天空,确信着自己的心意。
阿一迈步而出了。前往奈落,更深处奈落而去。
只是,下次就不会摔跤,会用自己的双脚。带着明确地,又绝对的决心和觉悟。
愁和菫,已经受不了了。不流下眼泪这件事。
已经哭出来了吧。智一和薫子,以及昭子都在擦拭眼泪。鹫三他们,仿佛有什么巨大的某种感情在心里留下来一样不断地在做深呼吸。
月,愁和菫的手牵起来露出温柔的微笑并编织出话语了。
「……义父大人、义母大人。请感到骄傲吧。阿一很强。不是因为变强才能回来的。而是从一开始,自己的内心就非常坚强,才能回来的。给予啊一那份强大的人,就是义父大人和义母大人」
「月酱!」
极为感动似的,菫抱住月了。愁也同样,将菫和月拥抱起来了。
每个人都用很温暖的眼神在注视着那副景象。
不久,是面对那些目光而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了吧,月温柔地将身体从菫和愁那边抽离。
在很温暖,又很温馨的气氛下,月咳哼地咳嗽一声了。
「……那么,我们回阿一他们那边去吧。阿一也一样,之后一定会一起同行的。不如说,会让大家同行的」
正妻大人用凛然的表情宣言着。顺便,还为了改变现场的气氛,还说出多余的话来了。
「……从这里开始的前方,就是月小姐我的很令人开心又害羞的女主角时间。对不起了,香织」
「为什么要道歉呢!?难道!?」
「……当初,任谁都会认为吧『香织的女主角说』背叛了这件事我很抱歉」
「妳在向谁道歉啊!?」
「……对不起将妳爱慕的人给霸占走了」
「OK,想吵架是吧!就给妳买到饱吧!!」
冷静点香织!雫将人架住在阻止香织。香织小姐比平时要更为激动。
以香织的尊贵精神牺牲(?)作为代价,似乎就照着月的目的在进行气氛多少恢复过来了。借由精神上的牺牲而行使气氛恢复的魔法,真不愧是,治愈师。
就这样子,月她们回到一开始的河边了。
愁和菫,在思索要向儿子说什么,智一他们在烦恼该以怎样的态度去接触的同时到达那边的时候……
「缪,妳看。这个如何?很漂亮吧?是用刚才所说的发光矿石加工所做出来的戒指。也有项链哦!」
那边就有着,要将高价的装饰品送给女儿拼命地借机在讨好心情的阿一爸爸的身影。
可是,当事人的缪,却是紧紧地抱在蕾蜜雅的胸口。宛如无尾熊一样。
虽然阿一有一瞥地回过头看了过去,但表情马上就一沉恢复回去了。缪的整张脸就埋在蕾蜜雅的胸部里,就连左右边的视野都被完全屏蔽住了。
完全闹起别扭来的五歳孩童,连奈落的怪物也难以招架。
「蕾蜜雅!将妳的智能传授给我吧!」
「啊啦啊啦,亲爱的你……总之,我觉得送给年幼的女儿宝石是不行的吧?」
「……那,点心呢?」
「缪,才不是那种可以轻易被打发走的女人」
「唔っ……」
奈落的怪物大人,终于四肢趴在地上意志消沉了。
「……总觉得,想太多的我们真是个笨蛋啊」
「就是啊」
直到刚才为止的既惨烈又壮烈的过去算什么了。不,算了,因为一切都跨越过去了,虽然没什么好去计较的,但……
然后,就使得南云夫妻俩浮现出了苦笑。
智一他们也一样,看见阿一为了应付女儿在手忙脚乱的身影,沉痛的思绪都消失了。
但是,涌起了与直到刚才为止有些不一样的感情的眼神,便往阿一他们的所在那边靠近过去了。
作为一个身为父亲的前辈,该是要好好讲解一番如何应付女儿的授课了。
之后,爸爸~们,各自都挨了女儿一记不要被轰沉就不需要去说明了。
就这样,微妙『爸爸之友』们的友情加深起来的同时,特别是与阿一之间的内心距离在缩短的同时,一行人就对接下来的命运之地──
奈落的怪物和吸血姫的相遇之地,迈步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