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二章 美食和学问(2/2)
」
「橄榄。」
「呃……憨包鸭子?」
「哈哈哈这个不算。」周至笑道:「不过白鹭之类的候鸟很多在夹川不再迁徙是不是可以算?」
「可以算吧,娃娃鱼算不算?」
「娃娃鱼不能算,黔州山里多的是。」
「蜂鸟算不算?」卫爸突然开口。
「蜂鸟?」周至和乔老爷对视一眼,又一起转向卫爸:「夹川还有这东西,不可能吧?」
「怎么没有!」卫爸喝不惯煮啤酒,还是喝自己的头曲,现在已经上脸了:「安乐山老家青冈林子里头,几棵矮泡桐开花的时候,就有蜂鸟来吃花蜜。」
说完自己都有些不确定:「吃花蜜的鸟儿,闪闪发光的,就是蜂鸟了吧?」
「哎哟怕还真是!」周至和乔老爷感觉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这个线索可太重要了,得告诉蒋老师才行!」
「别说这些了吧。」卫宜摆了摆手:「肘子,你真的就定好要考蜀大了啊?」
「不是我要考蜀大,是我想学的东西,现在整个中国,只有辜老最权威。」周至说道:「而辜老他就在蜀大,所以我只能考蜀大啊。」
「什么学问啊全国只有一个人能教?」
「算是我认为非常重要的,能够解说清楚我们中国人从何而来的学问吧,训诂学。」
「是吗?」卫宜也就只知道周至在弄一些关于文史方面的东西,却想不到周至把自己的研究擡到了这么高的高度:「肘子你说来听听看,为什么这门学问,会有你说的这么重要。」
周至说道:「训诂学是中国传统里,研究古汉语词义的学科, 最早的起源是中国传统的语文学――小学的一个分支。」
「一开始,训诂学的存在意义是『通经』,就是帮助学子读得懂古代经典而存在的『译解之学』。」
「它在解古汉语词义的同时,也分析古代书籍中的语法、修辞现象。从语言的角度研究古代文献,帮助人们阅读古典文献。」
「这不就是本字典吗?」卫宜有些不理解:「所以肘子你学这门学问,其实就是背字典?」
「哈?」周至笑道:「不是这样的,训诂一门学问,有可以分作广义和狭义,广义的训诂学包括音韵学和文本学,狭义的训诂学只是小学中与音韵、文本相对的学科。」
「直到章太炎先生撰着了《文始》,将『小学』易名为『语言文本之学』,中国才有了现代科学意义上的语源学,《文始》也成了第一部具有现代科学意义的语源学专着,章先生也成了我国现代语言文本学的创始者。」
「接下来的重要人物,就是黄侃黄先生,他在章先生『语言文本之学』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了学科观念。」
「黄先生云:『诂者,故也,即本来之谓。训者,顺也,即引申之谓。训诂者,即以语言解释语言之谓』。
『若以此地之语释彼地之语,或以今时之语释昔时之语,虽属训诂之所有事,而非构成之原理。
真正之训诂学,初无时地之限域,且论其法式,明其义例,以求语言文本之系统与根源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