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页(1/2)
「得到你下山的消息,我就备好了这东西。有几味草药是益州独有的,我这里找不到,就用了些旁的代替,效果应该差不太多。」陈情把药包捡回来放进她手心里,「你把它带着——哎,别躲,觉得难闻就多包几层,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三思不甚情愿地捏着鼻子,把那药球裹进了裙子里。
陈情本欲再与她强调一番一线牵的不好惹,但被这么一打岔也就忘了,絮絮叨叨地叮嘱她,头痛症切忌大喜大悲,要好好约束脾气之类的话。三思听得耳朵生茧,觉得陈情这么久没见竟然便得如此啰嗦,堪比岑长望,却也渐渐在啰嗦中消弭了头痛,把印象里那些血腥气抛到了脑后。
二人一同用过晚饭,天南海北地聊了一茬又一茬,直到楼下的帐房先生来找陈情理今日的帐册,她才把三思放走。
目送下人撑着伞让三思上了马车出了这方院子,陈情才关上窗。
此时入夜,整座楼里都灯火通明。帐房先生见自家阁主把客人送走了,于是隔着屏风开始给陈情算今日的收支。
「……西四院结了两个月的银钱,共六百二十三两纹银。」他一边念着帐册上的内容,一边看着屏风上灯烛投来的阁主立在窗口一动不动的影子,有些疑惑后者是否在听,「阁主?」
陈情的影子动了一下,继而走到那高高的柜子前,拉开正数第二个抽屉,从中拿出了被三思放回去的那只信封:「你继续说。」
帐房先生是阁里的老人了,见屏风后阁主手边的烛火顺着纸张慢慢燃起,只瞟了一眼便不再看,继续扎扎实实地报帐。
陈情并没有认真听耳边那些流水般的数字,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信封上慢慢跃起的火光,不断地扩大蔓延。
信封明显被拆开过,正面是岑饮乐的字——
「三儿亲启」。
她唇边一直衔着的笑不知何时起就已消失,这使得她平素柔美的相貌变得有几分冷凝锋利。
在火苗就要燎上指尖前,陈情将东西丢入已有月余未用的炭盆,看着那信封连着里头的白纸黑字一点点烧成灰烬,半寸不剩。
此时有人敲门。
陈情:「进来。」
一名小厮进门,隔着屏风弯身道:「禀阁主,展公子求见。」
第39章 绿浪红栏扑朔迷离4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