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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双华公主不再纠结 第一章 来访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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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那两者兼具的意外反应,阿尔决定放弃思考,如同着魔似地准备亲吻夏蓉……

「哎呀哎呀,你们两人正打算做什么呢?」

这句话让阿尔回过神来。

只见姊姊不知何时带便着僵硬的笑容站在面前。

这光景令阿尔有种从现实跌入恶梦之中的错觉。

「……阿尔也真是的,明明都有我了还敢花心!」

菲娜气呼呼地从旁边走了出来,那白皙的肌肤染上怒

色,简直比夏蓉的发色还红。

「就是说啊!明明是我先跟阿尔约好要亲亲的耶!」

嘉诺虽然露出灿笑,却摆出一副准备拔刀的模样。

「啊……那……那个,我先走了!」

比起来自周围的杀气,夏蓉似乎反而按捺不住心中的害臊,低着头逃离现场。

对于阿尔来说,他倒是希望夏蓉能留下来帮忙想借口。

然而他终究没能将这个想法说出口,绞尽脑汁思考该如何面对这三道锐利的视线……

「唉,我已经束手无策了!」

最后,阿尔决定放弃思考。

3

击退帝国军的数小时后——

阿尔终于逃出舞姬们的包围网,顺利返回城堡;他趁着来宾抵达前,独自一人待在谒见厅里思考事情。

他在想着,自己最近有点得意忘形……?

与夏蓉接吻(还有袭胸)。

与菲娜接吻(还有袭臀)。

以及和嘉诺接吻(还被对方上下其手)。

反观这次是自己主动想亲吻夏蓉。

不对,是主动提议进行【叛神行为】……

纵使是一国之君,但接二连三对王妃候选人们(而且还是代表各国的舞姬们)下手,未免太没有节操了吧?

「唉,难道这也是魔王之力所导致的吗?」

阿尔毫无自觉地把自己的风流行为推卸到他人……不对,魔王的身上。

明明他自言自语的音量,小声到就连站在他身后的贾姆卡都没能听见——

「哎呀哎呀,依然还有我陪在你身边不是吗?阿尔!」

却换来了回应!

阿尔反射性地擡头望去,原来是瑟希莉亚不知何时已站到他的面前。

「啊!那个,皇姊,我……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自言自语被人听到,阿尔既害羞又狼狈,不知所措地出声回应……

内心却冷静了下来。

「哎呀哎呀,这身打扮适不合我吗?」

因为自己的姊姊正穿着女仆装,带着微笑站在他的面前……

「哎呀哎呀,我听菲娜小姐说,只要打扮成这样的话,你的态度会与以往不同。」

呃,态度确实是与以往不同吧。但是……

「所以大家这次都换上了相同的服装吗?」

看着接连走进谒见厅的舞姬们,阿尔的思绪立刻被打断了。

「……因为你说与来宾见面时,最好不要有舞姬陪在旁边。」

「不,难道女仆就没问题吗?」

阿尔用手指按摩太阳穴,开口反驳菲娜的歪理。

「我本身是……不太想见到芙蕾雅的使者啦……」

夏蓉显得十分不悦。

即便阿尔很想回答『那你就别来啊!』,但因为自己之前差点占人便宜,所以尴尬地撇开视线。

「啊哈哈!这点小事无须计较啦!反正我们打扮成这样,对方肯定不会发现我们是舞姬的!」

「这怎么可能嘛……」

「阿尔陛下,芙蕾雅的使者求见。」

门外传来莉莉希雅的声音,于是舞姬们端庄站在阿尔的左右两侧。

看着眼前的光景,让阿尔不禁以为她们真的是一群女仆。

「打扰了。」

正当阿尔还在思索其他事情时,谒见厅响起一道凛然的声音。

全身一袭红色铠甲的芙蕾雅使者已经走进室内了!

「……咳咳,请进。」

既然使者已经上门,阿尔也不便多说什么,只好用眼神警告舞姬们别轻举妄动。

「「「「…………」」」」

只是连姊姊瑟希莉亚也故意避开阿尔的目光……

看来阿尔只是在白费力气。

比起这个,他更在意夏蓉的反应。

「兰……巴葛……」

夏蓉的态度与刚才截然不同。

她瞪大双眼看着使者,与其说是吃惊,反而更接近害怕。

哒、哒、哒。

这名使者长得十分英俊,脸上的笑容却充满侵略性。他气宇轩昂地慢慢走向坐在皇座上的阿尔。

反观担任护卫的红铠骑士们,宛如一群地痞流氓般,大摇大摆地跟在旁边。

「……哼,真是穷酸的城堡。」

使者在行礼的同时,似乎开口说了什么,但是音量小到令阿尔听不清楚。

「参见阿尔诺亚陛下,我是芙蕾雅国第一王子——兰巴葛。」

他的措词还算得体,态度却显得高高在上。

阿尔终于理解夏蓉为何会出现这种反应。

说到大国芙蕾雅的使者,一般都会认为是让闲来无事的文官或骑士长担任使者。

夏蓉也没想到芙蕾雅会指派王子来担任使者吧。

谈起兰巴葛的个性,听说他心狠手辣的程度只仅次于芙蕾雅国王。

相传他所率领的第一骑士团只是虚有其表,团员大多来自盗贼或佣兵,有时甚至会去袭击国内的村子。

「(如果我提前得知对方是指派王子前来,我说什么都会强行阻止夏蓉待在这里……)」

只是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没想到竟然是王子大驾光临,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阿尔决定拍拍对方的马屁,赶紧将人请回去——

「别这么说,魔王您……不对,阿尔诺亚陛下您屡次以寡击众,成功逼退帝国军,我早就想见见您了。」

偏偏换来对方的冷嘲热讽。

阿尔很想回嘴,但对方好歹是一国王子。

对方是想故意激怒自己,到时才有借口与亚尔托斯开战吗?

阿尔得出结论,决定谨言慎行。

「其实我来这里并没有任何要事,单纯只是想探访芙蕾雅的舞姬夏蓉,还有让各位欣赏一下我国八千名士兵的军事演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尔每次听见兰巴葛的笑声,不知为何就会感到莫名火大。

「话说陛下您居然有如此闲情雅致,命令那个夏蓉打扮成女仆前来迎接我……」

兰巴葛一脸愉悦地开怀大笑,开始上下打量夏蓉。

夏蓉被这道视线吓得绷紧全身,迅速将脸撇向一旁。

看到兰巴葛那意有所指的眼神,阿尔顿时一阵恼怒。

「这、这件事暂且不提,您来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阿尔立刻在心中提醒自己『我可是一国之君!』,开门见山切入主题。

兰巴葛把目光从夏蓉的身上移开,一脸揶揄地看着阿尔。

「不,我此次来访别无他意,只是要探访违抗本国命令,到现在仍然没有回国的我国舞姬而已……」

下个瞬间,兰巴葛露出一脸邪笑。

对于夏蓉来说,这张表情等同于恶魔的微笑。

她罕见地因紧张全身紧绷,脸色苍白地低下头去。

「这个嘛……不好意思,她、她……」

阿尔认为自己身为亚尔托斯之王,就应该帮夏蓉解开误会,正当他绞尽脑汁时——

「呜哇!」

周围忽然传来一阵惨叫声。

阿尔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我是阿尔的正妻,如果你敢再乱来……我就杀了你!」

菲娜如此表示,一个双臂被冻成冰块的红骑士正蹲在她面前。

「你这女仆在干嘛!我们可是芙蕾雅的骑士喔!」

其他红骑士纷纷开口抗议,同时准备拔出腰间上的配剑。

「啊哈哈,有种就试试看啊!只要有人胆敢碰菲娜一根汗毛,我就把他砍成肉酱!」

嘉诺挡在菲娜的前方,摆出拔刀的姿势准备开战。

菲娜身上也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魔力。

现场一触即发。

「一群饭桶!你们是想让我蒙羞吗!」

兰巴葛完全没有看向自己的护卫们,扯开嗓门如此大吼。

「嘉诺,菲娜!来者是客,把刀跟魔力收起来!」

「「…………」」

菲娜与嘉诺似乎明白阿尔的意思。

两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解除战斗姿态。

「都怪我的部下太过放肆,还请陛下您见谅。」

兰巴葛坦率地鞠躬道歉。

看来刚才真的并非是兰巴葛指使,而是部下失控演出。

不过——

「给我听着!我们将会在这里打扰一阵子,不许你们继续造次!」

「咦?在这里打扰一阵子?这是

怎么回事?」

谁同意让他们留在亚尔托斯了?

「我们不小心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尴尬了。总之我们先暂时告辞,等改天再与陛下您会面。」

阿尔很想反问对方,偏偏兰巴葛在行完礼后,便立刻朝着门口走去。

在阿尔呆然地目送兰巴葛的途中,他看见兰巴葛忽然走近夏蓉身旁耳语。

虽然阿尔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不过原先就已十分紧张的夏蓉在听到那几句话之后,表情变得更为僵硬。

来自芙蕾雅的来访者给亚尔托斯城蒙上一层不祥黑影,就这么转身离去。

「那么,接下来是……」

阿尔还来不及拒绝,兰巴葛暂留亚尔托斯一事便匆匆拍板定案了。

对方是芙蕾雅的王子。

另外又带来八千名士兵,还是别得罪对方比较好。

招待一事就交给莉莉希雅去处理吧。

历经刚才的事情,阿尔认为若让其他女仆负责,难保不会惨遭对方轻薄。

因此才会将此事委任给其实是名魔族的莉莉希雅。

尽管阿尔反而担心起对方的安危……但莉莉希雅应该自有分寸。

而现在虽然是休息时间……但夏蓉在见到兰巴葛后,脸色一直很苍白。

「夏蓉,如果你很累的话,可以回房间休息没有关系喔?」

「什么嘛!难道你是在排挤我吗!?」

阿尔明明出声关心她,却被夏蓉瞪了,还换来一点都不可爱的回应。

夏蓉这家伙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

尽管被夏蓉惹得有些恼怒,阿尔还是待在王座上,坐立难安地迎接下一位使者。

其实阿尔很想赶紧召见那位使者。

只是双方当时在最糟糕的情况下离别,导致他又不想见到对方。

「而且……可以的话,我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与她重逢。」

任谁看见眼前的光景,都肯定会认为是阿尔指使的。他看向身穿女仆装的诸位舞姬,头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有办法将这些家伙通通请出谒见厅吗……」

大概说了也不会有人听吧。

不,这不是因为他想跟接下来的使者两人单独会面……但他也不能完全否认有这种想法。

「陛下,我将迪斯塔尼亚的舞姬大人带来了。」

门外传来莉莉希雅的声音。

「啥?」

阿尔还来不及理解这句话,便吓得惊呼出声。

距离他刚吩咐莉莉希雅帮兰巴葛带路,明明还没经过多少时间。

「用不着那么急吧……」

坦白说,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做好心理准备。

他不想在如此仓促的情形下见到她。

——为什么!!这家伙(莉莉希雅)总是能看穿别人的心思,故意唱反调啊?

阿尔知道换来的答案肯定是『因为我是魔族呀』,因此他死都不会拿这个问题请教莉莉希雅。

阿尔以带刺的眼神瞪向房门,不过站在房门另一头的莉莉希雅,想必是露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那么……啊!」

莉莉希雅还来不及把话说完——

碰!

房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

阿尔与舞姬们全都看向该处。

此时,阿尔总觉得自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

「阿……阿尔!」

一道令人怀念的声音传入耳里。

他凝神注视来访者。

对方已将头发留长,眼神却一如当年那般纯真无邪。

「阿尔!」

少女再次出声呼唤后,立刻向前跑去。

舞姬们正准备上前制止那名少女——

「没关系,让她过来!」

阿尔举起一只手,制止舞姬们的行动。

看着难得听话的舞姬们,阿尔感到一阵放心,却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露娜,不要跑!你这样会摔……」

阿尔情不自禁地从王座起身——

「呀!」

然而已经太迟了……

看来少女那迷糊的个性,并没有随着成长有所改善吧?

她就如当年相遇时一样,被自己的裙摆绊到脚……

只是她并没有摔倒在地。

「喝!」

露娜振奋地大喊一声——

只见她在即将倒地前便缩起身子,向前翻了一圈之后重新站稳,接着在从王座上起身的阿尔面前站稳脚步。

「哼哼哼,请别以为我会像当年那样跌倒!我也一样已经成长许多啰!」

露娜露出得意的笑容,摇了摇竖起的食指。

「呃,既然要成长的话,就别像刚才那样差点摔跤啊!我看你根本是长歪了吧!」

阿尔担心地说着,拚命忍住即将上扬的嘴角。

「(真的是露娜耶!)」

阿尔的心跳逐渐加快,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纵使舞姬们射来带刺的视线,他依然不以为意。

「没、没想到你会来到亚尔托斯。」

阿尔将脸撇开,以手摀住自己的嘴巴,心神不宁地提问。

即便那起事件至今已经过了十年,这里依旧是让露娜差点遇害的地点(亚尔托斯)。

可是她此行却没有任何护卫随行……

「嗯!而且我完全没有迷路喔。」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露娜却给出了鸡同鸭讲的回答。

「……呼〜你还是老样子耶。」

「对呀,我还是老样子!」

面对露出一脸苦笑的阿尔,露娜笑脸盈盈地回道。

阿尔觉得好像回到当年那段快乐的时光,这股舒服的感觉,使他心头一阵纠结。

「阿尔,我看你们感情似乎很好嘛,不过能麻烦你跟我们介绍一下她是谁吗?」

夏蓉似乎很不满自己遭到忽视,她像一名小姑似地来回看着阿尔与露娜。

看着一如往常的夏蓉,阿尔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你、你好!我叫做露娜!啊!我是来自迪塔斯妞!唔!又不小心吃螺丝了!」

露娜慌张地向夏蓉进行自我介绍。

她跟过去一样,一紧张就会舌头打结。

不过换作是比较懦弱的人,面对夏蓉那凶狠的眼神肯定会吓昏过去,因此仍能保持微笑的露娜,应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跟你们一样都是舞姬,来自于迪塔斯尼亚。露娜,你经过长途跋涉应该也累了吧?需要帮你准备一张椅子吗?」

在简短的自我介绍后,阿尔出声关心露娜,准备重新坐回王座上时——

「哎呀哎呀,难得看见阿尔像这样关心他人呢。」

「……总觉得正妻的宝座有些不保。」

阿尔总觉得听到一旁传来这般窃窃私语,决定把这些话都当成耳边风。

「那么,你这次前来有什么事吗?」

就算双方的身分都有别于以往,事到如今阿尔还是决定放弃摆出君王的架子。

「啊!差点忘了!你也过来这里吧!」

露娜无视阿尔的提问,朝着房门的方向招了招手。

只见一名大概刚才都躲在门边的少女,在听到呼唤声后,便小跑步来到露娜身边。她长得就像是小孩版的露娜,只是发色与眼睛颜色不一样。

原先像是一群深宫怨妇的舞姬们,都被那名少女迷得神魂颠倒。

「(总觉得露娜在回避我的提问……)」

然而,当阿尔准备再次发问时,却听见一个超乎想像的情报。

「阿尔,这位少女是我国迪塔斯尼亚的舞姬,同时也是我的护卫!」

「………………什么?」

阿尔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咦?难道露娜不是舞姬吗?)」

他打量着从露娜背后稍稍探出头来的少女。

拥有一头深绿色头发的她,脸颊两侧各绑了一条辫子。

少女用她那双黑色眼睛在观察四周。

其相貌与小时候的露娜如出一辙。

「(……这模样怎么看都是幼女吧!)」

阿尔的脸色瞬间刷白。

尽管他没有想与露娜进行【叛神行为】……大概吧……但是依照这名少女的年纪……做出那种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呜哇!这个小女孩长得真可爱!难道是你妹妹吗?」

「哎呀哎呀,我记得她当

年还只是个小宝宝而已吧。」

「小妹妹,我叫做嘉诺,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几岁了?」

「……让人一饱眼福。我总有一天也会与阿尔生下这么可爱的女儿……」

不懂阿尔苦恼的舞姬们,争先恐后地围在少女的身旁。

「那个……」

「沙夜,身为王族可要懂得如何自我介绍,所以我不会帮你说……啊!不小心说出名字了!」

「露娜姊姊……大家好,我是迪塔斯尼亚的舞姬沙夜,今年六岁。」

沙夜起初显得有些怕生,但在露娜的缓颊之下(与其说是缓颊,反而更像是自爆),羞涩地开口说道。

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之中,唯独阿尔露出五味杂陈的表情——

「那个,请问你真的是舞姬吗?」

他脱口说出心中的疑问。

其实阿尔会有这种反应也是情有可原。

「(因为……假如沙夜是舞姬的话,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质疑她的身分吗?她明明就长得这么可爱!」

夏蓉不知为何当场发飙了!

而且——

「啊!难不成你打算对这幺小的小女孩伸出魔掌吗!?」

她为了保护沙夜,直接挡在阿尔面前。

「阿尔,你也太没节操了吧!」

「……你可没资格说别人喔,波霸怪。」

「咦?话说波霸怪已经确定成了我的绰号吗?」

阿尔避开夏蓉充满敌意的视线,也不理会菲娜与嘉诺的双人相声——

「居然打算对我妹妹出手……我看你先以死谢罪吧!」

露娜的发言却深深刺入阿尔的心。

「不,我不过是想确认她是不是舞姬,为何就非得以死谢罪啊!」

纵使阿尔提出反驳,但当听见初恋对象叫自己去死,他内心仍受到很大的打击。

不对,露娜肯定是在吃醋……阿尔决定如此安慰自己。

「哎呀哎呀,阿尔对幼女才不感兴趣呢,因为他有恋姊情节喔。」

瑟希莉亚忽然来到旁边,一把将阿尔的手贴在自己的胸部上。

「啊!啊嗯〜〜!」

「你在做什么啊!?皇姊!在城里进行……咦?话说我有戴手套喔?」

「嗯,单纯只是我的身体感到一阵狂喜罢了!啊嗯〜!」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阿尔很想收回自己的手,却被瑟希莉亚紧紧抓住不放。

「啊、喂!你们居然当着小女孩的面做出这种下流的事情啊!」

夏蓉立刻遮住沙夜的双眼。

「……义姊大人,请你适可而止。」

「啊哈哈,原来阿尔有这种癖好呀!」

明明在如此正经的场合下与他国舞姬会面,阿尔完全不懂自己国家的舞姬(瑟希莉亚)在想什么!

「(唉,我居然在露娜的面前出糗……她应该觉得很傻眼吧?肯定是这样没错。)」

阿尔瞄了露娜一眼——

「…………」

露娜似乎并未感到无奈或愤怒,只是默默观察着在场所有人。

当她注意到阿尔的视线后——

「明明才一段时间没见,你却变得这么喜欢拈花惹草!」

她露出甜美的冷笑,开口责备他。

这句话让阿尔不禁觉得,彷佛有一颗石头直接砸在自己的胸口上。

「刚才的晚餐真让人吃得食不知味……」

准备回房的阿尔如此喃喃自语。

明明所有人一如往常在餐厅用餐,情况却不同于过去。

夏蓉与菲娜依旧分别坐在阿尔的两侧。

向外延伸出去是瑟希莉亚与嘉诺,最外侧是贾姆卡与波儿雀。

这些成员总会像这样聚在一起用餐。

然而不知为何连露娜与沙夜也出现在座位上。

一般来说,有他国使者莅临时,都会举办宴会招待,不过兰巴葛婉拒了。

只是,决定在房间用餐的他,仍要求厨房提供各式佳肴。

看来他并不想与其他人一起用餐。

反观露娜——

「难得来到亚尔托斯一趟,与沙夜单独在房间内用餐也挺无趣的。请让我们跟大家一同用餐。」

在她的提议之下,大家便聚在餐厅里共享晚餐。

不过现场情况却比以往更加混乱,使者(露娜)的表情可说是极为难看……

「……总觉得今天特别累,就直接睡觉吧!」

阿尔发现自己最近渐渐不再对当年那起事件耿耿于怀。

「是因为我逐渐习惯现在的生活吗?」

倘若真是如此,阿尔可是完全开心不起来。

「阿尔……」

「唔耶?」

突如其来的呼唤声,令直到刚才都沉浸在思绪中的阿尔惊呼出怪声。

不对,换作是平常,至少能感应到有人接近……难道是自己太累了吗?

只是阿尔觉得思考再多也无济于事。

毕竟来者正是露娜。

「有、有什么事吗?难道……」

可悲的是阿尔只想到『是晚餐没吃饱吗?』与『又打算来表演走光吗!?』这两句话而已。

「(我至今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啊?)」

阿尔不禁抱头烦恼。

总之,露娜正等待着自己开口,必须快点说些什么——

阿尔绞尽脑汁到几乎快抓狂了。

「难、难道……你希望我明天带你去逛街吗?」

阿尔紧张到有些语无伦次。

不过露娜却显得很开心。

「好的!那就约明天早上在城门前碰面吧!到时还请多多指教!」

她似乎没有将谒见厅以及晚餐时的惨况放在心上,高兴地躬身道谢后便转身跑开。

「喂!小心别摔跤啰!」

脑中一片混乱的阿尔,最终只能对着露娜的背影喊出这句话。

「(喂,我刚才该不会邀请了露娜去约会吧?)」

究竟该感叹自己的口才太拙劣呢?

还是该庆幸能跟露娜去约会呢?

不过阿尔早已得出结论。

「跟露娜……约会……」

阿尔慌张地用手遮住自然而然上扬的嘴角,踩着轻盈的脚步返回卧室。

4

隔天早上——

明明夏季将至,上午的气温却还是偏低。

但是那又怎样呢!

阿尔昨晚提前批阅完今日的奏折,提早结束与夏蓉的晨间训练后,便前往浴室梳洗一番。

尽管他有些睡眠不足,不过事前准备可是完美无缺。

「阿尔!」

当阿尔即将抵达约定地点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呼唤声。

来者当然是——

「露娜!」

阿尔回头望去,看见露娜快步跑了过来,那头亚麻色的秀发随着动作上下飘动……

接着,她就跌倒了!

只是露娜前滚翻几圈后,随即从地上起身,若无其事地跑到阿尔身边。

以某个角度上来说,露娜的身手确实很令人钦佩……

「哪有人在出门前就把衣服弄脏的啊?」

「这……这是为了变装!」

露娜笑着拍掉身上的灰尘,毫不心虚地如此解释着。

「(算了,这确实很符合露娜的作风。)」

阿尔情不自禁露出苦笑。

「那么,我们出发吧!」

「嗯!」

就在阿尔将目光移向城镇时,手掌忽然被一股柔嫩的触感包覆。

原来是露娜主动牵住阿尔的手。

「(啊!糟糕!会触发【叛神行……)」

即便阿尔戴着手套,他还是反射性想甩掉露娜的手。

不过——

「那个……我担心自己……又摔倒了……」

露娜满脸羞红地低下头去。

「(看来露娜真的不是舞姬……)」

此事实令阿尔感到有些遗憾。

「(对喔!不过这么一来,也就表示我能放心与露娜牵手啰!)」

换个角度来看,这情况倒也挺令人开心的。

「那么,要从哪里开始逛呢?」

看着露娜近在眼前的笑容——

纵使阿尔感到有些困惑,还是紧握住露娜的手,慢慢朝着城镇走去。

「那么,你这次要带我去哪里逛呢?」

进入城镇后,露娜像是在撒娇似地擡头望向阿尔。

这趟参观之旅(约会?)比阿尔想像中进行得更顺利。

尽管阿尔一路上与露娜保持距离(但还是满接近的),不过两人前往了杂货店购物,或是从路边摊买了美食边走边吃,眼见太阳就要下山了,他觉得自己仍有余力继续这场约会。

他认为自己确实做好了向导的工作。

只是表现还不够圆滑就是了……

「(难不成这全都多亏那些家伙吗?)」

或许是因为自己变得不再那么钻牛角尖,阿尔对于总是陪伴在身旁的几位舞姬们心生感谢。

就在此时——

碰!

胸口传来一股轻微的冲击。

「嗯?怎么了吗?」

原先笑脸盈盈的露娜,此时气呼呼地鼓起双颊,朝着阿尔的胸口挥出一拳。

「阿尔,你刚才……不对,不光只有刚才而已,你在陪我逛街的期间,不时会想起其他女人!」

果真舞姬都能够……等等,露娜并不是舞姬。

「(既然如此,果然是因为我的心思全都表现在脸上吗?)」

不过——

「(就算这样,我也多少懂得该如何应付女孩子了!)」

阿尔心中涌出一股没由来的自信,对着露娜冲口一笑——

「……你肚子饿了吗?」

说出这句完全不会看人脸色的台词。

「你到底在说什么?阿尔,这种时候就只有打死不认错,或是趴在地上磕头谢罪两条路能走!但你现在却关心我是不是肚子饿吗?」

糟糕,这句话是用来应付夏蓉的。

「那、那个,话说要我趴在地上,这句话会不会说得太狠了呢?」

尽管阿尔挤出笑容力挽狂澜,结果非但没让露娜的心情好转,还使她更加不悦。

「……你什么都不懂。」

露娜低头说出这句话。

当阿尔以疑惑的眼神看着露娜时——

「阿尔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露娜愤怒地回瞪着他,然后就把脸埋进阿尔的怀里。

「(咦〜?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完全搞不懂啊!)」

露娜莫名其妙的言行举止令阿尔很困惑。

「自从那天被杀手袭撃……我再也不能来见你之后,我……」

因为露娜将脸埋在自己的胸前,阿尔没办法看清楚她的表情。

「即便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但从那天开始,我还是很努力让自己成长,希望总有一天能向你道歉,擡头挺胸跟你道谢。」

「(嗯?怎么跟我的记忆不太一样?)」

「阿尔当初保护了我,所以我一直很想向你道谢,不过后来发生很多事情……直到我成为王女之前,都不能来见你。只是等我终于可以来找你时……你的身边却有这么多漂亮的舞姬们,看起来似乎过得很开心……」

「喂,你说想向我道谢,但你当时是因为畏惧我才转身跑掉的吧?」

露娜与阿尔对于那段记忆的理解,似乎有着很严重的出入。

阿尔为了看清楚露娜的表情,于是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身边推开。

「畏惧你?为什么呢?我当时是为了帮救了我的阿尔疗伤,才跑回去拿医药箱,但是等我回去时,却发现你已经不见了。在那之后,叔父大人就提出解除婚约……」

露娜的眼中充满泪水。

「先等一下!你不是因为发现我是魔王的容器,才决定解除婚约吗?」

「你在说什么?不是你担心被我牵连才先逃跑……」

如今已经无法确认中间为何会产生这样的误解。

但是……

「难不成一直以来我们都误会对方了?」

「好像……是耶……若是我们能更快解开误会……」

露娜脸上闪过一抹落寞的微笑,不过她随即羞红着一张脸,轻轻地点了个头。

「(把我因为对人恐惧症而虚度的十年岁月还来!)」

阿尔差点将这句话吼出来,但这一切终究不是露娜的错。

而且……

「也许我们……」

「嗯,我们一直以来都误会彼此了。」

既然如此,若能顺利弥补当初因为误会而失去的那段时光,或许两人就能够……

在城镇一角深情对望的两人,彼此的脸颊因夕阳染上一抹微晕。

「…………呼。」

一如往常在办公室里批阅奏折的阿尔,忽然停下动作开始傻笑。

在那之后无论是归途或晚膳期间,两人几乎没有交谈过。

不过,虽然有可能是错觉,阿尔仍然觉得彼此心意相通。

不,那绝对不是错觉。

阿尔如此坚信着!

「相信露娜也一样……」

叩叩!

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阿尔重新正襟危坐。

「哎呀哎呀,阿尔你最深爱的姊姊帮你泡了一壶茶喔!另外……」

阿尔还没有出声回应,房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端着装有茶具的托盘走进来的人是……咦……嗯?

「哎呀哎呀,不行喔,阿尔,这是喝完茶之后的惊喜喔!」

阿尔不懂瑟希莉亚在策划著名什么。

瑟希莉亚把房门上锁,接着又在门锁上追加魔法封死。

「哎呀哎呀,亏我还特地跟菲娜小姐(擅自)借来这一套衣服,只是胸口有点紧绷呢。」

「(啊〜原来是菲娜的。)」

看着姊姊此刻的装扮,阿尔这才恍然大悟。

瑟希莉亚戴着一顶兔耳头饰。

那身衣物的布料少得可怜,肩膀与大腿皆裸露在外。

外加上领口大开,包覆在里面的胸部简直快挤了出来。

「记得这套衣服是源自于西方大陆的某个国家……」

「没错!这叫做兔女郎装喔!」

瑟希莉亚激动地打断阿尔说话,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

啪!

「哎呀哎呀!」

瑟希莉亚惊呼出声,她胸口上的扣子理所当然地被撑开来,一对傲人的双峰随即展现在眼前。

阿尔反射性地撇开视线……不过他承认还是有瞄到一眼。

「皇姊,这是你擅自跟菲娜借来的衣服吧?这样没问题吗?」

「没问题,晚点我再去向她赔罪。」

「这真的不要紧吗?」

面对眼下尴尬的处境,阿尔拚死压抑住心中的动摇,尽可能不去在意瑟希莉亚那足以撑破上衣的丰满胸部,将上衣披在她的身上。

「不愧是我最亲爱的弟弟,好贴心呢。那么,我们来喝茶吧!」

瑟希莉亚完全没有把自己惹出来的风波放在心上,迳自将茶具摆放至桌面。

明明她胸前大开,摆放茶具的动作却依然俐落到没有发出任何碰撞声。

阿尔不禁感到有些钦佩。

「哎呀哎呀,因为今天的茶较为特别,所以我不想浪费任何一滴。」

瑟希莉亚笑着回答。

看来自己的心思又被人看穿了。

「(难道我很容易把心思表现在脸上吗?)」

总之,除非自己把茶喝完,不然姊姊应该不会离开房间半步吧。

瑟希莉亚坐在阿尔对侧的沙发上。

但是这情况很不妙。

阿尔太小看姊姊的傲人胸围了。

纵使瑟希莉亚披着阿尔的上衣,依然遮掩不住她的乳沟。

「哎呀哎呀,请用。」

比起递来的茶杯,那对摇晃的双峰反而更吸睛……

「(好险好险。)」

阿尔连忙接下茶杯,借由喝茶的动作顺利将视线移开。

不过他没料到这是个陷阱。

「嗯?皇姊,今天的茶好像特别甜喔?」

阿尔经常陪瑟希莉亚喝茶,对于品茶也略懂一二。

「哎呀哎呀,你发现啦?」

瑟希莉亚露出一脸灿笑。

「因为看你今天有些疲倦,所以我加了一些特殊配方。」

尽管瑟希莉亚平常就很贴心,不过阿尔还是感到十分高兴。

「话说皇姊,难道你一路上都是这身打扮吗?」

阿尔也不知自己是否是在害臊,他将手贴在莫名发烫的脸颊上,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纵使亚

尔托斯并不富裕,主城仍旧颇有规模。

换言之,瑟希莉亚从寝室来到这里有一段距离。

就算守卫与女仆的人数不多,还是很容易撞见其他人。

「哎呀哎呀,阿尔你大可放心,我是不会在除了阿尔以外的男性面前袒胸露背的!遇到其他男性时,我都滴水不漏地暗中将他们打昏了。」

「不是,你怎么可以打昏城里的工作人员!只要姊姊别穿这套衣服乱跑就好了吧!」

不过大家肯定对于皇姊的胡闹一笑置之吧。

「先不提皇姊,这个国家的人还真是……」

昏眩!

阿尔还没把话说完,忽然惊觉自己的意识愈来愈朦胧。

「皇姊,难道你加的特殊配方是……」

「没错,我稍微加了一点汀葛产的高级白兰地。」

「只有一点吗?」

「嗯,只有半杯而已。」

「这怎能算是一点!」

阿尔平时偶尔会小酌两杯。

不过说起汀葛产的白兰地,特色就是口味偏甜与高酒精浓度。

但是阿尔刚才却直接一饮而尽。

「皇姊,你究竟想做什么?」

阿尔拚命维持住意识,开口询问姊姊的真意。

「哎呀哎呀,这、这个嘛……无论是你最近跟夏蓉小姐以及菲娜小姐愈来愈要好,或是露娜小姐来访我国……我都没有担心你会被人抢走喔!」

「为何你要忽然花傲消(耍傲娇)!?甚至颠覆自己的歌忍哥色(个人特色)!」

喝醉的阿尔不仅舌头打结,吐槽起来也缺乏气势。

「哎呀哎呀,看来你已经喝醉了,就让我来帮你醒脑吧。」

瑟希莉亚取出一个装有解酒用白色液体的小瓶子。

两眼涣散的阿尔,以眼神向瑟希莉亚确认她又是灌醉自己,又是替自己醒酒,究竟是想做什么。

「你在做苏摸?」

看着眼前的光景,阿尔不禁以为看见幻觉了。

「哎呀哎呀,既然没有杯子能装药水,我只得用这种方式来喂你喝呀?」

瑟希莉亚不解地歪着头,像是在反问说——请问这有什么不妥吗?

不,这很不妥吧?

瑟希莉亚自信满满地挺直腰杆,让她那撑破扣子的傲人胸部呈现于阿尔面前。

接着她双手一夹,将药水倒在双峰之间。

「虽然在正式场合里,有一种更惊人的品酒方式,名为*裙带菜酒,但是我的体毛并没有那么黑……」(译注:日本文化之一,跪坐的女性将酒倒在大腿内侧后,把酒提供给宾客飮用。)

比起利用乳沟装盛饮料更惊人的飮用方式,根本让人想像不出来!

而且这跟*体毛是不是黑色,又有什么关系啊?(译注:裙带菜酒的由来,就是当酒倒在女性的大腿内侧时,漂浮在其中的阴毛容易让人联想到裙带菜。)

只是就算阿尔在心中大肆吐槽,依然无法改变眼前的情况。

因此阿尔为了平息这场风波,只好耐着性子开始游说:

「皇姊,我很砍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只想用那边多的茶杯来呼药水!」

「不行,茶杯是用来装茶的,不能拿来装药水!」

居然被狠狠拒绝了!

这是哪门子的坚持啊。

但是只要与品茶有关的事情,瑟希莉亚就绝不妥协。

「来,快享用吧!」

瑟希莉亚一边说着,一边捧着淋上白色液体的硕大胸部朝阿尔逼近。

「(我得赶紧逃离这里不可,但偏偏想要醒脑,就要喝下那个药水……)」

阿尔的内心摇摆不定。

即便想起身逃走,也会一头撞在眼前的巨乳上。

「(等等,翻倒沙发应该就能脱身了!)」

就算在喝醉的状态下很可能会失手,但是如今已别无他法。

阿尔尽可能集中精神,当他准备翻倒沙发时——

「哎呀哎呀,不许你逃跑。」

瑟希莉亚用双手固定住阿尔的脸。

然后——

哗啦!

她将乳沟中的药水朝阿尔的头跟胸前淋了下去。

阿尔确实感觉到意识变得较为清晰了,不过……

「哎呀哎呀,瞧你把衣服都弄湿了。得赶紧帮你换件衣服才行。」

瑟希莉亚却没有帮阿尔解开弄湿的上衣,而是伸手摸向裤子。

「皇姊,为何你把手放在我的裤子上?」

「哎呀哎呀,所以你是叫我别用手,而是改用嘴巴吗?没想到你还挺大胆呢。」

「我完全没说过那种话!」

阿尔尽可能面向旁边,努力想将瑟希莉亚推开——

「啊嗯❤阿尔你果然比较喜欢胸部吧?」

瑟希莉亚却抓住阿尔的手,一把压在自己的胸部上。

「皇姊,你是怎么了?总觉得你今天特别强势……令人觉得有点可怕!」

「可……可怕!?」

瑟希莉亚惊呼出声,暂时停下动作。

但是——

「哎呀哎呀,不过是这点程度的打击,今天的我是不会罢手的!」

她却忽然振作精神,将胸部挤向阿尔。

被药水淋湿的丰满胸部,在灯光的照映之下显得莫名诱人。

瑟希莉亚的表情看起来比平常更加认真,却又略显焦虑。

「皇姊,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多亏淋在头上的药水,阿尔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过看清楚眼前的光景之后,反而令他因为别的因素心跳加速……

「总而言之!我要跟阿尔进行【叛神行为】!」

「为什么会没来由地提起这件事啊!?」

糟糕。

姊姊今天特别积极。

相较于提高警觉的阿尔,瑟希莉亚垂下了视线——

「因为,先不说夏蓉小姐与菲娜小姐……不对,而是包含她们在内,就连新来的嘉诺小姐也跟你进行过【叛神行为】不是吗?我好歹是你的姊姊,再怎么样也不能落人于后……」

她像个羞涩的少女般提出抗议。

只是阿尔听得一头雾水!

甚至不清楚该从哪里吐槽起!

「不行!纵使是为了……封印魔王,我也不能跟皇姊你……啊!」

或许是因为酒意尚未完全退去,阿尔不小心把这件事说溜嘴了!

「(等等,反正皇姊平常根本不会仔细听我说话……)」

「【叛神行为】能够封印魔王吗?」

偏偏这种时候她就有听人说话!

而且还听得特别清楚!

「不,皇姊,刚才只是我一时口误……」

看着难得没有露出笑容,怀疑地眯细了眼睛的瑟希莉亚,阿尔手足无措地辩解着。

「阿尔,我忽然想起有事情要忙,等改日再继续吧。」

「(瞧她说得好像我很遗憾似的。)」

瑟希莉亚对着一脸无奈的阿尔露出微笑,接着迅速走出房间。

即便结果多少让人有些不能接受,但至少危机已经解除了。

「……总之……换好衣服就去睡觉吧。」

尽管阿尔有些在意刚才陷入思考的姊姊,只是发昏的脑袋令他难以统整思绪,当他终于爬到床上之后,意识随即坠入梦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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