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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6章 你终于,走到这一格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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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守灯人点头,"可我不能让灯灭。灯灭了,这一城的人,就再也没有醒来的那一天。"

他说这话时,火眼里那两团光,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楚凌飞。

"弃子,你要续灯,我不拦你。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这盏灯,续上之后,不只是照亮归墟。"守灯人的声音,一字一句,"它还照着一个地方——诸天之外,那座最大的棋盘。"

嗡!

楚凌飞的识海,如同被雷霆击中!

"最大的棋盘?"

"棋盘之外,另有棋盘。棋局之上,另有棋局。"守灯人的声音,低沉而悠远,"你楚家,从来不是这盘棋的主角。你们只是——被放在棋盘上,用来引开'真正棋手'注意的——饵。"

"真正的棋手?"

"第三盘棋的执棋者。"守灯人缓缓擡头,看向灰蒙蒙的天,"它,已经醒了。"

"它为什么现在醒?"

"因为你走到了这里。"守灯人的声音很轻,"万古以来,第一次有人走到灯前,第一次有人能把这盏灯点亮。灯一亮,照见的不只是归墟,还有棋盘之外的那只手。"

轰!

归墟的天,骤然裂开一道缝。缝隙中,一只眼睛,缓缓睁开。

那只眼睛,不属于天道,不属于主人,不属于域外。

那是一只,没有任何情绪的、如同一潭死水般的眼睛。

它俯视着归墟,俯视着祠堂,俯视着楚凌飞,缓缓眨了一下。

"楚家的弃子,"一个声音,自天穹之上落下,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你终于,走到这一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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