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章 接着那孩子也照例登场了……(2/2)
我们搜索着的人物,克里斯缇娜。
☆
圣歌队清澈的歌声神圣地回响在礼拜堂中。
但是完全没有对那庄严气氛的敬畏,我们悄悄地说着话。
「——哼。人靠衣装马靠鞍啊。那个恶女竟然是圣职者,世界也要末日了」
「……「人靠医生孙不管」……?……哎呀呀……N~O……只是想像一下我就想哭了呢。那位老先生在家里一定没有容身之处呢~」
「不妙……。那身服装的小克里斯缇娜,超中红心……。我的「想要脱欲」和「想弄脏欲」被使劲刺激了……。我说尤利君,哪里能得到那身服装?你原来是教会的人应该有门路吧?我会按你开的价买下的,拜托你了!」
「虽然我被开除了教籍,但我不记得我连灵魂都出卖了,绝对不要」
「拜托你通融下!拜托拜托!」
我们坐在长椅上参观着在祭坛上进行的公众典礼的预演。
「——神定会倾听圣歌,我等神子们的话语也会传达到吧。遵从自己毫无虚假的真心,献上决定一生伴侣的宣誓」
手上可能拿着剧本,克里斯缇娜偷瞄着剧本,同时认真地、肃穆地运行者主教的职责。
「…………」
与她相对,路西昂面色苍白。眼睛死死盯在克里斯缇娜身上,浑身冒着冷汗。
好像误以为他在紧张,路西昂身旁的小莎菲微微一笑,轻轻地用手帕擦去了路西昂额头上的汗水。她那身影异常得可靠,惹人怜爱。……而我的胃也异常地疼痛……。
「——路西昂·梅纳德大人」
「到、到!?」
突然被叫到名字,路西昂带着奇妙地间隔做出回答,克里斯缇娜静静地微笑着,问到。
「你愿意发誓无论她是安稳还是患病,都不变地爱着这位女性吗?」
在旁边看着的我反而提心吊胆,并且感到吃惊。
因为克里斯缇娜对路西昂露出的微笑,带着些许难过、寂寞的色彩……。
「…………」
路西昂也感受到了那种气氛吧。
他像是突然感到胸中苦闷,紧闭住嘴唇。
「……我、我发——」
接着打算用干枯的嘴唇说出答案。
但是,
「路西昂大人!」
「!?」
我和路西昂一样吓了一跳。
小莎菲突然打断了路西昂的回答。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小莎菲脸色泛红,嘴唇微张,扭扭捏捏地这么说道。
「……接下来的话语请保留到正式的时候」
「~~~!」
这是何等在各种意义上都破坏力高强的一击,路西昂露出了痉挛的笑容,
「咻——!喂喂这种战战兢兢地感觉最棒啦~!受不了~」
KK恶意全开地取笑。
竟然享受这种情况这个人的神经到底是怎么长的……我也担忧过头心脏承受不住了啊。
而且在那一点上,路西昂一定也同样——。
☆
公众典礼的预演全部结束,完成各种商讨后,小莎菲和路西昂一起回到了王宫。
因此只剩下我们敲响了这个教会的最高权力者所拥有的房间——即,主教大人的个人房间的房门。
「——来了。恭候大驾」
打开房门出现的,当然是克里斯缇娜。
她已经脱下了主教用的繁华法衣,穿上了修道服。
毕竟克里斯缇娜有着清秀的容貌,修道服非常地适合她——不对,虽然服装非常合身,她完全是一副教会相关者的样子,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之我们被邀入房间内,各自选择了适当的位置。
接着我们的视线全都集中在克里斯缇娜的身上,她做好准备开始说话。
「……再次正式地打个招呼,各位好久不见了!能再次见到你们我很高兴!」
像是至今一直压抑着的感情一口气喷发出来,克里斯缇娜绽放出娇艳的笑容。
「我也是哦!」
「我也是的说!」
KK和艾哈特都紧接着她表达了再会的喜悦,握紧各自手掌的大团圆!
「——喂,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是吧。不是。不是那件事」
一瞬间我差点也跟着KK他们那么做了,但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控制住了自己。
「诶……不是吗?」
不对吧。毕竟椎菜小姐用异常冰冷的眼神看着艾哈特和克里斯缇娜,肯定不对。
克里斯缇娜难过地缩起肩膀,消沉了起来。
接着,
「是吗……对不起……。虽然我很高兴……。毕竟我是用那种方式告别的,还以为已经不会再见到你们……。特别是……」
这么说着,克里斯缇娜用如同带有乡愁的眼眸紧紧地注视着我。
「…………」
我一时变得无话可说。
「特别是」……是什么意思?「特别是」之后省略的话是什么啊。
难道说,她想要说「特别是尤利大人」吗?
是因为我已读无视了克里斯缇娜的文本列吗?以为已经不会再见了?能再见面很高兴?她想这么说吗?她那饱含深意的微笑,是在表达那种意思吧?虽然我非常清楚对着孩子不能过度接读,但你绝对是打算那么说的吧!
……太狡猾了。不能说那种话吧。我不是会感到高兴吗。
「…………」
我和克里斯缇娜用事出有因的感觉互相注视的时候,是想要捣乱吗,KK悄悄地对克里斯缇娜说。
「但是尤利把克里斯缇娜说得一文不值了哦」
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没没没说过没说过!喂,你别再搞那种事了!KK真的是太差劲了!我可没说过哦克里斯缇娜!这是KK的谎话啊!」
「哦—哦—,这么拼命……这是被戳中痛处的男人的反应哦……」
「KKKKKKKKKK!你想被我取消治愈吗啊啊啊!?」
「请安心尤利大人!我非常清楚KK大人是会散播毫无根据的谎话坑害他人的人!」
「诶!?……哈哈,讨、讨厌啊~小克里斯缇娜。这多难~听。我可不会做那种过分的事哦?对吧艾哈特?」
「MotherFucker」
「……对吧?艾哈特也这么说吧?小克里斯缇娜」
「KK?这可是最高级的贬低抱怨哦?——克里斯缇娜?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吧。我想问你、想和你说的话有山一样多。但是在这里的话KK会非常的吵所以总之我们二人去其他房间——咳咳」
在说话途中,艾哈特的侧腹被砸入了铁拳。
艾哈特的身体折成弓形被击飞,猛烈地撞上了房间的墙壁。
「「「…………」」」
害怕地沉默起来的我、KK、克里斯缇娜。
松开铁拳,椎菜小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开口。
「尔等在吵闹些什么。还不回到原来的话题。——还有,尤利,你能把艾哈特的内脏复原吗」
「好的……」
☆
带着思索的表情,克里斯缇娜开始诉说了起来。
「那个,该从哪里开始说才好呢……。被商队的各位收留的事情我通过文本列已经传达了……那之后发生了各种事,结果我和商队的各位走散了……」
啊啊……嗯……那些我都知道……。毕竟我们遇到那些人了嘛……。
「不是「发生了各种事」而是「做了各种事」才对吧」
椎菜小姐立马就做出了指责,克里斯缇娜畏缩地垂下了眼睛。
「对不起……我本来没有那种打算的……」
没有那种打算却还能令人际关系变得狂乱,这孩子真的是个恐怖的孩子啊。
那么,那之后呢?
「KK大人买给我的联系端也遗落在了商队各位的那里……本来联系端也变成了用光魔力无法使用的状态了……在我没有目的地走投无路时,这次被巡礼者的旅团捡到,于是来到了这里的教会」
巡礼者的旅团……旅团?
我产生了猛烈地不妙的预感,催促她继续话题。
「原来如此。那么,为什么你在当主教。主教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担任的职位才对……」
不用说,主教在教会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就连生于教会的纯粹的修道士,或是在神学校接受教育的贵族也只有屈指可数的人能够爬上那个职位。
在艾因布克这种大国中,担任着教会的最高责任人主教职应该有着非常高的地位吧。
为何只是被巡礼者旅团捡到的克里斯缇娜,能够一跃而上担当那种职责呢。
我提心吊胆地质问道,克里斯缇娜难以开口地说到。
「那个是因为……我随巡礼者旅团的各位一起暂时借住在这个教会中……结果大家都失踪了……」
「……大家是指?」
「那个巡礼者旅团的各位和这个教会的主教大人以及副主教大人们……」
「你做了什么啊……!」
从喉咙中挤出悲叹的呻吟声,我跪倒在了地上。
她做了啊……这孩子竟然做了这种事啊……。
都不需要她告知详情,我就理解了这所教会的相关人员失踪的理由。
只有商队还不够,克里斯缇娜竟然让我的老窝,身为博爱奉神、克己禁欲的之地的教会都崩坏了啊……。
而且大家都失踪了……她一定是吸引了相当数量的人吧……。
她一定把人际关系搞得一团糟了吧!
难怪明明是在教会内准备结婚典礼,却完全由教徒进行工作啊!
「因为我想要负起责任,于是在教徒各位的帮助下进行这教会的工作……回过神来变成了由我代理主教大人职责的状况」
「…………」
老实说,这件事让我不得不对克里斯缇娜感到反感。
就算被开除教籍,我现在仍然记得教会对我的恩情,对教会有着强烈思乡情。
而且那份心情不仅限于故乡的教会。而是对教会这一组织整体的心情。
所以,教会被搅得一团乱,让我有种自己的家族被破坏得四分五裂一样。
然而——,
「…………」
当克里斯缇娜面露非常过意不去的表情站在我面前时,我内心某处却无法完全憎恨她。
毕竟我知道她并不是出于恶意,她也说出来责任这句话,她反省的心情也传达了过来,因此我内心某处无法完全憎恨她。
冷静地思考,我也觉得只去责备克里斯缇娜也不太对。
因为并不是克里斯缇娜主动去袭击主教大人们。
只要主教大人们不被克里斯缇娜诱惑到,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现在我就是自制心发挥了作用,悬崖勒马控制住了自己。免受克里斯缇娜的毒牙保护住了自己的贞操——保护住了作为白魔导士的能力。
因此这所教会的崩坏,说不定也不是不能说是主教大人们的自作自受。
该说是因为内心软弱呢,还是修行不足呢……。
我这么一想,对克里斯缇娜的反感也缓和了下了,涌现了站起身的气力。然后我撑着膝盖,不知为何询问道。
「……顺带一提,这里的主教大人的名字是什么?我和教会的人有挺多联系的,说不定会认识」
「我记得,名字是,赛克特·贝法斯特大人」
「…………」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
「…………」
失去了话语。
「?那个,尤利大人?」
我的思考和身体都僵硬了起来,克里斯缇娜感到疑惑。
用勉强挤出的声音,我反问到。
「……诶?你刚说、叫什么……?」
「所以说,叫做赛克特·贝法斯——」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能让她把那个名字说到最后,我发出撕裂喉咙的大叫。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我不想听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能让耳朵听见那个名字,我捂住自己的耳朵,半疯狂地喊叫着。
不知突然发生了什么旅团的大伙都惊呆了,无法继续沉默。
「喂尤利!明明是你自己反问的,你那态度是怎么回事!情绪不安定吗!小克里斯缇娜在困扰啊!」
「我没有感到困扰请别在意。……那个,尤利大人?难道说您认识赛克特大人吗?」
立马回应KK后,克里斯缇娜顾虑地向我提问。
我喊叫着回答了。
「何止是认识……赛克特大人是我的老师!师傅!是教导只是区区乡村教会小鬼的我,各种白魔法的人!」
进一步说,在出身与经历和晋升紧紧相关的教会中,直到我成为「没什么特别的白魔导士」之前一直保护着我的人。
是塑造出现在的我的大恩人。
「诶诶!?」克里斯缇娜捂住了嘴吧。
「唔」椎菜小姐皱起了眉头。
因为担心与被教会开除教籍的我关系密切的赛克特大人的立场变糟,我自从加入这个旅团后和他断绝了一切的联系……没想到他现在到艾因布克赴任了……而且竟然还偏偏遭遇了克里斯缇娜……。
被命运的恶作剧所折磨,我再次跌倒在地。
「……他确实是位非常出色的任务。虽然外表看起来严厉,有些可怕,但他其实慈悲深厚,对我这种不知来历的人也伸出了亲切的援手……也热心的用白魔法为城里的人看诊伤口和疾病……」
没错,就是那样。虽然他对我也有恩,但我敬仰赛克特大人不只是出于那个理由。赛克特大人作为人类也是非常值得尊敬的人物。
教会也不是如同表面上那样清正廉洁的组织。也有很多追求名利全力的人存在。而且越是高层那个倾向就越严重。但是那个人是一位真真正正的圣职者。在严格的同时,他也有着包容他人的宽广度量。
可是,
「不过,在他失踪前不久他好像变得逐渐无法使用白魔法了……只用唾沫治疗伤者。把葱卷在病人的脖子上就让他们回去了」
「把我的恩师还回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哭喊了出来。
赛克特大人不是会依赖那种迷信的民间疗法的人!
「好,上吧尤利!揍上去!师傅的仇要由弟子来报!」
「Cool——Down。尤利?CoolDown。克里斯缇娜没有罪孽的哦。还有椎菜小姐煽动是NG的」
「怎么能发生这种事啊……」
虽然被椎菜小姐煽动,但我既没有那种气力也没有出息,仅仅只是流着悲痛的眼泪。
对我那种样子感到同情,产生了罪恶感,所以打算安慰我吧。克里斯缇娜这样补充到。
「对不起……。但是,那个,赛克特大人,在床上跳着大喊『终于得知了性的喜悦!』这样欢腾了哦?」
「呜呜……我也不想听到那个……」
「啊……对不起……」
但是那反而是往我伤口上撒盐的事实。
「……噗—呵呵」
噢噢!?刚才发笑的是谁!?是KK吗!?给我在那儿站好啊啊啊啊!我要扯你的脸啊啊啊啊啊!
「没问题没问题!你没有必要谢罪!比起那种事,既然我们平安汇合了那就赶快走吧!」
KK无视我的视线,若无其事地打算握住克里斯缇娜的手——被一下子避开了。
「YESYES!向着眼花缭乱的CrazyJourney出发的说!」
接着艾哈特虽然握住了克里斯缇娜的手,但艾哈特的那只手被椎菜小姐用铁腕打了。
「GYAAAAAAA!」
「请问,走是要去哪里?各位不是为了路西昂大人的结婚才来到艾因布克的吗?」
然后话题终于回到了主题。
尽管内心仍然在作痛,我勉强忍住回答到。
「……不是,我们是追着你来的」
「诶……」
我希望你能别露出那种稍微有些开心又有些高兴的表情。
并不是因为你想像的原因。我们追着你的理由是——,
「我们说不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你有可能是玛利亚」
☆
在雪格的迷宫中发现的笔记本。
那上面记载有玛利亚·海威萨的生存和封印的情况。
然后和玛利亚完全符合,名为克里斯缇娜的失忆的少女——也就是,克里斯缇娜=玛利亚这一假说。
那些再加上路西昂和莎菲的事情,我讲我们来到这里的一连串经过告诉了克里斯缇娜。
最后克里斯缇娜像是在整理思索着情报一样,轻轻垂下
眼帘,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吗……我是玛利亚……」
「这始终只是假说,不过我觉得可能性很高。……如何?你有回想起什么吗?」
我带着一半期待试着询问,可是克里斯缇娜摇了摇头。
「……没有。对不起……」
「是吗……。不,你不用道歉哦。但总之就是那样,我希望为了我们双方,你能再次和我们一起走。如果你真的是玛利亚,那么寻找你的记忆应该也会成为发现七氏族军资的巨大线索吧」
「…………」
我传达完旅团整体的意见后,克里斯缇娜好像对意料之外的邀请感到困惑,突然沉默了下来。然后,
「……是、那样吗……为了七氏族军资……所以才……」
「?」
克里斯缇娜转眼间垂下视线,嘴角浮现僵硬的微笑。用手抓住刘海,摆弄起了发梢。
怎么回事呢……。我不由得认为她那副表情、动作,看起来像是闹别扭的孩子一样。
但是,
「确实,这对双方都有好处,我务必想要和你们同行」
克里斯缇娜这么说着擡起了脸。
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了我之前所感受到的违和感。
因此我认为事情已经谈妥了,在这时克里斯缇娜有些犹豫地继续了下去。
「但是,现在立刻出发有些……」
含糊的话语。
那时,想起了敲响房门的声音。
克里斯缇娜做出回应后,像是教会帮手的男人进入了房间。
「克里斯缇娜大人!差不多到时间了!」
「啊,好的!我现在就去!——对不起,我稍微离开一会儿」
克里斯缇娜对我们点头行礼后,跟着男人走出了房间。
好奇是什么事的我们也跟在她身后,发现克里斯缇娜再次走向了礼拜堂。
之后在那里看见的景象令我们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
「Oh……Bargain Sale?」
礼拜堂的角落设置有被叫做忏悔室的小屋。那是为了让圣职者秘密地倾听教徒罪孽的告白和烦恼的场所。
在哪个性质上,忏悔室周围一般没什么人……但是这所教会的忏悔室之前竟然排起了长蛇般的队列。
而且排队等待的人的脸上全都是莫名兴奋的表情。他们瞳孔中闪烁的光辉实在不像是有什么烦恼。
「!看……!圣女大人驾临了……!」
「噢噢……今天您也非常神圣……!」
克里斯缇娜一现身在礼拜堂之中,排着队的教徒们就开始喧闹了起来。
接着她进入忏悔室后,排着队的人们也按顺序进出着忏悔室。……满面容光地进出着。
而且刚一走出忏悔室就再次排到了队伍尾端,举起『这里是队末』的牌子。
「Oh……Loop!」
对这幅盛况,我们只能哑然地旁观着。
忏悔室前竟然有这等盛况,正常来想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光是看着他们欣喜地反复排着队的循环情况,就能清楚明白他们并不是出于信仰心或是真正的忏悔,而完全是因为私欲。……不,这种行为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信仰心吗……。
「呜嘿、呜嘿嘿,那里的新人们,就算一脸羡慕地傻站在那里,也进不去忏悔室哦?要排队的话就排好。不排队的话就赶快离开。如果打算成为最后一个握手的就赶快加入队伍。这是规矩」
「喔,对新人也友好地欢迎吗,不愧是铁亲!老成员的典范!」
「还好啦,果然像我这种死忠得维护现场的良好气氛呢」
在我们呆滞地眺望着忏悔室时,循环中传来那种搭话……但是感觉这些人的气氛……稍微……。
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友好……铁亲先生,你那绝对是在示威……。
大概他们十分喜欢克里斯缇娜,是对「最喜欢克里斯缇娜的自己」感到自傲并且当做个性的类型吧……。
因为读书家也有类似的情况,我对那种空气很敏感的哦。
同族厌恶一个劲地涌上来哦。
「——因为他们那样没有止境,所以也试着开通了用联系端发送『声明的话语』的业务。希望前来忏悔的人能够减少一些」
教会忏悔的时间段是事先规定好的,在时间段结束后克里斯缇娜面露疲惫地对我们这样说到。
她拿出供主教使用的联系端,将画面展现给我们看。
那是被称为「布告」的功能的画面,不是将文本列发送给特定对象,而是能让不特定多数人阅览克里斯缇娜发出消息的功能。
而他人能够自由地对被发布出的文本列留下评论,可是……,
《今天运势最好的人是白羊座的你。可能会发生意料之外的相遇!幸运色是「红色」。幸运物品是「铜制小刀」。今天一天也一起加油吧!》
《早上好圣女大人~。虽然我不是白羊座但我也会加油的~》《哇—太好了!我是白羊座。早餐就吃用铜制小刀切片的番茄吧—》《我按照圣女大人的所说用铜制小刀切向手腕流出了红色的非常感谢您的鼓励那么我去工作了》
「真是浅薄的声明喏……。搞不懂会对这种占卜心存感激的人的心情」
「话说最后的这家伙……不恐怖吗?能感觉到就连黑魔导士都退避三舍的黑暗……」
从声明的内容到对他人声明的反应,都是令我只能苦笑的胡来的内容……。
「是的……。这个声明也是用转盘决定的……」
「……我说,我从刚才就很在意,这个圣女大人是什么意思……?」
「是的……我也觉得我被这样称呼非常奇怪,但好像大街小巷全都这么称呼我了……」
由于教会不存在圣女这种职位,所以他们应该是作为暱称这么叫的吧。
人气太高了。而且那份人气还不是对圣职者所产生的信仰。
进行比喻的话……那像是对烟花场所和娼馆中最具人气的人所表现的追捧。
「……话说回来,联系端不是平民能够轻易购买的东西吧。这个国家有那么富有吗?」
「不,联系端在这个国家也是高级品。但是,好像有很多强行购买联系端的人……『为了倾听您的声明我会勒紧腰带生活!』『为了获得您声明的话语购买了联系端后妻子回到老家去了但我不后悔』我收到了这种忏悔……」
痴迷于克里斯缇娜,进行忏悔,他们就如此地被克里斯缇娜的美丽所吸引吗……然而这负之螺旋……废人地狱指的就是克里斯缇娜啊!
看来克里斯缇娜不只是这所教会的相关人员,好像让教徒们都狂乱了。
身为被传颂为倾城美少女的玛利亚的记忆——就算没有取回那些记忆,也造成了这种情况。
她那天然的魔性令我感到战栗,我的脸颊抽搐了起来,这时克里斯缇娜于心不安地说到。
「所以,在现在这种状况下,我的后继者也没有决定好。因此我无法马上进行旅行……。虽然我也有拜托国王大人派遣后继人……但一直都没决定下来……」
「不过,主教级别的变动需要进行近邻教区的调整或是手续之类的,确实需要一定的时间呢……」
对让教会崩坏、教徒疯狂的克里斯缇娜来说,会想要好好地整顿好局面再离开此地吧。
而我也赞成她的决定。我不想在眼看到自己老家教会被破坏一通的状况后,还什么挽救都没做就直接离去。
再加上还有路西昂的事情。
那边也算是处于旋涡之中,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没法马上离开艾因布克。
还以为难得抓住了事关七氏族军资的巨大线索,没想到却面临着一大票和七氏族军资没有丝毫直接关系的问题……。
带着强烈的心烦意乱感,我那天晚上入睡前的读书没有丝毫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