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二章 运动型屁股陷入迷茫(1/2)
「……MT值,五十八。」
这是我对丝卡蒂使用MT值测定器后显示的数字。是巅峰时期能测出将近二千五的「破千者」,丝卡蒂现在的数值。
「对不起……对不起,正人中尉……!」
总之丝卡蒂先穿上了衣服,但坐在椅子上的她,看起来极度地消沉。
「……这就是,丝卡蒂离开屁股团的真正的理由吧。」
仔细想想,之前的确是有几个征兆。
丝卡蒂离开基地后,首先拜访了芙蕾雅住的偶像宿舍,然后才因为芙蕾雅的联系被强制送回老家。
不过只要MT值超过一千的丝卡蒂认真起来,应该就能轻易地摆脱家人。
然而她并没这么做,可恶,我之前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不对劲。
「……下官在这方面是门外汉,所以不太清楚,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就连身为长女的娇德小姐,也担心地隔着我紧盯着自己的妹妹。
「MT能力消失。虽然过去并不是完全没有先例。但因为MT能力是源自于内心的超能力……」
将人的信念转变为力量引发超常的现象。这就是MT能力。
相信某件事的内心,只要那股信念愈强就能产生愈庞大MT能力,作为指针的MT值也会愈高。
不过正因为如此,一旦信念从人的心里消失,以其为根源的MT能力也必定会跟着消失。
过去在与仍自称魔女莫莉安的美夜战斗时,我曾经巧妙地靠言语迷惑她,让她怀疑起自己相信的沙伍德的理念。
美夜=莫莉安的MT能力因此减弱,让我们从危机中反败为胜。
丝卡蒂身上应该是发生了种类相同,而且更加严重的状况。
「该怎么说……对了!有办法让丝卡蒂恢复原状吗!?」
志四郎向我问道,但针对这部分,我也没办法说什么。
「过去的确曾经有过因为失去信念而丧失MT能力的例子,也有人做过这方面的研究。我也曾看过几则相关的报告。」
而最后得知的结论,就是有些人能取回曾经消失过的MT能力,有些人则是一辈子都无法恢复。
「问题在于能力者能否再次相信被自己当成力量来源的信念。」
「你的意思是?」
「作为MT能力的根源,能力者们拥有各式各样的信念。有些人是基于思想,有些人是基于对物质或人物的信奉,也有些人是基于感情的爆发这种更原始的要素。本人在某个时间点,突然变得无法相信自己长久以来一直相信的事物。在发生这种事后,MT能力就会消失。」
所以只要能再次相信自己曾经变得无法相信的事物,消失的MT能力就会自行恢复。然而这并不像嘴巴上说的那么简单。就算是与MT能力无关的普通人,也都知道要摆脱曾经产生过的疑念,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要重新相信某件曾变得无法相信的事物,究竟需要何种心境上的变化呢?
不可能办得到。就算办得到,也一定是在对自己的心情说谎,这种暧昧的信念不可能获得高MT值。
以美夜=莫莉安为例,她过去相信的是她所隶属的邪恶组织——沙伍德的自由与独立的理念。
虽然我靠歪理让她产生了动摇,但美夜当时怀疑的毕竟只是换了第二代首领的沙伍德的惨状,这和第一代罗宾汉所抱持的理想终究是两回事。
所以美夜在战斗后,便轻易地通过整理自己的心情,让MT值恢复到原本的水准,可是这次的状况又是如何呢?
我重新看向低着头的丝卡蒂。
「输给斑鸠先生,真的带给你这么大的打击吗……」
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后,轻轻将手搭在丝卡蒂的肩膀上。
丝卡蒂的信念不用说也知道。生为军人世家东乡家的一员,就必须贯彻坚强军人的生存之道。丝卡蒂经常将这些话挂在嘴边,并在我的指示下替我战斗。
这样的丝卡蒂经历了彻底的败北。邪恶组织阿萨谢尔银行的社长——斑鸠青盛先生是个大人物,现在的我们和他相比根本是微不足道,在和那样的斑鸠先生展开的战斗中,渺小的我们只能任凭那个人的强大摆布。
「丝卡蒂的自信……信念因此粉碎了。」
只有我知道丝卡蒂在和斑鸠先生战斗过后,曾经忘我地大声哭喊。
虽然之前被我迷惑的美夜马上就恢复了,但内心遭到斑鸠先生重创的丝卡蒂就没办法那样了。我根本无法与斑鸠先生巨大的影响力相提并论。
「没错,正人中尉……我,已经再也帮不上正人中尉的忙了。失去MT能力的我,就只是个废物……!」
丝卡蒂哽咽地说道。
我刚才就发现了。丝卡蒂现在是用「我」在称呼自己。平常的她,应该会和娇德小姐一样以「下官」自称。
「下官」是军人或警官用来指称自己的称谓。丝卡蒂变得不再使用这个词了。大概是她判断自己已经丧失当军人的资格了。
「丝卡蒂!你这个蠢才!」
娇德小姐推开我,面向丝卡蒂说道。
「身为东乡家的女儿,居然只经过一次败北就变得扭扭捏捏!无论是处在什么样的困境,都要噙着泥土重新爬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大和魂不是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么没骨气的女孩?」
和斥责的内容相反,娇德小姐的语气十分温柔。我知道娇德小姐在内心深处其实是想要安慰妹妹,但她无法完全理解丝卡蒂内心深处受到的伤害。
斑鸠先生的恐怖,只有曾实际站在他面前过的人能够体会。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来帮忙吧。」
「咦?」「娇姊,你在说什么啊?」
娇德小姐突如其来的发言,让志四郎和芙蕾雅都吓了一跳。
「关于丝卡蒂之后的处分,以及这些人的事情都先暂且搁置。」
她说的「这些人」,果然是指我和团长吧。
「既然丝卡蒂因为遭遇挫折而失去力量,那么身为家人该做的,就是尽全力帮她取回力量!丝卡蒂,不要放弃!如果你有梦想,就应该以此为目标,像不死鸟般重新站起来!不管几次,我们都会支持你!」
「娇姊……」
娇德小姐坚强的声音,让丝卡蒂首次擡头。
「喔喔~爱好像就是相信奇迹的力量呢!」
团长也为在眼前上演的姊妹之爱发出感叹。不过针对娇德小姐热情的发言……
「……要怎么做?」
我无论何时都无法舍弃冷静。
「这不是很单纯吗?丝卡蒂是因为士气低下才变得无法使用超能力。是这样没错吧!?」
「所以说事情才没有那么单纯…………!」
「在军队里,提升低迷士气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例如军歌!」
「军歌?」
「没错。作为日本军人,愈是身心疲惫受挫的时候,愈要哼唱军歌振奋精神!管乐和太鼓强而有力的声响。从歌词浮现出来的勇猛情景。让这些点燃自己的灵魂,化为持续向前的一亿颗火球!?」(译注:是首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日本军歌。)
「要唱咯,箱根~之山,天下~之险!丝卡蒂和芙蕾雅也来一起唱!」(译注:此为日本歌曲的歌词。)
「我才不要!为什么身为偶像的我,非得唱这种俗气的歌不可啊!?」
虽说歌曲是和平的桥梁,但至少在这个家似乎并非如此。
「那个,娇姊。我非常感谢你的心意,但我现在不太想唱歌或跳舞……」
丝卡蒂本人也没什么干劲。看来「唱歌」这件事,好像让她回想起之前的偶像骚动了。
「就是啊,娇姊。再怎么说,姊姊你的想法都太单纯了。」
志四郎一脸得意地挺身说道。
「丝卡蒂是因为丧失自信,所以才变得无法使用那个什么来着的能力吧。既然如此,重点应该是要如何让她恢复自信!」
所以我刚才不是说了好几次了吗?问题是要怎么做,至少也先讲出个方法后再摆出得意的表情吧。
「那我认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
「专家?」
志四郎似乎意外地有明确的方案。他拿起电话,开始打电话到某处。
他到底想咨询谁呢?
「……喂,是纯之助哥哥吗?是我,志四郎。」
「你这家伙,那不是下官的丈夫吗?」
娇德小姐尖叫地跳了起来。
咦?什么?娇德小姐的丈夫?
「啊……嗯,娇姊很
好。感觉还没那么快生,有精神到令人困扰的程度。我今天不是为了这件事,,而是有事想问哥哥……嗯,姊姊在结婚前,不是有段时间非常消沉吗?我想问哥哥当时是用什么方法让她振作起来……」
「看招!!」
「呃啊!?」
娇德小姐以一记青蛙跳上勾拳打飞了志四郎的下腭!在以让人不禁心想「怀孕时做出这样的动作好吗」的豪迈攻击打倒志四郎,她还漂亮地在空中接住了跟志四郎一起飞出去的话筒。
「喂,老公?嗯,是我娇德。不好意思,我的笨蛋弟弟居然在你上班时打扰你……什么?你正在开会啊。真的很抱歉,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不,我这边一切顺利。可以说是天下太平,终日安稳呢。」
娇德小姐对着话筒忸忸怩怩地说话。让人难以想像她和刚才那个勇猛地高唱军歌的是同一个人。
「……我知道了。要生产时一定会联系你。少了你在身边,下官也一样觉得不安……然后啊,机会难得,就算通过电话也好,可以说声『我爱你』吗……因为我已经三天没听你说了!所以,那个……………………~~~~嗯嗯嗯嗯!!」
我好像看到娇德小姐周围出现数不清的爱心的幻觉。
「谢谢你,这样下官就能再奋战二十四小时!你也要勤奋地处理军务喔……然后啊……下官也爱你汪♥」
娇德小姐一挂断电话,我和芙蕾雅便忍不住啐了几口。这活泼的年轻太太是怎么回事?
「……嗯,你们几个怎么了。为什么要露出这么苦闷的表情?」
「还不是因为娇姊朝周围散发了甜得腻人的气息!这已经算是公害了!身为你的妹妹,真的是有够难为情!」
芙蕾雅代表大家阐述意见。
然后我则是试着想像被迫在会议中说「我爱你」的丈夫在职场的立场。
「你在说什么啊。芙蕾雅可能是因为还没找到对的人才不知道,但夫妇之间的谈话是很重要的。即使只讲一句话,也会变成『前进吧,一亿颗火球』喔。」
「就是这个!」
刚才魂归西天的志四郎又复活了。
「换句话说,只要有好男人对自己说句话,女性就能立刻变得活力十足。所以丝卡蒂只要请那样的男人全力鼓励你就好了!」
「那要找谁?」
芙蕾雅一提出疑问,现场瞬间就被沉默包围。
……我突然感觉到从周围传来的视线。试着环视周围后,我首先与娇德小姐对上了眼睛。再来依序是芙蕾雅、志四郎、团长,以及丝卡蒂本人。
…………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个诓骗我妹妹的花花公子啊————————!」
再次变得激动的志四郎朝我扑了上来。我以反击拳的要领将他打飞,引发典型的脑震荡症状,再朝他的下腭补了一记左上勾拳。最后我趁著志四郎的身体往下掉时,以一记使用左脚背的回旋踢,将他带到更远的世界结束这一切。这些一共只花了两秒。
「到底是怎样啊……?」
我不自觉地看向丝卡蒂,但她红着脸避开了我的视线。这让我更搞不懂了。
「…………可以打扰一下吗?」
说完后,芙蕾雅立刻握住我的手。总是表现的像个偶像,对外人非常亲切的她,不知为何露出紧迫的表情。
「哥哥,你可以来我房间一下吗?我想单独和你说一些话。」
然后她就开始拉着我走。
「喂,芙蕾雅……?」
「怎么了,芙蕾雅!难、难道你连你也被那个男的骗了……!?」
丝卡蒂和娇德小姐,各自为妹妹突然的行为感到困惑。
「笨蛋娇姊,你可别误会喔?这是因为娇姊和四哥的作战都太没用了,所以再来该换我了吧?我接下来要和哥哥开作战会议!你们绝对不能偷看喔!」
说完后,芙蕾雅便和我一起走出客厅。
「……啊,对了,屁股神。那两个人就拜托你咯?要是蒂姊想逃跑,我准你毫不留情地咬她的屁股!」
「遵命!既然获得了家人的许可,那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妹妹居然给了团长这么可怕的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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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带到丝卡蒂位于洋房二楼、从里面数来第五间的私人房间。
虽然装潢和丝卡蒂的房间几乎一模一样,但这里的墙壁贴了海报,还摆了许多人偶和娃娃,看起来非常热闹。
不过,或许是因为芙蕾雅也为了当偶像而搬到东京,这个房间的生活感也开始随着主人的离开变得淡薄。
「随便找地方坐吧。」
芙蕾雅本人坐到书桌旁的椅子上后说道。
「你把我拉来这里,到底是想说什么?」
如果真的是和恢复丝卡蒂的MT能力有关的事情,应该不必特地跑来这里密谈才对。
而且我记得在东乡家中,只有丝卡蒂和芙蕾雅是MT能力者。所以和之前那两个无能力者不同,我非常期待芙蕾雅的提案……
「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件事……你真的希望蒂姊的MT能力恢复吗?」
但芙蕾雅先提出了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丝卡蒂的MT能力消失,原因多少和我有关。所以我觉得自己应该负起责任,不过……
「……坦白讲,我觉得怎么样都好。」
我明白地说道。
「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丝卡蒂本人,能力什么的只是其次。即使不管这些事情,我还是希望丝卡蒂能当我们的同伴。只有在丝卡蒂认为若自己没有能力就不能待在屁股团时,我才会认真思考该如何让她的能力恢复。」
「…………我就知道哥哥会这么说。」
芙蕾雅静静地凝视着我。一但她变得如此沉静,和平常的偶像看起来就是完全不同人,感觉我似乎隐约窥见了女性这种生物的奥秘之处。
就某方面而言,这女孩或许比她的姊姊娇德小姐和丝卡蒂还要成熟?
「……蒂姊之所以丧失能力,或许是因为我的缘故。」
「咦?」
为什么?
丝卡蒂失去能力的原因,是因为在和斑鸠先生的战斗中彻底惨败。以强悍军人为目标的丝卡蒂,因为无法达成目标而丧失了自信。
这和芙蕾雅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是这样……!蒂姊之所以丧失能力,一定是因为其他原因。这都要怪我在那时候,说了那样的话……!」
从芙蕾雅口中道出的事实,要从现在回溯到几天前。
那是发生在命运的那天。在我努力挣扎,通过泳装大赛与斑鸠先生进行人气比拼时的事情。
* * *
——芙蕾雅·W·东乡的回想
那天,我——芙蕾雅·W·东乡因为一件临时的工作来到一座休闲泳池。
社长亲自下达指示,要暂停在剧场举办的定期演唱会,让所有人都参加这项活动。我在听到工作内容后吓了一跳。
这次参加的活动,是可能会有走光的泳装大会,而且主办者似乎还是前阵子见到的蒂姊和她的伙伴们。
虽然我当时就觉得一阵子没见的蒂姊认识了一群奇怪——真的非常奇怪的人,但看来他们奇怪的程度远超我的想像。
「这是因为谁?」
「什么意思?」
当时我和蒂姊待在泳装大赛为出场者搭建的准备室内。
参加比赛的每支队伍,姑且都有各自的准备室,我们所在的是阿萨谢尔银行专用的准备室。除了我们以外,周围还有其他参赛者——他们大多是和我同属阿萨谢尔银行的偶像,而且那些人正露出胸部或屁股在换衣服。
「因为在我们兄弟姊妹中,蒂姊的脑袋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顽固,就像是将铁皮内裤套在头上一样硬不是吗?而你居然会参加这种轻浮的活动,今天该不会是要下钻石尘了吧?」
我算是有话直说的那种类型。接着蒂姊便露骨地散发出厌恶的气息。
「这场活动的内容确实轻浮,不过下官是基于长官的命令参加这场大赛。并未违反下官身为军人的信条。」
「什么军人啊?在『槲』关闭后,你明明就和我一样被军方开除了……喔噗!?」
糟糕,这是禁止用语。以音速挥出的手刀,让我眼冒金星。
「槲」是由军方直辖的MT机关,我和蒂姊以前都隶属于那里。那座机关最后因为做不出成果而被迫解散,这件事对蒂姊来说似乎是个心灵创伤。
「……即使没有正式军籍,下官的内心依然常驻在战场。现
在也正在不输给史书上那些英雄的优秀长官麾下,每天努力运行任务。」
「是是是,比起这个,蒂姊,帮我绑一下比基尼。要是绑得太难看,可是会被粉丝笑的。」
「……真拿你没办法。」
蒂姊不情不愿地站到我背后,帮我绑泳装的绳子。
「顺便帮我脱个内裤。」
「别开玩笑了。下官可不会像娇姊或二哥他们那么宠你。换内裤这种小事,你自己来啦。」
什么嘛,蒂姊自己还不是常常向娇姊他们撒娇。反正你寄断绝血缘关系的切结书回去时,姊姊他们一定也在拼命袒护你。
「对了,蒂姊!我就是要说切结书啊!为什么你要寄那种东西回去啊,切结JO!」(译注:JO为日文「切结书」的语尾拼音。)
因为太过慌张,所以最后变成饶舌歌的语气。
以军方的MT能力研究机关「槲」解散为契机,我和蒂姊都离开老家到外面生活。
姑且不论我的状况,因为蒂姊个性认真,所以家人应该都不太担心她然而前阵子却发生了断绝血缘关系的骚动。
『由于下官加入了邪恶组织,因而请让下官断绝与家人们的缘分。』
蒂姊的宣言,在老家掀起了一阵大骚动。居然这样惊扰大家,蒂姊到底在想什么啊?
「就算告诉你,下官也不认为你有办法理解。下官找到了能充分发挥自己才能的战场。以及能将下官送去那里的理想长官」
「所以那个长官到底是谁啊?该不会是前阵子和你在一起的那个软弱男吧?」
啪叽。
「芙蕾雅,给我咬紧牙关。」
「你在我咬紧牙关前就先动手了吧!?明明连爸爸都没打过我!」
虽然相对的,我一直过着被姊姊们拳打脚踢的人生!
「……然后呢?那个软弱男是谁,是蒂姊的男朋友吗?」
啪叽、吱嘎、咚。
「居然打了我三下?别闹了啦,让偶像的脸受伤,可是会被告损害赔偿的喔!?」
「你才是别闹了。下官和正人中尉不是那种低俗的关系……!我们之间是更加高尚与正式……是长官和部下的关系……!」
娇姊和希姊在结婚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唉,算了,总而言之,蒂姊是为了侍奉那个叫麻萨诸塞州还是马赛族(译注:这两个词的前半部发音皆与正人MASATO相近。)的中尉大人,才会寄出断绝血缘关系的切结书吗?你是笨蛋吗?居然为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做到这种程度。倒不如说是这样才有违东乡家的信条吧?」
「你是因为不认识正人中尉,所以才会这么说。既然如此,就让下官来好好开导你吧,首先正人中尉根本就没有来路不明。那位大人是MINOS的现任司令,十王严破先生的公子。」
MINOS不是正义的组织吗?为什么那里的少爷会加入邪恶组织啊?
「虽然他们的关系现在因为一些原因而疏远,但已经足以证明他的血统非凡。再加上那位大人自己也拥有非常优秀的才能。他年纪轻轻就成为组织的中心人物,平时处理组织业务,出事时就站上前线作战。是位足以媲美古代的诸葛孔明或是楠木正成的人物……!」
「喔、喔……」
「而且不止强悍与聪明。那位大人平时虽然冷静,但内在仍有一颗火热的心,尤其是他体贴同伴的那份温柔,更是无人能比。那位大人是为了拯救一名同伴,不惜做出上千牺牲的人。即使拥有如此温柔的内心,他平时依然对此加以否认。是位极度谦逊的人物。所以下官……」
唔哇啊啊……她开始口若悬河地说起来了……!
这是什么赞美大放送?甚至让人觉得有点疯狂耶?军人陷入这种个人崇拜,难道不是非常危险的倾向吗?
而且我好像对蒂姊在谈论那个正什么来着的家伙时,露出的灿烂眼神有印象喔。
那是……没错。我们家的长女娇姊、次女露姊和三女希姊,都曾在某段时期露出那种灿烂的眼神。而且全都是在刚邂逅她们现在的老公的时候。
「……简单来说,蒂姊喜欢那个人吗?」
嘎嘎嘎嘎嘎嘎嘎!
「所以说为什么要打我啊!?而且我刚才根本看不见你的拳头!?居然用眼睛跟不上的速度打我这么多下,你这个禽兽姊姊!」
「你才是别开玩笑了……!你都没在听下官说话吗?下官和正人中尉之间,是互相信赖的长官和部下的关系。你可别误会了……!」
「哈~哈~哈~!?丝卡蒂姊姊,虽然你口头上这么说,但你语气里蕴含的热情非同小可,这态度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尊敬上司的部下耶?」
「什、什么……!?」
「这绝对掺杂了什么别的东西。超越上司与部下的关系,是男女关系吗?呀啊,你这个淫乱的姊姊,看你让我说了什么东西!快去踩地雷死一死吧!」
「这都是你自己乱说的吧……别刻意找下官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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