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3章 易如反掌(2/2)
这么糗的事情,就算洒脱的王玉涡也不禁捂脸,心中暗暗庆幸,好是刚才没有让伯伯给她换衣服,要是被伯伯发现,她今后无法在伯伯面前擡起头来见人。
陈玲珑岂会不知王玉涡心里所想,讥笑道:「你也别想得那么美,他应该是闻到了,所以才让我给你换衣服。」
「啊,我死了算了。」
陈玲珑讥诮:「你现在倒是爱惜脸面了。」
手上倒是细致的帮王玉涡换上干净的衣裳。
「老二,把换下来的衣服赶紧扔了。」
陈玲珑冷笑:「我偏偏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让伯伯回来看得见也闻的到。」
王玉涡窘迫无比:「玲珑,求你了。」
陈玲珑看着王玉涡急的都要下床来,她终究不是爱捉弄别人的人,便将王玉涡的衣物连带自己的衣物放在更衣室的角落。
王玉涡见了,轻轻说道:「老二,多谢你了。」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陈玲珑坐了下来,默不作声。
过了一阵子,王玉涡主动搭讪;「老二,我们两个还能回到以前吗?」
「不能了!」
王玉涡自嘲一笑:「说实话,我挺怀念以前在崔府的日子,虽真亦假,虽假亦真,有的时候我也分不清楚真真假假……」
听着王玉涡的讲述,陈玲珑也不禁回忆起那些时光,人心都是肉做的,有谁会一直戴着面具做人,兴高采烈时也会真情流露。
有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恨王玉涡什么,仅仅因为吃醋吗?
或许还因为王玉涡不念往昔姐妹相处之情,对老四、老五……她们痛下杀手。
从那一刻开始,王玉涡在她心中就是冷酷无情,毫无人性的女人。
想到这里心头一冷:「不要说了!」
被打断的王玉涡沉默了一阵子,又轻轻开口:「人生在世有百般无奈身不由己,如果我死在你的手上,我也不会怨你。」
「你不用假惺惺了,你是什么人,我已经看透了。」
王玉涡叹息一声。
这时谢傅声音传来:「好吃的来了。」
门推开,谢傅端着方案进来,立即感觉气氛怪怪的,不过他们两个相处,气氛沉闷也是正常,笑着说道:「衣服换上了没有?」
陈玲珑冷淡应了一声:「换好了。」
谢傅把方案上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对着陈玲珑笑道:「吃点东西吧。」
「不饿。」
「不饿那就一会再吃。」
谢傅走到床榻边,掀开被子,见已经换好衣衫又把被子盖上,笑道:「玉涡,现在吃的下东西吗?」
王玉涡微笑摇头,目光瞥向陈玲珑,似乎在说,你的小宝贝又发脾气了,还不过去哄哄她。
陈玲珑的脾气说难搞很难搞,说不难搞一点也不难搞,就看谢傅愿不愿意搞。
来到陈玲珑跟前,笑道:「玲珑,你刚才很乖,作为奖赏,这个给你。」
陈玲珑好奇望去,却见是一根粗黑的毛发,眸子露出疑惑来,跟她一根毛是什么意思。
谢傅笑道:「集齐三根就可以向我许个愿望。」
陈玲珑听完更是满脸问号,只听谢傅说道:「无论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例如给你做顿好吃的,陪你逛街游船,或者给你买件你想要的礼物。」
陈玲珑嗤之以鼻,谢傅凑近低声:「也可以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例如可以让伯伯陪枕,失眠的时候哄你入睡。」
根本就是哄小孩子的把戏,可陈玲珑听来,脸蛋顿时就红,心跳怦怦有些心动。
可刚才她已经表现得十分不屑,这会接过岂不坐实她想要谢傅陪枕,于是问道:「可以提别的要求吗?」
「可以。」
「例如让你帮我杀人?」说着故意看向床榻的王玉涡。
她如果真想杀王玉涡何须让他代劳,谢傅爽快应道:「可以。」
「可以光明正大的揍你一顿吗?」
谢傅笑道:「就算是你让我自宫也可以。」
陈玲珑听完就把那根毛给捉到手里。
「好,吃点东西吧。」
「不饿。」
「如果你乖乖吃饭,再赏你一根。」
陈玲珑瞥了他一眼,拿起碗和筷子来,低头吃了起来。
谢傅特地挪动椅子,挨近陈玲珑身边,陈玲珑既习惯谢傅的亲近又不习惯别人的靠近,侧头看了谢傅一眼。
谢傅笑笑说道:「你说遇事不决,可问明月。」说着往窗外的明月指去。
陈玲珑也顺着谢傅所指,望向窗外明月,放晴之后,月光异常皎洁,让人心头暖融。
突然什么东西凑到自己的嘴巴,却是谢傅用筷子夹了块肉凑到她的嘴边,陈玲珑抿唇看着谢傅。
谢傅笑笑:「没被人喂过吗?」
「当……没有!」
「没体会过,光凭胡思乱想怎么知道是什么滋味呢,来,张嘴。」
陈玲珑没张嘴,谢傅笑道:「明月不语,即随本心。」
陈玲珑本就修成大般若,闭上眼睛就自然张开嘴巴,把谢傅喂到嘴边的肉给吃了下去,慢慢咬嚼起来。
随着本心就没有所谓的不决,所有的不决皆为庸人自扰之尘。
谢傅笑笑:「可我若本心坚定,又怎会遇事不决。明月也有明月愁,雨来乌云把皎遮,我也怜月孤零零,不劳明月为我忧。」
谢傅一边说着一边又喂了陈玲珑一块肉,笑着问道:「好吃吗?」
陈玲珑嗯的应了一声,眸子看着谢傅,似乎想看穿谢傅。
无声中谢傅的手就轻轻搭在陈玲珑的手腕,陈玲珑触电般的要缩手,谢傅捉牢,待见她没有缩回,这才放松,两只手指在陈玲珑葱白的手指上轻轻摩挲:「玲珑,你的手指真好看。」
陈玲珑唇角一翘:「伯……」说着扼住,伯伯也不叫了:「你平时就用这种手段钩撩女子吗?」
谢傅笑道:「若是有个男人这般莫你的手,你该如何反应?」
陈玲珑冷声:「我就把他的手给剁下来。」
谢傅一笑:「所以此法不通。」
陈玲珑莞尔一笑,只听谢傅说道:「能这般莫玲珑的手,只有伯伯我。就好比我妻来为我宽衣,若求旁人也这般,却要挨顿破口臭骂。」
陈玲珑轻轻一笑,谢傅笑道:「所以我让我妻来为我宽衣和我莫玲珑的手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看在你是我伯伯的份上,就姑且让你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