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绪方逸势是【不死人】!【5200】(2/2)
土方岁三灵巧地向右跨步,躲了过去。
突然间,他感到右侧的光线一黯——海坊主高举大太刀,采大上段构式,瞄准土方岁三的身躯,使出一记「力劈华山」。
其声势之强,令人毫不怀疑:这刀若劈实了,土方岁三绝对是「一分为二」的下场。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土方岁三展现出「鬼之副长」的风采。
就战斗风格而言,他与斋藤一一样,也是一位偏重敏捷、反应速度的「速度型剑士」。
他如旋风般迈步,一口气进逼至海坊主的面前——如此,对方的刀就砍不到他了。
凭着「不退反进」这一招,他不禁化险为夷,而且还创造了反击的机会!
在近身对方的同时,他已变换架势,改采青眼构式。
分秒间,和泉守兼定的刀锋在半空中切出一个转瞬即逝的缺口,斜扫向海坊主的胸口。
海坊主瞳孔微缩,他本欲将大太刀收回胸前,强行硬接这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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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一人替他挡住土方岁三的斩击。
铛!!
自斜刺里伸出的大薙刀,仿若一堵坚墙,毫不动摇地稳稳接住和泉守兼定的刀锋。
握持此薙刀的牛鬼踏紧双脚,深吸一口气——
「哈啊啊啊啊啊!」
他的双臂爆出一条条青虫状的青筋,强悍的力量自其刀锋中弹出,把土方岁三连人带刀地推飞出去。
土方岁三死死握紧掌中的和泉守兼定,不让其脱手,努力对抗牛鬼的巨力,双腿在地上拖出两条长痕,一直拖行了5、6米才停下来。
当他稳住身形,朝前看去时,宿傩、海坊主、牛鬼三人已会合。
他们仨站成一排,冷冷地注视土方岁三。
光凭刚才的短暂交锋,土方岁三便已断定:这仨人绝非等闲之辈!
「……你们没有长州的口音,你们不是长州人。据我所知,长州与法诛党联手了,你们是法诛党的人吧?」
土方岁三虽用疑问句的句式,但语气却是肯定句的语气。
宿傩冷笑一声:
「那又如何?」
很显然,他们无意跟土方岁三废话。
宿傩话音刚落,其身形就化为模糊难辨的残影,仅瞬息的工夫就杀奔至土方岁三面前。
土方岁三沉下腰身,握紧掌中的和泉守兼定,不慌不忙地迎战。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二人战作一团。
连绵不绝的金铁相击声,彰显著战斗的激烈程度。
使两把打刀的人,土方岁三不是没见过。
可使两把太刀的人,他就真是第一次见了。
宿傩手中的这两柄太刀像极了螳螂的两只前肢,散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这见所未见的刁钻刀法,给土方岁三带来不小的麻烦。
当然,如果只有宿傩一人,那他尚且不惧。
可在场的人还有海坊主与牛鬼……
这俩人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土方岁三与宿傩的战斗,随时准备上前助阵,就等着土方岁三何时露出破绽……
……
……
「……酒吞童子,我实在不明白。」
桂小五郎一边遥遥注视远方的前线战场,一边冷不丁的开口道。
酒吞童子背着双手,不咸不淡地反问道:
「嗯?什么事情让你不明白?」
桂小五郎直截了当地反问道:
「酒吞童子,你们为什么不让大岳丸参与此战?」
「你是军团的总大将,所以要坐镇本阵,不可随便离开,以防发生难以掌控的变量——对于这一点,我是可以理解的。」
「假使有大岳丸在此,你就可以在坐镇本阵的时候,派大岳丸去支持前线。」
「我虽不清楚大岳丸究竟有多少本事,但既然他能成为你们公认的『最强战力』,那他对付土方岁三之流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我实在搞不明白,这么一场至关重要的战斗,你们的『最高战力』、你们的最强底牌居然会缺席?」
「说好的『赌上一切』呢?」
「说好的『在此战中倾尽法诛党的一切战力』呢?」
「倘若有大岳丸在此,我们说不定能在今日之内突破八王子。」
对于大岳丸的缺席,桂小五郎一直感到非常不满。
在顺利登陆浓尾后,八岐大蛇和那个叫马埃尔的法国人就乘坐蒸汽战舰离开了。
对于他俩的缺席,桂小五郎还是可以理解的。
八岐大蛇有病在身,纯靠药物来延续生命,他这个病秧子若跟着军队一起行动,说不定会对战事造成妨碍。
至于马埃尔就更不用说了,他是纯文官,让他也参加战斗实在是太勉强他了。
相较之下,桂小五郎怎么也无法理解大岳丸的缺席!
八岐大蛇和马埃尔乘船离开时,大岳丸和他妹妹也跟着离开了。
是时,桂小五郎在大感震惊的同时,不禁阴暗地想着:该不会是法诛党想要保存实力吧?
嘴上说得好听,什么「在此战中倾尽法诛党的一切战力」,实际上却藏起他们的最强战力!
我们长州可是真的押上所有了!
桂小五郎越想越气,最后忍不住在此刻质问酒吞童子。
在听完桂小五郎的问话内容后,酒吞童子哈哈一笑:
「桂君,你误会了!」
「你对大岳丸在我们法诛党中的地位、身份的理解,有小小的误差。」
「该怎么讲呢……」
酒吞童子顿了一顿,作思考状。
少顷,他缓缓道:
「简单来说,大岳丸他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他虽也是法诛党的一员,但他跟我们不一样,他并不会对八岐大蛇惟命是从。」
桂小五郎听罢,不禁一怔:
「他不是八岐大蛇的养子吗?」
「亲儿子都不见得会对生父言听计从,何况养子?」
酒吞童子只凭这一句话就让桂小五郎噎住了。
他接着道:
「大岳丸先天失聪,所以他的『世界』跟我们的『世界』有着极大的不同。」
「说得直白一点,他的思考方式迥异于常人,不能以常理度量。」
「反正我是不理解他平日里都在想些什么,可能也就大蛇大人和他妹妹能理解他的所思所想。」
「不过,有一点是我很确定的:他对倒幕没兴趣。」
「法诛党的几乎每一位干部——包括我在内——都跟幕府有着血海深仇。」
「只要能打倒江户幕府,我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可大岳丸不同。」
「他跟幕府没有仇恨。」
「他这人有一特点,那就是从不干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
「但凡是他不感兴趣的事情,他绝不掺和其中。」
「哪怕是大蛇大人和他妹妹亲自央求他,他也不为所动。」
「很不凑巧,倒幕就是他不感兴趣的事情之一。」
「因此,他自然不会参与此战。」
「所以呢,并不是我们有意隐藏实力,而是我们实在指挥不动他啊。」
「这家伙一直是个懒鬼,每天四处闲晃,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我印象中,他主动接取过的任务……就只有『寻找绪方逸势』了。」
寻找绪方逸势——突如其来的一句怪话,让桂小五郎愣在原地。
「绪方逸势?是我所知道的那个绪方逸势吗?」
酒吞童子耸了耸肩:
「这世上还有第二个绪方逸势吗?」
「绪方逸势还活着吗?」
「他当然还活着,他可是『不死人』啊。」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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