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外人不得入(1/2)
朱元璋点头:「朕意已决。此后,你二人暂代朕巡察庶政院及中政残部。若有余党,格杀勿论!」
那布帛上笔墨勾勒,线条繁复,是一张庶政院内部结构图,每一道门廊、每一处藏档暗格,无不清晰入目。
他手指轻点西南一隅,低声唤道:「此处『留静堂』,素为文官清修之所,实则为马永年任中政使时所设『密议阁』,朝中旧臣常于此议事。可惜世人多不知。」
随侍李奉行听罢,惊讶问:「王爷之意,是欲由此探入余党藏所?」
朱瀚不置可否,只问:「昨夜擒下杜谦,可曾撬口?」
李奉行拱手:「属下亲审。杜谦虽顽固,却不敌『虚宫锁语』之术,已供出三人藏于『留静堂』东廊,其中一人名宋瑄,曾为中政文案副吏,另两人乃前翰林旧识。」
朱瀚目光一凛:「宋瑄……此人久未显迹,如今现身,恐非等闲。」他沉吟片刻,忽唤系统签到,念道:
「签到。」
【今日签到成功,获得:『影迹潜行』一次,『谋略点』+5】
朱瀚目光一亮:「好。」他立即换上夜行素衣,将玉佩藏于袖中,布令:「传朱标。辰正三刻,于太庙西石阶下接应。孤亲探此堂,待探得确据,再作收网。」
与此同时,东宫内殿。
朱标方才退朝,尚未宽袍,就被李奉行悄然来报。
听完朱瀚所言,立刻面色一正,唤道:「召五卫五十人,带青衣暗甲,即刻候命。
文渊阁留静堂东廊,不得声张,不得惊动外臣。」
巳时初,朱瀚化名夜吏,自文渊阁西门潜入。
凭「影迹潜行」,身形几如夜风,行于廊檐之下无人察觉。
经藏书室、观书阁,转至留静堂后庭,只见一盏幽灯隐约在壁间摇曳。
朱瀚藏于屋檐阴影,凝神片刻,只听堂内有微语传来:
「……杜谦已失手,东宫定会追查。宋兄之策,当更为周密。」
「此事若不再动,则太子与王爷便大权在握。我等旧人再无翻身之机。」
接着是一道沉稳男声:「不急。太子之位仍未立实,朱标虽仁厚,却无太祖之锐。此时若能取一脉宫中贵妃内线,引其误入朝政,搅动东宫清议,方能借势翻盘。」
朱瀚心头微震:竟是要以「后宫干政」之计反制!
他悄然挪至窗后,通过窗格望去,只见三人围坐,中央者正是宋瑄,身披儒袍,鬓发灰白,神情却极凝重。
案上摊着的,赫然是一卷黄缎手书,上有宫廷标记。
朱瀚目光一凛,那乃「内司贵妃请文」——唯皇帝亲批可通后宫内院,若此物落入他人之手,极可混乱朝纲。
此刻,外廊朱标早已带人至侧,闻得信号,立即挥手示意。
暗中五十卫士分两翼包围留静堂,仅待王爷发令。
朱瀚忽从袖中掷出一枚「香火丸」,烟气微起,异香如兰,堂中三人一惊。
朱瀚破门而入,喝道:「密谋干政,罪当株连九族!宋瑄,可有何言!」
宋瑄面色突变,欲取文书逃走,却被朱瀚袖中剑气逼住咽喉。
他踉跄后退,终究抵不过朱瀚手中利器,跪倒于地。
屋外朱标迅即入内,冷声道:「宋瑄,你等妄图借贵妃名义引乱朝局,欲谋宫中之权,莫非要再造『旧党重兴』之局?」
宋瑄颤声辩道:「殿下冤我!此请文乃我所得残本,非为通后,仅为自保!」
他一边说,一边欲将手中锦盒掩去。
朱瀚上前将锦盒一把夺来,打开后见内中夹带数封密函,一纸写有「延和殿贵人语录」,下书:「俟太子疑贵妃引言入政,互损信势。」
朱标大怒:「竟欲离间宫中父子之情,挑拨朕与贵妃之信!此等毒计,实乃禽兽不如。」
朱瀚冷声:「将此三人,缚回王府,移交锦衣卫。留静堂封锁,凡入此堂之人,一律查验。」
至未时,朱元璋已闻奏章,怒不可遏:「马永年之党,至此仍妄想以宫事搅我大明之政!将宋瑄与残党,一并下诏狱,严审根源!」
朱标与朱瀚跪于丹陛之下,朱元璋走下御阶,亲扶二人起身,缓声道:
「朕昔年以刀开路,夺江山,立国图治,不想至今日,仍需尔等为朕扫除内患。皇弟、太子,朕倚仗你们。」
朱瀚拱手,目光坚定:「愿为大明,斩阴谋、锄旧毒,保太子东宫稳固。」
朱标紧随其后:「愿父皇无忧,臣子定不负使命。」
清晨,御书房内,朱元璋手撚印信,闭目沉思。
朝臣进退失措,文武百官屏息等待。
忽听殿门轻响,只见朱瀚缓步而入,身后跟随数名锦衣护卫,手捧几卷新查抄的密函。
帝意未开口,朱瀚单膝跪下,低声道:
「皇兄,现有内府文件数卷,乃『延和殿贵人』与宫中诸多高位互通书札,证其干预国政。臣已据实核对,请陛下明察。」
朱元璋缓缓起身,接过密函,展读数行。
目光愈发深沉:「谁将此等文本公之于朕?」
他擡头,视线落于朱瀚与朱标:「朕虽信你二子,可朕皇权岌岌,若有一丝怀疑,亦难平心绪。」
朱标跪地前倾,沉声道:「父皇,此事无半点虚实。臣等以『签到系统』所获线索,逐一探查,方能得此确据。若今不肃清,恐再有**之祸。」
朱元璋长叹一声,挥袖示意左右:「罢。再审此案,不假他人之手。」
众官退下,只余三人静立。
朱元璋将密函收回袖内,缓声道:「你等再细查延和贵人之来往,务必彻底;若发现更深牵连,当即封讲,勿令外泄。」
朱瀚拱手:「臣弟领命。」
朱标亦抱拳:「儿臣遵旨。」
午后,王府内,朱瀚与朱标共坐书房,对案而思。
朱标拂袖,擡目问道:「皇叔,此番既得密函,还需何时动手?」
朱瀚凝眉:「延和贵人身后,虽是后宫一隅,却暗藏海量势力。此人入宫十余年,与满朝文武多有交往。须得以『罪证俱全』之势,将其彻底剥离,方能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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