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大明:哥,和尚没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北使不死,徽何灭?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北使不死,徽何灭?(2/2)

目录

空气凝固,烛焰颤抖。

朱瀚缓缓抽剑,剑锋在烛火中映出陆清的脸。

「说,是谁令你灭口。」

陆清忽然低笑,笑声沙哑:「王爷当真聪明,可惜——聪明人都死得快。」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脚步声。十余禁卫持戟入内,领头的是中使李善。

「奉旨——镇南王擅入宫禁,意图谋逆,拿下!」

朱瀚神色不变,剑光一转,抵住陆清喉间。

「谁给你的圣旨?」

李善冷笑,从怀中取出诏书:「奉天殿御笔——『朱瀚图谋不轨,押入诏狱候审。』」

朱瀚看着那诏书,血色渐退。

——笔迹,确是朱元璋。

陆清冷冷一笑:「王爷,看来这回,棋盘换人执子了。」

朱瀚松开手,剑落地上,发出清脆声。

禁卫拥上,将他按下。

他未挣扎,只擡头看向殿外天光。

诏狱再启。

朱瀚被押入同一间牢室,墙壁上仍留着楚王的血迹。

他倚壁而坐,望着那道枯痕,彷佛看见楚王临死的眼神。

夜半,牢门轻响,一道人影无声入内。

是郝对影。

「王爷,属下设法混入。陛下命明日问审,罪名——『图谋废储』。」

朱瀚冷笑:「原来如此。」

「王爷可有法脱身?」

朱瀚缓缓擡头,目光似冰:「除非有人比我更该死。」

「属下明白。」

「去。」

郝对影转身而去。

翌日清晨,奉天殿。

朱元璋坐于御案,面色铁青。

「朱瀚擅入宫禁,挟陆清为质,其心可诛。」

群臣山呼:「请陛下示刑!」

陆清跪于阶下,满面恭顺。

忽然,一声急报自殿外传来:「启禀陛下——内务司库房失火,救出一人,自称有要奏!」

朱元璋皱眉:「何人?」

「内卫郝对影。」

「宣。」

郝对影踉跄入殿,满身烟灰,扑地叩首。

「陛下——请看此物!」

他呈上一卷半焦的帛书。

朱元璋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那上写着数行朱批——

「密旨:陆清可行诏,设陷镇南王,以试忠心。」

殿中一片死寂。

朱元璋手指微颤:「此何来?」

郝对影伏地:「乃从内务司火场暗柜中所得,印章与御笔皆真。若非天意,早已成灰。」

朱元璋缓缓转向陆清。

陆清面色惨白,喃喃道:「陛下明鉴,臣——」

「来人,拿下!」

禁卫扑上,陆清被按倒在地。

朱元璋咬牙,声音低沉:「朕以为你忠,没想到连试忠都敢假诏!……拖下诛于午门!」

殿外传来雷鸣般的应声。

朱瀚被带上殿时,正见陆清被押出宫门,行刑在即。

朱元璋看他,神色复杂。

「瀚弟,朕……错怪你了。」

朱瀚俯首:「臣不敢。」

朱元璋长叹:「这世道,连试探都能成祸。」

朱瀚低声道:「朝局如弈,陛下若信棋,不如信人。」

朱元璋默然不语。

片刻后,他挥手:「去罢,镇南府自今日起,封三月。北使一案,不许再提。」

「臣遵旨。」

朱瀚出殿时,阳光刺目。

宫墙外,金銮殿的瓦片反射出灼亮的光。

郝对影低声问:「王爷,北使之谜……是否就此作罢?」

朱瀚回望奉天殿,那一抹金光在风中微颤。

「北使不死,只换了人。」

他转身,踏入长街。

镇南府的门自封后,外人不得入。

朱瀚在府中静养,却未一日安宁。

雨过三日,京城似晴非晴。北风卷尘,街市行人皆噤。

诏狱之事方平,民间已传数种版本:有人言陆清谋逆,有人言镇南王暗助太子。消息交错,真假莫辨。

朱瀚在书房翻阅旧案,一封陈年的密折落出,封面写着「辽西盐运」。

郝对影进门行礼:「王爷,您该歇息。」

朱瀚未擡头:「这折,你可见过?」

郝对影上前一瞥:「似是十年前旧案。辽西盐运之乱,当年查得贪官三十余,却皆被赦。」

「赦命从哪来?」

「御笔。」

朱瀚目光如冰:「那就是北使最早的影。」

郝对影微怔:「王爷怀疑——北使自先帝时便设?」

「北使为影,非职。只要有旨密行,影便不灭。」

窗外风声呼啸,烛焰晃动。

朱瀚缓缓起身:「陛下命我休三月,此时正可动。」

「动?动什么?」

「九门。」

京城九门,自承天至阙左,守卫森严,各辖千兵。若北使仍存,必在其中一门传旨往来。

「郝对影,给我调人——暗探三方:东厂旧道、御史台档、北城司库。」

「属下领命。」

朱瀚道:「三日后,子夜见。」

三日后,京郊。

夜色无月。镇南府暗门悄启,数骑无声而出。

朱瀚身披黑衣,骑于首位,面上罩着铁面具。

「出南城门。」

郝对影低声:「王爷,此行若被察觉,等同抗旨。」

「此旨,本就该有人抗。」

马蹄踏过积水,溅起冷光。

行至南城门时,守卫拦住。为首者持戟:「夜禁未开,何人擅行?」

郝对影上前亮出令牌:「奉镇南王密令,查边关逃兵。」

守卫犹疑,朱瀚沉声:「耽搁者,以军法论。」

卫长不敢多言,匆匆放行。

一行人疾驰出城。

出了城门,天色愈黑。

朱瀚勒马回首,低声道:「从南门绕北,先查东厂旧道。」

旧道废于前朝,如今荒草漫生。

石壁残刻「司礼通衢」四字,隐于苔痕。

郝对影点燃火折,照出石缝中嵌着铜片。

朱瀚拔出,铜片刻有纹章——一只展翅之鹤。

他面色微变:「这是北使旧徽。」

「王爷,此徽早该毁。」

「北使不死,徽何灭?」

朱瀚将铜片收于袖中,转身道:「去北门。」

北门外,夜雾笼罩。此门历来兵权归北城司。

近月来,守将更换频繁,令无定主。

朱瀚远远望见门楼火光明灭,心中升起不安。

郝对影低声:「王爷,那守将好似……楚王旧部。」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