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6统合战斗飞行团 飞翔! 第一章 我是华族的大小姐?(2/2)
战斗脚带着那佳的身体升向空中。
眼下的黑田宅邸越来越小。
(什么嘛。还以为是多大的宅子呢,在空中看过去也就这样?)
那佳嘴角上扬,露出微笑。
超过两千坪的宅邸,在天空中看去就如同庭院盆景一般。
亲戚们为看那佳的飞行姿态而涌入庭院中,至于他们,就像一群疯抢落地糖果的蚂蚁。
「那么就。」
那佳一个猛扎降下高度,直至贴近地面为止又向上爬升。
接下来,翻转180度后飞行。
然后扭转身体绕了个8字,随后又开始超低空飞行。
(哼哼。)
看上去尽是在做一些难度颇高的动作,但在以异形军为对手的实战中更激烈的回旋也是家常便饭。
这种程度的动作不算什么。
(表面功夫在这里可不管用呢。)
在飞翔的时候,那佳从地上的条条框框中解放,身体溶入风中而感受到自由。
不过,地上的亲戚们如此近距离看到魔女飞行恐怕还是第一次吧。
所有人,直直地立在草坪上,一脸呆滞地看着在空中飞舞的那佳。
在这之中,本家的小姑娘咬着嘴唇一副心有不甘的表情。
「看过了不给钱可不行啊~!」
说实在话,那佳都想收参观费了。
「嘿咻!」
那佳在本家小姑娘前,50厘米左右的高度停下,咧嘴露齿笑着。
「喂,想飞一次吗?」
「w,我——」
本
家小姑娘表情僵硬地向后退去。
「特别服务啦。」
双手从本家小姑娘的腋下伸入抱起她,那佳又飞入天空。
「咦~~~~~~~~~!」
本家小姑娘的悲鸣响彻晴空。
「重力加速度也不怎么样对吧?」
垂直上升高度,那佳问本家小姑娘道。
「要是实战的话,还要厉害哟。」
但这点程度,也足够挂心了。
「这一带,大概离地面有1000米了吧?」
「放,放我下来!」
本家小姑娘脸色苍白拼命挣扎着。
「行是行啦,不过很危险哦?」
那佳稍稍松开了手。
「住手,别放开我!」
本家小姑娘这回死命抱住那佳乞求道。
「真是的,到底怎么样嘛?」
当然,不会真放手的。
「总之放我下去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能没事下去嘛?总觉得,这个战斗脚状态不好诶。」
那佳有些坏心眼地小声说道。
「对不起,是我让人弄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道歉啦,原谅我吧!」
本家小姑娘的脸快拧成一团尖叫着。
(本来是想放她下来了,感觉做过火了。)
那佳反省着慢慢降下高度,在石灯笼旁将本家小姑娘轻轻放到草坪上。
「好,观光飞行到此结束。」
本家小姑娘反著白眼口吐白沫,靠着石灯笼快要崩溃了。
「真是不像样啊。」
那佳挠挠头说道。
「真,真是野蛮!」
一个中年女性,似乎是母亲的样子,赶过来抱住女儿,怒目瞪着那佳。
「女,女儿!」
刚才还作威作福的髭胡男子也一样。
然后,不出意外地。
「你,你对本家的千金做了什么!」
「身为分家,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吗!」
「真是得意忘形!」、
其他的亲戚们也趁势责难那佳。
(哇啊,都怪我不好咯?)
真是,受够了。
解除养子之事也无所谓,赶紧回去爷爷奶奶身边,在休假期间好好自由自在待着,那佳打从心底决定了。
然而。
「养出这种女儿的父母也是同罪!」
想沾点光就若无其事来了,结果还这么得寸进尺!
「亲子都是不得了的家伙啊!」
「明明就是来敲诈的!」
「反抗本家可别想就这么算了!」
亲戚们的恶意,还波及了父母。
「等一下!和爸妈没有关系吧!」
至亲遭责难,那佳一下子上了头。
「再说,找茬的——」
「别说了,那佳。」
父亲拍了怕那佳肩膀。
「回家吧。」
「当然了。养子一事,就当做你们谢绝了。」
髭胡男人哼了一声。
「明明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存在的分家,怎么可能把黑田侯爵家的财产分给你们啊。哪怕一点点也是一样。」
「从一开始,就对你们的财产没有兴趣。我只是个干活的人。」
那佳心里也十分清楚,父亲是强忍着屈辱感回答的。
父亲和母亲,不光是年初年末,清明中元也从没拉下去本家拜访。居然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我们对本家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啊。)
那佳更用力地握住了双拳。
不过,父母都忍下来了自己要是发作了,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吧。
就在这时。
「慢着。」
背后传来低沉又稳重的生意。
那佳转过身子,庭院的池子旁边拄杖站着一位老人。
老人体态羸弱,仿佛都能被风吹走,白色的胡子有15毫米,披着棉坎肩。
和那佳的脑袋差不多位置,大概也不怎么高吧。
就像是落语中登场的,隐居于长屋中的老爷爷。
「当,当家大人!」
众人一同低头致意。
「父亲!」
髭胡男人也一样。
(这个老爷爷就是……当家?)
那佳有些吃惊。
(跟我爷爷也没差多少的说?)
既然是髭胡男人的父亲,那佳的想像中就是更加坏心眼的老人。
「看来,有人违背老朽的意志背地里搞什么阴谋啊?」
老人瞪着髭胡男人。
「搞出这种闹剧的是你吗,吾儿啊?」
「啊,怎敢。」
刚才的威风劲不知道去哪里了。
髭胡男人无力地低下头,就像蔫了的萝卜叶。
「心情不好了吗,小姑娘?」
老人回头看向那佳问道。
「当然啊!老爷爷你就是黑田家的当家?」
「不像?」
当家微笑道。
「没什么威严。」
那佳直白说道。
「这还真是伤心啊。」
当家捋了捋白胡子。
「要是你熟悉老朽了,就知道老朽是个有点痞又有点坏的好人哦?年轻的时候可是很受欢迎的啊。」
「不管怎么样,我们告辞了。」
那佳回到悬挂架脱下战斗脚,抓着父母的手就往正门走。
「养子的事我们敬谢不悔了。」
「这可不行。」
「为什么?」
那佳回过头,一脸不满。
「这边早就和军部打过招呼了。要是没能向新设部队送去华族,就不光是黑田家问题了。扶桑皇国在世界都脸上无光。」
「但不好意思,我已经决定了。」
黑田侯爵家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那佳连连摇头。
「这样啊。」
当家耸耸肩,打了个响指。
之前的几个黑西服男人,堵在那佳面前不让她们走。
「要是想拒绝养子之事从这里离开的话,就从老朽的尸体上跨过去!」
当家冲着在身后待命的家令伸手。
「扶桑号伺候!」
「是!」
家令暂且退下,随后带着一杆枪回来毕恭毕敬地递给当家。
这杆枪枪尖呈长扁三角,握柄上还刻有螺钿,仿佛美术品一般。
实际上,这杆枪颇有来头。
那是黑田家的家臣,母里太兵卫注1在太合秀吉注2身边做使者时来访的事情。
秀吉偶然办了酒席,半醉下对太兵卫劝酒。
太兵卫是带着主上之命而参上的,因而拒绝,但秀吉不许他人违背自己,甚至倒满一大杯酒,做出约定若太兵卫能一口饮尽便赐予任何心仪之物。
之后,太兵卫漂亮地喝完酒从秀吉那里得到了这杆名枪扶桑号。
从此,这杆枪便作为黑田家的家宝代代相传。
「老朽虽说上了年纪,可还没到输给小姑娘的程度。」
脱去坎肩将绑好袖口挂带,当家舞枪摆好架势。
「这样啊。那就是说,赢了老爷爷就能回去了吧。」
话是简单。
把这个老爷爷打趴在地——能手下留情就手下留情——然后离开这里。
「不仅是这样。还会让这群蠢货道歉,以后也不会打击报复。」
当家轻蔑地看着亲戚们。
「要是受伤了可就抱歉了。」
说着,那佳弯腰活动开身体。
干劲满满。
「那佳大人,请用这个。」
或许是期待公平对决吧,家令也递给那佳一把扶桑刀。
刀长90厘米,是开过刃的真刀。
「和异形军的战斗里从来没用过啊。」
那佳手按刀柄将刀拔出鞘,试着挥了两三下。
实战中还没用过扶桑刀,不过用魔法力的话应该也能像模像样的。
「那佳。」
父亲咳嗽了两声提醒那佳。
「对啊。」
那佳转动刀身,将刀背朝向对手。
说是说跨过尸体,但真砍了当家也不行。
「
穿那个也没关系哦。」
当家用枪尖指了指悬挂架上的战斗脚。
「让让你。」
「后悔了我可不管。」
那佳将刀鞘插入腰带,跃入战斗脚中。
柴犬的耳朵和尾巴冒了出来,魔法阵再次在脚下显现。
「放马过来,小妮子!」
当家架枪吼道。
「我上了!」
那佳正面冲向当家。
枪的守备范围的确更胜一筹,但自己装备着战斗脚。
加了速度,这一击的分量可不同。
「得手了!」
架刀似背在身后,一飞入对方守备范围就挥了下去。
然而。
「太天真!」
当家的左脚向后撤一步,用枪尖挑开那佳的刀刃。
「骗人!」
那佳身体失去平衡。
当家丝毫不给那佳喘息,将枪收回手边斜着挥出去。
「呀呀呀呀呀!」
难得的盛装,袖子被撕裂。
总以为枪是用来突刺的,劈斩攻击实在意想不到。
看来和异形军的战斗完全不同。
当家更能使坏点子。
「正月才买的说!」
原本还打算穿十年的振袖和服被糟蹋了,那佳不由地发出悲鸣。
「我生气了!」
暂时飞上天空,架刀摆出跟刚才一样的架势,然后正面突进。
「愚蠢!」
当家确信自己的胜利。
「虽然很可怜,不过肋骨得断个1、2根吧,做好觉悟!」
像是在嘲笑对方没什么观赏性的攻击一般,当家大致摆好架势,随后运气使劲。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
「骗~你的。」
那佳在进入守备范围前,扭转身体紧急减速。
「唔哦!?」
当家的攻击挥了个空。
「这才是真意!」
那佳回旋着拔出刀鞘,左右同时打向当家。
「唔!?二天一流注3!」
当家向后跳了一大步,勉勉强强躲掉那佳的攻击的同时念道。
在宫本武藏的兵法中颇为有名的二天一流。
二代目寺尾孙之允注4将五轮书传给柴任三左卫门注5,而后者传给黑田家的正是此二刀流派。
那佳自己并没有学过二天一流,但或许正是黑田家的血脉,就算是分家,让那佳猛然使出这一招。
不过。
「……二天……什么啊,那个?」
看来这个那佳,竟连二天一流之名都不知道。
「有意思,有意思啊!小妮子!」
当家满面喜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连使出三段突刺和四段突刺。
「这么大岁数还真是拼命啊!」
好不容易习惯了对方的动作,那佳向后跳去尽数躲掉攻击。
父亲母亲,还有其他亲戚见到此景皆哑口无言。
特别是父亲,看着振袖和服每当刀刃交错就损伤一分,心中甚是苦恼。
分期还有18个月没还呢。
「别小看我,小妮子!」
「你才是!」
一进一退的攻防持续着,而长此以往年轻的那佳更有利。
当家喘息逐渐加重了。
这样等着对方精疲力尽投降也不失为一种手段,但是那佳并没有这个打算。
「差不多该做个了断了!」
那佳宣言道。
「求之不得!」
那佳急速下降而当家一跃而起。
锐利的金属音响起的下个瞬间。
扶桑号从当家手上掉落后回旋着,插在草坪上。
「到此为止了,老爷爷。」
当家摔了个屁股蹲,而那佳用扶桑刀的刀尖指着前者的鼻子。
「养子的事我就答应下来了。虽然看其他亲戚不爽,老爷爷你倒不是坏人的样子嘛。」
那佳收刀入鞘,大大地叹了口气。
「真是,输了啊!」
当家盘腿坐下,豪迈地笑了。
「真是漂亮,扶桑抚子!这下黑田家一并扶桑皆能安泰啦!」
注1:母里太兵卫,即母里友信为播磨妻鹿土豪曾我一信的次男,后继承母家母里氏,母里氏为出云尼子氏分家播磨望里的国人众。由于父亲曾我一信服膺于播磨势力小寺家,后被分为小寺家家老,也就是黑田孝高之父黑田职隆的与力。而黑田孝高即是战国时期大名鼎鼎的黑田官兵卫(战国第一军师,帮助秀吉统一全国)。因此可以看出,黑田家的确大有来头。而这里获得秀吉赐枪的故事和历史大致相同,而此枪还有「吞取之枪」的别名。
注2,太合秀吉,即丰臣秀吉,太合之名是因为他将关白之位让给养子之后的自称。
注3:二天一流,为宫本武藏所创立的剑术理念,记载于《五轮书》中。这里不做详细描述,有兴趣可以自己查一查。
注4:寺尾孙之允,宫本武藏的徒弟。后者将自己的著作都传给了前者。
注5:柴任三左卫门,江户前期的武士,剑豪,兵法家。二天一流的第三代传人。
夕阳西下后,再次进行了养子结亲之仪。
那佳的振袖和服已经破破烂烂的了,作为代替借了本家小姑娘的和服,同当家共饮交杯誓约之酒。而她面前的食案上以整条鲷鱼为始,摆满了料理。
自己姑且觉得自己还是领会了礼仪作法的,然而平时,在家中是在矮脚饭桌上,在部队也是在大桌子上用餐的,因而一旦纠结起很多细节作法,动作就变得僵硬起来。
两脚因不习惯正坐而发麻,好好的一顿大餐却不能好好品尝。
「那个~,这个能带回家嘛?」
泪汪汪地向侍女拜托后,那佳一口饮尽当家递过的杯中酒。
(嗯,这个好好喝!)
也有口渴的缘故吧,那佳接连举杯。
「小姑娘,汝已是老朽的女儿啦。」
当家微笑看着连连举杯的那佳,向众亲戚宣言道。
「黑田那佳是黑田家重要的女儿!以后,不允许任何人提出异议!」
不服气的亲戚们也一同低头致意。
要是到这里为止的话就是感动最终回了……
「大小姐,来来。」
「今后请务必多多关照。」
前不久还对那佳冷眼相对的亲戚,也不顾长幼关系一副热情的样子。
而对这些家伙陪笑的话,就不得不喝酒了——
「不过,女儿很怪吧~?老爷爷,你和我家的爷爷差不多岁数吧~」
誓约酒喝到第五杯,那佳醉醺醺地发牢骚,又哈哈大笑。
当家的嘴歪了。
真是白费力气。
「也不用什么都说……」
「那孩子真是。」
父亲和母亲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而那位家令轻声说道。
「再自信一些也无妨。大小姐是黑田家的骄傲。」
家令温柔地安慰道。
「今晚住下来吧。」
酒宴之后,当家想那佳声明。
「诶,但是?」
差不多该回自己家了,因而转头看向父母。
短暂眼神交流后,两人点头同意。
那一夜。
本家小姑娘约了那佳一同入浴。
澡堂都有温泉旅馆那么大了。浴池散发着扁柏香气,都可以在里面游泳了,虽然不能这么干,但是手脚可以尽情伸展开。
那佳在回国的船上过着强制竭力节水的生活,现在正是无比幸福的时候。
黑田本家用的肥皂是进口的高级品,原料中用了橄榄油,起泡也很好。
本家小姑娘最初还战战兢兢的,那佳来搭话也是支支吾吾的,而过了一会,将身子泡入池子,热水没到下巴附近,随后小声说道。
「………………那个。」
「嗯,怎么了?」
浑身是泡沫,那佳哼着小曲回头看向小姑娘那边。
「白天的时候真是……对不起。」
小姑娘不敢看那佳而是凝视着热水表面泛起的波纹。
「我听父亲说,你想夺取财产。所以就很不甘心。」
一般来说都是实行破坏工作,然而她并没有这么做。这个小姑娘,行动力上倒是和那佳有共通之处。
「不会有这种事的。」
如白棉般的泡沫遮着残念的胸部,那佳付之一笑。
「军队给的津贴可是很~多的哟。特别是魔女。」
所以那佳选择了从军。
「周围一直期待我成为魔女的。特别是发现你了之后。」
小姑娘告白的声音颤抖着。
「这样啊。」
她也不容易啊,那佳心想。
「每当报纸上登载了你活跃的内容,父亲也好母亲也好都会叹气。」
快要哭出来的小姑娘,将脸浸入热水中。
「……我给你搓背吧。」
那佳牵起本家小姑娘的手,将她拉出浴池。在欧洲的时候,和魔女战友也经常互相搓背的,而这是从扶桑带过去的习惯。
「诶,那个?」
让迷惑的小姑娘坐下,那佳用浴巾包住肥皂清洗对方的背。
肌肤又白又滑,不愧是华族的公主啊,那佳想。
而她在红海的战斗中留下的晒痕,到现在还有。
手腕胸口,还有大腿上有明显的色差线,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我们能成为朋友的吧?」
那佳问本家小姑娘道。
「……呜,呜呜呜。」
本家的小姑娘哭出声。
「对,对不起!不愿意?」
那佳慌了。
「不是的。」
本家的小姑娘擦着眼泪回过头。
「我太高兴了。」
「那么,今天开始就是朋友了呢!」
那佳和自己形式上的侄女握了手,上下挥动。
肥皂泡沫在浴室到处飞舞。
(还是能相互理解的吧?聊了聊后。)
那佳看向窗外的月亮。
但是。
窗外看到的并不是月亮。
「爷爷,你又来!」
本家小姑娘遮起胸部等着窗口。
那个当家,在窗口坏笑着看向里边。
「又来!?」
那佳不明就里地来回看着当家和小姑娘。
当家挥了挥烧洗澡水时用的吹火管,将脑袋缩了回去。
「爷爷他,在我洗澡的时候经常来偷窥的!」
小姑娘怒气满满地一把扔出了洗澡水桶。
「偷,偷窥!?」
就在那佳瞪大了眼睛吃惊之时,浴室的门开了。
「别说什么失礼的话啊。老朽之时想守护你的成长,才~~没有什么下流的啊。那佳啊,汝从今天开始就是老朽的女儿啦,让老朽好好观察……不,还是帮汝搓背怎么样?」
突然变了态度的当家进入浴室,脸上尽是散漫不检点。
「你,你,你,你——」
觉得这老爷爷还有点不错的那佳现在觉得自己太傻了。
「你这色老头!」
那佳一个侧投扔出了扁柏提桶。
那之后半年。
画下黑田侯爵七十七大寿的肖像画中,侯爵少了三颗门牙。
在扶桑美术展览会上展出,轻易拿下数个奖项而成为名画,但是当家却没有道出失去门牙的理由。
(第一章完)
没兴趣。滚。
玛丽安·E·卡尔大尉
(自由杂志记者的突击访问中,问及黑田中尉的事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